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愛成婚_第2章 三個月後上海香格里拉大酒店座落在上海浦東

久愛成婚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三個月後 上海

香格里拉大酒店座落在上海浦東商貿區的中心位置。

此刻,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內,雷曼曼拖著行李箱舉著電話低叫。

“李瑞德,大家明明約好在機場見,可是現在我人都已經到了上海,你卻突然告訴我你來不了……”

她急得在原地直打轉,“你不來,要我一個人怎麼應付這裡的事情?拜託,我們訂的可是蜜月套房耶。”

也不知對方在電話裡講了什麼,她不情願的點點頭,“是是是,你老婆生小孩這件事是很重要,可是……可是你要我現在去哪裡再找一個老公出來給我撐場面?”

“什麼?你說你老婆在產房叫得很大聲?”

“好啦好啦,你快去陪你老婆生小孩,我……我再自己想辦法好了。”

不情願的結束通話電話,雷曼曼茫然的一屁股坐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處。

她和李瑞德同在A市一家中等規模的生活雜誌社任職,這次新聞上宣傳上海香格里拉大酒店為了慶祝週年活動,專門舉辦了一個活動專案。

主題就是為那些前來參加報名的新婚夫婦舉辦一次神秘的蜜月行程安排。

為了保持活動的神秘性,所有的行程內容居然都不對外宣傳。

一旦加了“神秘”兩個字,便不由自主的能引起外界的好奇。

公司老總為了能採訪到這次活動的第一手資料,派出兩個最得力的屬下雷曼曼和李瑞德假扮夫妻,專程乘飛機來上海一探虛實。

可天公不作美,假扮自己老公的李瑞德竟然因為老婆要生小孩,很不客氣的放她鴿子。

如果現在返程回A市,那麼自己辛苦準備的採訪行程豈不是要徹底終止?

可一旦自己這次採訪到了第一手資料,老總龍顏大悅,搞不好她就會升職加薪,雜誌社副總編的位置,她可是覬覦了很久了。

眼看著幾對年輕情侶甜蜜擁著彼此走向吧檯的登記處,雷曼曼心急如焚,腦子裡想了無數對策。

此刻,大廳正門處走進來一個身材修長的單身男子,由於午時陽光熾烈,一時間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但隱隱約約感覺到這男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容人小覷的魅力。

他身邊沒有女子相伴,手中只提了一隻精緻而小巧的行李箱信步向吧檯的方向走去。

一個服務生很有禮貌的同他說著什麼,他回話的口音聽在雷曼曼的耳中,竟覺得十分親切。

而親切的原因……當然是他講話的口音與自己講話的口音一模一樣。

難道他也來自A市?

仔細一看,她心頭猛然一跳,這個男人……不就是聖誕節那天,被她家哈雷把甜品吃光光的倒楣蛋嗎?

雖然有些心虛,但為了這次能夠成功採訪到這家飯店,她還是鼓起勇氣迎了過去。

“這位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正準備向吧檯處走去的蔣承陵突然被人攔住,有些意外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

她笑得很尷尬,還有一點點手足無措。

“那個……請問你還記不記得我?”

蔣承陵目不斜視的打量著她,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臉色白晳粉嫩,似乎有一點點羞澀。

若說她是美女,可美中卻帶著幾分清澀,若說她長相普通,但眉宇之間又泛著俏皮可愛的氣息。

他記憶系統一向不錯,僅是淡淡打量一眼,便認出這個女孩在兩個月之前曾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

只不過……她怎麼會在上海?

還有,她突然攔住自己到底想幹嘛?

見他沒反應,雷曼曼有點急了,忙用力指著自己的臉頰,“我啊,你仔細瞧瞧,有沒有覺得我讓你很眼熟?”

他的目光越冷,她便越是尷尬。

拜託,好歹大家都是A市人,給她點回應,免得她一個人像跳樑小醜一樣在這裡自說自話。

就在她以為自己毫無希望的時候,他終於緩聲道:“你是那隻笨狗的主人?”

她家哈雷很可愛也很聽話,而且一點也不笨好不好。

心底小小的不滿一下,為了眼前的大計,她還是猛力點點頭,“對呀對呀就是我,上次我家哈雷偷吃了你車上的東西,我一直都很想和你說句對不起。”

“你現在也可以說。”

對於她主動巴上來,他顯得有些不耐煩,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都抱著同一個目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很可恥。

雷曼曼卻以為他肯給自己交談的機會,忙不迭向他行了個九十度的大禮。

“我代我家哈雷很正式的向你說句對不起,謝謝你肯給我向你道歉的機會……”

“如果你巴上來的目的就是想代你的狗向我道歉的話,那麼現在你的任務完成,可不可以讓開了?”

見他要走,她焦急的扯住他的手腕,可憐兮兮的衝他搖頭,“不,我還有話說。”

他終於不耐煩的擰起眉頭,向她做了一個詢問的表情。

“我……我其實是想代我家哈雷向你做出補償的。”

找不到別的理由,她只能用這一個理由不停的當藉口。

“哈雷上次吃了你的甜食,我……我總該做出賠償的,所以……所以……我希望這次你住在這家飯店的費用,全部由我來買單。”

這下蔣承陵總算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另眼相看了。

她剛剛說什麼?她要替自己買單?

“小姐,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被人包養的男人嗎?還是在你眼裡,我的個人形象比較像一個牛郎?”

雷曼曼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慌慌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事實上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她將自己的身份和職業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又強調了一番此次前來上海的目的,還把自己被同事放鴿子的遭遇順道講給他聽。

只希望他能好心的同情她的處境,必竟這次採訪對她來說很重要。

只要他能幫自己這個大忙,她願意負擔他在這家飯店的全部開銷。

蔣承陵聽了半晌,終於搞清楚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你是想讓我假裝扮成你丈夫,陪著你在這家飯店掩飾身份好利於你接下來的採訪工作?”

雷曼曼忙將他拉至一邊,左右瞧了瞧,確定沒有人聽到後,小心點了點頭。

“拜託你不要大聲講出我的身份,如果被飯店的工作人員知道,那就不太好了。”

他一邊好笑她的行為,一邊又為自己剛剛對她惡意的猜測感到有些愧疚。

可就算是再愧疚,他也沒興趣與一個陌生的女人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況且他的經濟條件還沒落迫到需要一個女人來替她承擔住宿費。

“很抱歉,我想我對你的提議沒有興趣。”

他討厭動物,更討厭養動物的主人,況且這女人家裡養的那隻大型犬還曾經給他留下很糟糕的印象。

“喂……”

見他要走,她不甘心的扯住他的衣襬,“好歹你也看在我是你公司同事國小同學的份上幫我這個忙。”

蔣承陵有趣的挑高眉頭,“我公司同事?”

“你不是在A市有一家投資公司嗎,你公司裡有一個做財務的同事名叫蘇巧馨,我就是她的同學啦。”

“蘇巧馨?”對於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蔣承陵是聽都沒聽過。

“對呀對呀,她工作很認真,而且超級敬業,在你公司上班兩年,從來都沒有犯過任何錯誤,而且公司的同事也都很喜歡她……”

雷曼曼無所不盡其能的將自己好友順便吹捧了一番,希望眼前這男人可以看在她好友的面子上幫自己一回。

可蔣承陵卻很不給她面子的衝她笑笑,“我沒聽過你這位同學的名字,更是對她在公司裡的表現毫無印象。”

他是公司的大老闆,每天要忙的事多到不敢想象,哪有時間去結交公司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職員。

雷曼曼終於無可耐何的垂下雙肩,如同一隻鬥敗了的公雞,絕望的嘟起了嬌嫩的小嘴,放棄的點點頭,“那……那既然這樣,就打擾了。”

有那麼一刻,蔣承陵的心被她無耐的模樣刺得緊緊一痛。

他向來不是什麼慈善人士,也沒有太多的同情心。

這次來上海出差之後,原本想給自己放一個短暫的假期,卻不料剛到酒店便遇到這樣的烏龍事件。

有心想要就此離開,可看到她那副絕望的模樣,又心升不忍。

低嘆了口氣,逕直走到她面前,“我只提出一個條件……”

“呃?”雷曼曼被他突然湊近的手指嚇了一跳。

好白晳好修長,手指的皮膚細膩光滑,指甲的形狀美好,顏色泛著粉紅,十分乾淨清爽,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她忍不住被眼前這隻手指迷惑了心智,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才發覺自己剛剛居然像個白痴一樣對著人家的手指流口水。

該死!現在可不是計較這種事情的時候,“你……你有什麼條件?”

“很簡單,如果你想讓我陪你一起在這裡演完這場夫妻秀,那麼我要你答應,在此行程期間,所有的事情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身為一家大型投資公司的老闆,早已經習慣了發號肆令,惟我獨尊。即便是玩一場無傷大雅的遊戲,他也同樣要站在主導者的位置上來控制全域性。

雷曼曼一時語塞,一切聽他安排?

腦海中開始來回盤算這句話對自己來說究竟有沒有威脅,不過看他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尊貴之氣。

這樣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男子,料想他也不會對自己徒謀不詭。

更何況只要這次的採訪結束,等待她的搞不好就是升職加薪,這個誘惑對她來說實在有夠巨大。

思來想去,最後用力點頭,“好,我們成交。”

※※ ※※ ※※

“喂,我的確是答應你什麼都聽你的,可是房間之前就是已經訂好的,而且標準房和豪華房的價格又相差那麼多,你不能說改就改……”

雷曼曼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由於一時衝動答應這傢伙的下場就是,他很自作主張的將原來的蜜月標準房改成了蜜月豪華房。

雖說她肯負責他在酒店的全部花銷,但這也是仗著公司曾答應給她報銷花費,才斗膽找人一起來演這場戲。

逕自走在前面的蔣承陵不理會她的囉嗦,“如果你想毀約,我不介意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取消。”

他對住普通房沒有興趣,況且這次來上海度假,本來就是放鬆心情的,他可不想在住的方面委屈自己。

雷曼曼還想繼續咕噥,但當他取出房卡開啟豪華房的一瞬間,她很沒用的被眼前這奢華的佈置震驚了。

吊高的棚頂,柔軟的地毯,明亮的水晶吊燈,全套的衛浴裝置,客廳、餐廳、臥室、廁所等一應俱全。

尤其是擺在正中間的那個寬敞而柔軟的圓形水床,看上去真是好有感覺哦。

這時,飯店的經理及時叫住蔣承陵,似乎有什麼事情要找他相商。

雷曼曼一個人如同愛麗絲夢遊仙境般,暫時拋開對金錢的心疼,飛也似的向那張柔軟的大床跑了過去。

當蔣承陵和經理講完話回來後,被眼前看到的情影嚇了一跳。

他自幼成長的環境,接觸的人從來都是那種受到高等教育,無論在任何場合中,都會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脾氣。

就算是那些拼了命想貼近他的女人,也會很有涵養的擺出上流社會千金小姐的矜持架式。

哪像眼前這位,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像只小貓一樣快樂的在軟床中滾來滾去,懷中還抱著柔軟的枕頭又是捏又是踢。

隨意挽在腦後的長髮亂了起來,系在腰間的衣角頑皮的掀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

她弓著身子,挺俏渾圓的小臀正對著自己,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性感迷人。

慢條斯理的步向房間,動作優雅的鬆了鬆領帶,見她玩得正歡,忍不住打趣。

“你是鄉下來的小土包嗎?最好不要告訴我,你從前根本不知道豪華套房到底意味著什麼。”

雷曼曼似乎才想到屋子裡還有其它人,忙打了個滾,翻身坐了起來,懷中抱著柔軟的大枕頭,臉上閃過一剎那的羞澀。

“就算我沒住過豪華套房,可也不至於被歸類為鄉下小土包吧。”

室內的光線很明亮,照在他的右頰上,映襯出他堅毅的臉部弧線,側面打量過去,才發現他鼻樑很高,微翹的唇瓣形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低垂著眉,睫毛修長,眼神極深,整理行李的動作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優雅高貴,

雷曼曼打工過各行各業,俊俏的男子自然也是見過了不少,可還是這個男子的氣度折煞。

想到自己未來一段時間要與這個陌生男子大唱夫妻恩愛戲,耳根子再次紅了一下。

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膽大到,找一個陌生人來假扮她老公。

不過那又怎麼樣,出錢的才是老大,為了完在這次老總交給她的任務,她可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我都還不太清楚你的名字到底叫什麼,既然以後一段時間大家要把這場戲演下去,那麼現在就相互做下自我介紹好了。”

她性格向來直爽,起身半跪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我叫雷曼曼,在A市新天地雜誌社就職,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百六十二公分,至今未婚。”

說到這裡,調皮的眨眨眼,“我的優點是我很美,而我的缺點就是我美得不太明顯。”

對於自己的長相,她向來有自知之明,諸如清秀、可愛這類詞語,被人家說多了也沒意思。

“另外,我的人生坐右銘則是向錢看,向厚賺。”

她愛錢這點,可是全公司從上到下都知道的事實,她也從來不去隱瞞。

噼哩啪啦一口氣介紹完自己,才發現對方正饒有興味的打量著自己,“喂,你咧?”

“蔣承陵。”鏗鏹有力的三個字。

“完了?”她怪叫。

“當然完了。”

“可……可是好歹我也要知道你人品怎麼樣,有無作奸犯科的記錄,睡覺時會不會打很大呼聲,撒尿時有沒有不鎖廁所門的壞習慣,最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你晚上有裸睡的習慣嗎?”

蔣承陵卻優雅一笑,“雷小姐,別忘了我可是你同學的老闆。”

雷曼曼猛然一怔,似乎才想到這個事實。

見他笑容三分虛、七分假,沒有一點誠意,忍不住防備起來。

“那……那又怎麼樣?”

“這將意味著,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你最好不要試圖來得罪我。”

雷曼曼突然有種自己挖坑埋掉自己的無助感,她這次上海之行,到底給自己惹來了一場什麼樣的麻煩啊?

※※ ※※ ※※

入住酒店的第一晚,雷曼曼與蔣承陵發展的並不愉快。

起因當然是最重要的床位問題,雖說兩人是以夫妻名義住進這家酒店,可事實上她們是假扮夫妻,怎可能有夫妻之實。

蜜月之旅顧名思議,為了增加夫妻間的情趣以及親蜜性,酒店將房間佈置得十分溫馨,而且諾大的豪華套房內,只有一張柔軟且舒適的圓形水床。

蔣承陵與雷曼曼,一個是男未婚,一個是女未嫁,原本是陌生的兩個人,卻要共同住在這間蜜月套間,床只有一張,究竟由誰來住便成了莫大的問題。

“別忘了是你求我幫你演這場戲的,難道你想讓你的恩人每晚去睡沙發?”

不理會某個一臉哀怒的女人在他身後碎碎念,蔣承陵今天的心情倒是極好,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能像此刻這樣放鬆過了。

憶起昨晚兩人因為床位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最後當然是向來無往不利的他贏。

那小女人敗北後,便窩在床下打地鋪,一晚上咕咕噥噥,聲聲指責他沒有紳士風度,又罵他喧賓奪主。

他原本答應她演這場夫妻秀的最終目的不過是想逗逗她,現在卻發現經過一晚上的相處,竟從中發現了許多妙不可言的情趣。

“可是好歹我才是付帳的那一個。”

雷曼曼覺得自己這次真是虧大了,那麼豪華又柔軟的圓形大水床,自己都還沒有體驗一下,便被他霸佔了去。

將自己打扮得一身清爽的蔣承陵好以整遐的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雙唇微嘟,兩頰就像塞了兩隻肉包子,不由得一陣好笑。

“你若實在是心理不平衡,那麼今晚咱們住一張床上好了,反正那張床的面積很大,就算再住兩個人也毫無問題。”

雷曼曼豈會看不出他眼底閃爍的促狹光茫,這該死的傢伙!還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

今天是蜜月行程的第一天,昨天晚上接到客房部的電話,酒店將會在第一天安排一場隆重的歡迎酒會。

這次報各參加這個蜜月旅行團的都是些年輕的新婚夫婦,從他們佈滿笑容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這些新人此刻正處於幸福之中。

她很羨慕那些新人,自己明明也到了適婚年紀,可這些年為了供弟弟上學讀書,有時候一天要接連打十幾份工。

父親過世得早,母親早已離開她多年,這個世上只剩下他與遠在英國的弟弟。

為了能夠給弟弟提供出良好的讀書環境,不讓弟弟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受欺負。

這些年來,她真是拼了全力在為弟弟打拼。

也曾有舊同學或是新來的同事對她產生過好感,曖昧的向她表達過心意。

可是當他們得知自己家裡的情況後,便一個個不著痕跡的退出了她的世界。

愛情發展得不順利,她便將全部心思投放在工作上,沒想到這次上海之行,居然讓她遇到蔣承陵這個可惡的傢伙。

見他推門走出去,她隨後也跟了過去,想到昨晚她像只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睡在地板上,而他則一夜好夢,便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扯住他的手臂。

“你不要得寸進尺,好歹我也是這次旅行的出資人,這樣吧,這張床咱們一人睡一天。”

“沒得商量,要嘛一起睡,要嘛我一個人睡。”

要他蔣承陵睡地板,那才真是天方夜譚。

“好歹你也是個大男人,這麼沒風度?”

“男人只要有氣度就可以了,風度又不值什麼錢。”

看到她被自己欺負得無話可說的樣子,居然成了蔣承陵眼中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雷曼曼被他氣得直跳腳,“你最好別忘了我的職業,你這麼欺負我,就不怕我把你的惡行寫到雜誌上公諸於世?”

蔣承陵正奇怪這個小女人居然敢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他,意外便發生了。

一個服務生正端著拖盤迎面走過來,不料卻魯莽的撞到了兩人,拖盤上的酒水撞了滿地,發出噼哩啪啦的聲響。

一時之間,酒店原本喧譁的大廳因為這處和騷亂而稍微靜了下來。

他反應得很及時,一把將差點被杯子砸到的雷曼曼扯至一邊,但酒掉的酒水還是潑髒了他的皮鞋與昂貴的西裝褲。

雷曼曼先是一驚,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在危急之時向自己伸手幫忙,心底頓時湧上幾分愧疚。

闖了禍的服務生也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像這種五星級的大型酒店,每一個服務人員都是經過反覆特訓後才有資格上崗。

而且來這裡住宿的基本上都是貴客,無論是哪個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小的服務生隨便能夠得罪的。

他忙不迭向被潑了一褲子酒水的蔣承陵道歉,並十分謙恭的拿過餐布想要幫忙拭擦。

蔣承陵並非是苛刻之人,也知道這些服務生每個月為了賺些生活費並不是很容易。

本想打發這服務生離去,不再追究,卻看到剛剛被他推至一邊的雷曼曼正饒有興味的打量著自己。

這樣的眼神,不由得激起他幾分惡作劇的心思,他擋開服務生的侍候,扯出一記清冷的淺笑。

“抱歉,我這個人在生活上有著很強烈的潔癖,如果不是最親近的人,是不習慣被近距離侍候的。”

說著,目光睨向雷曼曼,“我的生活起居一向都是由我太太來打理,這種差事,你交給她來做就好。”

服務生的表情有些尷尬,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

雷曼曼沒想到他竟會當著服務生的面來刁難自己,忍不住恨得咬牙,虧她前一刻還把他當成好人來看呢。

“老婆……”

某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笑得很可惡,優雅的坐在酒店豪華大廳的休息沙發內。

順便很不客氣的伸出自己已經髒了的皮鞋,那意思擺明了是讓她親自來擦。

酒店裡無論是賓客還是來往的服務生都在等待著事態的發展,惟有雷曼曼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兩人目光相視,蔣承陵惡劣的衝她挑了挑眉,擠了擠眼,表情中染滿挑釁。

他向來不肯吃虧,所以當然不會忘了這女人剛剛威脅自己的那件事。

既然她想逞口舌之快,他便要她嚐嚐逞能的結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而且他發現她生氣的表情比平時不知要豐富多少。

雷曼曼被他氣得快要吐血,真想一巴掌甩到他俊俏的臉上,可她知道一旦自己那樣做了,那麼等待她的,就是明天打包回A市,這次的採訪行動徹底結束。

古語說得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忍!她忍可以了吧。

僵硬的小臉上勉強綻開一朵笑容,在旁人的注視下,接過服務生手中的餐布,半蹲蹲跪在蔣承陵的面前,忍受負重的輕輕擦去他鞋上的酒漬。

一邊擦還一邊逼自己露出幸福的笑容,“老公,能夠每天這樣服侍你,真是我的榮幸啊。”

蔣承陵豈會不知這女人在心底怒罵自己,可他卻一點也不氣,反而很開心的露出一臉微笑,“是啊老婆,能夠每天被你這樣貼心侍奉,我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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