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_第8章 回國後
回國後,上官堯自然要面對一番腥風血雨,對於自己和父親之間的對決,他也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雖然淩水月仍舊有些擔心,但看到他一臉的滿不在乎,知道他既然能做出驚駭世俗的事,自然有能力去親自解決。
清晨,上官堯在保鏢的陪護下開車去了公司,水月則留在家裡開始精心準備午餐的內容。
鍾伯已經將她看成了是上官家未來的少奶奶,家裡的大事小情,現在也都由淩水月掌管。
她對下人極好,也從來不擺架子,經常喜歡和女傭一起去廚房工作,眾人有說有笑,好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上官堯雖然很少在下人的面前露出笑容,但有淩水月從中調解氣氛,眾人也都知道自家主子其實是個難得的好人。
快接近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家裡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當鍾伯把正在廚房裡和下人烤餅乾的淩水月叫出來的時候,表情難得的凝重而深沉。
“有位方小姐,自稱是少爺的未婚妻……”
話才說到這裡,水月的心底已經有些瞭解,該找上門的,遲早也會找上門,逃避也不是辦法。
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髒亂的衣服,隨著鍾伯來到客廳,仔細一看,那個坐在客廳沙發裡的女人居然有些眼熟,對方優雅的交疊著雙腿,渾身上下都是珠光寶氣的。
抬眼冷冷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漠然道:“淩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她也很客氣的點點頭,吩咐管家奉茶,準備水果,接待得極盡細緻周道。
比起上次見面,今天的方子珊更顯美豔動人,不愧是上官老爺子精選出來的媳婦,果然有些與眾不同。
“我猜……淩小姐應該知道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吧?”
淩水月靦腆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堯的未婚妻,他在你們的訂婚宴上放了你的鴿子,的確有些不夠尊重,我代他向你說聲對不起,其實他……”
對方冷哼,不客氣的打斷她。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同我講話?”
一邊忙著倒茶的鐘伯看到她囂張的樣子,不禁皺起眉頭,可這些都是主子們的事,他實在無權參與。
淩水月脾氣極好,也不生氣,保持著一慣得體的微笑,“說得也是,我與上官堯之間無名無分,沒有未婚妻的頭銜,更沒有妻子的名分,自是沒什麼資格坐在這裡與方小姐爭什麼的,不過……”
她一臉的不緊不慢,“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住在這裡,算得上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我知道方小姐是上官先生精心挑選出來的兒媳婦,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方小姐的家世傳聞。”
“方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家裡的產業都集中在美國,與上官堯無論是在才貌上和家世上,都十分的匹配……”
“這當然不是重點。”方子珊再次打斷她的長篇大論,“重點是……我的生辰八字與上官堯的生辰八字完全匹配,也就是說,只有我嫁進了上官家,成了上官堯的老婆,他今後的事業才會一帆風順,財運亨通!”
淩水月怔了好一會兒,這點,上官堯當然從未與她提過,事實上之前在她的印象中,她一直都認為上官堯與方子珊之間之所以會聯姻,完全是上流社會一慣喜歡玩的政治手段。
“怎麼?感覺到奇怪了吧。”方子珊像是得到了小小的勝利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接近上官堯的,欠了盛世集團一筆鉅款,然後以女傭的身份住進上官家,進而使盡手段勾引他……”
“你以為上官堯是那種隨便使些小手段就能被勾引到的男人麼?”
方子珊沒想到她會反擊,臉色頓時變得陰冷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和上官堯之間的婚已經訂了,在名義上,我就是上官家未來的兒媳婦,至於你……如果想留在他身邊,就只能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情婦了。”
“謝謝你的提醒和衷告,如果這就是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的話,我想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起身,吩咐管家送客,抬手之際,那條精緻的手鍊順著手臂晃動,耀眼無比,本來就一肚子火的方子珊看到這條手鍊後更是怒不可遏。
“把那條手鍊還給我……”
水月本能一躲,有些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會用搶的。
只要想起那天在的情景,上官堯居然不顧她感受的將本來是她下令訂做的手鍊,以霸道的方式高價購買並當著她的面送給淩水月的場面,她便恨得想當場宰了水月。
兩人撕扯中,家人上前阻止,“方小姐,請你自重……”鍾伯自是向著水月,她身子單薄,膽子又小,怎是方子珊的對手。
而方子珊覺得自己是上官家未來的女主人,可現在整個上官家的家僕居然胳膊肘向外拐的幫著一個情婦說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要把淩水月撕碎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這樣想著,下手一狠,扯住水月的長髮向後一推,淩水月整個人摔了出去,額頭磕在玻璃桌角,一抹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嚇壞了家人。
而這一幕剛好被從外面趕回來的上官堯看個正著,他臉色頓時冷得駭人,連跟隨他多年的幾個保鏢都被他這樣的臉色嚇壞了。
上官堯一口氣衝到方子珊面前,抬起手,不由分手的狠狠甩下一記耳光,力道大得幾乎想把她活活打死。
可憐方子珊還沒搞清情況,整個人已經被打飛了出去,當她終於看清敢打她的人是上官堯時,頓時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上官堯,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打我?”眼淚和鮮血齊飛,委屈和憤怒並存,而上官堯卻毫不憐惜的狠瞪她一眼,繼爾將摔倒至一邊的淩水月輕柔的攬在自己的懷中。
“水月,是不是覺得很痛?鍾伯,快去準備藥箱,順便打電話給陳醫生讓他過來……”
家人開始四處忙碌,只有方子珊腫高了半邊臉,像個被遺忘在孤島上的生靈一樣無人問津。
“上官堯,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這樣對我?你這個混蛋……就算你不愛我,可你有必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對待我嗎?為了這個賤貨,你居然……”
“阿文阿武,上官家未來少奶奶的神志似乎有些不清醒,把她給我綁起來關到明園的那幢別墅裡,再找幾個精神科的醫生給未來少奶奶做全面檢查,什麼時候清醒了,什麼時候再把她放出來。”
命令一下,兩個保鏢急忙行事。
方子珊破口大罵,可必竟是女流之輩,敵不過孔武有力的保鏢,三兩下就被捆成了肉粽,整個人都被帶了出去。
“水月,讓你受驚了,鍾伯打電話給我說家裡出事了,我馬上放下公司裡的事就向家趕回,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上官堯接過鍾伯遞來的藥箱,細心的幫她受傷的額頭擦著藥水,眼中的心疼和剛剛在對待方子珊時的無情,簡直是天壤之別。
被他呵護備至的水月有些歉然的看著他緊張兮兮的俊臉,“對不起,我還是給你惹麻煩了。”
剛剛那心驚的一幕至今仍印象清晰,上官堯居然會動手打女人,而且下手那麼狠,雖然那一耳光不是打在她的臉上,可身為他未婚妻的方子珊,狀況也夠悽慘的。
“怎麼說這種傻話?”他將藥水塗好後,又在她細嫩的額頭上貼了一塊紗布,“是我的疏乎,忘了那女人會找上家門,還害你受到了驚嚇,不過從今以後會沒事的,我會加強門口的守衛,閒雜人等休想入內。”
“可是……”她還是心有餘悸,“那樣對待方小姐,真的沒有問題嗎?她是方氏集團的掌上明珠,現在卻被你關起來,其實也怪可憐的。”
“你是在建議我把她接進家門,順便再把你趕出去,然後我們夫妻從此恩恩愛愛甜甜蜜蜜永不分離什麼的?”
水月頓時嘟起嘴巴,做委屈狀,他好笑又好氣的捏捏她的臉蛋,“既然沒那種度量,就少濫用你的同情心,警告過你多少次了,有些人,不值得同情,還沒從中學到教訓是不是?”
她被他訓了一頓,有些不服氣的扁著嘴巴,見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可愛的模樣,上官堯忍不住將她拉入懷中。
這個小女人啊,明明有些笨笨的、傻傻的、腦袋又不怎麼靈光,還總是讓人欺負,可他偏偏,就是著了她的魔,中了她的盅,想逃……都逃不掉了。
結果沒多久,媒體便傳出盛世集團少東的未婚妻被醫生診斷為有輕微的憂鬱症,發作時就會變得極度瘋狂和歇斯底里,目前已經在其未婚夫的命令下,關在某間豪華別墅裡安心靜養。
至於盛世集團的少東上官堯,則被很多記者拍到與一名不明身份的女子公開出席某些公眾場合。
而每次記者想拍那該名女子的具體容貌時,都會被上官堯身邊潛伏著的保鏢及時發現,並不客氣的將這些喜歡偷拍的記者丟出去。
所以報紙雜刊登出來的無非都是一些所謂小道訊息和八卦新聞,並且還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
身為上官堯的幾個鐵桿好友在看到這些新聞後,自然忍不住打電話調侃一番,並且紛紛好奇那個幕後女主角究竟是何方神聖。
面對眾好友的熱情及好奇,他給予的回答一律是暫時保密。
靳司澤最是不滿,在電話中叫:(“我們兩個好歹也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
“我可不記得我有和你穿同一條褲子的經歷,而且我們上官家也不至於窮得連條褲子都買不起。”
(“喂!”)對方十分不爽的叫道:(“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前些日子外界宣佈你訂婚,我和雅然還有楚揚統統準備了豐厚的大禮跑到婚宴現場去給你助威,可是你這傢伙居然在婚宴現場搞失蹤,就算你想和你那神秘的女朋友玩激情遊戲,至少也該提前給我們講一聲才夠意思。”)
“忘了通知你們一聲是我的不對。”他沒什麼誠意的道著歉。
(“你這是什麼態度嗎?我們好歹是哥們……而且你知道嗎,你訂婚那天搞失蹤,你老爸當時被氣個半死,整個現場的氣氛都十分轟動……”)
“我再轟動,也沒有你靳大少玩得兇啊,我可沒忘了當初是誰在結婚現場當眾宣佈和老婆離婚的。”
既然這傢伙想玩互相揭短的遊戲,他當然會奉陪到底。
彼端的靳司澤頓時啞聲,打著哈哈,(“都過去了,而且我現在和我老婆夫妻恩愛,你最好不要嫉妒我……”)
“懶得嫉妒你。”
兩人又是一陣閒侃,放下電話後,忍不住回想自己那幾個好友,南宮雅然是幾個人中結婚最早的,現在孩子都已經生了兩個了,和老婆之間的恩愛程度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至於靳司澤,和他那個刁蠻的老婆鬧來鬧去,好歹最後的結果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最誇張的就是歐楚揚,愛上了當年白金學院被他狠整的學妹,最後還差點送了小命。
那麼……只剩下自己,以前不覺得愛情有什麼美好,可是和淩水月在一起的感覺,卻讓他放棄了那樣的想法。
當上官鴻圖闖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已經有所預料,早知道父親並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任性。
劈頭蓋臉,上官鴻圖就當他罵個半死,之後又拿柺杖用力擊打著他面前的辦公桌,“馬上把子珊給我放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上官堯無動於衷的繼續翻看著眼前的檔案,“醫生不是已經宣佈過了嗎,那女人的腦袋有問題,我只是把她關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這樣子比較有利於接受治療。”
“子珊根本沒有病,她不過就是去找那個小賤人理論了一番,說起來,上官堯你這個混球,你知不知道為了個不相干的女人做了多少蠢事,那個小賤人……”
“爸!”上官堯啪地一聲合上手中的檔案,陰冷的看著對方,“注意您的用詞,別忘了你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黑道頭子了,而是盛世集團的總裁。”
“哼!你還把我當成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嗎?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婚宴現場被你搞得亂七八糟,我丟盡了老臉,成了商場中的笑柄,而你竟然還可以安安穩穩的和那個小賤人去美國遊玩……”
“顯然我們之間無法再勾通下去。”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所以才不把我放在心上?”
“事實上你根本也不需要我把你放在心上,你在外面有那麼多私生子,隨便勾勾手指,哪一個不對你俯首稱臣。”
“你……你明知道我外面的那些私生子現在都被我一個個打發掉了。”
“哼,是嗎?那我要不要感謝一下父親大人你對我的專寵?把那些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女們統統埋到地下,只為了保全我地位和名譽,順便再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精心的培養與呵護?”
上官鴻圖臉色難看,在這個世上,他最疼的就是上官堯這個長子,一方面是他與自己的性格脾氣極為相像,另一方面,上官堯是個商界奇才,聰明得不像話,更是他的驕傲。
為了這個寶貝兒子,他的確放棄了很多,包括外面那些女人給他生的那些孩子,多數都被他用錢和勢力封鎖住了。
他知道上官堯恨他,可是錯誤已經成為現實,想回到過去更是不可能,更何況,對於自己過去的選擇,他也從來都沒後悔過。
他的確……從來都沒愛過上官堯的親生母親,當年的結合,無非就是利用那女人背後的財富和勢力。
能有今天的盛世集團,那女人也起了很多作用。
這些,上官堯統統都知道,只是銘記於心,恨著,怨著,久了,他這個父親,在他的眼中就變得一文不值起來。
上官鴻圖還想繼續和兒子在他的婚姻大事上叫囂,可上官堯已經不奈煩的起身,越過他身邊,向外走去。
剛巧,此時臨近中午,水月做了午餐送來他的辦公室,當她習慣性的敲開門闖進來時,就看到室內撥弓劍弩的危險氣氛。
上官鴻圖鄙視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上官堯卻一把將她摟住,並大步向外走去。
“上官堯,你給我站住……”
背後,傳來上官鴻圖憤怒的吼聲。
可他卻不予理會,摟著水月離開,到了外面,她才緊張兮兮的仰起小臉,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你和你父親……又發生爭吵了?”
他投給她一記安撫的笑,“沒有,只不過……裡面的空氣太沉悶了一些而已。”
任誰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生得那麼突然。
前一天父子之間還發生過一起爭吵,第二天,上官鴻圖的屍體就被家裡的傭人在他的臥室中發現。
醫生多方檢查最後證明,上官鴻圖死於急性腦溢血。
外界傳,他死於病症,只有上官堯知道,父親的死,和自己似乎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
那個風流絕代,意氣風發的男人,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看著靈堂正中高掛的照片,裡面是上官鴻圖那張堅毅霸報導的面孔,而此時,這個風雲勁霸的男人,卻變成了只能在照片中才能觀瞻的故人。
上官堯何其不知,父親這一生一世,最愛的就是自己,鬥了這麼多年,到了最後,卻又被自己最愛的兒子活活氣死。
葬禮舉行得十分豪華而隆重,舉凡和盛世集團有關的親朋好友皆來參加,身為盛世集團的唯一法定繼承人的上官堯,跪在靈堂中間,披麻戴孝,一一為前來鞠躬的人回禮。
淩水月坐在人群中間,也是一身黑衣束面。
雖然上官堯與他父親之間的關係並不是極好,但她卻從跪在靈堂正中的那個男人的眼中,讀出了悲傷。
這大概就是父子天性,他們的身上,必竟流著相同的血水,只不過父子二人都是那種不會表達感情的人,所以到死,彼此仍舊心存對對方的芥蒂。
此時靈堂外,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染著一頭金髮,左耳處釘著一排金耳飾的漂亮男人被幾個保鏢攔在外面,發生了一些騷亂和爭吵。
所有的人都將視線移向外面,包括披麻戴孝的上官堯,同時也向外望了過去。
“對不起,你不可以進去……”眾保鏢死活不讓他進,氣氛十分危險。
上官堯的視線和那金髮男子的視線相撞,彼此對望著對方,眼神內都有一股駭人的危險存在。
“讓他進來!”上官堯下令,眾人都不敢不從。
那金髮男子身著一襲黑色西裝,金髮金飾,無論穿得再怎麼莊嚴,可還是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當水月看清對方長相的時候,不禁有些怔愕,這男人……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向靈堂正中間走來,看著擺在前方的巨幅照片,上面的男人,是上官鴻圖。
他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照片裡的男人,英俊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無喜無怒,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冷冷一笑,“老傢伙終於死了麼?看得出來葬禮舉行得還蠻隆重的,風光了一世,財產無數,還有一個天才的兒子給他送終,他也算得到好報了。”
這番犀利而尖酸的話,任誰聽了,都覺得極盡諷刺之意。
上官堯冷冷看著他,“如果這就是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那麼現在你的目的完成了,可以滾了。”
“看來我果然是個不受歡迎的人物呢。”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上官堯,眼內夾著些許仇恨。
“你很有自知之明。”
金髮男子臉色一戾,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當他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人群中的淩水月。
兩人的目光撞擊到一塊的時候,他不禁又露出一個怪異的邪笑。
“大嬸,真是巧,居然會在這種場合中看到你。”
頓時,淩水月成了人群中的焦點,她左看看右看看,見所有的人都向她這邊看來,臉色立刻漲得通紅。
“你……你怎麼也會來這裡?”這傢伙陰魂不散,每次遇到他,準沒好事,尤其是上官堯那可怕的目光直直向這邊射過來,嚇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你這次果然沒有把我給忘了。”他信步走向水月,抬起手,惡少一樣扳起她的下巴,並壞心眼的衝她擠擠眼,“你說我們總是在偶然的場合中相遇,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彼此之間有著很深的緣分……”
那邊的上官堯眼看著水月被當眾調戲,氣得紅了眼,“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我自己會走。”
他看向向自己圍過來的保鏢,笑得有些壞壞的,“何必對我這麼緊張,難道是你怕了我了?”
不理會上官堯一臉的殺氣騰騰,他又不怕死的衝淩水月拋了記媚眼,“上次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的小命真的會因為破傷風而死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上官堯起身,一把扯過金髮男子的後衣領,將他的俊臉拉向自己的面前,“你最好識相一點,我的脾氣可不會一直好下去……”
被夾在中間的淩水月一頭霧水,膽顫心驚,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上官堯,和這人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