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逃妻_第5章 季月璃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他的逃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季月璃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當初自己只不過是小心的提議了一下要來美國,結果第二天下午,歐陽瑾風便調來了他的私人直升機,親自帶著她飛來了美國。

其實她只不過是想拿些錢給肖恩的家人,肖恩的家庭條件不好,父親常年酗酒,動輒還要打罵他的母親出氣。

所以肖恩在十幾歲時,便和母親逃開了那個家,帶著一個孩子度日的女人十分不容易,肖恩為了多賺些錢,在玩車的時候十分拼命。

這次和黑市 車隊比賽,怕是也為了獲得更高的賭金,只不過卻因此喪了命。

她擔心肖恩的母親在失去兒子後會受苦受窮,所以將自己積攢了多年的積蓄全部拿了出來,準備送給肖恩的老媽度過晚年。

結果歐陽瑾風在先她一步,開了一張兩百萬美金的支票交給對方,還直說是公司下發給簽約車手的補卹金。

她明知道公司對於那種私下裡和別人玩黑市車賽的車手,向來是不寬容的,但歐陽瑾風會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又怎能不感動她。

之後,歐陽瑾風帶她來到紐約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賓館,去前臺登記時,金髮碧眼的服務檯小姐很禮貌的對著歐陽瑾風微笑。

“對不起先生,我們酒店只剩下一間高階的總統套房,其餘的房間由於正值旅遊旺季所以都被預定了出去。”

歐陽瑾風聽到這兒,不禁啞然失笑,眼內瞭然了一些什麼似的,淡淡點頭,“既然這樣,就訂這間房吧。”

跟在他身後的季月璃不禁臉紅心跳,兩人同住一間房,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其實自己此刻的心情真的有如箭在弦,一觸即發的感覺,瑾風對她是發自內心的疼寵著,和六年前根本並不兩樣。

只不過他對自己的關心和體貼,完全表現在行動上,並只語不提愛意。

就算她是傻子,也明白歐陽瑾風對自己的用心之良苦,偏偏她在感情上又是個彆扭的人,總是羞於啟齒去主動詢問。

兩人一同來到套房,裡面的奢侈程度讓人汗顏,和她在A市時被安排的房間一樣奢華,但卻風格各異。

旅途勞頓的季月璃,在歐陽瑾風說要去洗澡之後,便亂沒形象的將自己的身體拋向柔軟的大床,還舒服的翻了好幾個滾。

“你剛剛的行為讓我終於明白雪球是怎麼滾出來的了。”

當門口處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後,正趴在床上的季月璃如受驚般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見門口處站著一個俊美高傲的男人,渾身上下泛著幽冷的氣息,看得出他平時一定很少笑,漆黑的瞳孔內,散發著凌厲的光束。

他微微環著手臂,目光清冷的望著室內,那感覺讓人莫名的想到了死神。

如果將他和歐陽瑾風放在一起,他們都擁有神樣的氣質,只不過歐陽瑾風更接近於天神的感覺。

“月璃,還記得我麼?”對方淡然一笑,眼中閃著戲謔。

“好久不見,澤凱!”

“虧你還記得我。”

對方淡然一笑,走進室內,“還以為當年你一走了之之後,就此打算從我們的世界中徹底消失呢。”

說著,走近對方,彼此像老朋友似的相互擁抱了一下。

季月璃的心情顯得有些激動,笑得苦哈哈,“別調侃我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這家酒店隸屬於我們簡氏旗下,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就是一個秘密了。”

他性感的挑動唇角,見她皺著眉,瞪著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別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給我,別忘了瑾風可是我的死黨,他的行蹤我怎麼可能不注意?想當年銘澤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大人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一事,可是全校皆知,後來為了給你洗刷冤情,更是撒網使出全力,揪出了那個幕後陷害你的黑手。”

見季月璃的臉色微變,他再次環胸挑唇,“你該知道自己當年惹到了什麼人吧?齊子揚,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號人物?他幾次三番的陷害,最終的下場……”

搖了搖頭,他一臉不敢恭維,“瑾風的報復手段,一向殘忍得連我都自愧不如。”

“澤凱,你話太多了。”

不知何時已經從浴室中洗完澡的歐陽瑾風,身上穿著性感的睡袍,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男人,表情卻依舊震定自如。

“瑾風,我精心的安排還滿意吧?”簡澤凱衝對方壞壞的笑了一下,“給你們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要記得在以後的日子裡感謝我。”

歐陽瑾風似乎早已猜到這樣的安排是出自簡澤凱之手,所以並未有太多驚訝。

兩個久違的好友,見了面不免相互寒喧,臨走時,簡澤凱曖昧的看了季月璃一眼,隨即看向瑾風,“我想我終於知道當年你為什麼會對這位季小姐如此執著了。”

直到瑾風將他關在門外,季月璃的腦海中仍舊重複著一個訊息,那就是簡澤凱曾說的,瑾風為了她,居然做出了不少黑暗之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累了吧?”

回身,瑾風甩開一記體恤的淺笑,“我已經幫你放好洗澡水了,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吧。”

她開口,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去說。

“今晚你睡裡面,我睡外面,記得要做個好夢。”

季月璃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居然說要分開住,可是轉念一眼,她到底在失望什麼?

不分開住,難不成她還想和人家怎麼樣嗎?

心底有太多的疑問想說,可他卻擺出一副謝絕採訪的樣子,這一刻,月璃的心情更亂了。

直到她的背影不太情願的消失在浴室內,瑾風才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傻瓜!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在我面前坦露出你心底的全部情意的,大家等著瞧好了。

※※ ※※ ※※

第二天,季月璃本以為歐陽瑾風會和她回A市,卻沒想到被他帶到了一個馬場。

馬場內飼養了很多優良品種的馬駒,據說價格十分昂貴。

“我在A市也開了一個馬場,裡面全都是我精心挑選的貴族馬種,這次陪你來美國,順便也好在這邊選些上乘的馬匹空運回A市,因為那邊有大部分的優種馬已經被人訂走了。”

“我以為公司只做汽車生意,原來還開了馬場。”季月璃難得和他優閒的在馬場裡散著步。

“傻瓜!那是你對我們公司瞭解得太少的緣故,看來我這次回去,應該再對你好好的進行一番教育才行。”

說著,他還伸出大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拜託!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季月璃真不懂自己明明身高已經有一百七十幾公分,但是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孩童。

“在我的眼裡,你永遠都是六年前那個天真倔強的小女孩。”

季月璃的心底一顫,竟然為了這句話而感覺到微微臉紅。

“會騎馬嗎?前面那塊空地是專門給客人試馬用的,要不要挑兩匹馬,遛一圈玩玩?”

她看著他穿著一套帥氣的馬服,手中還拿著一根短鞭,真是瀟灑帥氣得讓人不忍將視線移開。

而她自己,也穿著馬服,和他的裝束無異,看上去倒像是情侶。

兩人身高相配,容貌也是各有千秋,在外人的眼中,這兩個東方人真可謂是整個馬場的極品絕色了。

零零散散有些看似來頭不小的金髮貴族,也忍不住向這邊投來讚賞欽羨的目光,顯然是被歐陽瑾風的優雅和季月璃的率性所吸引。

“騎得不太好,以前也是和朋友隨便玩過而已。”季月璃自認自己不是有錢人,所以這種貴族式的運動並不適合她。

就算是騎過馬,也是去朋友家的牧場,騎那種沒什麼血統的馬跑過幾圈,當時屁股咯得生疼,從此後再沒什麼騎馬經驗了。

瑾風倒覺得她是在謙虛,所以自顧去馬棚裡挑了兩匹據說是英國皇室擁有貴族血統的馬駒,一黑一白,看著高大健美,威風凜凜。

瑾風挑了一匹白色的,那匹黑色的就歸季月璃支配。

跨上馬後,兩匹馬並肩緩步行走著,瑾風從旁指導騎馬的要訣,讓她不必緊張,保持好平衡,還教她說馬語,試著和馬做溝通。

季月璃只覺騎在馬身,晃來晃去,地面離自己都離得好遠,而身邊的瑾風,坐在白馬上的姿態真是愈發動人,真的如傳說般,是個標準的白馬王子。

再回想起這許多日子以來兩人在一起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為自己在暗中所做的一切,感動之情不免升上心頭。

“謝謝你,瑾風!”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搞得對方莫名其妙,“謝什麼?”

“呃……”她雙手拉著韁繩,思索了半天,“謝你在百忙之中陪我來美國,謝你肯拿那麼多錢給肖恩的母親,謝你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會陪在我身邊,還謝你……”

她怔怔看著他俊美的半側面,“謝你當年為了我,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把那個齊子揚怎麼了,但是瑾風,我很抱歉,當年走得那麼突然,沒知會你一聲,有些不負責任,就當我任性好了,總之,謝謝你曾為我做過的一切……”

由於一時激動,她雙腿忍不住夾了身下的馬匹一下,對方似乎接到了某種命令,突然飛也似的向前跑去。

季月璃尖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瑾風大驚,揮鞭駕馬追了上去。

“月璃小心……”他在後高喊,“不要用腿夾著它,這些馬都受過高等訓練,試著放鬆身體,別給它太多壓力……”

見季月璃依舊在馬場馳騁,他不禁暗捏了一把汗,發揮自己高杆的騎馬術,飛快的追上對方,就在季月璃的身子被馬甩落的一瞬間,他縱身下馬,一把將被馬甩落的季月璃接入自己的懷中。

頓時,兩人同時滾落在草地上,抱在一起翻了好幾個跟頭,最後,歐陽瑾風安安穩穩的將她摟在懷中,自己在下她在上,姿態十分曖昧,而他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的身子,沒讓她受一點傷害。

回過神,季月璃似乎還感覺坐在馬上動盪著,直到瑾風將她抱在懷中,用力攬緊,害她差點透不過氣,她才回過神。

“瑾風……”驚叫一聲,她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血跡!她看到了血跡!

從他穿著白色襯衫的手臂處滲出來,而他剛剛竟為了護住自己,搞得一身狼狽。

“我沒事,只是有些小擦傷,無礙的。”扶著她從地上坐了起來,瑾風安慰的把她抱在懷中拍著她的後背,“別擔心,真的沒事,只要你沒受傷就好。”

“對不起,每次都是為了我,害你受到傷害……”

她突然忍不住哽咽,回想起這麼多年,一次又一次的,歐陽瑾風都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害她自責,害她內疚,偏偏他卻又對自己一味的縱容隱忍,把她寵得跟什麼似的。

想到這些,季月璃再也抑制不住再次看到他的那股激動之情以及多年來的想念,狠狠抱住他的腰,就像個突然找到親人的孩子,哭得有些狼狽和可憐。

“瑾風,一直都很想對你說,真高興,這輩子還能看到你,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以為你恨著我怨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理我了,對不起瑾風,我真的很抱歉……原諒我……”

見她哭得浠裡嘩啦,歐陽瑾風不禁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哭什麼啊,雖然有些氣你當年的不告而別,可是卻從來都沒想過要怪你,那個時候,我也有錯,不該用那種態度對你,月璃,真正該說抱歉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啊。”

回想著這六年來,兩人心中都有對方,卻都任性的不肯率先低頭,錯過!無非都是因為倔強而引起。

歐陽瑾風何償不後悔自責自己當年對她的過於嚴厲,想必,那時的自己是傷害到她了吧。

如今能輕易解開那時的心結,不是比什麼都值得慶幸嗎?

※※ ※※ ※※

當歐陽瑾風換完衣服後,遠遠就看到季月璃似乎在同什麼人講話,那人側身對著自己,很高很瘦,從旁望去,身材修長迷人,站姿瀟灑隨意。

季月璃臉色不是很好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後對方似乎說了些什麼,突然,將季月璃抱在懷中,還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歐陽瑾風差點被這樣一幕氣得當場宰人,居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女人行不詭之途,更可氣的是,季月璃被那個人抱在懷中,不但沒反抗,還由著對方吃她豆腐。

踩著憤怒的步子,歐陽瑾風保持了太多年的高雅形象都被這一幕給破壞掉了,他現在只想揍人,不管那個人是誰,下場都死定了。

就在他捏著拳頭,想要用暴力來解決一切的時候,那個抱著季月璃的人突然轉身,與自己四目相對。

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張帥得過火的臉,亦男亦女,笑容內帶著調侃和戲謔,有點小惡魔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著,標準的邪惡面孔。

歐陽瑾風仔細打量著對方,五官竟和季月璃有七分相似,只不過季月璃是屬於淡淡的酷,偶爾帥氣隨性,看似冷傲,實則單純得不得了。

而眼前這人,滿眼的邪惡因子,連笑容都是那種壞壞的,極度的玩世不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氣息。

是一張女人的臉,五官精緻得逼人,搭配在一起,真是完美得不可思議。

幸好她是一個女人,否則,這張禍水的面孔若是被男人得了去,那麼天下女人怕是沒一個能逃掉她的魔掌了吧。

“你就是歐陽瑾風吧?”

沒想到對方居然率先開口,聲音好聽得不像話,沒有女人的嬌弱,也不似男人的粗喑,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磁性,悅耳極了。

季月璃卻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失蹤就失蹤,說出現就出現,現在又突然跑到馬場來,事先也不打個電話通知我一聲……”

顯然季月璃的口吻裡流露著幾分撒嬌和不滿。

對方卻露出小惡魔一樣的微笑,“妹子突然來美國,做姐姐的當然要過來拜訪一下嘍。”

說著,她還不客氣的摟過季月璃半是哄勸半是誘拐,“好了啦小妹,彆氣了,你都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不要總賴在姐姐身邊,應該多將眼光放到男人身上,找個好點的長期飯票嗎。”

說著,她還用眼角瞟了一眼歐陽瑾風,“比如那邊那個帥哥就很不錯啊。”

季月璃無力的伸手抵住眉頭,在看到歐陽瑾風時,還帶著幾絲尷尬,“這是我姐,思維有些異於常人,和她講話要慎重,我去換下衣服,馬上回來,你們先聊著。”

直到現場只剩下二人的時候,歐陽瑾風才恢復原來的震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季月白季小姐吧。”

對方也露出一副我也早就認識你的表情,“大家玩了這麼久的躲貓貓遊戲,今天才見面,我是不是該說聲幸會?”

歐陽瑾風不禁捏緊雙拳,“我早該猜到是你,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那麼厲害,連我撒下的訊息網都可以全面封鎖,我很奇怪,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A市歐陽家的眼線遍佈了幾乎全世界。”

偏偏季月白卻笑得十分得意,“小風你家的勢力當然傲不可敵,不過姐姐我呢,最大的嗜好就是挑戰高難度,我妹子這幾年讓你找得這麼辛苦,有沒有在暗地裡氣得想宰了我?”

“你真該慶幸自己的身體裡流著和月璃一樣的血液,否則……”

歐陽瑾風恨恨瞪了她一眼,有些不甘心,他是曾調查過季月璃的家庭成員。

她父親只是一個武術教練,無才無能,母親嫁入豪門後,只是定期在兩個女兒的帳戶裡存錢,也沒什麼過分舉動。

至於月璃的姐姐季月白,傳聞她十分神秘,他曾試著去著手調查季月白的行蹤,卻始終未能如願,所以他隱隱的猜到季月璃的訊息就是被她封鎖住的。

只是沒親眼看到,他怎麼也不相信,一介小小女流,本事居然會有這麼大。

季月白倒不怕他的威脅,仍舊笑得皮皮的,“我之所以會這麼做,無非是想考驗你對我家妹妹的用情到底會有多深,我可就那麼一個寶貝妹妹,已經受過一次傷,哪捨得再讓她繼續痛苦下去,我給了你六年時間,讓你變得更強大更成熟,也更能認清自己感情的時候,才再次把我妹妹送到你身邊,只有這樣,你才有足夠的能力讓她幸福,這六年來,我看你始終沒放棄過對她的尋找,已然是知道了你的心意。”

說著,她還讚賞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風,姐姐看好你,你們以後的路還很長。”

歐陽瑾風有生以來第一次想扁一個女人,這個叫季月白的傢伙,一定是他的剋星。

但表面卻依舊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微笑,“從今以後,月璃的人生由我來規劃,你可以閃人滾蛋了。”

季月白不但沒生氣,反而還笑得十分誇張,“好啊好啊,我很樂意將這個包袱丟給你來保管。”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已經換掉一身馬服的季月璃終於回來,不解的挑眉看著兩人一副你來我往的樣子。

歐陽瑾風和季月白同時露出得體的微笑,“我們剛剛談成了一筆生意,而且合作得很成功。”兩人異口同聲。

季月璃只是淡淡一笑,“那麼……祝你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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