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逃妻_第6章 歐陽瑾風和季月璃從美國剛剛抵達A市

他的逃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歐陽瑾風和季月璃從美國剛剛抵達A市,便傳來林博揚去世的訊息。

老爺子歷盡一生心血,最終死於腦溢血,葬禮舉辦的十分簡單,但前來參加的人卻絡繹不絕。

看得出老爺子生前人緣不錯,季月璃知道訊息後,堅持要來參加葬禮,她說自己當年差點成了林家的媳婦,但林家上下卻個個反對她的存在。

當年林越出了車禍後,林家所有的人都將恨意的矛頭指向她,只有林老爺子理性的分析事情的始末,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還制止家人傷害她。

知道這一切之後,歐陽瑾風更是對林博揚這個人欽佩到底。

勸慰了傷心的季月璃一番後,他也主動陪她來參加林家的葬禮,這讓眾人大跌眼鏡,誰不知道,歐陽家的少主人絕少露面於公眾場合,他能出現,自是引起一番轟動。

時至初冬,A市的氣溫也逐漸下降,諾大的靈堂正中,是林博揚生前的黑白照片,慈詳依舊,露出詳和的微笑。

跪在地上的是林博揚的兒女和孫子孫女,一排人披麻戴孝,好不悲傷。

其中一個瘦弱的女子,從歐陽瑾風踏進靈堂後,雙眼便緊緊追隨,居然是暗戀許久也是崇拜了許久的那個男人。

不再出現在影片中,而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麼高貴凜然,虎虎生風,即是一襲黑衣,卻絲毫不能掩去那股屬於他的純淨。

可是……出現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為什麼那麼眼熟?

季月璃?

那個女人不是季月璃還會是誰?

跪在眾子孫行列中的林佳瑩,不敢相信的看著歐陽瑾風和季月璃並肩而入。

行禮,三鞠躬,上前家屬謝禮。

一切動作配合得那麼得體、自然,好像天生一對兒的壁人,林佳瑩不禁雙眼冒火,恨意濃濃。

為什麼這麼多年之後,那個被自己討厭的女人,依舊會得到別人的寵愛?

難道傳聞中那個讓多年不曾去公司上班的大老闆再次頻繁踏進公司大門的人,就是季月璃?

她同樣在東傲集團上班,身為設計部的負責人,她前段時間被派往日本,回到公司後,就聽說老闆最近已經開始在公司裡辦公,而且總裁辦公區的另一間閒了多年的辦公室,如今也有了新的主人。

還沒來得及打探對方的來頭,爺爺突然去世,請了大假,開始在家料理喪事,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可以讓大老闆移駕公司上班的人,竟然就是季月璃。

她未吭聲,林父倒先表現出了一些不滿,畢竟如果沒有季月璃,自己的寶貝兒子林越,現在已然是大好青年一個了。

所以恨意,依舊存在,口氣也不善了起來,“原來你還活著,當年不是說愛我兒子愛得死去活來嗎?他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你還安然無恙的活著,這足以說明一點,那些狗屁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面對他的諷刺,季月璃只是保持著沉默,一聲不吭,面對林家家長,她果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倒是歐陽瑾風看不過去,冷然的瞪了林父一眼,“林先生,請注意你說話的用詞,在批判對方之前先回想一下當年的錯誤究竟是由誰造成,另外,能保住林家的孤兒院,能保住你們現有的一切,你們最該感謝的是月璃,否則你們現有的一切,也許都會消失。”

歐陽瑾風曾因為林博揚的一句話,放棄了多少財富,季月璃當然一無所知。

但林家人卻深知這其中內幕,林父當即被訓得面紅耳赤,不敢再多吭半聲。

歐陽瑾風摟著季月璃離開,走到門口時,冷風瑟瑟,他體貼的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輕柔的披在季月璃的身上。“天冷,小心身體,免得又會腿痛。”

動作中的寵溺,口吻中的溫柔,皆讓旁人驚訝,尤其是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更是可以融化掉任何一個人。

這還是傳說中清冷高傲的歐陽瑾風嗎?

季月璃淡淡一笑,感動於他的細心,這男人總是這麼讓人無法抗拒,知道她的腿以前受過傷,就千方百計的尋找良藥,陰天下雨天氣差時,更是比她還要寶貝小心著。

天底下有一個這樣的男人如此重視著自己,她此生還有何求?

※※ ※※ ※※

回到家後,季月璃忙將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在林老的葬禮上說,能保住林家的孤兒院,能保住他們現在的一切,都……都該感謝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葬禮上她沒好意思問,事後總覺得這句話有什麼暗示,事實上她也沒想到林老爺子會突然去世,而再次看到林家人是,心底那份顧及竟比從前少了許多。

從美國回來後,歐陽瑾風居然很霸道的宣佈讓她從此以後住進歐陽家的別墅,她本來覺得這樣的安排不好,可他卻以他是她上司的身份,很霸道的下達了一道指令,害她想反抗都無從反起。

反正內心深處仍舊是在乎他的,躲了整整六年,她不想再躲下去,甚至覺得當年就這麼一走了之,是對自己和他的殘忍。

本以為他會在這六年之間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回來後才知道,他的身邊始終沒有女伴,一個對自己如此痴情的男子,她又怎麼捨得再度放棄。

洗過一個熱水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軟緞睡衣,溼溼的短髮被吹風機吹得半乾,白晳的臉上泛著水晶一般的光澤,她永遠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成了歐陽瑾風眼裡的獵物。

那個目光灼熱的男人在聽到她的詢問之後,暫時放棄虎視眈眈想要就地把她拆吃入腹的想法,臉上依舊是多年前那無害溫和的笑容,“說起這件事,我倒是想來問問你,當年你之所以為了那塊玉而選擇做出那麼事,為什麼事後不肯好好給我解釋?害得我誤會……誤會你對林越餘情未了,還在憤怒之下,對你做出那種事。”

現在回想起六年前的那些事,他也深覺自己當時有些過於衝動了。

季月璃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火冒三仗,沒好氣的狠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我,當年我怎麼就沒向你解釋了,可是你肯給我機會嗎?每當我話至嘴邊,你……你就對我大吼大叫,不止如此,你……你還對我……”

說到這裡,雙頰忍不住泛起紅暈,那可是她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兩個人都是孩子,竟然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裡……那麼放蕩無忌的做出那種事,害得她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仍舊會在夜深人靜之時回憶起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歐陽瑾風嘻笑的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寬大鬆軟的睡衣頓時滑下去大半,露出香軟細白的肩頭,而她則像玩偶般被他霸道的摟在懷中,絲毫不去理會她毫無意義的反抗。

“好好好,當年都是我的錯,我錯在因為嫉妒失去了冷靜,錯在不該不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對你亂髮脾氣,錯在沒有用心體會你對我的情義,更錯在事情發生之後,不但沒有站在你的立場為你考慮,反而還對你大肆侵犯,可是……”

說到這裡,他邪邪一笑,“我卻一點也不後悔,當年在衝動之下對你做出的那件事,因為這些年來,若沒有那段回憶做為支撐,真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因為他這番話而俏臉一紅,“你還真是不知羞,不但不向我道歉,還……還說出這種話,難道這些年來,你就沒同別的女人上過床?”她可不相信他會為自己守潔。

沒想到歐陽瑾風卻因為她這話而皺起了眉頭,“你以為我是那種濫情的男人?還是你覺得,沒有感情的兩個人,也可能發生那種關係?”

見他一臉認真模樣,季月璃心頭猛然一熱,他……他居然真的為自己守身,這麼一個優秀的男子,她何德何能,竟會受到他如此青睞。

“瑾風,我很抱歉,當年對你不告而別,事實上這些年來我也很後悔,可是每次想起你那憤怒的眼神,我都會怕,我寧可我們之間的回憶都是美好的,也不想因為我,而讓你變成一個惡魔。”

“惡魔?”他假意冷下俊臉,佯裝生氣的瞪著她,“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竟然是一個惡魔啊……”

說著,一把將她扔到柔軟的床上,順手剝去她身上柔軟的長袍,“既然你也知道這些年來讓我因為思念你而吃盡苦頭,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從你的身上討些補償,嗯,至於這個補償,該如何去討呢?”

眼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來的那股強烈有慾望就要將自己燃燒,季月璃太清楚這樣的眼神背後所代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了。

她本能的想躲,卻被他狠狠一瞪,“你還想躲?難道躲了我六年,還沒躲夠嗎?”

說著,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也不理會她的反抗,狠狠懲罰。

※※ ※※ ※※

兩人之間的感情日溢上升,歐陽瑾風對季月璃的疼寵之情更是有目共睹。

他幾乎每天都會去公司上班,一些高層的職員也多了些機會和大老闆接觸,更是親眼見識了歐陽瑾風在商場上獨道的才能。

從季月璃以形象代言人的身份被安插到公司中後,直到目前為止,瑾風都沒有安排她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採訪。

倒是有意無意的交給了她一些企劃案,表面上讓她幫忙協助處理,實則就是在考驗她的才華。

幾個小小的案子下來,歐陽瑾風更是堅信季月璃的處事能力,絕對比他想像中還要來得厲害。

她的天資比一般人高,任何事只要接觸一兩次就會了解得十分透徹,外界傳聞自己是個天才,可季月璃的聰明才智卻一點也不次到他。

為了避免以後這女人再產生去玩那不要命的賽車,歐陽瑾風在她身上下的工夫可真謂是用心良苦了。

千方百計的誘拐她學著如何去做生意,極盡所能的把自己知道的東西統統教給她。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兩人甜蜜的生活,季月璃便忍不住偷偷幸福著,傍晚下班,瑾風和她一同走出公司。

“今晚我在凱悅酒店訂了位,特別吩咐廚師做了幾樣你最喜歡吃的菜,在這裡等我,我取完車子馬上出來。”

垂頭,在她的額頭輕吻一記,歐陽瑾風走向公司的停車場,

季月璃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總是千方百計的使用各種方法讓她增肥,不斷的用美食來誘惑她。

最近和他天天溺在一起,體重都漸漸加重,少了平時的運動,身上的小贅肉也逐漸增多。

這男人的意途當然也很明顯,打算把她養得肥肥的,那樣她就沒有力氣再跑到玩賽車了。

傻瓜!歐陽瑾風這個傻瓜!其實再和她重逢,她怎麼還會再逃?

此時,耳邊突然出現一道尖銳的聲音,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季月璃反應超快的神經讓她本能的向後一躲,一輛騎著機車頭戴盔帽的男子已經飛也似的疾馳而去。

季月璃由於躲的幅度過大,整個人都摔倒在地。

剛剛從車庫中取車出來的歐陽瑾風被眼前那一幕嚇呆了,因為那個駕著機車的男子明顯是故意撞向季月璃的。

他顧不得太多,急忙跳下車一把扶起摔在地上的月璃,“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言語中透出太多擔憂,眼神也變得陰鷙起來。

“沒事。”季月璃藉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身體的確沒什麼大礙,倒是在躲那輛機車的時候,手腕擦在地面,受了些輕傷。

她抬眸之際,清晰的從瑾風的眼中看到陰險的光茫。

這種眼神,讓她害怕也讓她擔憂,平日的歐陽瑾風,總是用無害的面孔來掩飾自己的精明,一旦出事,他便會將渾身的尖刺露出,並毫不留情的加以反擊。

事實上這段日子以來她也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因為總是有些小意外會發生在她前身。

比如走路時不小心會在高空落下硬物,險些砸到她頭上,乘電梯的時候,電梯會莫名出現事故,窒息得她差點缺氧之類……

這樣的事故發生一次兩次還可以稱之為意外,但發生的次數多了,不免開始讓人懷疑就是有人在暗中使壞了。

為了避免瑾風對自己的擔憂,她對這些事故隻字未提,她堅信今天的自己,比從前更加有能力來保護自己。

因為腦中總是會記起簡澤凱曾說的那些話,瑾風為了她,會做出黑暗的事情,她不想讓自己的存在汙染了他純淨的人生,她寧願一輩子看著他活在光茫四射的世界中,也不願他雙手染滿血汙。

回到別墅後,歐陽瑾風細心的拿出藥水幫她的手腕擦藥,動作中的小心和眼神中的心疼皆讓她心底微顫。

“還好只是擦破了點皮,沒傷到骨頭,這藥水的功效很不錯哦,而且塗上之後也不會留疤,只要記得在洗澡的時候不要沾到水,忍兩天之後就會痊癒了。”

一邊是小心翼翼的動作,唇齒之間還流露出安撫人心的輕柔。

季月璃被他輕聲細語安慰著,忍不住失笑,“不洗澡,不是渾身都會變得臭臭的?”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臭。”半蹲在她面前的瑾風仰起俊俏的臉,笑容都是那種壞壞的,盯得她目光無處可躲,心底卻暗叫這溫柔的男人其實邪惡得不像話。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噢?”他又狀似無辜的挑眉,“那你是什麼意思?”見她俏臉漲紅,瑾風起身輕捏著她的下巴,“好了不逗你,在這等坐著等我一下。”

說著,他收好藥箱,轉身離開。

季月璃則在心底暗罵這男人的惡劣,明明就是個邪惡的傢伙,卻總是裝出一副天使般無辜的樣子。

全天下的人都被他的天使外表給騙了,記得當年銘澤學院的那票學生,還極其崇拜的將他視為天神。

呵!有這麼惡質的天神麼?

季月璃忍不住在心裡暗笑著,大概只有在她面前,歐陽瑾風才會表現出過多人類的情緒吧。

不經意地,她的目光不小心看到放在他床邊的那隻曾讓自己眼熟的小盒子,還記得那次去他書房,這隻小盒子曾出現在他的鋼琴上。

當時她想一探究竟,卻被他發現,然後緊張的迅速收起,不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季月璃知道打探別人隱私的確是不好的行為,可是這個小盒子好像有一股魔力,總是誘拐著她去犯錯。

趁四下無人,她悄悄走到床邊,將小盒子拿到掌心中,啪一聲,小盒子的自動開關被按開,幻想著裡面會出現鑽石珠寶或是別的什麼金光閃閃的寶貝。

可是當季月璃看清盒內的東西后,心底猛然一跳。

怎麼可能?那串她在手工課上隨便做出來的小小鑰匙扣,居然被他保留至今,還放到了這麼精緻的一個盒子裡珍藏。

她說不出自己此時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激動抑或是驚喜,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連眼眶都忍不住溼潤起來。

瑾風……那個傻瓜……他難道不知道,他對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嗎,為何還要再讓她感動一回?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急忙將盒子重新放回原位,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可心底卻如五味瓶般無法安寧。

重新回來的瑾風,手中多了一隻漂亮的項鍊,大概就是XZ那邊特有的羚羊角一類的東西,只不過在做工上卻顯得極為精緻和與眾不同。

他將項鍊扣在她的脖子上,從後面攬過去,俊臉埋在她的頸窩,“這是擁有古老傳說的護身符,是我的一位藏族朋友送的,裡面夾著咒語,據說十分靈驗,凡是擁有它的人,都會被神所庇護,所以答應我,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給我好好戴著它,不準摘下來。”

季月璃輕拈著胸前的小小吊飾,顏色有些發黑,是一塊奇怪的小骨頭,上面還雕刻著奇怪的花紋。

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孔隙,裡面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那裡面裝著咒語,被喇嘛開過光,所以千萬不要開啟哦,否則就不靈了。”看出她心底疑問似的,瑾風耐心的解釋著。

“隨身帶著?二十四小時?”

“沒錯!就算是洗澡,也不準讓它超過離你五米遠。”十分鄭重其事的下達著命令。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季月璃突然毫無預警的反過身,一把將他頎長的身子扯了過來,拉到自己面前。

“瑾風,夠了!為我做了這麼多,真是足夠了……”

小臉埋進他的胸前,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揉進他體內,與他合而為一。

瑾風輕拍著她的後背,“只是送了你一個小小的護身符,何必感動成這樣?”

“不是!”她搖頭,“不是因為護身符,我知道你對我好,只是沒想到會好到這種地步,印證了這麼多年,我投降了,瑾風,你贏了……”

他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今天的季月璃,讓自己覺得有些陌生。

她從他的懷中仰頭,“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些年來你在找我……”

見他臉色一變,她又繼續說:“那個時候的我,是人生之中最脆弱的一個時期,因為林越的關係,始終無法從灰暗中走出來,身上一直揹著他的罪,連做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曾以為自己一輩子可能就要在那種罪惡感中活下去,沒想到當我再次遇到你的時候,居然又重拾了活下去的勇氣……”

“可是當年齊子揚千方百計陷害我的時候,我很害怕,怕被你瞧不起,怕被你可憐,你那麼高貴純潔,連一點瑕疵都沒有,我真的承受不起再痛一次的打擊。”

“所以出了那件不光彩的事情之後,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要求你對我的愛,也知道你為了我忍耐了很多,所以……所以才很沒出息的偷偷逃掉。瑾風,我承認從你身邊逃開,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沒種的一件事,可我就是怕……怕我會再次辜負一個男人對我的愛,因為我當時很矛盾,無法確定自己的感情還能不能自我掌控,我怕傷害你,更怕……更怕自己也同樣會受到傷害……”

聽著這些話,歐陽瑾風忍不住蹙眉,想到這些年來自己在苦苦尋找她,而她卻躲在暗中偷偷觀察著自己,這種滋味真是見鬼的……不好受。

所以再次抬起手時,他忍不住敲上了她好看的額頭,無力輕嘆,“這輩子我唯一發過的幾次脾氣,全是因你而起,你說……我該拿你這個女人怎麼辦?”

季月璃心底一痛,卻在下一秒撲進他的懷中,“如果不是看到你一直珍藏著我送給你的鑰匙扣,怕是到了今天,我也不敢輕易承認自己的感情,瑾風,我想,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欠了你一句話,我愛你瑾風,我……愛你!”

歐陽瑾風就這麼緊緊抱著她,聽著她那一聲聲的愛語,如磐石般,敲擊著他的心。

直到她細碎的吻襲了過來,他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將她按在身上,去發洩著讓她補償這麼多年來欠著自己的情債。

一次又一次……一輩子都不想再結束!

※※ ※※ ※※

季月璃終於以東傲集團旗下的汽車品牌的形象代言人的姿態出場。

歐陽瑾風召集了大量記者,在公司裡舉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記者招待會,令眾人眼鏡大跌的是,這次記者招待會,一向不接受記者採訪的歐陽瑾風,也坐在了主席的位置上接受採訪。

先是例行公事,季月璃被記者拍了很多照片,接著瑾風還出高資聘請優秀攝影師,給季月璃拍了大量的形象藝術照。

再之後,就是後期的大量宣傳。

季月璃形象好,身材好,站在車旁,姿態優雅帥氣,幾個造型下來,連攝影師都忍不住大聲稱好,還偷偷在私底下勸季月璃乾脆改行,做封面模特,保證會一炮而紅。

可惜這個建議才剛剛出爐,就被歐陽瑾風否絕,也讓那位資深攝影師終於有幸看到一向溫柔得體的歐陽家少爺發怒的樣子,嚇得他從此再不敢對季月璃打什麼邪惡念頭。

拍照做宣傳的這段期間,公司上下真是有目共睹,歐陽瑾風將季月璃寶貝到了什麼程度,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般小心疼寵著。

一味的下令,拍幾分鐘照,就要休息半個小時,還命令家裡的廚師一日三餐的大補,生怕她身體吃不消,缺掉了什麼營養。

化妝師找得都是最好的,還下令不準給季月璃用劣質化妝品上妝,那樣會對皮膚有傷害。

化妝師當然是誠惶誠恐的花高價購來高檔化妝品,選的全是國際級名牌。

可歐陽瑾風還是不放心,最後還找來兩個皮膚護理專家,每次在季月璃上完妝後,就要進行一番護理,搞得所有員工人心慌慌。

到了現在,就算公司裡的人再遲鈍,也知道老闆心愛的女人,除了季月璃之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來。

記者招待會召開的當天,歐陽瑾風又以護花使者的形象出現,坐在季月璃的身邊保護著。

當記者問到敏感性話題的時候,他自然是以輕鬆的方式搪塞過去,也讓眾人見識到,他在語言上打太極的功力真不是一般的高。

“歐陽先生,您身為東傲集團的總負責人,向來不參與任何公開性活動,以前也極少接受記者採訪,但這次貴公司的季月璃小姐出席記者招待會,您卻從旁協助,是不是季小姐對歐陽先生的意義不一般?”

記者問得十分含蓄,眾人也都好奇於這個問題。

料想歐陽瑾風會繼續用打太極的方式一笑代過,沒想到他卻當著眾人的面,向季月璃投去一記溫柔的眼神。

“因為月璃是我心愛的女人,而且又很害羞,我擔心她被你們這些記者的問題嚇到,所以當然要從旁加以保護嘍。”

語氣輕鬆,卻毫不掩飾自己和季月璃之間的關係。

眾記者先是一驚,之後又露出會心的笑。“歐陽先生真是多慮了,我們怎麼會刁難貴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不過看得出歐陽先生對季小姐真的很心疼……”

接下來,歐陽瑾風都是以輕鬆聊天的方式答記者問。

季月璃只要乖乖坐在一邊當花瓶,將疑難雜症統統留給歐陽瑾風就好了,她樂得自在,倒是有些意外歐陽瑾風會當著那麼多人宣佈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聽聞東傲集團在做完這期宣傳後,將要投入大量時間進行一筆數額龐大的工作計劃,很多人都在傳,這個計劃一旦完成,東傲集團在A市的經濟實力將會邁向一個更高的階層……”

歐陽瑾風微微含笑點頭,“看來眾記者對我們公司的確很關心,那麼我也不瞞大家了,再過一段時間,這個所謂的大計劃的答案就會見分曉了,在此期間,我會投入公司大量的人才和財力,來幫助我實現這個計劃,還望你們耐心等候……”

記者招待會開完後,季月璃帶著滿腹不解,回到辦公室中問出自己心底的疑問,“什麼大計劃?為什麼我不知道?”

歐陽瑾風像摸小貓般摸著她的頭髮笑了笑,“你最近整天忙著拍照做宣傳,當然不知道公司的一些計劃,反正是賺錢的,以後再慢慢告訴給你聽,這陣子整天在攝影棚裡忙,一定累壞了吧?”

說著,他還極盡體貼的幫她揉著後背肩膀,“好好放鬆一下,晚上帶你去吃大餐,順便去山頂看星星。”

“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做宣傳?據我所知,東傲集團旗下的汽車銷量已經達到了最高點,即使沒有品牌廣告跟著,也一樣被大眾所接受。”

季月璃當然不傻,在東傲集團的時間雖然不多,瞭解得也十分有限,但她就是知道,自己雖然是以形象代言人的身份出現在公司,可歐陽瑾風的真正意途卻是帶著她參政。

而且以他對自己的霸佔程度,肯輕易讓她在大眾前露面,更是讓人覺得深有可疑。

這次他又是拍短片,又是拍照片,把自己宣傳得差點全世界皆知。

與此同時,他又露面於媒體,當眾宣稱兩人之間的關係,這背後所隱藏的含義,不得不令季月璃深思。

她可不會單純的認為這僅僅是一場宣傳秀。

而歐陽瑾風卻再次露出可以安撫人心的微笑,“你多慮了,這次宣傳,真的只是單純意義上的宣傳而已。”

他豈會看不出她心底的疑問。

不過……他當然也不會告訴她,自己這次的做法背後,真正的目的是想警告那個想在季月璃背後搞鬼的人,再對她行不詭之途,就是公然向他歐陽家挑釁。

他也會讓那個人知道,一旦惹到了他歐陽瑾風的人,下場通常都會慘到不可估計。

有些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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