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逃妻_第2章 銘澤學院是一所由貴族們所設立的高等學院
銘澤學院是一所由貴族們所設立的高等學院。
這裡分為初中部高中部以及大學部,凡是能讀得起這所高等學院的子弟,不僅要有雄厚的家世背景,分數線的要求也頗為高調。
身為學生會會長的歐陽瑾風和副會長簡澤凱,是銘澤學院堅不可摧的兩大風雲人物。
不僅是因為他們長相出類撥粹,自身條件優越,處事手腕高超,最重要的是,他們背後的權勢和家族,代表的是上流社會不可攀比的王者之位。
而身為銘澤學院的領導者,他們的權力幾乎大過了董事會,因為校董常年不在國內,學生會的權利自然在校內成了鐵一樣不可侵犯的部門。
校內更有一個不明文規則,凡是成績排在前三的學生,不但可以拿到豐厚的獎學金,畢業之後,還將有機會被兩大家族的繼承人,也就是歐陽瑾風和簡澤凱做為菁英帶進集團的核心。
學生會的專用辦公室,設立在銘澤學院辦公大樓的頂層,整個樓層都歸四人所有,可見權利之大。
像往常一樣,寬敞的辦公室內,身為總負責人的歐陽瑾風,穿著銘澤學院設計高雅的學生制服,就像個高貴的王子般,隨便一個坐姿,也可以成為畫家筆下急於臨摹的物件。
副會長簡澤凱和其它幾個學生會成員正小聲的交談著什麼,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是一年級的學妹,手中還抱著一大疊卷宗,看到室內兩大風雲人物皆在辦公室,小學妹的臉色頓時染紅,聲音中含羞帶怯。
“學長,這是大學部所有學生在上次考試中的成績單。”
始終未吭聲的歐陽瑾風,優雅的放下手中正在觀看的檔案,抬頭,展現在小學妹面前的,是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那張完美俊逸的臉,被細碎的長髮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長的睫毛上。
那襲黑色筆挺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怎麼看,都像是著名服裝設計大師本年的新作,那麼流暢飄逸,清爽乾淨,彷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與人類截然不同的優雅氣息。
這就是歐陽瑾風,被全校女生所膜拜的高貴王子。
父母都是政府高官,所以身為獨生子的他,十二歲便被爺爺帶進了商界,學習管理公司。
在校內,能和學生會的人員攀上關係,已經讓人望塵莫及,更遑論學生會的會長,只要見上一面,都覺得是人生萬幸。
“謝謝!”眼看著小學妹將檔案放到自己面前,歐陽瑾風保持一慣得體的微笑,險些害得送檔案的小學妹當場暴血管,連怎麼離開的學生會辦公室都一無所知。
其餘幾人從旁調侃,在外人眼中的歐陽瑾風,永遠都是這副高貴優雅的模樣。
懶得理會他們的放肆笑容,歐陽瑾風保持著一慣得體的模樣,隨手翻看著小學妹送來的成績表。
“齊子揚。”
好看的唇內,輕輕吐出這個名字,也及時引起其它二人的注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叫齊子揚的商學系學生,已經連續在四次考試中拿了全校第一,澤凱,他應該和你讀同系吧?”
簡澤凱點頭,“他父母都是醫生,家境不錯,在系內的人氣也很高,受到很多女生的追求,還是藍球部的部長,各方面的才華都高人一籌。”
“這麼看來……”簡澤凱揉著下巴,“這群成績好風紀好的優等生,的確有資格被列入我們重點要培養的物件。”
“說到風紀……”歐陽瑾風接過口,“我突然想起來昨天傍晚放學的時候,我們學校的學生被人圍毆……”
這世上第一次有人,讓歐陽瑾風記憶深刻。
那頭俏麗的短髮,倔強的面孔,不馴的目光,如烙印般深深印在他的心底,就連昨晚的夢中,她都接二連三的出現。
這種感覺,就是在意嗎?
可他……為什麼會在意一個只見過一面、而且對方還是那種一向令他所不恥的劣等生念念不忘?
※※ ※※ ※※
季月璃的臉色不太好,大概是因為前些天的那場雨把她給澆病了,所以腦袋始終昏昏沉沉。
再加上昨天和一群人打架,身上和臉上還染著幾道明顯的於痕,樣子不免有些狼狽。
但是由於她的身材比較高瘦,手長腳長,所以銘澤學院的校服穿在她這樣的女生身上,倒是能突顯出幾分魅人的帥氣。
時至深秋,午後毒辣的太陽依舊很大,她將校服外套脫下,倒勾在肩膀上,白襯衫的領口微敞,黑色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很頹廢的感覺。
這種中性美的女生,在校園裡本不多見,再加上季月璃的性子偏冷,平時不大講話,縱是有人上前搭訕,她也只是禮貌的笑笑,算是回應。
正慢吞吞向前走著,前面的道路突然被人攔住,一抹陰影也隨之襲來,她略一抬頭,看到一張充滿挑釁的眼,對方冷冷的勾起一道惡毒的笑,“看來你的傷並不是很重嗎。”
季月璃未語,只是定定回視著對方,那個在銘澤學院裡連續拿到最高獎學金,並被無數女生趨之若騖的男孩齊子揚。
他保持著一慣優等生的模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傲慢之氣,有種將別人踩在腳下,普天之中,只有他才是王者至尊的架式。
聽到對方的問候,她頓時瞭然,“那些人,是你找來的吧。”
對方並未否認,但眼神卻變得陰鷙可怕,“我只是警告你,以後少多管閒事,昨天算你走運,遇到了學生會會長,不過誰敢保證下次,你還是那麼幸運。”
“至於嘛?”
面對他的恐嚇,季月璃嘲弄的成分比畏懼的成分大多了,“我不過是不小心看到了你去校長辦公室偷試題,並沒想多事的要說出去,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眼神漸漸從嘲弄變成了厭惡,“原來連續這麼多次在校內保持所謂的優等生的形象,竟然是用這種方式得來的,真是卑劣得無可救要,而且……你昨天找來的那幾個小混混的身手也不怎麼樣,記得下次找些厲害的,免得侮辱了我的能力。”
齊子揚被她奚落得青筋暴突,拼命維持出來的高傲形象也在頃刻間消失,他似乎有些歇斯底里,捏著粗壯的拳頭似乎想揍人。
但銘澤學院的風紀在簡澤凱的統領下一向安好,沒人敢觸犯簡大少爺的權勢。況且,他也不會在這種地方,親自毀了自己維持多年的優等生形象。
“總之……”
他幾乎咬牙切齒的瞪著季月璃,“餘下幾年的獎學金我是拿定了,如果你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從今以後就學聰明點,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季月璃才不怕他小人得志。
見對方踩著憤怒離去的樣子,她不免在心底低嘆,這就是人類的虛偽,爭名爭利的背後果然藏著太多可怕的黑暗。
她無心多想,身體的不適已經快要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如果可以,下午倒想曠課,隨便去什麼地方睡會兒,總比聽著那些教授講那些生硬無聊的東西要好。
剛一轉身,差點又要與人撞到一起,對方的身材很高,還沒等看清對方的長相,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氣迎面撲來。
她沒立即抬頭,自己的視線和對方平視的情況下,看到的他漂亮的下巴,慢慢抬頭,一張奢華的俊容瞬間闖入她的視線。
上天果然是眷顧著一些人的,如此完美得令人不可思議,又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僅是站在那裡一聲不吭,也散發著極強的存在感,身上的光茫果然讓人小覷不得。
她吞了吞口水,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被這個擁有神祗一樣氣質的男孩所剝奪。
“對不起。”一句本能的道歉破口而出,待看清來人的長相之後,心頭才猛然泛起一陣激盪,竟然是被全校女生趨之若騖的學生會會長歐陽瑾風。
若是換成別的女孩,見到這張俊美奢華的面孔時,肯定要雙眼冒紅心再外加尖叫一聲吧,搞不好這位學生會會長大人心臟再有些什麼毛病,定會嚇昏了過去。
季月璃為自己充滿惡趣味的想象力嚇了一跳,對方可是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早在踏入銘澤學院時看到他的第一眼起,這項認知便已烙印在心底深處。
所以,當別的女孩子瘋狂追逐著學生會的眾成員,並高喊著歐陽瑾風名字的時候,她僅僅是坐在一邊玩著手機裡的小遊戲。
無論任何形式的聚會或活動,她也極少去湊熱鬧,只因為,她沒興趣去和眾人爭寵,更沒興趣淪為誰的粉絲族。
包括昨天在校園外自己被圍毆,有幸獲得他的幫助後,也只是輕聲道謝,不想從這樣的人眼中看到他對自己過多的尖諷和戲謔。
“沒關係。”歐陽瑾風的聲音極好,磁性優雅,連笑容都保持在得體適度的角度上。
如此近距離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和昨天的狼狽相比,有些與眾不同。
濃眉大眼,五官分開來看,每一個器官都可以稱之為美女的典範,但若搭配在一起,卻又顯露出另一番味道。
有些帥氣有些酷,若是形容這樣一個女生,一點都不為過。
季月璃沒想到他的反應與昨天居然完全不同,昨天的歐陽瑾風明明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樣子,可此時此刻,竟然會對自己露出這麼完美又無可挑剔的笑容,即親切又溫暖,一時之間完全忘了彼此之間身份和立場的不同。
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很沒種的沉迷在他的微笑裡,難怪校園中那些愛發花痴的小丫頭們都喜歡追在他屁股後面跑,這傢伙果然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王子級人物。
不過她可沒興趣變成他的粉絲一族,既然知道這類人物不是她能惹得起的,當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奉上一臉謙虛得體的笑容,“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就想轉身離去,可手腕卻被一股看似輕柔,卻霸道異常的力道留住。
只見歐陽瑾風依舊保持著春風滿面的笑容,“同學,你不想解釋些什麼嗎?”
季月璃不解挑眉,他的手指柔軟,觸感極好,原來男人的手也可以這麼白皙美觀,修長漂亮得如同畫下筆下的藝術品。
歐陽瑾風並沒立刻放開她,而是慢慢轉身,“我剛剛好像在不經意間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比如說,甲為了拿到高分偷了學校的試題,不幸被乙看到,甲以為乙壞了自己的好事,所以試圖威脅乙,導致乙在學校門口被甲派來的混混狙擊,被該學校的學生會會長看到,誤以為乙是個不良少女,喜歡打架鬥毆,還訓斥了乙……”
季月璃突然笑了,明亮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著潔白的光茫,她的笑容,也讓歐陽瑾風為之驚愕。
“這個故事的邏輯性不錯,不過拜託你能不能把乙換成……呃,艾拉、FIONA或是別的什麼?”真是的,好歹她也有名有姓,到了他的嘴裡居然就變成了路人甲乙丙。
看著她精緻小臉上露出少許的不滿,竟有些倔強的可愛,歐陽瑾風不由得心情大好,也跟著笑起來,“這麼說來,剛剛的那個故事是真的嘍?”
季月璃沒點頭也沒搖頭,她向來不是那種在背後使壞的人,也厭惡極那種不光明正大的行為。
但歐陽瑾風就是歐陽瑾風,觀察力極為敏銳,推理能力更是無人能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放開她,俊美奢華的面容上露出幾絲愧色,“我為我昨天對你的態度道歉。”
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也遵循著知錯就改的高尚原則,這也是有生以來,他的判斷力第一次失誤。
季月璃有些不敢相信他會突然對自己道歉,急忙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能夠被偉大的學生會會長誤會,也是我的榮興嗎。”她嘿嘿直笑,露出一口閃亮潔白的白牙。
這股陽光般的笑容,竟讓歐陽瑾風看得發痴,他很少會在女孩的身上動心思,事實上也沒那個必要,可此時此刻,眼前這絢麗的笑容竟讓他心頭猛然一跳,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瞬間變質了。
季月璃見他目光幽深的猛盯著自己,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慢慢僵硬了起來,“呃,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做,就先走了……”
真是的,頭本來就暈暈的,再和這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大人繼續哈拉下去,她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當場暈倒。
這時,瑾風似乎才看出她一副搖搖欲墜的身子,以及那張略顯蒼白的面容,當即,他眉頭高聳,帶著幾分不贊同,“你臉色很差,是不是病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有些……”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拉著她的手向前走去,季月璃微微一驚,“你要幹嘛?”
“去醫務室,我想你該吃些藥再打一針。”
“不必了不必了……”就算要去醫務室,她自己去就好,幹嘛要被他拉著走。
“現在可是H1N1的高峰期,你想讓人對你敬而遠之,至少也要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身上有病毒了?喂,好歹你也是學生會會長,這樣與女同學拉拉扯扯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以及名譽上的抵毀是不是有些過分……”
原本還打算把他當高高在上的王子去看待的季月璃突然發現自己錯了,他根本就是一個蠻子,而且還是一個極其不講理的蠻子。
※※ ※※ ※※
原來她的名字叫季月璃,很漂亮優雅的名字,和她本人有些與眾不同,至少,她身上的男兒氣和瀟灑帥氣,和這個名字有些差別。
但,他卻很喜歡。
回想起昨天自己居然不顧形象的拉著她跑去醫務室,一路上聽她咕咕噥噥抱怨著自己不講人權,粗蠻無禮,倒真像一對小情侶在鬥嘴。
最有趣的就是,她表面上瀟灑率直,沒想到卻超級害怕打針,當醫務室的工作人員拿著針筒準備給她注射時,她居然嚇得哇哇大叫,最後還是他和其它兩名醫護人員把她強行壓住時,才不得不挨下那疼痛的一針。
怎麼也忘不了她眼中的憤怒,不,更確切的說,那不是憤怒,而是哀怨,而且樣子還超級可愛。
之後,歐陽瑾風不否認自己遇到她後再次很沒道理的失眠了,整晚整晚的腦海中,出現的都是她,笑得那麼燦爛,潔白的牙齒,明亮而清澈的目光,讓他深陷其中,然後就是與她外表不符的可愛模樣,咧著嘴尖叫,皺著眉瞪他,表情真是生動逼人。
第二天,坐在學生會的辦公室中,看著簡澤凱交給他的報告,上面的內容很少,他卻如珍似寶的將每一個字看在眼中。
讓他意外的是,季月璃在就讀銘澤學院之前,曾在一所三流的高中讀書,那所學校的風紀情況很差,但後來曾有一段時間,無論是風紀還是校內的成績都有所提高。
只因為,那段時間的學生會會長的擔任者,就是季月璃。
他心底愕然,季月璃曾經,也做過一所學校的學生會會長,那時的她,性格活潑開朗,愛笑愛鬧,是眾人心目中的開心果。
又因為功夫了得,剛入校沒多久就消滅了一股校園黑勢力,更是讓校內的學生對她崇拜有加。
只不過在剛剛讀到高三的時候,她突然宣佈辭職學生會,從此變得冷漠異常,性情大變。
資料上還顯示,她父母在她幼年的時候離異,還有一個姐姐隨了母親,而她則留給了父親撫養。
她父親是一家武館的武術教練,平生胸無大志,而其母據說貌美如花,十分嫵媚的一個女人。
大概是嫌棄其父的平庸,結婚沒幾年就離了,季月璃高中之後,她已經飛橫騰達的母親似乎為了顯示自己的財力,出巨資將她送進了銘澤學院。
而她父親在離婚後再娶,現在的妻子是個標準的家庭主婦,還有一個正在讀初中的同父異母弟弟。
這就是屬於季月璃所有的資料,他居然反反覆覆看了三四遍才算夠。
簡澤凱不禁笑著調侃他,“怎麼了瑾風?我們偉大的學生會會長,該不會是動了凡心,居然也會為了一個女生而如此大費周折吧?”
兩人自幼結識,因為兩家的長輩交好,所以他們也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想當年歐陽家的爺爺還戲言,如若簡家的孩子是女生的話,兩家必定結親。
照目前情況看來,結親是不可能了,但這卻並未影響二人之間的友情,他們依舊是好兄弟好朋友,在學校裡也是好搭擋。
而經過多年相處,他也深知歐陽瑾風對事情的要求最高,所以他的感情生活直到現在,都是一片空白,只因為他信奉一句話,寧缺勿濫。
高貴的王子形象,再加上適度得體的舉止,雖禮貌有餘,卻也清冷至極,讓那些躍躍欲試的女生往往望塵莫及。
如今,終於有人可以吸引他的視線,讓他在意、關注、甚至不惜委身調查對方的一切,這個發現,實在難能可貴。
懶得去理會他的調侃,歐陽瑾風輕輕合上報告,並將其放在自己辦公桌裝有重要檔案的抽屜中。
在好友面前,他沒什麼好否認的,喜歡就是喜歡,雖然他與季月璃相處得太少,甚至連了解都談不上。
但目光卻真的被她吸引住了,總想看到她,和她隨便聊點什麼也好,甚至有點懷念她眼中的那股倔強和不羈,被自己強行拉到醫務室時,眼神中瞬間閃過的慌亂。
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瞭解的開始嗎。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他抬起頭,“那個齊子揚……”提起這個名字時,俊臉上原本優雅的表情,瞬間換成了一股駭人的陰冷。
“從今以後,取消他的獎學金資格,另外把他往年所有的功績都在檔案上消除。”
“噢?”簡澤凱不解,並有些訝然。
“按我的吩咐去做就對了。”他討厭虛偽的東西存在,更不能容忍那樣下流的欺騙。
或者也可以說,下了這樣絕決的命令,無非,是想為某人討個公道回來。
他在乎的東西,他會一直保護下去,這是屬於他的天性,並終生都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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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學校都在盛傳一個大事件,那就是向來以優等生形象著稱的齊子揚,莫名其妙的被學生會的最高統治者下令,取消以往所有的功績。
這個訊息一被放出,頓時成為銘澤學院上下都在關注的焦點性話題。
就連季月璃這種平日不太喜歡打探小道小息,與八卦話題完全絕緣的人,都不得不知道了。
午餐,一如既往的在校內解決,銘澤學院的學生餐廳豪華得如同五星級飯店,還有專門的服務生侍候。
菜系更是精選中的精選,據傳校董請了七位大廚來為這些身嬌肉貴的學生們做配餐,營養之豐富,不難猜想。
但每一餐的價格都可以稱之為天價,如果家庭條件只屬於小康的學生想在這裡擺闊氣,恐怕有些吃不消。
季月璃就是屬於這類人中的一員,必竟,銘澤學院的學生也不全是千金小姐和富家少爺,真正有財有勢的只有那幾夥,否則哪來的世道平衡之說。
像往常一樣,她選了幾樣便宜的菜樣,還有免費湯和小菜贈送,再來一碗米飯,足夠添飽她的胃了。
對面坐著一年級的幾個小學妹,她就讀於三年級的生物系,事實上她比較鍾情於歷史系,都怪那個財大氣粗的老媽,什麼都不懂,只知道砸銀子給她,連繫都是隨便選來唸的。
不過無所謂,反正只要滿足老媽的虛榮心就好了,否則她怎麼會來這種貴死人不償命的學校讀書。
小學妹們最大的愛好就是談論校內的帥哥美女,要不然就是互相攀比自己對名牌的認識,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耳邊免費聽著那些小八卦。
直到耳邊學妹的聲音消失,甚至是整個餐廳的聲音都消失時,她才發覺了一絲不對勁,怎麼如此安靜?
稀裡糊塗的抬起頭,才訝異的看到那個隨便站在哪裡都會成為人群焦點的歐陽瑾風,居然直愣愣的站在自己的桌前。
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學生會的幾個未來大家族的接班人,據說有自己的專用豪華餐廳,像這種大眾可以出現的地方,平時很少會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所以歐陽瑾風的出現,當然造成了現場的轟動。
貴族化的俊臉,優雅高傲的氣質,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偏偏此刻,他迷死人的面孔上還綻露出溫柔的淺笑,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軀,將季月璃前面的午餐推至一邊。
“你的病還沒痊癒,怎麼就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
說著,上前輕柔又不失霸道的拉起她的手,“今天的午餐交給我,我請了專門的廚師為你配了一套營養餐,對感冒風寒很起作用……”
“不……不必了吧。”季月璃發現自己瞬間成為這裡的焦點性人物,天哪!她還想安安穩穩的在這所學校畢業,可顯然眼前這個傢伙似乎並不想完成她的心願。
“只是個小感冒而已,況且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了。”
到現在她也忘不了昨天在醫務室那丟人的一幕,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打針好不好,所以就算病了也死忍著,堅決不肯踏進醫院一步,沒想到最糗的一幕被他看到不說,後來還被他好一頓笑,搞得她氣也不是怒也不是,只想以後再看到他絕對要繞路走,免得冤家路窄。
可顯然老天並沒聽到她的禱告,才消停了不到一天,這瘟神就再次降臨在她面前。
被她拒絕的歐陽瑾風也不氣餒,依舊保持著一副溫柔王子般的好脾氣,“好吧,如果你不想去我專用的餐廳吃飯,那就坐在這裡吃也好。”
說著,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其餘幾個在校內出現在學生會成員也隨之出現,臉上還掛著奇怪的曖昧笑容。
緊接著,是幾個身著白色制服的廚師,手中還端著餐點,如五星級飯店的服務生般,一一將做好的菜系奉上前來。
頓時,季月璃的餐桌,成了幾個學生會的專用餐桌,對於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充耳不聞,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只是將目光集中在季月璃的身上,如打量古董玉玩般將她看了個夠。
季月璃很想立刻逃走,但幾個英俊帥氣的大男孩將她團團圍住,根本沒有她逃的機會。
歐陽瑾風笑得最為悠哉,一一為她介紹著桌上餐點的名稱,比如哪道菜去寒,哪道菜養胃。
時不時的,還悉心問她的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那些補品吃了沒有,晚上的時候有沒有按時吃藥,如果不行,建議她下午再去醫務室打吊瓶。
“謝謝,我的病已經好了,不勞煩會長大人關心了。”當他終於提到醫務室這個字眼的時候,季月璃猛然打了個冷顫,急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歐陽瑾風不由得發出一陣會心的微笑,笑容親是親切到了極點,“是啊,藥補不如食補好,既然你不喜歡去醫務室打針也討厭吃藥,那未來的幾天我會安排廚子做一些補身養胃的飯菜,你可不要拒絕哦。”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敢拒絕,咱們就醫務室見,雖說這個提議有些小惡劣,可回味起昨天醫務室她那潑貓的樣子,竟覺得有趣和期待。
季月璃死死瞪著他一張狐狸般的面孔,惡魔!這傢伙絕對是一個吃人不剩骨頭的惡魔。
是哪個沒長眼的人居然認為他很有風度很有涵養,裝的!一切都是裝的。
旁邊幾個學生會的成員看到他們的老大竟然會對一個女同學使出這種手段,免不了在心底一陣腹誹嘲弄,老大一向心如止水,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女孩都波瀾不驚,這次怎麼有興趣對一個不男不女……呃,這麼具有中性特色的女孩動心思了?
見季月璃成功被自己說得無言以對,歐陽瑾風臉上狐狸般危險的笑容越來越濃,他突然笑著看向一邊的眾人,“各位同學,下個月三號是我生日,我會在我家的別墅舉辦生日PARTY,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歡迎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話落,就聽眾女生尖叫著一定會去,還直問他喜歡什麼禮物之類。
歐陽瑾風未答,卻轉身低下頭將俊臉湊到季月璃面前,“你也一定要到場哦,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在醫務室裡“英勇”的表現公諸於世。”
“喂,你明明說過替我保密的。”她被他此刻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回想起昨天那一幕,真……真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段回憶。
歐陽瑾風卻惡趣味的衝她擠擠眼,“想要封嘴費,好啊,下個月三號不見不散,另外,記得給我帶禮物哦。”
這……可惡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