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_第7章 結果上官堯很酷的將一張支票甩到了廣告公司
結果上官堯很酷的將一張支票甩到了廣告公司老闆的辦公桌上,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從今以後,你們公司的淩水月將不會再來這裡上班了。”
老闆被嚇得不知所措,公司裡的一票員工也被上官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駭人的氣勢所震懾。
就這樣,淩水月徹底變成了上官堯家的一個小女傭,按上官堯的說法就是,只要把他侍候得好,兩人之間的債務關係就可以早日解除。
雖然那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對於她來講並不是很重要,可淩水月怎麼也搞不明白,上官堯這麼做的背後目的究竟是什麼。
由於她性格好,懂事又禮貌,所以管家鍾伯也漸漸和她熟識了起來,日子久了,還會和她說說心裡話。
鍾伯拿著一隻大大的水壺在花園裡澆花,想起自家主人,忍不住搖頭嘆息一番,“其實你別看少爺表面上冷冷的酷酷的,可心地卻很善良,對我們這些下人也不錯,只不過……”
正在幫忙修剪樹枝的淩水月怔了一下,耐心的繼續聽下去。
“少爺和老爺之間的關係處理得不太好,所以少爺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從上官堯家的大宅子裡搬出來,買下了這幢房子,老爺幾次催他回去,他都愛理不理的。”
“上官先生……和他父親之間究竟有什麼不愉快嗎?”回想起那天偷偷在外面看到父子兩人之間的戰爭,再笨的人也猜得出來他們父子不合。
“還不都是老爺在外面欠下了那麼多風流債,都已經有了夫人那麼好的當家主母了,可老爺還是不停的在外面換女人,夫人怒極攻心,得病早逝,唉,說起來……少爺幾年前出的那起車禍,也是被老爺惹下的風流債所害。”
心底猛然一驚,車禍……曾經對上官堯究竟造成過怎樣的傷害?
連記憶也失去了,那麼當時……一定傷得很重吧。
鍾伯拉拉雜雜的講著關於上官堯這些年的一切,包括他待人冷漠,性格陰鷙,很少參加公眾活動,處事作風極其殘酷,商業手段也過於陰狠。
“但是……”鍾伯佈滿皺紋的臉上突然露出難得的笑容,“小月啊,自從你來到家裡後,少爺果然變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呢,他現在每天都會在家裡吃晚飯,性格也不再像以前那麼冷冰冰了,最重要的是,我發現少爺看你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哦……”
水月還顧不得臉紅心跳,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居然是上官堯,在電話中突然說想吃餃子了,要她做好了送到公司裡去。
鍾伯呵呵一笑,“看來少爺開始有些離不開你了喲。”
水月小臉一紅,頓感十分尷尬,可上官堯現在是自己的僱主,所以老闆下令,身為人家家裡的小女僕的她,當然要死命完成任務。
做了幾十個漂亮的餃子打包裝好,匆匆忙忙出門向上官堯的公司方向趕去,才剛下計程車,便被一輛突然行駛過來的黑色跑車截住。
跑車裡的司機身著一襲純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很休閒的一身打扮,頭上頂著一頭漂亮的金髮,左耳處釘著一排亮晶晶的白金耳飾。
“嗨,大嬸,我們又見面了。”
懷中抱著食盒的淩水月仔細一看,竟然是不久前在超市門口車子撞到安全島上的那個男人。
不過上次他開的是紅色法拉力,這次卻開出來一輛耀眼又華貴的黑色寶馬,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連車子都這麼多輛。
但他的那句大嬸,卻叫得她滿頭黑線,這男人明明沒比自己小几歲的樣子,有必要把她叫得那麼老嗎?
對方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邪氣的笑著,“怎麼,不記得我了?”
性格的挑挑眉,他酷酷的撥開額前的金色髮絲,露出一道淺淺的傷痕,“你曾經可是在我這上面貼過兩片醜死了的OK繃,害我像個白痴。”
“喂!”水月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我當時是在幫你止血好不好?”真是好心沒好報。
“唔,終於想起來了啊。”他露齒一笑,笑容迷人得讓人眼花繚亂。
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酷酷衝她打了個響指,“上車吧救命恩人,你幫我止傷口,我當然要以禮回報,請你吃飯怎麼樣?”
“不必了。”水月本能的退後一步,一臉的防備,“我還有事,不打擾先走了。”
“喂……”對方跳下車,一口氣追上她,“上次就被你這女人走掉,這次再讓你輕易走掉,我倪傑這個名字就倒過來寫。”
扯住她纖細的手腕,高大的身子幾乎可以將嬌小的她完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水月仰起小臉傻呆呆的看著他,“你……你想幹嘛?”
“我要你陪我去吃飯。”語氣簡直和囂張惡少沒什麼兩樣。
“可是我為什麼要陪你去吃飯?”
“因為你救了我,所以我要報恩。”
“我都說不必了……”
“我說報恩就報恩,你敢反抗?”他眯起眼,一臉警告。
“真……真的不必了,不……不過就是兩隻OK繃而已。”報恩有他家這種報法的嗎,明明就是報仇的樣子好不好。
“你手中拿的是什麼?”邪氣的眼掃向淩水月手中的食盒,從裡面彷彿還可以傳來淡淡的香氣。
“午餐。”本能的將食盒抱在懷中,生怕讓人搶了去似的。
“你親手做的?”
她像個小學生回答校長話似的乖乖點頭。
“給我看。”伸出長手,再次將囂張惡少的樣子演繹出來。
“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就是幾個餃子而已。”她退後幾步,可下一刻,被緊緊護在懷中的食盒就被對方不客氣的搶了過去。
眼前高高大大的男人此時就像一個得到好玩玩具的孩子般露出興奮的表情,當他把食盒開啟後,裡面精緻的小餃子頓時吸引了他全部視線。
伸出大手抓出一顆塞到嘴角里,“唔……好吃,這什麼餡的啊,真好吃。”說著,第二顆已經被他吞到腹中。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子,這午餐又不是準備給你吃的。”水月想去搶,可卻被他躲了過去。
“看不出來你這位大嬸包的餃子還蠻好吃的。”他露出孩子氣般的笑容,嘴巴被餃子塞得滿滿的,也不管此時正站在大街上,而且這地方又離盛世集團不遠。
來來往往的人群紛紛向這邊張望,可他卻全然不在乎。
就在這時,正在猛吃中的他眼角一瞥,看到從盛世集團的辦公大樓內走出兩個保鏢樣的男人,他的臉色頓時一窒,三下五除二的將食盒蓋好,動作靈敏的跳上跑車。
嘴巴里還塞著一隻未吞下去的餃子,“我有事先走了,後會有期。”
“喂,把我的餃子還給我……”
水月想追過去,可惜那位自稱叫倪傑的大少爺居然開著跑車飛也似的溜走了。
“淩小姐,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所以那個人就把我的食盒當眾給搶走了。”當淩水月被上官堯身邊的兩個保鏢帶到他辦公室時,她一臉歉意的向上官堯解釋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坐在皮椅中的上官堯優雅的支著下巴,臉上的表情慢慢從平淡無波變成了危險駭人。
“少爺,那人的樣子很像……”
保鏢剛想開口,就被上官堯抬手製止,“下去。”
保鏢不敢再多言,相互使了個眼神,兩人離去。
淩水月以為他因為生氣吃不到餃子,所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辦公桌前,“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可以馬上回去再做些拿過來……”
上官堯終於抬起俊臉,冰冷的雙眸內那一閃即逝的殺氣在接觸到淩水月怯怯的眼神時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釋然,“算了,不必那麼麻煩。”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上官堯的得力助手蕭靖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淩水月時微微一笑,爾後,走到上官堯面前點了點頭,“少爺,人已經找到了,目前被關在您海邊的別墅裡。”
“全部都找到了?”
“是的,一共三個人。”
“知道了,你出去吧。”
蕭靖頷首,恭敬離去。
上官堯再次將目光移到淩水月的臉上,只不過目光裡閃著幾絲複雜的情緒,“有些事,我想你是應該知道知道的,雖然這些事對你來說很殘酷。”
水月一臉的不解,見他慢慢起身,走到自己面前,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害她的心臟不規則的狂跳著。
他抬起手,輕輕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手指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些許溫暖,連講話的聲音也是極輕柔的,“我自然有我的處事原則,希望我這麼做,不會傷害到你。”
當水月和上官堯在保鏢的陪同下來到一幢海濱別墅的時候,才發現這幢房子的地點極其偏僻,周圍環山抱水,景緻是極好,可孤零零的一幢房子佇在這裡,不免顯得有些空曠。
別墅內的氣氛更是陰森可怕,兩大排保鏢隨侍在側,看到上官堯從黑色的轎車裡走下來時,個個都恭敬的點頭,齊聲喚著少爺。
上官堯依舊面無表情,也不將那些人放在眼中,直到眾人走向別墅的大廳,淩水月才在空曠的、幾乎連正經傢俱都沒有的別墅裡看到了讓她吃驚的一幕影像。
她的父親、母親以及多年未見的姐姐,此時正坐在一張沙發上,每個人的臉上都閃著憔悴的暗淡光茫,大概是被周圍可怕的黑衣保鏢嚇破了膽,抖著身體,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她印象中囂張的父親,頤指氣使的母親以及驕傲又盛氣凌人的姐姐,如今卻是一副階下囚的悽慘模樣。
“少爺,這就是凌祖耀和他的老婆還有長女,在欠下鉅款的時候及時丟擲了自己公司的股份,將所有的存款轉到了瑞士銀行,還在泰國買了一幢房子,和妻女在泰國定居……”
上官堯坐在保鏢準備好的沙發裡,修長的腿優雅的交疊著,指尖夾著一根燃好的香菸,任煙霧緩緩升起,神情冷漠而幽深,讓人不自覺的畏懼連連。
淩水月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她的父母,姐姐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可當她這世上所謂最親的人在不小心看到她時,居然連一點愧疚和抱歉也沒有。
凌祖耀此時已經失去了往日商場上囂跋扈的風采,見了上官堯,嚇得雙腿直打哆嗦,她那比女王還要傲慢的母親,如今也頂著一頭亂髮,原本刁蠻的眼,此時也失去了光澤。
她那比天仙還要美麗的姐姐凌美陽,原本黯淡的小臉,在看到上官堯那張俊美如斯的面孔後,居然會露出些許害羞。
即使此刻的身份是上官堯的階下囚,卻一點也沒有囚犯該有的恐怖和畏懼,反而時不時的用勾人的眼神打量著眼前可以接近神一樣的帥氣男子。
她的確很美,即使樣子狼狽,衣著不整,可對於那些天生搞藝術玩音樂的人,骨子裡自然會透露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氣質。
更何況凌美陽出身富貴,從小又被父母寵愛呵護著,魅人的嬌氣也是渾然天成。
上官堯何等聰明之人,豈會看不出那女人眼中的勾魅和挑逗。
直到菸蒂燃盡,許久未吭聲的他終於冷冷的抬眸,“凌先生,我想到了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把你請到這裡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吧?”
凌耀祖渾身發抖,嚇得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上……上官先生,我……我可以把我的全部財產全部都給你……”
“不夠!”
上官堯冷酷絕決的看著對方,“你在泰國所有的資產即使全部變賣了,也不夠償還盛世集團的損失,因為……”
他笑,陰狠而無情,“你已經錯過了還款日期,那麼按照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來算,你現在已經欠了我整整三億五仟萬……美金。”
話一齣口,不僅是凌祖耀一家三口傻住了,就連淩水月也完全被這個數字驚呆了。
而上官堯卻沒任何罪惡感的沉沉一笑,“怎麼?你該不會是不清楚我們盛世集團的老規矩吧,對於欠債者,我們的利息一向都是按美金和日息百分之十來計算的,我想這點當初在雙方的合約籤屬時,應該有提到過。”
“可……可是……”凌祖耀完全驚愕了,“三億五仟萬……我……就算把我全部的房產都賣掉,也不可能……”
“這就是你當初不肯還債的報應。”
“上官先生,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盛世集團的欠債者的名字,應該是淩水月而非我爸爸凌耀祖,就算真的欠下了三億五仟萬,也全部該由她來償還不是嗎?”
許久未吭聲的凌美陽看了妹妹一眼,她的這句話,自然提醒了凌耀祖夫婦。
“對啊對啊!”凌母一臉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既然淩水月已經被你抓去抵債了,那應該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吧。”
一家三口此時全部將矛頭指向可憐巴巴站在上官堯身後的淩水月頭上,恨不能拿她一個人的命去換取凌家其它人所有的性命。
原本還沉浸在再次看到父母親人的震驚中的淩水月,此時,眼內全是不信與絕望。
而坐在原位的上官堯,眼內驀地閃過一絲冷酷的殘佞,連拳,也緊緊捏住,恨不能撕碎那幾個可惡的傢伙。
他突然邪笑一記,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表情瞟了水月一眼,“你們以為憑這女人能替你們還債?一個窮不拉嘰的、連銀行存未都沒超過四位數字的人,有什麼資格和能力去償還那筆鉅款?”
“如果上官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把她賣到夜總會或是紅燈區……”凌母破口而出,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妥,硬是擠出幾顆眼淚,“雖然我也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去那種地方受苦,可是……我們真的還不出來那麼一大筆錢……”
“對對對。”凌耀祖也急忙點頭,“讓她用身體去還債,我們做父母的沒有任何意見。”
這些傷人的字眼,已經讓水月徹底絕望,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如果不是努力支撐著,恐怕下一秒就會昏倒在這裡。
而上官堯卻不怒反笑,只不過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他發怒前的可怕預兆。
“很好的提議哦,如果把你們的女兒賣去那種地方,或許會為我賺回很多錢,那麼……”
他衝身後的兩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既然凌先生和凌太太都沒有意見,那麼就把凌家大小姐送到盛世集團旗下的那家皇朝夜總會做舞小姐,每月賺來的薪水全部都上繳,如果她想逃跑就給我派人打斷她的腿,至於凌先生和凌太太,可以送到盛世集團在馬來西亞新開的那所工廠打工,而且每天的工作時間不許少於十八小時。”
命令一下,所有的人臉色都鉅變,原本還想憑自己美貌勾引上官堯的凌美陽萬萬沒想到他竟會下這樣的命令。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眼看著兩個保鏢就向她走去,凌美陽嚇得直向後退。
上官堯卻在這時將怔住的淩水月扯到自己的懷中,拉坐到自己的膝頭,大手疼惜的撫摸著她的一頭漆黑秀髮,“難道你們不知道她是我的什麼人嗎?”
水月麻木的坐在他的懷中,任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眼前的家人……真的曾是她的家人嗎?
凌耀祖一家不敢相信,上官堯竟然會將淩水月如此疼惜的環在懷中。
“水月……”凌耀祖像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救救爸爸,既然你是上官堯的女人,那麼你求他,他一定會饒了我們,水月,乖女兒,其實爸爸當初也是無心的……”
淩水月依舊麻木著。
凌母和凌美陽也極力求著水月,可她依舊無動於衷。
直到凌母恨恨的咒了一聲,“你這個野種,不要以為有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罩著你,你就敢囂張,當年若不是我好心讓你家凌家大門,你以為你怎麼會有今天凌家二小姐的身份?”
“老婆……”
“你給我閉嘴,我已經忍了這個野種很多年了,你那個比妓女還要下賤的媽當年勾引我老公,不要臉的生下你,死後還求我老公收養你,若不是看在你有一半是凌家骨血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讓你進凌家大門?養了你二十幾年,還送你去貴族學院讀書,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你居然見死不救,你對得起這二十幾年來我對你的養育之恩嗎?啊?”
聲嘶力竭的怒吼,聲聲敲擊著淩水月脆弱的心房。
她彷彿受驚般看著父親,母親,姐姐,這個巨大的事情像魔鬼突然闖入一樣打擊著她。
上官堯臉色驟變,他幾乎容忍不了這些比人渣還要討厭的傢伙竟會用這種惡毒的語言來傷害淩水月。
一家三口像瘋了似的指責著淩水月的所謂見死不救,只有他看得出,淩水月已經被眼前的事實嚇呆了。
“把這些人給我關起來,明天開始執行我的命令,該送哪的送哪,該幹什麼的就給我幹什麼去……”
命令一下,凌家幾個人尖叫連連,彷彿才回過神似的,淩水月慢慢站起身,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他們,“所以這麼多年來,你們始終漠視我的存在,只因為……我是一個私生女?”
“沒錯!”見事已至此,凌耀祖也狠下心,“就是因為你這個不該出生的生命,害得我家庭不睦,你親生母親心比蛇蠍還毒,當年我不小心犯下錯誤,她居然還沒完沒了的敲詐我,為了息事寧人,我給她拿了好大一筆錢,結果她卻把錢拿走,把你硬生生丟給我撫養。”
回想起往事,凌耀祖的臉上所流露出來的完全是對她的恨意,連眼神都冰冷得可怕,“本想把你丟進育幼院隨你自生自滅,沒想到那些該死的警察竟然插手參與此事,警告我們一家,如果不盡到父親的責任,就要控告我虐待親生女。”
說到這裡,凌耀祖滿臉鄙夷的瞪著她,“淩水月,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就是把你生下來,做我凌耀祖的女兒。”
一聲聲無情的敘述,擊得淩水月幾乎站不穩腳步。
而旁邊的凌母則恨恨瞪著她,一副恨不能將她撕碎的樣子,凌美陽的眼中全是嫉妒和不屑。
面對這一切,她突然悲傷的笑了一記,眼內全是對這一切事實的絕望,許久後,沉聲道:“錢……我會替你們還,不過……從此以後……”
她突然冷冷的看著那些所謂親人,“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所有的親情,從今天開始,恩、斷、義、絕!”
清晰的道出這幾個字後,她轉身垂下頭,一副罪人的樣子對著上官堯,“對不起,私自做了也許你並不贊成的決定,我任你處置,只要……放了他們。”
看著她的頭頂,上官堯不但未怒,反而眼中帶著幾分激賞,原來這小女人也是有脾氣的,他想……他已經開始慢慢可以開啟她的心門了。
回去的時候坐在車裡,淩水月一聲未吭,僵硬的坐在上官堯的身邊,直到她的手被他輕輕握在手中,感受到那從未擁有過的溫暖觸覺,心才猛然一跳,並不知所措著。
“聽說過麼?晉代有個叫郭巨的,父親死後,家產分為兩份給了兩個弟弟,自己獨養著母親,極孝,後來家境越來越貧窮,妻子生下兒子後,他怕養不活母親,所以決定把兒子埋了,在挖土的時候,挖出一罈金子,這樣,家裡又富了起來,兒子才倖免一死……”
說到這裡,他看著水月清秀的半側面,“為了節約糧食就想殺子,雖然是對母親的孝,但這種行為,就是愚孝,也可以稱之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定義。”
“你心地善良自然是好,但過分的執拗,難道不是一種愚蠢麼?”
說著,他再次緊緊握著她的手,似乎想要給她力量。
“SORRY!我想……我可能是悔了你對親情的最後一絲希望。”
水月搖了搖頭,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目光略顯渙散,“與其守著這樣的親情,不如放開,況且,就算有親情又怎麼樣?”
她苦笑一聲,“從小到大,這也許……就是屬於我的人生……”
一路上,兩人沒再說話,當車子停穩後,水月走下車,帶著謙卑和小心翼翼,“我想我欠你的錢,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上官堯眼也不眨的看著她悲傷的小臉,這個傻瓜,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會在乎那些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嗎。
在調查清淩水月的家人之後,他先是憤怒的想宰人,繼而又想到從小倍受欺負的她到了現在仍守著一顆愚蠢的孝敬之心。
就算被傷害被玩弄,也總是露出一臉的無怨無悔,感覺就是一個沒有脾氣的笨蛋。
他一邊心疼著她的過去,一邊又恨著生她養她的父母怎麼可以那麼絕情。
所以派人將凌耀祖一家人抓來,讓水月當面看清那一家人的醜惡嘴臉,徹底讓她的心學著解放。
至少這樣,她的人生將不再懦弱悲慘,只想逼著她看清自己的價值,不要總是傻傻的去為一些不值得的人做蠢事。
直到她堅定的說出恩斷義絕四個字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從此後,他要她重新做人,把所有的卑微和畏懼統統收起來,在她的身邊,有他,會一直陪著她。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知道水月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當她小心的轉身想要離開時,他突然從她的背後抱了過去,雙臂緊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整張臉埋在她帶著清新味道的頸窩裡。
“水月,做我的女人吧,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