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愛成婚_第9章 事隔沒幾天
事隔沒幾天,當雷曼曼下班後回到家裡的時候,突然聽到從門內傳出一道清脆的笑聲。
那是女人的笑聲,聽上去笑得很愉悅也很開心。
當她拿出鑰匙開啟房門,就看到奢華閃亮的客廳內,坐在蔣承陵身邊的美豔女子,正是不久前在慈善晚會上,與蔣承陵共舞一支的方倩玟。
兩人狀態很親密的坐在一起不知聊著什麼,臉上都掛著愉快和笑意。
看到雷曼曼開門走進來,保持著優雅坐姿的方倩玟挑了挑眉,“承陵,這位小姐是誰?她怎麼會有你家裡的鑰匙?”
雷曼曼被她那喧賓奪主的口氣問得很不滿,雖說她與蔣承陵並沒有夫妻之名,可卻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現在家裡突然有一個陌生女人出現,這個女人還很不客氣的質問自己的身份,尤其是那種高傲的口吻,讓她聽上去十分窩火。
本能的望向蔣承陵,希望他可以如實介紹自己的身份,可蔣承陵卻只是笑了笑,漫不經心的睜了她一眼。
“她叫雷曼曼,我家的……女傭!”
後面兩個字,他說得極輕,輕到,如果不仔細側耳聆聽,外人絕對聽不到。
可雷曼曼太過重視他的回答,所以從他的唇形中讀出那令她悲傷的兩個字。
女傭……
原來他只將她當女傭……
喉間頓時湧出一股強烈的酸意,嬌嫩的唇微微張著,卻怎麼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她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腳步像是生了根,動也動不了,挪也挪不開。
她試圖用目光去詢問蔣承陵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他卻有意避開她的視線,佯裝談笑風生。
方倩玟似乎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目光略帶敵意的瞟了雷曼曼一眼,“是鐘點女傭嗎?”
未等蔣承陵回答,雷曼曼已經高聲道:“不,是全職女傭,期限為一年,而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一個月。”
她故意強調期限,成功的從蔣承陵的眼中看到了一閃即逝的失態。
可很快,他便恢復原有的笑意,“是啊,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僱主與僱員之間的協議就要到期了呢。”
“是啊,到期之後,大家就可以互不相干了呢。”
她苦中帶笑,不想在這時露出脆弱的表情,可仍舊無法抑制不斷滴血的胸口。
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居然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傷害她。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被他這樣對待,但她自認心底無愧。
如果蔣承陵像天底下千千萬萬個喜新厭舊的男人一樣,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那麼她想,她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她從來不會勉強不該屬於自己的感情,蔣承陵剛剛的那句介紹,已經道出了他的心聲。
堅強的奉上一臉謙虛的笑容,“不知蔣先生今天家裡有貴客到,所以沒來得及準備,兩位今天想要在家裡用餐嗎?”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愧疚和歉意,就在她想要深深探究那眼神的深意時,蔣承陵突然起身。
“曼曼,這位是方倩玟方小姐,蘇氏廣告公司的模特,家住在國外,這次來A市拍廣告,暫時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住,所以未來一段時間,方小姐將會住在這裡。”
頓了頓,故意忽略對方臉上的失落,又繼續冷聲道:“我希望在方小姐入住的這段期間,你能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將她當成主人一般來看待。”
未等雷曼曼回答,方倩玟也起身笑道:“那麼,就麻煩你家的女傭對我多多關照囉。”
※※ ※※ ※※
入夜,雷曼曼帶著自己的寶貝哈雷來到公寓頂層的陽臺,望著佈滿星空的月夜抱膝而坐。
碩大的哈雷伸著舌頭,乖巧的趴伏在主人身邊,喉間時不時發出幾聲依嗚。
雷曼曼伸出小手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一把,哈雷立刻撒嬌的將頭挨進她的懷裡輕輕磨蹭。
“寶貝,真羨慕你還有人寵,其實做狗比做人幸福。”
哈雷不懂主人的意思,歪著腦袋看著她,很是可愛。
雷曼曼笑看牠一眼,扭過頭,靜靜的回味最近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有些事情想不清楚,她與蔣承陵之間的感情,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他前一刻還說愛她,可下一刻卻把別的女人領進家門。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那股熟悉而又讓她心痛的味道漸漸接近自己。
這個天台曾是她和蔣承陵共同擁有的天堂,記得幾個月前,新聞臺播報凌晨有流星雨飛過。
他便帶著她去商場買帳蓬,在這一小方天地間搭起只屬於她們的樂土。
為了等待流星雨出現,彼此相擁著不讓對方睡去,窩在小小的帳蓬裡,看著夜晚的星空,聊天聊了一夜。
那時他曾說,天變地變,他對她的情不會變。
可是現在呢?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將她輕輕攬住,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曼曼,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她沒回頭,依舊抱著膝坐在天台上,旁邊的哈雷看到這位和自己相處了將近一年的第二位男主人,很主動的上前示好。
蔣承陵穿了一套家居白色休閒裝,沐浴後的黑髮仍舊帶著幾分溼意。
夜晚的他,目光比白天更加閃亮真摯,也更加充滿了誘人的野性。
面對哈雷的熱情,他笑了笑,揉著哈雷的大腦袋,“過去那邊玩。”
哈雷不滿的嗚咽一聲,還是很聽話的跑到一邊趴下。
“晚上的天氣涼,怎麼不多穿一些就出來?”拿過自己帶來的外套,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她依舊不去看他,只抬頭望著皎潔的月空,低喃道:“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曾聽老師有講,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張衡的人很喜歡數星星。”
“他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為了知道天上到底有多少顆星,就一直數一直數,最後數成了天文學家。”
“其實我小時候也是很喜歡數星星的,可是我沒有張衡的耐性,所以我註定不能像他一樣成為偉大的天文學家,註定要在這個社會中浮浮沉沉,註定像此刻這般碌碌無為。”
“不,你活得很成功,至少你讓很多人喜歡著你,關心著你。”
她嘻嘻一笑,笑容卻十分苦澀,“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了,一直努力賺錢養家養弟弟。”
“總以為自己付出了很多,終有一天會得到上天賜予我的回報,可是直到現在我的人生依舊是一事無成。”
忍不住嘆了口氣,搔了搔頭髮,自尋苦惱的笑笑,“說來說去,還是發現讀糼稚園的時候最好混了。”
“那個時候啊,真是什麼煩惱都沒有,有爸媽,有爺爺,每個人都愛我,也不用為生活瑣事擔心……”
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蔣承陵始終一言不發的坐在她旁邊極有耐心的聽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說累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兩人緊緊偎依著。
彷彿從前所有的矛盾都不存在,彼此交情交心,如一對愛侶,在月色下品嚐著愛情的滋味。
惟有雷曼曼知道,她和蔣承陵之間,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而蔣承陵對此卻毫無解釋,他什麼都不說,就這樣輕輕攬著她,如同攬著今生最重要的至寶。
夜色漸濃,城市的喧囂慢慢退去。
雷曼曼均勻的呼吸聲至耳邊傳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將那個靠在自己懷中睡得正熟的女人輕輕抱起,直奔臥室走去。
緩緩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身後還跟著無精打采的哈雷,見主人睡了,哈雷歪歪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乖巧的趴在主人的床邊靜靜守候。
蔣承陵低頭細細打量著床上俏麗人兒的容顏,修長的食指在她的臉上來回描繪著只屬於她的五官。
眼神慢慢變深,心底如五味俱全。
他何償不知她心底的苦,他又何償不知她真正期待的東西是什麼。
可是到了這一刻,他不得不暫時放棄自己能給予她幸福的權利,他有他的苦衷,他有他的難處,他也有他的想法。
忍不住低下頭,對著她光潔的額頭輕輕吻下,喉間發出一陣低呤,“對不起曼曼,有些事情我身不由已,求你等等我,只要再等等我就好。”
自言自語般的說完這些,起身,小心的離開臥室,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當門被關上的一剎那,躺在床上一直裝睡的雷曼曼終於滑下兩竄熱淚,無法控制的的痛哭失聲。
※※ ※※ ※※
“你這隻該死的臭狗,給我滾出來,再不滾出來,我就在你的食物裡放老鼠藥,直接送你上西天。”
週末,尖銳的吼聲傳至整間公寓,雷曼曼帶著滿手泡沫從浴室中跑出來,看到自己的寶貝哈雷正可憐兮兮的躲在櫃子底下。
手執藤鞭的方倩玟氣惱的站在櫃子前,威脅的對著哈雷怒吼沖天。
這個週末她沒有廣告通告,所以留在家裡沒有出門,蔣承陵很早就因為公司有事出去了,家裡只剩下兩個女人和一隻狗。
而戰爭也因此而悄悄產生。
大清早起來後,方倩玟就看到自己的高階化妝品成了哈雷大爪子下面的玩具,偏偏這隻龐然大物不但不對此感覺到內疚,還有無辜的眼睛挑釁似的瞪著她。
方倩玟自幼倍受父母寵愛,怎能容忍一隻狗如此欺負自己。
最該死的就是,這隻臭狗還是雷曼曼的私人寵物。
蔣承陵說,雷曼曼只是他家裡的女僕,可她明顯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關係似乎並不那麼單純。
沒錯,她喜歡蔣承陵,早在自己看到他的第一眼後,一顆心便因為這個既英俊又有錢的男人所吸引。
她小時候聽說父親和母親結婚之前,曾娶過一個很有錢的富家千金,父親也向她描述過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生活是如何奢侈。
所以在她幼小的心靈中,能夠踏進上流社會便成了今生的唯一追求目標。
幸好她長了一副好面孔,擁有一個好身材,千方百計的想利用自己優越的自身條件來吸引各行各業的商業菁英。
可認識了那麼多人之後,她很悲哀的發現,有錢的男人不夠帥,夠帥的男人沒有錢。
有錢又帥的男人,不是已經結婚了,便是身邊有了合適的女伴。
唯有蔣承陵,這男人佔足了她理想中的條件,單身,年輕,英俊,富有,浪漫而溫柔,幽默感十足。
最耀眼的,當然是他股神的稱號,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曾聽說過蔣承陵是A市商界股神的大名,只是沒想到這位股神居然這麼年輕而又英俊。
所以想盡一切方法接近他,甚至死皮賴臉的找盡各種理由住進他的家裡,企圖近水樓臺先得月。
沒想到住進來後,她自以為這個黃金單身漢家裡,居然多了一個全職女傭。
如果這個女傭醜點老點笨點倒也無所謂,可雷曼曼這個女人,不但心思聰慧,樣貌調皮可愛,講話聲音清脆動聽。
最重要的,是她能從蔣承陵的眼中,看到他對雷曼曼的與眾不同。
她要得到蔣承陵,所以絕不能容忍任何阻礙存在,可以不知不覺中,便將雷曼曼視為這個房子裡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除以後快。
甚至連她的狗,也成為了她憎恨的目標。
方倩玟繼續對著哈雷大呼小叫,雷曼曼看到哈雷可憐的哼哼,地上還躺著化妝品包裝的殘骸,忍不住上前勸解。
“方小姐,哈雷只是一條狗而已,牠弄壞了你的東西,多少錢我賠給你,你不要再罵牠了。”
她自己養的寶貝她自己最明白,哈雷雖然身形長得奇大無比,可性格卻十分溫馴,如果別人不惹到牠,牠絕對不會主動招惹別人。
方倩玟回頭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憑你這種靠給人打工幫傭賺來的錢,就能賠得起我從英國帶回來的高階化妝品嗎?”
她不屑的嗤之以鼻,“我這盒化妝品隨便一毫升也夠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可是現在你養的這隻臭狗卻把它變成了垃圾。”
方倩玟沒好氣的對著雷曼曼開吼,躲在櫃子底下的哈雷立刻不滿。
牠跟隨主人這麼多年,自然不能容忍別人欺負自家主人,探出大大的腦袋,對著方倩玟齜了齜牙,喉間發出哼哼聲。
方倩玟一惱,舉著手中的藤條揮了下去,“臭狗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同我示威?”
“嗖啪!”一藤鞭抽下去,哈雷頓時一頓。
雷曼曼心底一揪,她養了這麼多年的寶貝,從小到大無論惹下什麼禍事,都捨不得打罵一下。
可現在卻被方倩玟狠揍了一下,頓時氣了個半死。
哈雷一痛,脾氣便竄了上來,動物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讓牠張開大嘴,對著方倩玟的小腿便咬了下去。
“啊啊啊……”
尖銳的痛呼聲再次響起,正好被從外面回來的蔣承陵看了個正著。
方倩玟看到來人,立刻偽裝出倍受委屈的模樣跑過去,眼淚汪汪的偎進他的懷中,“承陵,你家女傭養的狗牠咬我,好痛哦……”
雷曼曼彎下身,疼寵的抱住受到驚嚇的哈雷,安撫的揉著牠肥肥的大腦袋,“沒事的沒事的,哈雷不要怕,姐姐在這裡。”
回頭瞪了方倩玟一眼,惱怒道:“你不用惡人先告狀,分明就是你先惹我家哈雷的,牠平時很乖,如果你不惹牠,牠不會隨便咬人。”
方倩玟身邊有了蔣承陵做依靠,膽色也大了不少,“雷曼曼,別忘了你只是這家裡的女傭,怎麼可以對主人用這種態度說話?”
“連一隻畜牲也不讓著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自稱主人?”
她狠瞪著方倩玟,同時也狠瞪著蔣承陵,似乎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贊同。
可等了半晌,他只輕聲道:“曼曼,今晚讓哈雷去住天台吧。”
這句話等於直接否決了雷曼曼的求助,同時也肯定了方倩玟在這個家裡的地位。
他成功從雷曼曼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受傷的表情,心底泛起萬分不忍,想要將她攬進懷中好好安慰,可到頭來,他去什麼也沒做。
雷曼曼絕望的笑了笑,“放心,我和哈雷不會在這裡住太久了,我想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把完整的二人世界留給你們享用。”
夠了!
真是夠了!
一味的容忍,一味的退讓,到了今天,她依舊要承受這樣的結果。
蔣承陵,無論你有什麼苦衷,無論你有什麼理由,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我會陪你走下去。
直到……我們之間正式決裂的那天為止。
※※ ※※ ※※
“曼曼,曼曼,雷曼曼,回魂囉!”
企畫部的小張抱著一卷卷宗不客氣的敲了敲雷曼曼的辦公桌,見她一臉失神,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搖了搖。
“你害單相思啊?叫你好多聲都沒反應,該不會是你與你家蔣大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吧,這些日子都不見他來公司接你下班。”
聽到同事提起蔣承陵,她原本失神的臉色為之一黯,“從此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混蛋。”
對方忍不住嘖舌,“瞧瞧,我猜得果然沒錯,小兩口到底鬧彆扭了。”
一屁股坐到她對面,將卷宗拍在桌案上,“快給我講講你和蔣大少之間發生了什麼戰爭?”
“張水月,你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壞女人。”嘴裡雖說著惡毒的話,可言辭間卻沒有半分責怪之意。
在這間公司裡,雷曼曼做人一向成功。
身邊的同事都喜歡她,就算有嫉妒她好命的,也不會真的惡毒到每天詛咒她。
更何況張水月還是自己當年的師姐,一手將她帶進這裡,工作上幫了她好多忙,兩人情同姐妹。
她與蔣承陵相戀,整個公司人盡皆知。
張水月平時愛笑她調侃她,可內心深處卻希望她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見她雙眼微紅,對方慢慢變了臉,“曼曼,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前一陣子不是還好好的嗎?我還以為喜事將近,你很快就要結束單身生活了呢。”
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發紅的眼睛,雷曼曼故做堅強道:“失戀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現在每天都要面對一個千方百計想要讓我承受失戀的壞女人。”
想到方倩玟每天在蔣承陵的家裡作威作福,不只欺負她,還欺負她的寶貝哈雷。
以前哈雷每天晚上可以睡在自己的床邊,自從前陣子狠狠的咬了方倩玟一口後,可憐的哈雷就被趕到了天台上。
張水月見她面露難過,忍不住柔聲安慰一番。
臨走前,她不小心將隨身帶來的卷宗忘到了雷曼曼的桌子上,雷曼曼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擔心水月一會急著用會找不到,便開啟瞧瞧檔案到底重不重要。
結果,竟讓她意外的發現一個重大的秘密。
※※ ※※ ※※
“承陵,你真的有辦法讓我名下的財產在短時間內翻成十倍或百倍嗎?”
蔣家奢華的客廳內,方倩玟興致勃勃的問出心底疑問。
因為兩人在剛剛聊天的過程中,她提到自己很想以走捷徑的方式賺錢,她深知蔣承陵對股市和投資極有研究。
自己身為蘇氏廣告公司旗下的模特,雖然每年可以接拍幾組廣告,可那賺來的那些廣告費遠遠不夠她平時買高檔化妝品和名牌服裝首飾。
更何況她現在又認識了蔣承陵,這個人在商場上的地位不可小覷,能夠巴到他身邊,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氣。
如果可以趁這個機會讓蔣承陵幫自己名下的財產做投資,她還何必去廣告公司與那些妄想一夜間出人頭地的小明星爭天下。
優雅的拖著手中精緻的酒杯,他閒適的笑了笑,“其實投資就好比賭博,只要運氣來了,自然有得賺。”
晃了晃杯中咖啡色的透明液體,“當然,有好的時運只是一方面,還要有精準的眼光以及不怕輸的膽識。”
笑看她一眼,目光帶著些曖昧這色,“如果你對投資真的有興趣,我想我可以從中幫忙。”
見她面色一喜,他又慢條斯理道:“漸入年終,最興旺的當然是航空業,最近我看好幾支航空股,選擇做投資的話,一定會很有賺。”
“承陵,我可以將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交給你來打理,你說好不好?”
說著,曼妙的身子向蔣承陵的方向拱了拱,手臂親暱的挽著他的胳膊,仰起面孔,柔媚的衝他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想把一切都交給你。”
蔣承陵又豈不會知她這話中的深意,面色依舊沉穩,可心底卻泛起冷笑。
那個女人養出來的女兒,果然也是個徹頭徹尾的下賤貨色。
他掩去心中真實的想法,輕輕將她攬至懷中,假意在她頰邊吻了一記,“能夠以我的能力來幫助你,這也是我的榮興。”
方倩玟不由得更加心花怒放,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
“那些錢都是我媽給我當嫁妝的,本來存在銀行中不想動,但如果你能幫我將那筆錢變成更大筆,我當然求之不得啊。”
“你媽媽對你出手到是很大方啊。”
“這都是我爸的意思啦,我爸爸很疼我的,希望我將來能夠嫁進一個好人家。”
唇邊雖泛著淺笑,心中卻因為這個事實而恨不能將懷裡的女人撕碎。
方倩玟,你可知那筆錢,幾乎差點要了我母親的命。
而你竟然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在我的懷中,告訴我這筆錢是你將來的嫁妝。
最搞笑的是,你口中的爸爸,真的是你的親生爸爸嗎?
蔣承陵心底百轉千回,方倩玟自然不可能知道,她現在一門心思的做著可以踏進上流社會的美夢。
只要把錢拿出來做投資,日後成百倍千倍翻漲,那麼她在A市也算是一個人人稱羨的富婆了。
至於蔣承陵,能夠得到他的人最好,如果得不到,她也絲毫沒有任何損失。
她一向以個人利益為第一準則,絕不會讓情感阻斷了她日後的財路。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漸漸發現蔣承陵對自己的容忍和寵愛,甚至為了她,不惜讓那個雷曼曼倍受委屈。
面孔埋進他的懷中,在蔣承陵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而同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蔣承陵表露出自己最真實而又殘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