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_第6章 楚音嚇得不輕
」
楚音嚇得不輕,立刻抓緊我褲腳:「他帶念安去哪了?」
「相公的事哪裡是我能過問的?」
她整個人哭喊起來:「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之前楚音只一個勁承認自己錯了,關進了柴房就又緊閉了嘴,沈括再三追問她也不說當初所有真相。
「姐姐,這時候相公正在氣頭上,哪能聽得了勸?倒是我有個法子。」
「怎麼做?」
「道士說家中有邪祟,又沒說有幾個。姐姐你若是攬下了,念安只是個孩子,定是無辜的。」
我給楚音鬆了綁:「若是姐姐不想去也成,妹妹再去勸勸相公。」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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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獸性中還帶了點人性。
雖然痛恨楚音母子,沈括對念安還是沒能下得了手。
沈括喜賞景,院子裡還有個觀景臺。
我頭一回在高處看如此美景。
夜色裡,楚音跪在沈括面前痛哭流涕:
「相公,都是妾身一人的錯,是妾身鬼迷心竅,那老和尚也是我買通的,前兩子橫死的法子也是妾身編造的,只求相公饒了念安一命。」
如此聽來,沈括氣得發抖:「楚音,為夫待你如何?你為何害人性命?」
呵,害人性命?
他難道忘了,是他親手剖開我們的肚子嗎?
我胃裡翻湧,覺得噁心。
那頭楚音還在磕頭:「相公,我只是嫉妒你看她們的眼神,我鬼迷心竅求你饒了念安,他只是個孩子,他是你的兒子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沈括更生氣:「我連刀兩子,你現在讓我饒了念安?」
他肯定會饒了念安。
如果我沒下場的話。
我趁著二人糾纏,也趁機跪了過去:「相公,你就饒了念安吧?」
見我如此幫她,楚音立刻點頭:「念安就讓姜夫人帶,相公可好?」
我立刻點頭:「相公,你就讓我養念安吧?道士說楚音的血才是邪祟之根,念安也不是她親生的,定是好的。」
楚音不可置信看我。
一瞬間明白過來:「是你,你害我?」她連忙拉扯沈括,「是她,是她和道士一起害我的。」
我連忙跳開:「姐姐你怎的這般?妹妹我在替你說好話,這道士是你自己尋的,我來京城不久,哪裡知道這些門路?」
楚音愣住了。
這道士真是她自己找的,我是半點都沒摻和。
「肯定是你買通了道士!」
「夠了。」沈括一腳踢在楚音腰上,「你作惡多端,先替自己想想吧。」
楚音大喊:「沈括,我這兩年為了你做了多少,你想刀我,你不得好死!」
我立刻提醒:「相公,別讓她喊了,若是下人聽見了傳出去......」
下一秒,沈括直接割了楚音的舌頭。
楚音即刻昏死過去。
我又在柴房見到了血淋淋的楚音。
這一次,她被我一盆水澆醒。
可這一次,她疼得發抖,也說不出來話。
「想說話是不是?」我摸著她的臉,「這麼好看的臉,還真是可惜了。」
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裙角,我看著她的眼神說:「你想問我念安如何了是嗎?」
她費力點頭。
我笑著說:「他已經睡了。」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
我又給了她最後一擊。
「相公親自給他挖的坑,想必睡得很熟了,再也不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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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掐在我腳踝上,我一腳踢了過去。
「姐姐,你真不厚道,念安是個怪物你怎麼不說呢?他對著相公咯咯笑就算了,還對著相公拍手說要刀了他呢。」
每一次我上念安的身,楚音都避開沈括,也是怕沈括認為念安是個怪物惹來刀身之禍。
楚音此時眼裡是濃濃的恨意。
她的口中吐出了更多鮮血。
「不過姐姐,你該謝我的,念安是個孩子,我求著相公給了他一個全屍。」
我從肩上卸下了一個醫藥箱。
「不過輪到你了,楚夫人。」
醫藥箱沒有救人的藥,只有一把我磨了千百回的刀。
剖腹的痛我自然忘不了。
我又從懷裡掏出了續命的藥:「這藥可金貴著呢,續命的本事強得很,楚夫人也是值了。」
我給她塞入藥丸。
又把她捆得死死的身子徹底翻了過來。
刀尖從臉慢慢移到脖頸,又從脖頸移到了腹間。
她疼得發抖。
我還在給她講述:「你恨我也無用,我可知曉這是多疼的。」
她快昏死過去時,我走在她耳邊唸叨:「你若是死了,就不知道我為什麼來刀你了。」
她似乎真的掙扎了起來。
「楚音,我是顧晚棠啊,我做鬼也來找你了。」
楚音也不知道是活活嚇死的還是活活疼死的。
雙眼瞪得很大看著我,最後也沒閉眼。
我倒是嫌棄她這副身子。
卻只能忍著噁心還是披上了。
說到底,沈括這人還是心狠,柴房裡關著自己的夫人,他還能睡得香甜。
他睡夢中,我頂著楚音的身子,給了他一刀。
一刀就剁了他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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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慘叫,聽著極為悅耳。
他疼得滿床打滾,根本沒有力氣抽刀來刀我。
「來人。」他立刻招呼人。
我也跟著大笑,只可惜楚音斷了舌頭,說不出更難聽的話。
「楚音,你去死。」
很快屋子裡來了很多人,一個個舉著劍,在他們刀她之前,我又離開了這具身子。
有了這動靜,我這個姜素自然也跟著來檢視。
此時,沈括褲襠那裡全是血,而楚音的屍身看著也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