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_第5章 她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
」
她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後落在那句:「品行不端?他如此說我?」
「相公親口說的如何有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這喜宴還未散場,你就跑來下我面子。」
「不可能。明明是你勾引了相公!」
「勾引?」我笑了笑,「你不妨出去問問,相公得了閒都來我酒樓陪我吃飯。你說是我勾引他?分明是他拐了我,你若是不信,你在這後面待著,聽聽相公說什麼吧。」
也沒太久,喝多了的沈括就推門而入。
他直接過來,一把掀起我的紅蓋頭:「娘子,為夫終於娶到你了。」
他想靠近,我卻攔著他:「相公,我們還得喝酒呢。」
他一下子醒悟過來,拉著我喝交杯酒。
又是一杯下肚,我調笑他:「相公怎得如此猴急?」
沈括當作閨房私語,立刻回應:「為夫高興,終於娶到心愛之人。」
我跟著回應:「妾身也替相公惋惜,遇錯了人,耽誤了這兩年的時光。不過相公,以後妾身會好好待姐姐的,總不會虧待了她。」
「哎,大喜之日,談那瘋婆子作甚?」
他直接拉著我上了床榻。
我卻推開他:「相公,你去床上等我,我先去開個窗,你這一身酒氣,燻著我了。」
這時,我看見床後顯然已經呆了的楚音,示意她趕緊走。
她走後我就給了沈括一個手刀。
李乘舟教的穴位,果真是夠準。
此時,我又離了魂。
我趕到楚音的屋裡。
她抱著念安在哭,身邊的丫鬟也勸不住。
念安被她嚇得也是哇哇大哭。
此時,念安剛會走路,說話也只會咿咿呀呀不成詞。
我附身在唸安身上。
他又開始:「咯咯咯......咯咯咯......」
可這一次,我又給他加了一個字:荷。
我用手指著後院池塘的方向。
念著:「荷......荷......」
成功嚇得楚音暈了過去。
09
我連著幾天,不是附身帶著念安去後院他們剖腹的地方呆站著。
就是讓他嘴裡一直唸叨:「荷。」
要不就是讓念安半夜睡著了也坐起身:「咯咯咯......」
幾日折磨下來,楚音整個人身形消瘦,眼下烏青,看起來神神叨叨。
她鬧著又要請道士來清鬼。
沈括大罵她偏偏挑大喜日子胡鬧惹晦氣。
我卻勸著沈括:「姐姐想請道士就請吧,之後姐姐便不能用此藉口再胡鬧了。」
沈括一臉愧疚:「娘子有心了。」
我也一臉愧疚:「相公,你為此事擔心得最近都睡不好,妾身只是替你擔心。」
他對楚音越發厭惡。
而我「愧疚」在,他日夜洞房,都是我給他下了致幻藥。
道士來了,又是院子裡撒了一堆黑狗血這種路數,還扔了一堆鬼畫符的符紙,當場指認府中有鬼祟。
就在他想胡謅的時候,我找了機會附了他的身。
此時,只見道士大喊一聲:「有何冤屈,上我身來。」
道士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我又緩緩起身。
走路姿勢像極了女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看熱鬧的楚音:「你為何要害我?」
楚音一下子愣住了:「你說什麼?」
「你為何要害我?你和相公說謊了,我的肚子好疼啊......」
近日一向神神叨叨的楚音一下子崩潰了。
她反覆重複:「你說謊......你是騙子......」
沈括這時候大怒:「楚音,人是你找來的,你給我說說,他說的什麼意思?」
楚音一下子跪到沈括身前,拉扯他的衣角:「相公,妾身沒有,你讓他走。」
道士又走到她面前:「毒婦,你還我兒子......拿你兒子來還好不好?」
這一句話一齣,她嚇得在地上連連磕頭:「不要找我,我錯了,放過我兒子。」
見到了血,道士才又一個癱軟。
我回到自己身子裡,又演得極為害怕:「相公,這道士說得可真?」
沈括再也忍不住,回了書房抽了牆上掛著的劍,直接擱在了楚音的腦袋上:「你還有何話好說?」
楚音這才回過神來:「相公,求你放過我們的兒子。」
沈括想動手,我攔了下來:「相公,這道士還在呢。」
道士漸漸甦醒。
一時間並不知發生了何事。
我走近遞過去了銀子:「有勞道長了,這是府上私事,煩請道長出了門別對外人提及。」
道士一走,我還是攔住了暴怒的沈括:「相公,這道士前腳剛走,若是出了事,只怕會牽連到你......」
楚音被關進了柴房。
關之前被鞭打了一頓。
我看著她疼得滿地打滾,各種求饒,內心還不夠滿足。
夜深了,我去柴房,她被捆著隨意扔在地上。
大概是昏睡了過去。
我蹲在她身邊拍醒了她:「姐姐醒醒,我來幫你了。」
用了幾分力,楚音的臉上出現了紅痕。
她真以為我要救她,嘴裡塞著破布不停哼哼唧唧。
我扯下她嘴裡的布,她立刻說:「你幫幫我,我把銀子都給你。」
「銀子在哪?」
「就在我......你先幫我和我兒。」
「你兒?」我笑了,「你身邊不是先前那位夫人的孩子嗎?都這種時候了,還管人家的孩子做什麼?你管自己命吧。」
她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求我:「我養他這麼久了,早就當他是我兒子了,求你,你要多少銀子都行。」
「那我若只能救一個呢?」
她愣住了:「一個?」她反應過來,「我兒他怎麼了?」
我笑了笑:「那道士出了門不久就折返,又和相公說念安他乃邪祟,相公他把念安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