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逃妻_第3章 東傲集團的辦公大樓總部設立在A市

他的逃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東傲集團的辦公大樓總部設立在A市。

早些年以生產汽車零部件發家,經歷常年的改革創新,如今東傲集團旗下的產業已經遍佈了歐美亞三洲,發展的方向也逐步擴大到讓人驚訝的地步。

東傲集團的創始人歐陽震去世之後,由於其獨生子和兒媳都是政法界要人,所以龐大的東傲集團就落到了唯一的孫子歐陽瑾風的頭上。

歐陽瑾風是商界奇才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曾在學生時代,他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領導人才。

畢業之後,他更是將本來就財勢雄厚的東傲集團帶領得井井有條。

如今東傲集團旗下所生產出來的各種型別的汽車貨車已經發行到了海外,並被無數大眾所接受。

歐陽瑾風這個年僅二十六歲的男人,自然在業界成了不可取代的傳奇神話。

東傲集團的總部大樓頂層,為他一個人所獨佔,他擁有自己專用的私人電梯和豪華異常的私人辦公室,身邊還有一個得力的助手殷文昊。

但眾所周知的一個事實是,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歐陽瑾風,平日裡極少會來公司辦公,就連商場應酬他也從不參加。

實在重要的,他會派他的助理前去,記者想採訪到歐陽瑾風本人,更是史無前例。

就連在公司裡地位資深的高層職員,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次機會能看到他的本尊。

東傲集團的二十五樓,是每月例行召開工作總結會議的地點,加長型的會議桌前,工工整整的坐著二十幾名西裝筆挺的職員,每人面前配了一臺筆記型電腦。

只有為首的位置此刻空著,但所有的職員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電腦螢幕上,悄然無息的等待著上司的出現。

直到影片畫面切到了一間工整豪華的書房,一張年輕俊美的面孔呈在眾人的視線裡,他坐姿閒適優雅,表情從容,流露出得體的微笑。

一套簡單舒適的家居裝,穿在他的身上也顯得那麼工整潔淨,這樣得天獨厚的男人,即使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也同樣會給別人帶去震懾力。

明明那麼年輕英俊,如天使一般的俊俏面孔所展現出來的並非兇狠和嚴厲,但坐在會議室裡的職員,還是本能的提防和小心著這個精明的總裁。

林佳瑩自從大學畢業後,以優異的成績考進東傲,短短三年時間,一路飆升為東傲集團的設計部經理。

當她第一次見到和自己年紀相仿,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氣息的歐陽瑾風時,已經被他身上的那股神祗般的氣息迷得昏頭轉向。

雖然歐陽瑾風很少在公司裡露面,但每月一次的工作總結,一直被她所期盼,因為只有在這樣的會議中她會才儘可能的表現自己,讓林佳瑩這個名字闖進歐陽瑾風的腦海中。

她的自身的確有驕傲的資本,縱眼望去,東傲雖人才跡跡,美女如雲,但向她這麼努力向上的絕色美女卻不是隨處可見。

會議像往常一樣順利進行著,眾職員也為了表現自己而爭先恐後的發,來博得上司對自己哪怕幾秒鐘的注意。

至始至終,電腦畫面中的那個如同王子般的男人,一直沒有吭聲,聽到滿意的時候,淡淡的點頭,微笑保持得永遠都是那麼得體。

林佳瑩禁不住看得痴了狂了,瞪圓了雙眼,恨不能讓畫面裡男人的目光時時刻刻都盯在自己的臉上。

總算……歐陽瑾風輕輕扭過頭,不經意地,將視線調向了林佳瑩這邊,她立刻心跳加速,臉蛋微紅,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歐陽先生……”

她突然站起身,極欲表現自己一般,露出自己認為最迷人自信的笑容,“近年來東傲旗下的汽車產業日益擴大,而且經過改良後的賽車,還屢次在國際大賽上奪得獎項,如今歐美兩地很多百姓都認可了我們公司製造出來的各種車輛,所以不如趁熱打鐵,大批次生產家用、休旅、小型貨櫃式車輛,開發東南亞市場……”

林佳瑩極盡所能的表現著自己的才華和能力,她談吐清晰、目光遠見、即使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卻已經可以在這種場合中誇誇其談。

言論發表完畢,她屏著呼吸等待著傾慕已久的男人向自己投來讚許的目光。

可是歐陽瑾風卻不冷不熱的揚起嘴角,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擴大市場的確是好主意,可你提出的觀點有太多地方過於草率,比如想開發東南亞,首先要對那邊的經濟做出具體調查,包括民眾的生活水平和日常喜好,對品牌的追求到了何種程度,如果這些基本要素沒調查清楚就胡亂擴充套件,恐怕會對公司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一番否定,說得不疾不徐,挑剔得林佳瑩面紅耳赤,想開口為自己再反駁些什麼,畫面中的歐陽瑾風已收回視線,吩咐下一個發言。

直到會議結束,翹首期盼了很久的林佳瑩再沒接觸到那雙讓自己動心的目光。

的確,在歐陽瑾風的眼中,他將自己定為上帝的位置,其它人的存在,只是襯托,沒有誰能讓他的視線停留過久。

他關掉電腦,結束冗長的會議,修長的掌心內,捧著一串已經泛了舊的鑰匙扣。

做工還真是粗糙呢,恐怕一用力,這串鑰匙扣就會散掉,也難怪,那樣一個運動神經發達的女孩,要她去做這種小女生的手工製品實在有些困難。

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在哪,完全失去了訊息,好像季月璃這個名字的主人,從未出現在過他的生命中。

歐陽瑾風長噓一口,將修長的身子倚在皮椅內,眼瞳中,全是曾經她送給自己的鑰匙扣,似乎只有這個不起眼的東西,才能證明她真的存在過。

那個倔強的女人,難道她真的從來都沒在乎過自己嗎?

閉上眼,陷入過去的回憶中,腦海裡始終揮不去的,是她那雙倔強的眼,似笑非笑的嘴唇,明明那麼單純的一個人,卻總是試圖用自己微薄的能力去保護著自己。

他想要做她的依靠,想要佔滿她的整個世界,卻被她無情的推到門外,禁止入內。

月璃……

季月璃……

整整六年了,躲我躲得還不夠麼?

究竟在哪裡?為什麼連家……都搬走了,消失得一點痕跡都不留。

難道你不知道,我愛你……那麼愛你,當初只是因為吃醋,才對你說出那番重話,只是因為嫉妒,才對你做出那種事來,難道你真的忍心就這麼放棄我嗎?

想到這裡,歐陽瑾風睜開如水般的雙眸,此刻的眼中,已失去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駭人的陰鷙。

大手微微握緊,將那串鑰匙扣牢攥於掌心中,她背後……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保護著她。

這麼多年來,歐陽瑾風試著用盡所有手段,去打探季月璃的訊息,可有一種力量在暗中阻止。

他不知道那股力量究竟來源於哪裡,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的來頭十分龐大。

那個從中阻止他去調查的人,究竟和季月璃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阻止他?

很煩!莫名的焦躁,似乎每次涉及到季月璃時,他都會失去往日的冷靜。

書房的門被敲開,走進來的是他的得力助手殷文昊,對方的手中拿著一疊資料,走到他桌前,例行公事般的向他報告著公司裡的事情。

歐陽瑾風不語,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狀似無心,卻細心聆聽,對方公式化的報告著東傲集團最近所接過的訂單,包括海外幾家重要的分公司目前的營運情況。

歐陽瑾風微微合著雙眸,對於他的報告沒有半點反應,對方也像習慣了似的依舊顧我的慢慢敘述。

直到窗外的一陣風吹過,將殷文昊的資料吹落到地,他彎腰欲撿,此時,他睜開了眼,順著他手的方向,看到了幾張海報,是一群賽車手,在領獎臺上的合影。

其中站在冠軍獎臺上的女人,高挑的身上穿著一套帥氣的賽車服,凌亂的短髮飄在額前,臉上髒兮兮的,卻絲毫沒有影響她與生俱來的麗質面孔。

她笑得很開心,高舉的右手,拿著一頂帽子,正在努力揮舞,旁邊是一群金髮碧眼的年輕帥哥,將她團團簇擁。

其餘的幾張,也都有她的照片,被人用力摟住,狀似興奮的發著尖叫,還有被一群男人舉過頭頂,向半空中拋去,姿態優美漂亮,再有就是大家在一起喝香賓慶祝,她很開心的拿著香賓噴著其餘幾人。

歐陽瑾風如受驚般,將那疊海報奪到自己面前,一張一張仔細的翻看著,眼也不敢眨,生怕眼皮合上後,那人影就會在自己面前消失。

殷文昊從來都沒見過他這麼失控,忍不住垂聲問道:“瑾風,這些海報有什麼問題嗎?”

“這些海報是什麼來頭?”他儘量剋制著自己的聲音,試圖讓自己冷靜。

“我們公司生產的賽車每年都會參加國際級比賽,這幾張海報是美國那邊傳來的,那些賽車手也都受僱於東傲集團的旗下,這次他們在比賽中奪得大獎,美方的分公司準備要藉此大力宣傳……”

“這些賽車手和公司籤多久的約?”

“一般是三年。”

“有沒有具體的個人資料?”

“美方那邊,應該會有。”殷文昊有問有答。

“去查。”瑾風的手,指向照片裡笑得很開心的短髮女子,“把她的資料查清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這。”

“好的,我馬上就去。”殷文昊不敢過問太多,更不解照片中的女人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直到殷文昊離開,歐陽瑾風的目光才慢慢轉為陰冷。望著照片中的女人,他不禁收緊雙拳。

月璃,終於肯出現了嗎?

※※ ※※ ※※

已經有多久不曾踏上A市這塊土地了?

時光飛逝,物轉星移,短短六年的時間,這所城市的變化竟然會如此驚人。

季月璃拎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袋從機艙中徐步走出,身材修長,短髮依舊,一條瘦版的黑色牛仔褲,一件寬鬆的黑色T恤,倒掛在肩上的帆布行李包,臉上還架著一支黑色的太陽鏡。

這樣一身休閒的裝扮走在人群中,倒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即使同為女性,也忍不住對帥氣的她多投去幾道曖昧的目光。

迎面走來一個高挑帥氣的男人,他一邊看著手中的照片,一邊仔細打量著季月璃,“是季小姐嗎?”對方禮貌的上前詢問。

“我是!”季月璃頓住腳步,順便摘下臉上的墨鏡,和對方禮貌握手。

殷文昊沒想到現實中的季月璃比照片裡的更加迷人,瘦高的身材,優雅的舉止,適度的笑容,十分強烈的中性美讓男人見了喜歡,女人見了愛慕。

雖然不知道她和自己的上司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但僅僅是一眼,就可以斷定他那個目空一切的老闆之所以會在見到她的照片後如此震動,的確是有原因的。

兩人相互寒喧,殷文昊自我介紹了一番,恭敬而謹慎,並沒有直接道出自己是奉誰的命令前來,只說是美方那邊的負責人交待,前來接機。

季月璃跟著他走出機場,心底也有些奇怪,本來這些年在美國那邊呆得好好的,還做了職業賽車手,幾次在大賽上都獲得了不錯的成績。

近兩年來,這家公司所主推的賽車頻頻在賽會上獲得成績,前些天她們的車隊還在比賽中拿到了頭獎。

大家正在慶祝之際,突然接到上頭打來的電話,說這次獲得好成績,總公司那邊的大老闆很高興,準備要請這次得獎的選手赴港做汽車品牌的代言人。

所以季月璃就屏中雀選,被總公司的大老闆一通電話,召回了A市,雖然她一點也不瞭解自己為什麼會成為所謂的代言人。

她不過是個賽車手,整日喜歡在車道里混來混去,粗人一個,哪懂得什麼官場藝術,不過她目前簽約於這家公司,上頭下的命令,她自然只有乖乖服從的道理。

跟著這位殷先生來到機場外,前來接機的是一輛豪華的黑色房車,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受到的待遇竟然會如此之高,當即便有些受寵若驚。

殷文昊不是一個多嘴的人,招待季月璃上車後,只做了一些簡單說明,便不再吭聲。

季月璃向來也是懂得分寸的女人,人家不說話,自己也不好再過多詢問,看著車窗外的街道,她不禁陷入過去的回憶。

六年未踏上這塊土地,果然事過境遷,連曾經熟悉的景色都變得那麼陌生,現在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當年為什麼要毅然絕然的離開A市,僅僅是因為發生在她身上一件並不光彩的事情嗎?

不知道他……這些年怎麼樣了。

還是在討厭著她吧,當年的自己,被他定位在任性自私,做事不計後果的位置上,他在自己的身上付出的一切,卻得到那樣的回報。

季月璃不敢再想,每當那個人的名字和麵孔出現在腦海中時,都會深深感到一股愧疚和無顏以對。

但心底的最深處,卻總是不經意的會想念,甚至會莫名的期待,至於在期待些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每天都在拼命的玩著賽車,用那種瘋狂的運動,來讓自己忘記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情,或者說是過去的回憶。

車子很快駛進市區,最後停在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門口,服務生急忙過來拉開車門,像對待上賓一樣露出最得體的微笑。

季月璃有些受寵若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接到這種地方下塌,殷文昊卻直解釋說,這是上面的命令,季小姐你只要安心入住便可。

原來房間已經訂好,季月璃這輩子也沒見過五星級酒店中的總統套房是什麼樣子,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入住。

果然豪華奢侈得讓人心跳加速,這樣一房間,一晚上要多錢啊?

“我住普通客房就好。”

當她這麼對殷文昊說時,對方卻只是笑了笑,“這是老闆的規定,季小姐無需擔憂。”

“可是這樣的房間太奢侈了……”

“沒關係,這家酒店隸屬於我們公司旗下,這間總統套房是我們老闆私人專用的房間,季小姐儘可以放心住進去沒關係。”

這下,季月璃更是驚訝,公司老闆私人專用的,卻要給她來住?

可惜殷文昊沒再給她過多詢問的機會,將她帶到套房後,簡單介紹了一下室內電器的使用方法,還吩咐服務生去浴室放水。

“坐了這麼久的飛機,季小姐一定很累了,你先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覺,等你休息得差不多的時候,老闆會召見季小姐,具體的事情,老闆會親自和你詳談,那麼今天,我就不打擾季小姐休息了。”

禮貌的道了聲再見之後,殷文昊離開了套房,而被留下來的季月璃則帶著滿腹疑問,不得其解。

直到第二天清晨,殷文昊再次來接她,說老闆有請,然後,季月璃被帶到了一幢壯觀的辦公大廈內的頂層,寬敞豪華的辦公區,四周安靜得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她幾次想問殷文昊那個所謂的老闆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殷文昊卻擺出拒絕回答任何問題的樣子。

最後,季月璃被帶進了一間辦公室,裡面的奢侈度真是讓人難以想像,就連在電影中,也沒見過這樣的排場。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皮椅反對著自己,讓她看不清坐在後面的人究竟是誰,殷文昊禮貌的微微頷首,“老闆,人帶來了,我先出去了。”

對方沒有反應,殷文昊卻無聲的掩門而去。

季月璃雖然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但此刻的氣氛卻有些詭異,她雙眼望向辦公桌後那個始終背對著自己的皮椅。

“呃……我是季月璃,殷先生說您想見我,並且和我討論有關於做汽車代言人的有關事項……”

她正說著,皮椅終於微微轉動,直到對方的面孔清晰的印在她的眼前,季月璃原本將要出口的話,全部塞回了口中。

六年的時間,果然可以改變很多,曾經在校園裡叱吒風雲的學生會會長,被無數學生推崇為神的歐陽瑾風,褪去了少年時代的清澀俊美。

如今的他,十足的男人氣勢,精緻的五官未變,只不過歲月的流逝,為他那張得天獨厚的俊容更增添了幾筆魅人的味道。

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穿著銘澤學院校服的英俊男孩,站在陽光下,散發著王子般高貴的微笑。

現在,他身著一件質地上乘名牌西裝,如君王般優雅閒適的坐在那裡,姿態略顯慵懶,散發著如豹般的敏捷氣息。

只見他優雅的攤了攤雙手,左唇微微上揚,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沒想到是我吧,月璃。”聲音磁性迷人,低喑得令人眩暈。

她的確很驚訝,甚至說有些錯愕,歐陽瑾風居然就是總公司的老闆,她差點就忘了歐陽家在商界的地位了。

屬於歐陽家旗下的產業數不勝數,而且以前也略微聽誰提過東傲集團是以汽車製造業發家。

只是沒想到,她所籤屬的公司,居然也和東傲集團有關。

震驚過後,她露出一抹無力的笑容,“的確是有些震驚,好久不見,瑾風。”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真的很激動。

這張出現在自己夢中整整六年的面孔,如今終於清晰得觸手可及,但她卻隱忍著,因為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歷史終究是歷史,她不會強求什麼。

“坐!”他指向自己對面的位置,“我還是不太習慣仰著頭和別人講話。”

她瞭然的點頭,乖乖坐到他的對面。

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面,沒想到再見到他時,兩人都冷靜得不像話,歐陽瑾風以一種高傲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她看得出來他的目光中,沒有所謂的驚喜和興奮,甚至連微小的波動都沒閃出一個,呵!她還傻呼呼的期待什麼呢?當初選擇離開的,是她自己啊,是她不想面對,害怕面對,才做出了那種懦夫的選擇,現在又來期待些什麼呢。

“沒想到你會是我公司旗下的賽車手,而且成績居然那麼優秀,我想我早該注意到你的才是。”

只有上帝知道,再見到她,自己的心底真是有說不出的感慨。

她變得比以前更有味道,舉止言談中散發著優雅從容,至少他以為,她應該會激動得不知所措,但是沒有,她冷靜得讓人驚訝。

很好!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季月璃輕輕笑著,“過獎了,我只是喜歡這類運動而已,不過讓我同樣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是總公司的總負責人。”

“我也是出來討生活罷了。”他依舊謙虛。

季月璃不禁在心底低咒,都已經成為站在世界頂端的人了,居然會用討生活這三個字來形容自己,就算是謙虛,這謙虛也太虛偽了吧。

歐陽瑾風保持著一慣完美的姿態,手中還輕輕翻閱著一疊資料,“原來你和我們公司簽了三年的長約,我算了一下,到今天為止,你離約滿還有兩年零三個月,這是公司給你制訂的未來一段時間的工作計劃,你看一下。”

季月璃接過對方的檔案,以最快的速度掃了一眼,越往下看,眉頭便挑得越高,最後,她不解的抬頭,滿頭霧水。

“這是什麼意思?我以為我只是公司旗下的一個賽車手,可你居然讓我在A市總公司做……形象代言人?還有專用辦公室?”

“沒錯!”瑾風優雅的雙手合十,交握在一起,“從今以後,你的工作內容將有一些變動,比如公司召開記者招待會時需要形象代言人出面,你就負責拍些照片,去攝影棚做些簡單的節目,到時候公司會安排專業的人員為你講解具體事宜……”

不理會驚愕中的女人微微張啟的嘴巴,他繼續道:“薪水按月結算,不會低於你從前的,每週公休兩日,上班時間跟著公司走,節假日照常享受……”

歐陽瑾風解釋得十分詳細,但季月璃卻聽得滿頭不解。

直到最後,她終於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說,她未來的工作計劃,就是被迫從一名跑道上的賽車手,變成一個只要對著鏡頭擺擺POSE,露出像蠢瓜一樣微笑的什麼形象代言人。

而且要像所有的白領階層一樣,沒事的時候,還要留在公司裡坐辦公室。

“我想你似乎搞錯了一些事情,我……”

“你已經和公司正式簽約了,這也就是說公司有權利來安排你的工作計劃,至少在約滿之前,你仍受制於公司,如果你想單方面毀約,會壞了公司的形象,這樣一來,你不僅要賠償違約金,還要被控訴賠償形象損失費,當然……”

歐陽瑾風如同逗弄一隻頑皮的貓咪,將季月璃拿捏在自己的掌心中,看著她千變萬化的俏臉,笑意越愈加強烈。

“如果你承認害怕我是你上司的事實,我也無話可說。”

季月璃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分明摸透了自己的心底所想,這個男人真是一如當年的精明可怕,外面明明溫和無害,可內心卻比狐狸還狡猾一百倍。

事實上……她的確怕他,他太冷靜太高貴,六年前自己的不告而別,對他來說肯定是一種打擊,難道他想要趁機來報復自己?

可是此刻兩人再次見面,他不但絕口不提從前的往事,反而還一派優雅輕閒的模樣,讓她完全忘了方寸,卻又拼命的偽裝著自我震定。

到了現在,她一點也不否認,她季月璃這輩子最怕的一個男人的名字,叫歐陽瑾風。

若不是她太瞭解他的行事手段,此刻肯定要哇哇大叫拒絕接受這樣的安排,可惜歐陽瑾風這個名字就像三座大山,壓得她根本毫無抵抗能力。

所以最後,她當然是無條件聽從公司下達的命令,被強行留在了總公司,做了一名所謂的白領一族。

一個頻繁出現在賽車場上的菁英,渾身上下都熱血沸騰的季月璃,被無情的關在豪華的辦公室裡,的確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當殷文昊例行公事般的向歐陽瑾風報告著季月璃最近的工作狀況,說到她每天被困在辦公室裡快要發瘋發狂,無聊的拿著紙張折飛機,在電腦上不厭其煩的玩遊戲,甚至還不知從哪裡找了根繩子在辦公室中跳繩做運動時,歐陽瑾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驚得殷文昊險些摔倒。

認識歐陽瑾風也有幾年了,他幾時見過大老闆笑得這麼自然開心,好像一個撿到了意外玩具的孩子,那麼無邪而童貞。

他的確不知道老闆大人究竟在玩什麼遊戲,自從季月璃被叫到公司的當天被老闆親自接待過一次後,兩人便再無任何交集。

如果說老闆大人不在乎那位季小姐,可自從季月璃來公司後,從來不踏進公司大門的歐陽瑾風居然一改往日的作風,整日坐震他的總裁辦公室。

但說老闆大人在乎那位季小姐,他又偏偏從不露面,只由著那位季小姐每天在辦公室裡東倒西歪的大嘆無聊,連小學生玩的遊戲都可以抓來玩。

他不敢妄自猜測對方的心思,只是報告公事般的報告著有關於季月璃的一切。

“她精力十分旺盛,對運動的天分更是無人能比,跆拳道柔道和自由博擊樣樣精通,就算以前在玩賽車的時候受過重傷,斷了骨頭,但體質卻仍舊異於常人,而且這位季月璃小姐……”

“等一下!”

歐陽瑾風突然打斷對方,眼神從剛剛的笑意瞬間幻化為嚴厲,“你剛剛說,她以前受過重傷,斷過骨頭?”

“是的,當時在賽車時出了一場車禍,連人帶山的翻下山頂,後來車子爆炸,幸好她跑得快,只傷了腿部,骨頭斷了,被縫了七十多針……”

歐陽瑾風的心底一下子痛了起來,腦海中也隨之浮現出那樣的場面。

該死的季月璃,居然敢揹著她受那麼重的傷,此時他真是恨不能把她吊起來先重打一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玩命。

“通知下去,明天給所有的員工做例行的身體檢查,特別交待院方,季月璃的身體報告,我要最最詳細的。”

“OK!我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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