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_第2章 一輛豪華的敞蓬跑車以優美的姿態停在白金學

女傭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一輛豪華的敞蓬跑車以優美的姿態停在白金學院的停車區,車內,一個看似二十歲出頭的少年,酷酷的拿下戴在臉上的昂貴墨鏡,一套筆挺帥氣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倒顯出了幾分玩世不恭。

幸好現在的時間校內的學生都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在教室裡讀書學習,否則以他這種囂張的方式出場,必會造成人群中的轟動。

邁著優雅的步姿跨下跑車,上官堯摘去遮在臉上的黑墨鏡,露於人前的,是一雙冰冷幽黑的眼,鑲嵌在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射出的目光讓人從頭頂寒到腳趾上去!

豪華的白金學院那可以媲美歐洲皇室宮庭後花園般的美麗校園內,此時空無一人。

他剛欲抬起腳步向教學樓方向走去,眼神突然一窒,唇瓣處噙著些許狀似嘲弄的的冷笑,“滾出來!”

聲音不大不小,卻充滿威嚴。

沒多久,兩個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灰溜溜的從旁邊的樹叢中走出來,表情恭敬而帶著幾分畏懼,“少爺……”

“還要我重複多少次?在校園裡,不要讓我看到你們的影子,趁我還沒發火前給我滾出去。”口氣已經明顯不奈。

“這是上官先生的命令,請少爺不要為難我們……”

接下來的話,被硬生生的吞到了喉嚨內,眼前這二十出頭的少年,酷酷的站在那裡,即使一聲不吭,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也足以置人於死地。

上官堯譏俏的掀掀嘴角,甩出一抹不屑,“如果還想好好的在上官家呆下去,就不要忘了你們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

說罷,他扭身離開。

被甩在原地的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卻也真的不敢再追過去,但為了顧及主人的安全,他們也不敢輕易離去,只好守在校園門口隨時觀察動靜。

當上官堯來到學生會的專屬辦公室時,看到諾大豪華的空間內居然空空如也,上官堯不禁皺起好看的眉頭,那幾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讓他來學校相商,好容易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還要拼命擺脫那些保鏢不厭其煩的糾纏。

可到了學校,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居然一個都沒有給他出現,本就危險的瞳孔又縮緊了幾分,他拿出褲袋裡華麗精緻的行動電話,熟練的撥了幾個號碼,一接通,口氣就顯得十分不奈煩,“你們在哪裡?”

電話彼端不知說了些什麼,上官堯原本就酷得要死的俊臉此刻變得更加陰冷,“耍我?我現在在辦公室,你們居然去了校外,開什麼玩笑?我時間很充足嗎?馬上滾回來,我不想聽理由……”

彼端又是一陣解釋,他的態度更顯煩燥,“本少爺肚子餓了,當情當然會很糟……SHIT!”

他突然罵了一聲,火大的將手機關掉,如果脾氣再差一點,那隻價值不菲的電話此刻恐怕已經率先陣亡。

不知道南宮雅然那幾個小子在搞什麼鬼,說什麼校內有要事要與他相商,本來就討厭來學校上課,為了那混蛋的一句話,換上他最不屑的校服,像個傻瓜一樣來到學校,結果卻被那幾個死黨放了鴿子。

上官堯滿肚子怒火無處撒,偏偏因為沒吃早餐就跑出來,肚子餓得嘰哩咕嚕,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等了好一會,那幾個聲稱突然有要事去辦的傢伙也不見半點歸來的架式。

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居然還像個傻瓜一樣傻傻等在辦公室,見鬼!他上官堯幾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教室中走出來。

有幾個女生眼神不錯,一下子便看到了上官堯,瞳孔頓時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怪物。

“老天……是副會長耶……”

尖銳的聲音才剛剛脫口而出,上官堯便不耐煩的轉身閃到了樓梯間。

在白金學院裡,他的名字幾乎和怪物並存,從來都只是在開學典禮或是一些大型活動上才會偶爾出現一下子的人,向來會被那些無聊的學生傳得神乎奇神。

他是另類沒錯,也極討厭來學校上課,天才的頭腦早已在出孃胎的瞬間註定,十六歲時,就已經輕易拿下了美國哈佛大學的幾個碩士學位。

之所以會莫名其妙的成為A市最具盛名的白金學院偉大而又至高無尚的學生會副會長,全都是拜他的死黨靳司澤所害。

仗著兩人從小曾讀過同一所幼稚園的狗屁交情,死纏爛打逼著早已經不需要來學校吸取知識的他考進了白金學院,還被扣上了學生會副會長的沉重帽子。

按靳家大少的說法就是,他上官堯從小缺乏生活情趣,友情細胞,幽默基因什麼的,所以把他拐進白金學院,偶爾培養出一些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相處之道也好。

這所貴族學院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設施豪華,環境優越,學生餐廳也可以和五星級大飯店相媲美。

讓他討厭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千金小姐,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臭錢就裝成一副公主的模樣猛釣金龜。

他向來沒多餘時間與那些無聊女生聊天打屁,更沒興趣被當成焦點和茶餘飯後被談論的物件。

所以能避則避,在學生們的心目中,學生會副會長這個名頭,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成了傳奇性的人物,神秘得不可思議。

想到這裡,他不禁泛起一絲冷笑,這群沒腦袋的傢伙。

正想著,胃裡傳來一陣尷尬的叫聲,幸好此時周圍沒人,否則那個被傳聞中神乎奇神的副會長如果當眾發出這種叫聲,豈不是毀了他維持多年的形象?

不過……這是什麼味道?

就在他餓得飢腸轆轆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像肉,像蝦,勾得他胃裡的饞蟲躍躍欲試,恨不能馬上從肚子裡跳出來一樣。

循著那越來越清晰的味道走過去,上官堯居然不知不覺來到了學校的天台處,只見平整空曠又幹淨的天台一角,擺著一隻粉紅色的保溫桶。

保溫桶邊,還放著一隻漂亮的飯盒,地上鋪著一塊塑膠布,他左右看了下,四周沒人,走近一看,保溫桶的蓋子是被擰開的,裡面盛著看上去鮮美極了的濃湯。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開啟飯盒,居然擺放著整整兩排可愛又漂亮的蝦餃。

光是看著,就食慾大增,更別提那蝦餃的樣子小巧精緻,簡直比五星級大飯店的名牌師傅做出來的東西還要誘人。

趁四下無人,他拿起飯盒裡的蝦餃塞到嘴裡,輕輕一咬,一股鮮美的湯汁頓時溢滿整口。

餃子還殘留著淡淡的溫度,不燙不膩,整顆大大的蝦仁肉感十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料配出來的,咬在口中的感覺又筋道又十分有口感。

保溫桶邊是一顆被擦得鋥亮的勺子,他又盛了口濃湯,嚥進喉嚨之後,他頓時覺得只顆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這什麼湯啊這麼好喝,比他從小到大喝過的任何一款鮮湯都要美味可口得多。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餓得過火了,也不管這東西到底是誰的,上官堯居然像個孩子似的坐在地上亂沒形象的開始大吃二喝起來。

直到湯和餃子被他以秋風掃落葉的速度一掃而光之後,他還沒出息的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突然,眼角處瞥到了一抹嬌小的身影,他胸口一震,頓時像個做錯事被大人發現的孩子般愣在原地。

那女孩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一頭長髮工工整整的披在腦後,五官清秀純靜,一看就是一個被家人保護得極好的乖乖牌。

她穿著白金學院的女生式校服,纖細的兩條白腿在短裙的映襯下更顯得修長細弱,手中還端著一隻大大的水杯,就站在離他不遠處的位置。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上官堯心底大概已經瞭然,剛剛添飽了他胃的這些食物,大概就是眼前這女生的午餐。

心底突然升起一絲尷尬,任誰又能想像得到,白金學院的副會長大人,竟會偷了人家的午餐來添肚子。

可是,他是上官堯,這個名字的主人,和危險、兇惡、神秘、不可一世相掛鉤,高傲的自尊心又怎能容忍自己真的露出抱歉的樣子。

酒足飯飽後,原本那被餓得狼狽的樣子突然煥然一新,取而代之的,是倨傲和囂張。

緩緩站起身,他性感的彎起好看的唇瓣,料想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整個白金學院的女生一旦認出他,又怎會不買他的帳。

怕是他真的吃了她的東西,還會被她認為是被上帝所垂青了般興奮不已吧。

想到這裡,心底那一絲絲剛剛升起的愧疚也全然消失,揚起傲慢的下巴,他甩給那乖乖牌一記淡淡的笑,“這午餐是你的?”連問話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高傲。

那女孩愣了好半天,最後傻傻的點點頭,臉上除了驚愕和些許鬱悶之外,讓上官堯意外的是他居然沒在她的臉上看到興奮或竊喜之類的表情。

“很抱歉我吃了它。”說著,他從校服口袋裡拿出昂貴錢夾,抽出幾張鈔票,一副施捨乞丐的樣子放到飯盒邊。

“你的午餐味道不錯,很好吃,湯也很好喝,就當是我買的,這些錢夠了吧。”

那女生又愣了一下,隨即迅速搖了搖頭,“不用了,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不值什麼錢。”

雖然午餐沒有了,很有可能會害她餓肚子。

但她可從來都沒想過要收人家錢,而且眼前這男生看上去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她更不是敢隨便得罪。

垂著小臉,她有些不敢去看上官堯的俊臉,彎下身,將飯盒和保溫桶迅速的收拾好,最後還用餐布牢牢繫上。

一連串的動作完成得極其熟練,顯然是一個做慣了家世的女孩。

最後才拿起上官堯剛剛甩在上面的幾張鈔票,起身,像個容易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低著小臉,也不敢抬頭,就那麼硬生生的將錢舉還到他面前,連聲也不敢吭。

上官堯垂頭看著她的頭頂,個子嬌小身子瘦弱,那頭黑黑直直的長髮,是他現在唯一能看到的景觀。

連那隻舉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都瘦弱得像沒發育成熟的小孩子的手,手指又細又白,卻露出幾絲粗糙,似乎經常幹活的樣子。

據他所知,能讀得起白金學院的學生,家裡沒有雄厚的經濟支柱,想跨進大門似乎是天方夜譚。

那麼,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應該也是某家的千金,可她的手指……

心底一動,不知是心疼還是什麼的,總之眼前這隻手,居然牽起了他少有的保護欲。

那女孩依舊不敢抬頭,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此時他才猛然想起,這學校有豪華的學生餐廳,而她卻一個人在天台吃東西,難道她是一個倍受排擠的女生,又或者……

短時間內,他腦子裡閃過不同節奏感的劇情,諸如她不合群,受欺負,搞另類什麼的一齊湧入腦際。

手舉了好半天也不見人應答的女孩似乎有些焦慮,樣子畏首畏尾,一副很害怕見人的樣子,偷偷抬頭打量了上官堯一眼,很快又迅速低下頭,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的將錢放到他的校服口袋中,也不管會不會掉下來,扭身,像逃難似的離開天台,速度之快讓上官堯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沾染了某種可以毀滅地球的病毒。

“喂……”

他本能的想要跟上去,此時褲袋裡的行動電話適時響起,滯住了他的腳步。

當上官堯回到學生會的專用辦公室,把自己中午時的遭遇講給幾個從外面回來的損友聽時,換來的就是那幾個外表看似光鮮,骨子裡卻一個比一個還要邪惡的傢伙們一頓爆笑。

平日裡喜歡裝酷又愛繃著俊臉的靳司澤難得今天會破功笑得那麼欠扁,更別提那個素有笑面虎之稱的歐楚揚,一點也不怕死的在那東問西問,甚至連有無接吻什麼的禁忌話題都好意思搬上臺面。

身為學生會被譽為神一樣的男子的南宮雅然功力最好,從頭到尾都展現著貴族公子般的得體風範,可眼神中的戲謔卻出賣了他的偽裝。只有上官堯笑不出來。

直到現在,腦子裡還殘留著那畏畏縮縮的女孩的形象,五官並不是多迷人精緻,小鼻小口,好像單眼皮的樣子。

漂亮女孩見過太多,有幾個能入得了他上官堯的眼,更別提他向來不屑於追求女生,總認為大丈夫志在四方,兒女私情只是生活調劑品。

可那個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女生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印象。

歐楚揚哥們似的勾著他的肩膀皮皮一笑,“某人的魅力下降了喲,居然會讓本校女生嚇得掉頭就跑,堯,我是不是該重新對你的形象做下評估?”

說著,他還不懷好意的支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上官堯,但很快就換來鐵拳一記。

兩人笑鬧在一起,上官堯大概也只有在幾個好友面前才會露出本來性格,少了暴戾和陰狠,多了些少年家該有的任性的放縱。

打鬧了一會,眾人終於將話題從他身上扯到了校際聯誼。

原來南宮雅然這傢伙叫他來學校,居然打算讓他出賣色相,說什麼快到春季舞會了,為了提高校內計程車氣和氛圍,一向不與學生為伍的學生會成員全體協商,要搞一場深入瞭解戰什麼的。

大概就是倍受尊崇的學生會四大巨頭與民為伍,下基層加入學生的團體中,以增加親和力之類。

尤其是倍受學生矚目的上官堯,現在已經是二年級的學生,可來學校的次數卻用一隻手也可以數得過來。

眾人對人的好奇程度已經超過了UFO,絕大多數學生連做夢都想一展副會長尊容。

他們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當然不是無跡可尋,事實上白金學院的校規和其它學校有些差別。

這所貴族學院幕後的真正掌控者並非校董或是校內管事,而是權力和地位皆不可高攀的四個學生會成員。

南宮雅然幾乎一人獨覽大權,將校內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負責風紀的靳司澤和負責財務的歐楚揚在校內也同樣擔當著不可取代的地位。

只有上官堯,雖名為副會長,可卻絕少插手校內之事,若說白金學院現在三國鼎立也不為過。

但越是不可觸控的東西,反而會更加引起眾人的注意,如上官堯,生就一張冰山王子般冷酷絕美同外表,性格也另類得讓人捉摸不透。

家世背景龐大到讓人眼紅,幾乎可以壟斷A市整個娛樂業的盛世集團,據說有極其可怖的黑道背景從中支撐。

而上官堯是盛世集團總裁的獨生子,唯一的法定繼承人,所謂學業,無非就是打發無聊時間的幌子,這種人生下來時就含著金鑰匙,註定了將來高不可攀的社會地位。

這樣的人,有誰不想巴結奉呈,更何況那些女孩子如今正處於做夢的年紀,而且時下又是一個偶像劇和言情書刊氾濫的時代,把目光集中在上官堯的身上,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過這個決定,身為當事人的上官堯當然是舉雙手雙腳反對,有沒有搞錯,讓他像個傻瓜一樣去迎合那些無聊的學生,還搞什麼親和力活動,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也不管幾個好友在那邊遊說勸說,他又恢復一慣冷漠的表情,腦海中又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那張清秀面孔。

事實上更讓他回味的是今天的午餐,真是美味可口,那餃子也不知道是什麼餡的,還有那湯,鮮美得驚人,直到現在還回味無窮,恨不能天天都可以品嚐到那樣優質的午餐,不,最好是早午晚三餐再加上夜宵。

沒等學生會幾位好友討論結束,他已經不耐煩的率先放了幾個人的鴿子起身走人。

來到校內停車場,長腿剛剛跨進自己招風的跑車內,就看到不遠處隱藏在暗處的車輛,他煩燥的低咒一聲,此時又恰逢放學,三三兩兩的學生已經從教學樓內走出來。

不經意的,又或許是故意尋找,果然,在那人群中,發現了那抹始終縈繞在心底的身影。

那女孩背了一個超大的書包,看上去很吃力,大概裡面裝了不少東西吧,難以想像已經過了高中生的年紀,她的整體視覺還是給人一種高中生的感覺。

上官堯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坐在車內細細打量著那邊已經向校門口處走去的細弱身影,突然輕輕吹了一記口哨,很快,剛剛那隱沒在暗處的車輛裡,哈巴狗似的跑出兩個人。

“少爺!”兩人一副等待發落的樣子。

他下巴一揚,指向漸漸消失在眼前的人影,“那個女生,去派人給我查查她的底,晚上把報告給我。”

臺上的教授口沫橫飛的講著古代史,什麼恐龍時代白堊紀,聽得讓人昏昏欲睡。

幾個男生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三三兩兩的女生也在私底下小聲談論著本年度的服裝品牌和某個高檔化妝品,一點也沒把教授放在眼中。

淩水月支著細弱的下巴,坐在靠窗的位置,雙眼不禁飄向了窗外,天真藍,雲真白,偶爾有小鳥飛過,靈巧而輕盈。

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要放學了,今天中午,還要不要去天台吃飯?

自從那天她的午餐被一個奇怪的男生給佔有了之後,心底總是茫茫然,很奇怪的感覺。

她沒敢太仔細打量那個人,只隱隱的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反抗的強勢。

好像很帥吧,現在已經沒什麼印象了,這都要歸功於她從小到大都不敢正眼去看別人的功勞,就連繫裡的男孩子因為功課和自己講話,她也會被嚇得不知所措。

就是這種膽小內向的性格,所以造就了她直到現在,身邊都沒什麼朋友的可憐下場。

不過也沒什麼,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好,她如此安慰著自己。

雙眼繼續在窗外打著轉,一副神遊太虛的樣子,心不在焉的,就連身邊發生了什麼事也全然不知。

直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才恍惚回神,一臉茫茫然,就像正在做夢時被突然吵醒,此時她才發現,原本有些頹廢的學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居然一個個瞪大雙眼,神情怪異。

淩水月一時之間不明所以,直到視線被站在課堂門口處的一個俊逸少年所吸引過去的時候,才猛然一怔。

對方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套清爽乾淨的運動裝,腳上還踩著那種貴死人的高檔球鞋,明明應該是一身很陽光的打扮,可不知為什麼,穿在這人的身上,倒顯出了幾絲駭人的冷意。

耳邊突然傳來唏噓聲,“是上官堯耶……”

“學生會的副會長?”

“老天!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近看比遠看還要帥氣……”

“真的是上官堯嗎?我不是在做夢?”

諸如此類的小聲議論著,淩水月只來得及聽到上官堯、副會長,其餘的已經理不出具體概念。

上官堯繼續用那種酷得半死的目光死盯著那個一臉茫然表情的女生,“哎,我餓了,想吃飯!”

話落,室內更是一片譁然,站在講臺上的教授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眼前這位大少爺是這所學校裡得罪不起的幾人之一。

其它幾個少年還好,奉公守法,而且將優等生的風範發揮到了極致,可是這位上官家的少爺卻難搞得很,他似乎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中,冷酷傲慢,什麼時候都會表現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至於其它學生也全部都傻了眼,不懂這向來神秘的男生,要麼不出現,一齣現就當著全體人的面說出這種創意性極強的開幕詞。

只有淩水月傻呆呆的,好像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上官堯有些不耐煩,逕自走到她面前,一隻手臂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微微俯下高大的身子,將自己不可匹敵的俊臉一下子湊到了她面前,“喂,在同你講話,我說我餓了,把你的飯盒給我吃。”

說著,又擰了擰眉,“你今天中午帶飯盒了吧?”

淩水月傻傻的點了點頭,完全是機械似的。

“放哪裡了?”

“儲……儲物櫃。”聲音細弱蚊蠅,顯然被嚇得不輕。

他突然揚唇一笑,這一笑,便可傾倒眾生,迷得周圍女生驚叫連連。

“那麼……帶我去你的儲物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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