他的逃妻_第9章 歐陽瑾風命人將林佳瑩和那個賽車手帶到了他

他的逃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歐陽瑾風命人將林佳瑩和那個賽車手帶到了他海邊的一幢別墅內,這幢別墅裡空空如也,買來到現在從未裝過修,裡面設施簡陋,可想而知,當初買這幢別墅大概就是另有目的。

林佳瑩的雙手被反綁著,而那個彼特在十五分鐘前被拖了出去,之後傳來被暴打的聲音,慘叫過後,他聲音漸漸消失,林佳瑩不知道彼特是被活活打死了,還是已經昏過去了。

她現在只剩下了害怕和畏懼,而滿屋子的黑衣保鏢團,更是讓這個場面充滿了血腥般的味道。

她微微顫抖著,如果眼淚可以解決問題的話,她想她會毫不猶豫,可歐陽瑾風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號表情,沒有喜也沒有怒,僅僅是坐在下屬為他搬來的椅子內,優雅的翻看著她拿去威脅季月璃的計劃書。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輕輕將檔案合上,十指把玩著檔案的邊邊,帶著幾絲嘲弄,“分析得不錯,寫得也很詳細,不過有些地方似乎描述得不太準備,比如亞太度假村,那塊地皮至少值五億,你卻估到了三億七,這可不行哦,有失你以往的水準了。”

林佳瑩臉色慘白,明明已經這個時候了,歐陽瑾風為什麼還會笑得出來。

偏偏他越是笑,她便越是怕,心底毛毛的,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你……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

瑾風啪地一聲將檔案丟至一邊,好以整瑕的看著被嚇得不輕的林佳瑩,“六年前,你透過網路認識了林嶽風,得知他和季月璃同在一所學院,所以將月璃的個人資料和曾發生過在她身上的事,有意無意的告訴給齊子揚,利用他來達到你迫害月璃的目的。”

“六年後當你再次看到季月璃後,對她恨意再生,三番五次找人害她,高空扔花盆、弄壞公司電梯、找飛車黨撞她,直到這次,想透過玩賽車的方式,直接陷她於死地……”

笑容更濃,不過卻嗜血萬分,“林佳瑩小姐,你說,當你對我的女人做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情之後,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你……你早就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林佳瑩臉色慘白,萬萬沒想到,歐陽瑾風將她的伎倆看得如此透徹。

“你說呢?”此時的他,就像在逗弄一隻老鼠的貓,“玩了這麼久,你該不會是才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吧?”

“可……可你以前……為什麼不拆穿我?”

“你不覺得……看別人唱獨角戲,最後慢慢陷入痛苦之中,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而且……”

瑾風微微邪笑,“你這樣做,可以讓月璃更看清你的真面目,免得像六年前那樣對你仁慈的放過,這樣一來,無論我怎麼報復你,她都不會再有任何怨言,一舉兩得的事情,我何樂而不為。”

他好可怕!比想像中的更可怕。

以前只是聽聞歐陽瑾風聰明絕頂,智慧逼人,但那些無非都是表現在商業天份上的,沒想到,真實的歐陽瑾風,和公司裡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完全是兩個人,他天使般的外表,欺騙了全人類。

知道自己完蛋了,林佳瑩還在試圖用最後一絲力量去掙扎,“歐……歐陽瑾風,無論怎麼說,我好歹在公司裡工作了三四年,而且我已經安排好了後路,一旦我這邊出事,很快會有人把公司的機密洩露出去,如果……如果你不想讓公司受損失的話,最好……放……放了我……”

唇瓣在抖動,她強迫自己說話的力氣再大一些,可望進歐陽瑾風那雙幽深的黑眸,所有的勇氣都在瞬間消失。

“真是蠢到極點,你該不會是以為,我真的會把價值幾十億的案子交給你這種人去做吧?前段日子你們忙得焦頭爛額做出來的所謂計劃書,不過就是哄小孩子玩的遊戲而已,真正的計劃書,全公司上下,只有我和文昊見過。”

林佳瑩的臉色瞬間再次慘白,什麼?

“而且啊,我不得不在這裡通知你一聲,你所整理出來的那些客戶名單,公司機密,都統統都是做出來給人看的表面現象而已,真正的公司機密,我會讓你輕易看到?”

“你……你……”

“我訂了兩套方案,一套給你們玩,一套我自己在暗中進行,目的無非就是引你這女人親自上鉤,因為我早料到你會有這一手,不過你動作還真是慢,居然給我時間讓我玩了那麼久。”

林佳瑩終於覺得自己成了他眼中的小丑,屈辱羞憤一齊湧上心頭,此時的眼前,出現齊子揚曾遭受過的情景,雖然她和齊子揚不熟,甚至連面都沒見過,但現在的自己,是不是和齊子揚當年一樣,完全陷入了一種可怕的境地?

生存的本能,讓林佳瑩卑躬屈膝,撲通一聲跪到歐陽瑾風的腳邊,淚水嘩嘩湧出,聲音顫抖不止。

“不要……不要告訴我這麼殘忍的答案,我之所以這樣做,全是因為我愛著你,歐陽瑾風,從我進公司第一天在影片裡看到你時,我已經對你無可自撥了。”

“你看在……看在我傻傻的愛了你這麼多年,看在……看在我愚蠢無知……看在……看在我堂哥林越曾經為了季月璃付出短暫生面……總之……無論看在什麼面上都好,求求你……饒了我……”

垂眸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可憐女人,瑾風只覺得噁心。

傲然的站起高大的身軀,如君王般冷冷瞪了她一眼,“如果你肯再骨氣一些,或許……我真的會對你仁慈的處決,不過很可惜,你的卑微讓我覺得你低俗得可怕,而且……這麼多年來,我自信自己給過你無數機會,要怪,就怪你從來都不懂得珍惜吧。”

扭身,瑾風面向保鏢,丟了一句老規矩後,轉身走人。

※※ ※※ ※※

季月璃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被歐陽瑾風的人給關了起來,被困在歐陽家豪華的臥室內,門外守著孔武有力的保鏢。

室內,醫生護士輪般為她做身體檢查,家裡的廚師每天換著樣的做各類補血補腎補胃的十全大補湯給她喝。

如果她皺眉,對方就會露出驚恐的神色,說如果她不肯乖乖合作,自己就會受到少爺的懲罰。

才懷孕五十幾天,她就被當成了重點保護動物,除了洗手間,浴室和床之外,她已經被限制了全部行動範圍。

更可氣的是,歐陽瑾風那天奇蹟般的出現在A市之後,就再沒出現在她眼前過,好像故意在懲罰她的任性一樣,除了吃好穿好睡好住好之外,她已經成了徹底的囚犯。

忍到第三天,季月璃發現自己已經接近崩潰邊緣,再也受不了這種禁錮,她決定要去找那傢伙談個清楚。

可是拉開房門後,赫然發現門口處守著的幾個保鏢,個個面帶酷意,但態度卻十分禮讓,“季小姐,少爺吩咐過,如果沒有他的同意,你最好還是乖乖留在房間裡,否則我們會很難做。”

季月璃很崩潰的翻了一記白眼,“不必派這麼多人來看著我,我不會逃跑的,我只是想找他談談,他現在在哪裡?”

“很抱歉季小姐,少爺目前沒有見你的打算……”

“你說什麼?”季月璃捏緊雙拳,恨不得和眼前的保鏢比試一番,她手腳已經快要閒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每天坐在臥室裡吃飽睡,睡飽吃,和母豬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如果懷上歐陽瑾風的小孩就要受到這種待遇,那麼她不介意現在就把肚子裡的小生命宰了。

保鏢態度依舊恭謹,“在少爺手下任職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發這麼大火,所以季小姐,這次你真的把少爺給惹急了……”

一想到那晚瑾風難看的臉色,季月璃頓時垂下雙肩,做出洩氣狀,“我比你不幸一些,因為我看到過他發過兩次火,而且似乎都是被我引起,的確很可怕……”

此刻,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歐陽瑾風的生命中所佔的位置。

他的喜怒,已經完全被自己所牽制,那麼有自我控制能力的一個男人,居然會為了自己,而失控數次。

愧疚,的確是有的,不過在此之前,他是不是也該聽聽自己的意見?

這麼一意孤行的懲罰,把她又置於何地,難道他真的將自己當成廢物,一輩子都要屈從在他的勢力這下任他保護著?

最後,季月璃當然沒能走出那道大門,她無力的坐在床上,沒多久,醫生例行來房間為她身體檢查,還不時的噓寒問暖,擔心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當然不舒服,心裡真是不舒服極了,可她又無力發洩。

此時門響,她沒回頭,這時會出現在自己房裡的除了醫生就是護士,她早已經習慣。

“歐陽先生……”醫生見到來人,恭敬的輕喚一聲,她立刻回頭,就見整整三天沒看到面的歐陽瑾風,此時身著一襲白衣白褲,態度從容優雅,高貴得一如從前。

只不過那臉色,卻至始至終的冷著,沒有絲毫的笑容,踏進門內,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直接望向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各項檢查結果出來,都證明季小姐的身體情況十分良好,平時只要多注意營養,別作太劇烈運動就好。”

“飲食上有沒有什麼特別要求?”

“注意一些辛辣或刺激性的東西,早上最好喝些粥點,平時也不要吃太過油膩的食物,尤其切記,這個時期是孕婦的敏感期,要適當的調養自己的身體,免得染上感冒風寒,一旦病了,就要用藥,孕婦妊娠期最怕西藥,用不好就會導致流產,還有就是化妝品也要極力避免……”

“我很少化妝,而且平時根本不會生病。”季月璃忍不住抗議,自己好歹是當事人,可醫生和歐陽瑾風顯然把她當成了隱形人。

她試圖用自己的聲音去引起瑾風對她的注意,可歐陽瑾風像故意氣她似的,目光依舊吝嗇的向她瞟過來一個。

“既然這樣,你最好配一套孕婦營養餐交到廚房,而且要記得每天不要讓食物的型別重樣,一週七天,輪著來,免得吃久了會膩。”

“放心吧歐陽先生,這些事情我會逐一辦好的。”醫生笑,深覺眼前這俊逸男子的細心與體貼。

“孕婦不止要吃好喝好,還要做適當的心情除錯,我現在每天被關在房間裡,時間長一定會影響體質的,醫生你說是不是?”季月璃再次從旁插嘴,豈圖引起瑾風對自己的側目。

可歐陽瑾風卻選擇再次忽略她存在,“醫生,那麼接下來的工作就麻煩你,有什麼要求和需要儘管吩咐那些下人沒關係。”

“好的我會。”

瑾風淡淡一笑,轉身向門口處走去。

季月璃不敢相信的直接跳了起來,“喂……喂喂……歐陽瑾風你該不會就這麼走了吧?我還有事要和你說,喂……你至少聽我把話說完……”

可惜任憑她如何高喊,那個擁有修長身材的俊美男子卻連頭都不回一下,絕情得欠罵又欠扁。

本欲追出門外,醫生卻在身後提醒她動作不要太大,門口又有保鏢守著,季月璃一臉崩潰,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歐陽瑾風已經將她良好的修養全部逼退,可任憑她如何高喊,那個傢伙卻無情得連頭都不回一下。

就這樣,季月璃再次被關在豪華的臥室裡做一名犯了錯的小囚犯,每天繼續吃飽睡睡飽吃,她就不信歐陽瑾風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再理她。

可左等右等,時間又過了整整一星期,那男人依舊沒有出現地跡象。

就算是脾氣再好,愧疚感再強,此時的季月璃也無法再隱忍下去了,她受夠了繼續留在臥室裡當金絲雀,也受夠了歐陽瑾風的不理不睬。

當所有的憤怒都湧上心頭時,她將自己打扮一新,戴好歐陽瑾風曾親手交給自己的那隻護身符,趁著醫生護士傭人這個時間不在之際,拉開窗戶,並把準備好的床單綁在一起。

順著窗子,她的身體慢慢向下滑動,當她的雙腳就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只覺後腰一緊,一雙手力的手,將她牢牢抱住,季月璃沒回頭,而是偷偷投給自己一記微笑。

“你終於肯出現啦?”轉身,她望進一雙略顯憤怒的眼內,那人,分明被她的舉動氣得咬緊牙齒,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你居然敢?”瑾風死不肯放手,恨恨瞪著她頑皮的雙眼,“季月璃,你居然真的敢躍窗而逃?是不是我對你的懲罰太輕了才讓你這麼大膽?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個孕婦嗎?”

他氣得牙癢癢,如果不是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他想他真的會破例揍人。

“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怎麼會現身?既然你想玩失蹤遊戲,那麼我只好配合你玩些冒險遊戲了。”

她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惡劣,也不把歐陽瑾風的一臉憤怒看在眼中,在房間裡被困了整整一星期,好人都會被悶瘋,更何況她天生少不了陽光雨露的滋潤,又怎麼能忍受這種非法的禁錮。

歐陽瑾風果然厲害,不打她不罵她,但是也堅決不理她,把她當成隱形人一樣漠視,比皮肉之痛還要來得殘忍。

愧的同時,也怨著他,兩人之間出了問題,難道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談談嗎。

“拜託!”見他依舊冷著俊臉,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下巴,“氣了這麼久了,你就不能稍微原諒我一下嗎?難道你真打算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不理我不同我講話,那麼我生出來的小孩要叫誰做爸爸去?”

瑾風瞪她,卻並未阻止她頑皮的舉動,罰她,自己的心裡又何嘗好受。

在她的房間裡安置了監視器,每天只要有時間,就會坐在書房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聽著她坐在那裡一次又一次的低聲咒罵,把他的一片苦心,想得那麼不堪。

每晚她睡熟了,他才會安然入睡,夜裡稍稍有些動靜,他比誰都緊張,每天去醫生那裡打聽她的情況,還親自監視廚房一日三餐的侍候著。

她身材明顯豐腴,臉色明顯紅潤,他才會稍稍安心,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比準孕婦都緊張,醫生說這個時候孕婦最容易流產,所以不停的去網上查詢有關資料,生怕她真出什麼意外。

孩子沒了是小,若是影響了她的身體,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她。

剛剛在書房正在用影片召開會議,自從季月璃不去公司上班後,他也懶得再踏進公司的大門。

會議正進行一半時,眼角就瞟到了某個欠扁的身影,正順著床單向樓下爬,雖然他早知道季月璃的身手了得,但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是將他嚇了個半死。

有生以來第一次,他拋下眾股東,連後話都沒交待一下,就火速奔出了書房。當季月璃的身子安安穩穩的被他抱在懷中時才算放下一顆心。

“我臨去南非之前的那晚你曾答應過我什麼?”擔心歸擔心,口氣還是明顯不善。

她卻裝傻的笑,擺明了賴皮到底。

瑾風沒好氣瞪她,“你曾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找我商量解決,可你是怎麼做的?夜半時分跑去和人家飆車,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快要當媽的人了嗎?”

“哪有夜半時分?那個時候明明是晚上九點鐘,和夜半時分還差好長一段距離呢,而且……”

不理會他一臉鐵青,“我不是沒飆成嗎,事實證明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

“你還敢狡辯?”

“怎麼不敢?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況且你明知道我之所以會接受林佳瑩的條件去飆車,還不是因為我不想因為我,而讓公司遭受損失,誰知道你這麼狡猾,居然弄了一份假計劃書,連我都被騙了。”

後來她曾聽殷文昊說過,當時的一切,都是歐陽瑾風為了引林佳瑩入甕而設的計謀,早知道他陰險,只不過沒想到會玩這一招。

“所以你就不顧身孕不顧危險,和那個曾害過你一次的彼特去比賽?難道你不知……”

“我知道!”她用力點頭,眼神十分肯定,“我知道林佳瑩在車子裡做了手腳,那輛車有問題,一旦我開出去,必死無疑。”

瑾風怔了一下,“那你還敢玩?”這女人不知情還好,她都已經知道車子有問題,居然還敢……

“瑾風,你別忘了,我玩車玩了這麼久,對車子的效能和紕露幾乎到了瞭若指掌的地步,既然林佳瑩可以在車子上做手腳,那麼我一樣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車子修好,而且彼特在車技上一向不是我對手,想贏我,幾乎難上加難,所以這場比賽,我是抱著必勝的心態去玩的。”

她討好的舉起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好了瑾風,別生氣了,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傻瓜,連是非對錯都不分嗎?既然當初我選擇了將自己交給你,就一定不會毀約。我知道你在乎我,可我也同樣在乎你,我這麼做的最終目的,無非是不想讓你再為我去做那些陰狠的事情,那樣,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聽到這翻推心置腹的話,瑾風也不忍再生她氣,雖然早知道月璃不是那種沒腦袋的人,做事一定會有分寸。

但多半是因為關心則亂的關係,有一點會涉及到她安危的事,他也不會讓她去涉險。

反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他不禁低嘆一聲,“這輩子,唯一能讓我不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大概也只有你這個欠扁的女人了。”

她躲在他的懷中嘻笑一聲,“所以,以後不會再把我當成囚犯一樣關起來了吧,每天坐在書房裡觀察我的滋味多不好受,對吧?”

瑾風狠狠一怔,“你知道我在你房間裡放了監控器?”這女人該不會連這個都知道?

她頑皮的衝他擠擠眼,“我不止知道你在我的房間裡放監控器,還知道……”

說著,她將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拎了出來,“這個小東西里面放著GPS定位儀,無論我走到哪,你都可以準確的調查出我的方位,很先進的一個裝置。”

瑾風斂起眉頭,“所以……”他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確定,“上次你半夜出去和人飆車,故意把這東西忘到家裡,就是故意想混淆我的視線?”

“呃……不得不說,你分析得十分正確。”

“季月璃!”他用力吼著她的名字,“我發誓,等你生完孩子後,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揍你一頓。”

面對他惡狠狠的威脅,她不但沒有畏懼,反而笑著撲進他的懷中,“我知道,這輩子唯一捨不得我受半點傷害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你少用這種話抬舉我,這次我真的不會手軟。”

話雖這樣說,可瑾風還是極其輕柔的摟著她,是啊!他怎麼捨得真的揍她,就算看她皺下眉頭,自己都會心疼好久。

這輩子他算認了,從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開始,他的心已經因為這個女孩而淪陷了。

只不過……她表面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心底,卻比誰都精明厲害,連一向自詡聰明的自己,都被她給擺了一道。

可是,就這樣掉入她的陷井,心底始終不甘。

“死罪要免,活罪難逃,從此以後,就罰你一輩子都要乖乖聽我的話,如果再敢違背,我就真的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都看不到外面的陽光,做我終生的禁臠。”

口中說著惡狠狠的詛咒,可抱在她身上的力道,卻輕柔得不像話。

“瑾風,你表面看上去那麼斯文得體,其實骨子裡卻霸道得可怕。”

“如果你到今天才發現這個事實,那麼我很不幸的通知你,你以後可要倒楣了。”

她沒畏懼,反而嘻嘻的笑,“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

“好,我也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向你證明。”

最後的尾音,消失在彼此的唇內,他們彼此擁著對方,再也沒有放開過……

※※ ※※ ※※

婚禮那天,現場佈置得繁華亮麗。

因為季月璃已經有了兩個月多的身孕,所以她做了世界上最最悠哉輕鬆的新娘,連婚紗禮服選的都是那種寬鬆式的。

凡是有客人前來道賀,身為準新郎的歐陽瑾風都會代為回禮。

他的幾個好友爭著搶著做伴郎,更是將現場搞得熱鬧非凡。

季月璃只管享受就好,眼內的笑意卻始終掩不去幸福的光茫。

電話裡,傳來美國打來的抱怨,“怎麼突然間就結婚了?婚禮不是訂在三月嗎,現在才只有二月好不好?”

“那是因為……姐姐你就要做阿姨了,瑾風說三月穿婚紗,肚子會變明顯,就不漂亮了,所以婚禮提前。”

兩姐妹在電話裡又是一番熱絡,直到電話打完,躲在邊邊偷聽的一群帥哥聽到季月璃喊著姐姐,紛紛嚷著要她給介紹。

只有歐陽瑾風在這時繃下俊臉,“勸你們最好不要,因為她姐姐……是個很可怕的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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