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逃妻_第8章 疲憊之後

他的逃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疲憊之後,他沒有安然入睡,而是將趴臥在床上的季月璃輕輕攬入自己的臂彎下,在她精緻的五官上印下自己蜻蜓點水似的吻。

她被他吻得直癢,不停的向後躲著,“別鬧,我累了……”

他卻發出沉沉的笑意,不依不撓的將她繼續向自己的懷中拉,“我的家庭醫生說我在這幾天內如果努力一點的話,受精的機會會很大,月璃,上次你不是也說想要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孩嗎。”

吻沒停下來,柔軟的舌尖惡作劇般的挑弄著她的情慾,“我還有些力氣,不如我們……”

她一邊躲一邊笑,抬眼,認真的看他,“真的想要孩子嗎?我上次也只不過是隨口說說。”

“如果我小孩的媽咪是季月璃小姐你的話,別說一個,就算一個籃球隊我也照單全收。”

“拜託,我又不是母豬。”

“誰說只有母獨才能生出籃球隊的,而且你最好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和體力。”

“瑾風……”

“嗯?”他邊吻著,邊淡淡回應著她。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是你生出來的話,男孩女孩就都喜歡,如果生兒子,就培養他將來做我的繼承人,如果生個女兒,我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公主,月璃,我會給你幸福,同樣也會給他們幸福,請你相信我……”

一遍又一遍的吻,一聲重似一聲的誓言。

自從兩人的婚期定下來之後,瑾風便開始著手策劃婚禮中的大小事宜,他答應過她,會給她一個舉世矚目的豪華婚禮。

雖然季月璃並不期待那樣的場合,甚至提議過如果想結婚,只要兩人去登個記就好,表面形式累人,她也並不嚮往。

但瑾風卻執意要把婚禮現場搞大,說只有這樣,才能突顯出婚禮的盛大以及自己對她的濃濃愛意。

瑾風那經常留連於國外的父母在得知兒子訂婚的訊息後,也紛紛道來祝福,雖然歐陽家地位顯赫、財勢雄厚。

但和他父母接觸過幾次之後,月璃終於有幸認識到什麼叫政界新人類,不但眼光獨道、頭腦清晰、在政法界的名聲也是響亮得可以。

十分開明的爸媽,和兒子之間的關係得理得比朋友還熟絡,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代溝,腦子裡想的事情有時候連年輕人都不敢相比。

季月璃漂亮大方,言談舉止一點小家子氣都沒有,反而比那些上流社會的千金名媛更懂得生活之道。

所以對於歐陽家的未來兒媳婦,瑾風的父母自然也是滿意得沒話說。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一切都不勞煩她操半點心,只要乖乖等著婚禮日期到來就好,可是她卻隱瞞了一件事,偷偷打量著身邊的那張俊逸非凡的臉,月璃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著。

等明天她去醫院的婦產科檢查之後就知道結果了,因為月事已經超過了快半個月,若是她沒算錯的話……

“瑾風,我聽文昊說,你調遣了私人直升機,準備在明天下乖飛往南非,這次去,最少也要在那邊呆上三天……”

“怎麼?現在就開始有些捨不得我了?”他戲謔的笑。

她卻緊緊環著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前,“記得到了那邊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你總說我是個懶人,平時對自己刻薄得早午晚三餐能省就省,其實你還不是一樣,有好多次見你在書房中忙得天昏地暗,總是趁人不注意就忘掉休息和睡眠,幾次都看到傭人把送進去的宵夜又完完好好的拿了出來。”

想到平日裡風光無限的歐陽瑾風,其實在工作上也是非常拼命的。

公司裡大小事情都要顧及到,還要照顧員工的情緒,雖然是極少會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但凡是在東傲集團工作的員工,對公司的各項規章制度和福利待遇都滿意得沒話說。

這都是瑾風在暗地裡觀察得來的結果,能有幸被這樣精明細心的上司所領導,又怎能不說是員工的幸福。

但她也會心疼,瑾風太過保護和照顧她,卻總是忘了去善待自己,這陣子公司為了大規模擴充套件業務,他又接連熬了好幾個通宵,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殷文昊都忍不住開始他的身體狀況。

“我的家庭醫生前些天給我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說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再活五十年絕對沒問題,倒是你……”

垂眸,將她更緊的攬在懷側,“我不在你身邊,記得要保護好自己,而且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一定要等我回來,不準自己獨自去解決,我送你的那隻護身符也必須隨身戴著,不準輕易拿下來,否則……”

他假意冷下俊容,“一旦被我發現你不乖,可別怪我從國外回來後狠狠修理你。”

“是!是!是!”她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連連點頭,“我季月璃對天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冒犯偉大的歐陽先生的命令了。”

她調皮的樣子,終於逗笑了瑾風,在她的唇上偷偷啄了一下,忍不住伸出大手揉弄著她柔軟的短髮。

“其實說起那時候,你的性子真是有夠倔強,連澤凱那個很少喜歡在別人背後議論的傢伙都說,你倔起來真是驢脾氣……”

一回想起這件事,瑾風便很想生她氣,心底也始終認為這樣的季月璃實在壞得可以,讓人想扁她。

她卻吃吃的笑,試圖用無辜的面孔去掩飾自己的心虛。

“拜託,都已經是陳年往事了,還提來幹嘛?”她已經認過太多次錯了,她卻還是總找機會訓自己一番。

“我都已經向你保證了,下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再輕易逃開,除非……”輕咬下唇,笑得有些不確定,“除非你不要我了,那個時候,我會安靜的離開,不會強求什麼。”

她的話,很快換來的冷冷的一瞪,“在你心中,我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彆氣嘛,人家只是和你開玩笑。”

她急忙討好似的抱緊他,“我知道你做不來始亂終棄,但電影中的對白不都是這樣嗎,男主和女主發生關係後,倔強的女主為了不讓男主討厭自己,才說出那種以退為進的話,人家也只是想偶爾模仿一下戲劇對白嗎。”

其實心底的真正想法卻是,所謂天長地久,實在太過飄忽遙遠,瑾風優秀過分,自是會贏得天下人的注意,而待自己人老株黃時,又怎能求他獨寵?

她承認太多時候自己患得患失,所以才會用堅強的外表來掩飾內心的脆弱,當發生事情的時候,也要自己主動面對,絕對強求於人。

錯了嗎?她不覺得,她只是堅持了自己而已。

而她眼內複雜的神情,沒逃過某雙精明的眼,瑾風無力低嘆,還要自己怎麼做,才能讓她相信,這輩子,自己是再離不開她了。

不過他不急,就讓這傻女人再自我掙扎一段時日吧,因為他會用一生的時間來證明她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 ※※ ※※

第二天,歐陽瑾風和他的助理乘私人直升機去了南非。

此次前行,意義重大,聖誕節後,公司上下再次忙成一片,因為南非之行一旦成功,一片等待開發的市場將呈現在眾人眼前。

瑾風的父母是政界驕客,幾乎與各各國家的政府機構都可以打上招呼,為了自己兒子的仕途,他們自然是沒少出力。

這次與南非政府取得聯絡,並擬定出一套完整的計劃草案,身為東傲集團的負責人的歐陽瑾風又親自出馬,料想美好的未來也近在眼前。

他前腳飛去非洲,季月璃後腳便來到醫院,讓約好的醫生為自己做檢查,結果醫生笑著說了聲恭喜,“你很快就要做媽咪了,到目前為止,你已經懷了四十七天的身孕。”

之後又聲稱她目前身體狀況還算良好,但要記得一日三餐不可缺少其中一頓,而且千萬要注意,這段期間是危險期,容易流產,所以一定不可以做劇烈運動,免得傷身又傷心。

有生以來,季月璃第一次覺查到自己身體的重要,更是萬分保護著自己的小腹,只要一想到有一顆小小生命在體內茁壯成長,內心便忍不住激動萬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給國外的歐陽瑾風,不知道準爸爸會有什麼表情。

拿著醫生親筆簽名的化驗書,季月璃走出醫院,再等三天,等瑾風回來的時候,她將要把這個好訊息當成最昂貴的禮物送給他。

剛回到公司沒多久,正坐在辦公里準備上網去查有關於準孕婦初期的注意事項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開,讓她意外的是,從外面走進來的居然是許多天都沒見到的林佳瑩。

對方的手中還拎著一份檔案,顯然是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

可季月璃不記得自己的職位和東傲集團的設計部部長有什麼關聯,說好聽一點,她是東傲目前的所謂形象代言人,必要的時候拍拍照片什麼的。

以前的歐陽瑾風,還會交給她一些檔案試著處理,可是這段時間他工作太忙,幾乎到了分身乏術的地步,而自己反倒是輕閒了下來,有些無所事事。

面對林佳瑩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闖入,她很震定的坐在原位保持著一慣以來的優雅笑容,“有事麼林小姐?”

“沒事就不能來與我堂哥以前的女朋友敘敘舊嗎?別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好歹也算得上是舊相識。”

林佳瑩大方的走到她辦公桌面前,雙手性格的撐在桌面上,“季月璃,實不相瞞,今天來,想同你玩個小小的遊戲,不知道你敢不敢?”

“噢?”她優雅環臂,眉頭微微上揚,“怎麼玩?”

只見林佳瑩將手中的檔案開啟,輕輕遞送到她面前,“先過目一下吧。”

眼角瞟了幾眼,沒多久,裡面的內容便引起了季月璃的注意——南非之行……政府簽約……工作計劃……未來的發展方向……

這些,全部都是歐陽瑾風這次去南非和那邊政府所要交談的重要內容,也是公司上下努力了這麼久,極力整理出來的檔案。

她曾在瑾風的電腦裡看到過,當時瑾風還在幾個小細節上徵求過自己的意見,兩人討論研究過,又怎能沒有印象。

“什麼意思?”

許久後,她抬頭,口吻震定,雖然心底早已知道林佳瑩來者不善,可如果在這個時候自亂了陣腳,那麼她就將會成為這場遊戲中的輸家。

“這是東傲集團辛苦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計劃書的副本。”

“我知道!”

“我想,如果把這份計劃書賣給別家公司,或是將裡面的一些重要資訊透露給同行人士,你猜,東傲集團的未來將會是怎樣?”

見林佳瑩笑得很甜,如同魔女,季月璃大概已經知曉她的目的。

前些日子就聽瑾風說,林佳瑩幾次三番向他表白,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愛慕之情,但最終結局是被無情拒絕。

之後,林佳瑩在公司中再看到瑾風時,總會有意無意的躲開,而且好幾次她都發現對方眼裡的精光,有些兇狠也有些恨意。

嫉妒中的女人最可怕,甚至會到了完全不計較後果的地步,所以季月璃當然是不得不防,如今對方將公司的重要檔案副本拿來,這些商業機密一旦外傳出去,對公司的影響勢必龐大。

“你不怕真的將公司機密洩露出去,會遭到瑾風的報復?”

對方卻冷冷一笑,“報復?季月璃,雖然我承認歐陽瑾風的勢力的確很大,但你最好也不要把我當成傻瓜,我既然有本事做這件事,自然是為自己選好了後路,你以為我像那個齊子揚那麼蠢嗎,居然被人整成那樣。”

眼內精光一閃,季月璃彷彿明白過什麼似的,“如果我沒猜錯,當年我在銘澤學院讀書時,被當眾揭露身世和過去的隱私,就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吧。”

“事隔六年才知道真相,你的所謂聰明才智開始讓我懷疑了。”林佳瑩並未反駁,而是間接承認。

“你真是幼稚得讓我無話可說,林越是你堂哥,在血緣上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破壞了我們又怎麼樣?難道你想和自己的堂哥玩**?”

她早該猜到,當年知道這些事的人少之又少,自從林越死後,她便在北高的學生會隱退下來,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

而唯一一部分知情人就只有林家人,而唯一會做出那種幼稚舉動的,除了林佳瑩,她實在無法想到第二個人。

所以當年歐陽瑾風要徹底調查此事時,被她拒絕,只因為,林越已經死了,又何苦再去為難林家的人。

齊子揚被林佳瑩所利用這件事,季月白曾向自己提過一次,那個時候她無心去想太多,每天只拼命的玩車,試圖忘記一切,沒想到她的不追究,卻換來林佳瑩更加肆無忌憚的報復。

夠了!

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她又何嘗不是,既然林佳瑩想同她鬥下去,她想她沒必要再做縮頭烏龜。

“想怎麼玩,給個痛快。”此時的季月璃,目露精光,不再是那個凡事都不喜歡計較的老實人了。

“聽說你在美國做過幾年的職業賽車手。”

“無需聽說,我的職業就是個玩車的。”

“好,既然你這麼爽快,那麼我再拖拖拉拉,就顯得有點小家子氣了。”

林佳瑩挑釁的看著她,“明天晚上九點,XX山道,我出賽車手和你單挑,你贏,從此我離開東傲,在你的生命中徹底消失,你輸……”

她突然傾身向前,搖搖手中的檔案,並露出邪笑,“我想我會一個不小心,把這東西以高價賣掉,想想,損失了這些生意無所謂,但一旦這份檔案被爆光,東傲集團的客戶名單、商業機密、以及那些外界所不瞭解的公司內幕恐怕就……”

季月璃優雅的接過對方手中搖著的檔案,“我贏了,你真的從此消失?”

“絕不蝕言,但地型我來選,車子由我出,你只管比賽就好。”

“OK!”

※※ ※※ ※※

傍晚的風有些微涼,吹亂了季月璃的短髮,一套緊身的黑衣黑褲,配上高挑勻稱的身材,夜空之下,竟愈發顯得迷人。

讓她沒想到的是,和她做對手的男子居然是彼特,在美國玩車時,兩人多次交鋒,這傢伙是黃金車隊有名的火爆戰將,也是黃金車隊的金牌賽車手。

這傢伙的車玩得十分厲害,而且擠人的手段也奇高,兩年前她車子剎車失靈,滾到山下摔成重傷那次,她就懷疑是被彼特車隊的人做了手腳。

可是苦於找不出證據,而且那次比賽也因為有人在車裡做了手腳害得車手受傷,後來又重新開了比局,養好傷後,季月璃再次在賽車場上贏過了彼特,氣得他最後居然退出車隊,不知所蹤。

沒想到他竟然和林佳瑩扯上關係,季月璃深覺今天的這場比賽一定凶多吉少。

今天彼特駕駛的是一輛改良後的法拉力,車子上畫得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油漆,光是聽引擎的聲音也聽得出,那車子的速度被重新調過了。

而她的賽車,是一輛黑色寶馬,試著啟動了一下,原來也是經過改良加工的。

忍不住蹙眉,她凝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林佳瑩和幾個從沒見過面的年輕男子,對方是有備而來,而她卻孤軍奮戰。

她知道這是屬於林佳瑩的挑釁,兩人在達成協意之前,林佳瑩也警告過她最好不要把事情告訴給歐陽瑾風,否則公司的機密會在下一秒就洩露出去。

季月璃知道現在的自己騎虎難下,更擔憂的應該是這件事一旦被瑾風知道,她不敢想像他會使出什麼報復手段。

一個齊子揚已經夠了,她不想在歐陽瑾風的生命中再增添幾筆黑暗的債。

反正他人目前在南非,三天內應該不會回國,自己把事情暗中解決了,林佳瑩無聲消失最好,就算她事後蝕言,她也可以拖延時間,想辦法將公司內部的東西重新做調整。

總之,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去解決這件事應該不會太費周折。

“比賽的規則我事先說明,這裡是連環彎道,你們每人繞著彎道跑三圈,最先到達起點的那個人算贏,而且中途無論誰出現意外或是傷亡,對方都不必承擔任何後果,為了保險起見……”

林佳瑩拿出一份檔案交給季月璃,“這是雙方的生死狀,只要你把名字簽了後,就可以正式進入比賽了。”

季月璃看了一眼那所謂的生死狀,不禁暗笑林佳瑩的愚蠢,這女人為了達到害自己的目的,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招式都想了出來。

她接過紙筆,看到彼特已經在生死狀上籤過字,既然人家都想用命來玩,她也不能露出懼意。

俐落的簽好名字,季月璃將生死狀丟還給林佳瑩。

“果然夠爽快,我想我現在開始有點了解,我堂哥當年為什麼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著你了。”收回紙筆,林佳瑩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準備計時。”

兩輛賽車並駕齊驅,另一臺車裡的彼特從始至終都沒同季月璃講過話,如今當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米遠的位置時,他突然很邪氣的衝她擠擠眼。

“今天的比賽,我不會再輸。”

季月璃冷冷一笑,“手下敗將通常都會用這樣的誓言來鼓勵自己,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崇拜你一下,屢敗屢戰卻還是越戰越勇,果然有個性。”

對方像是受到了挑釁,氣得將臉上的墨鏡拉了下來,“大話別說得太早,鹿死誰說,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這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指令一下,開始衝刺,可就在此時,迎面閃來一片光茫,刺眼的燈光讓季月璃和彼特有些睜不開眼,當他們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只見十幾臺黑色轎車赫然出現,陣勢讓人不敢小覷。

季月璃的心底猛然一跳,怎麼可能?瑾風的車子……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還沒等她回神,那十幾輛黑色轎車跳下一群威武可怕的黑衣男子,個個表情極酷,接著,那個本應該出現在南非的歐陽瑾風,居然和殷文昊同時從車子裡走出來。

他冷著俊臉,像是在極力忍著怒氣。

不僅季月璃傻了,彼特傻了,就連剛剛那個還趾高氣揚的林佳瑩也傻了。

他的舉止依舊優雅,只不過這優雅中卻帶著幾分嚴厲,狠狠瞪著坐在車內的季月璃,唇瓣微啟,“出來!”

她有些心虛,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但眼前這股陣勢,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認命的垂下頭,她走下車,一副聽候發落的樣子。

歐陽瑾風未語,只是將手中拎著的一隻牛皮紙袋遞到她面前,“這是什麼?”

她再次愕然,心跳也不禁加速起來,“懷孕報告?你怎麼找到它的?”這傢伙是神嗎?她明明都已經把這東西藏得好好的了。

沒聽到這句話還好,聽到她親口回答,瑾風氣得有些失去理智,就連捏在牛皮紙袋上的手指都捏得泛出青紫色。

“你懷孕了,居然還有膽子給我在外面玩這種危險的東西?”聲音從齒縫中擠出,嚇壞了林佳瑩。

認識歐陽瑾風太久,每次在會議室中都會看到他得體溫柔的笑,連動作都是那麼高貴而又富有王子氣息,可眼前這個暴怒中的貴公子,分明比魔鬼還殘佞得可怕。

“我……我想我可以解釋……”眼看著他怒上心頭,季月璃知道自己這次的禍惹大了,嗚,不知道現在後悔求饒還來不來得及。

“我交給你的護身符呢?為什麼沒戴在身上?”

“呃……那個……”季月璃裝傻一笑,“臨出門的時候忘在洗手間中了。”

歐陽瑾風狠瞪了她一眼,“好一個忘在洗手間中,季月璃我看你真的很欠教訓。”

“我……”

她剛想說些什麼,不料歐陽瑾風卻衝身後的保鏢打了一個響指,“把她帶回去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房門一步,另外再找幾個醫生護士給我全天二十四小時對她進行看護,我要確保她的身體和腹中胎兒的安全,如果中途出現任何意外,告訴那些醫生,讓他們都提頭來見我。”

冷酷的命令一下,季月璃頓感前途一片黑暗,“瑾風,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可能會很生氣,可是我有我的理由,我……”

“帶回去,馬上!”

“喂,歐陽瑾風,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沒權這麼對我……”她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冷冷瞪她,唇瓣處勾起一個無奈的笑,“很抱歉,現在是了,帶走!”

陰沉的命令一下,眾保鏢禮貌的衝季月璃點了點頭,“季小姐,得罪了!”

見事已成定局,季月璃認命的跟著眾保鏢走,“我想我可以自己上車。”

臨走前,她哀芤的看了歐陽瑾風一眼,可對方的目光卻再也沒投到她身上過。

這一刻,心底微微刺痛著,她知道瑾風在生氣,可是……他甚至不想聽自己的解釋,這讓她絕望透頂。

林佳瑩見季月璃被眾保鏢帶走,此時的臉色已經嚇到慘白,她今天總算見識到盛怒中的歐陽瑾風究竟有多可怕了,。

可雖然他表面上對季月璃那麼兇那麼怒,但掩藏在他口中的那濃濃的關心卻出賣了他的陰狠。

他分明……是在乎著她的,林佳瑩悲哀的想,心底徹底絕望,連最後一個報復的希望都沒有了。

歐陽瑾風從頭到尾,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僅僅是下了一道冷冷的命令,把彼特和自己牢牢綁上,帶進車中,所謂的比賽被迫中止,而他,酷酷的轉身,絕情而去,孤傲的背影,留給她的,僅僅是一道殘酷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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