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愛成婚_第4章 辦理完退房手續之後

久愛成婚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辦理完退房手續之後,雷曼曼乘著晚班飛機回到了A市。

經過幾天忙碌的整理資料和照片,她終於在第一時間內將老總要的採訪稿呈交了上去。

很快,雜誌社的這期主題欄目便得到了廣大民眾的注意,編輯部每天都要接到幾百通電話,來詢問這種蜜月主題的真實性。

更有許多新婚夫妻因為看了這篇記實報導,也興起了想要嘗試的興趣。

因為這期雜誌的主題吸引了很多人,所以大賣特賣,老總很開心,還專程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來稱讚雷曼曼的工作能力。

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因此而升職加薪的時候,老總突然將他遠在加拿大的侄兒帶進了公司大門。

並且直接向眾人宣佈,雜誌社副總編的位置,將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由這位老總的親戚擔任。

眼看升職無望,雷曼曼的小心肝被擊打了一下之後,居然再次得到另一個更不幸的訊息。

老總居然吩咐財務室,雷曼曼這次去上海的全部花費,公司只答應報銷一半。

原因是公司這次派出的另一個員工李瑞德並沒有隨行,所以公司只負責雷曼曼的那一份,至於那個被她臨時抓包的“群眾演員”,公司不予承擔對方的費用。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雷曼曼氣極敗壞的跑到老闆的辦公室理論。

“老大,做人怎麼可以這樣沒原則?你知不知道這次去上海,為了成功採訪到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蜜月主題,我花費了多少心思嗎?”

雙手不客氣的撐在自家老闆的豪華辦公桌面,怒衝衝的瞪著自己的衣食父母。

“就算李瑞德沒有與我同去上海,可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得出來,我這次的採訪很成功。”

“據我所知,這期生活版塊的讀者比上一期多了百分之二十五,我不敢說這全部都是我一人的功勞,但總不能因為李瑞德沒去,你就吩咐財務只報給我一半花費吧?”

要知道她這次去上海的機票以及住店的全部花費,用的都是自己這些年來辛苦積攢下來的零用錢。

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喝,就算看到漂亮衣服,也不過是帶著欣賞的目光瞧上兩眼,絕不會把那些天價的東西搬回自己的衣櫃裡。

如果老總不肯答應給她報銷花費,那……那她豈不是要面臨破產的危機?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年屆五旬,平日裡面對員工總是一副笑嘻嘻的和善面孔,只有雷曼曼知道這老傢伙狡猾得很,骨子裡全是對員工的算計。

對方狀似優雅的十指交握,面對她氣極敗壞的模樣,只輕聲笑了笑,“曼曼啊,雖說你這次去上海為公司立了大功,可公司也有公司的規定。”

老總笑得很和善,聲音也極輕柔,“我知道你臨去上海前,訂的是蜜月標準房,可是報上來的帳單上卻寫著是蜜月豪華房,這兩者的價錢差,讓人看了實在是很心驚,這已經大大超出了我之前的預算了。”

“這……這件事沒有及時向公司彙報,的確是我的失誤啦。可是老大,好歹我也為公司賣命了這麼久,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總不能讓我自己掏腰包吧?您明明知道我又窮酸又落魄,還要努力賺錢供弟弟讀書……”

“所以對於你平時偷偷在工作時間給其它出版社寫些色情小說,或是用公司的印表機打私人稿子,以及趁著公司不忙時,你時常請假到外面去打散公這些事,我從來都沒和你計較過。”

老總不說話則矣,一說話便將雷曼曼的底全部兜了出來。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她……她明明把這些事情隱藏得很好的說。

“好了,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我會吩咐財務給你這個月多加些獎金,這已經是我能為你做到的極限了。”

可惡的老狐狸,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我幹嘛還要盡心盡力的為公司拋頭顱灑熱血,這分明就是資本主義政策下的剝削與壓榨。

雷曼曼有滿腔怒意無處發洩,只能一個人在心底腹誹自家的小氣上司。

從老闆辦公室回到自己工作間的一跳上,忍不住想起自己在上海時為了順利完成採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花了自己的全部財產,卻在那間高階的蜜月套房內睡了半個月的地板。

明明是蜜月旅行,可她卻為蔣承陵那個比狐狸還要精明的男人做了那麼久的免費女傭。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姓蔣的傢伙把她害得這麼慘,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她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種瀕臨破產的地步。

“三億?真的有這麼誇張?”

剛剛回到工作間,就聽到雜誌社素有八卦訊息筒之稱的美茹誇張的叫聲。

雷曼曼平日裡本來並不在意同事之間沒事的時候閒磕牙,有時候她閒得無聊,也會上前參與幾句。

可是今天,她心情很不爽,心口窩在滴血,這趟上海之行幾乎花掉了她所有的積蓄。

“有什麼可誇張的?你知道這個信義投資公司的大老闆蔣承陵有多神奇嗎?像你們這些平日裡不關注財經新聞的人當然不可能曉得……”

蔣承陵?當這個名字闖進雷曼曼的耳中時,忍不住慢慢駐下腳步,偷聽幾個同事繼續八卦。

“這個蔣承陵可是財經報紙上的明星人物,不但人長得帥,家產也豐厚到了令人無法估量的地步。他今年才二十八歲,據說銀行存款就已經達到十位數字。”

眾人忍不住發出一陣唏噓聲,那名女同事又道:“他在讀書時就已經彰顯出商業天賦,投資眼光異常獨道,凡是被他看上的股票,不出三天一定會爆漲,凡是被他看好的專案,不出一年一定猛賺,商界都把他稱之為當代股神。”

噼哩啪啦一陣吹捧之後,那女同事抖了抖手中的財經報,“這次信義公司幫宏望集團做的這筆投資會大賺特賺,從中牟取三億的利潤,一點都不為過啦。”

在眾人的驚歎聲中,雷曼曼緩緩走回自己的坐位,忍不住蹙眉沉思。

之前她的確知道自己的好友蘇巧馨在一家規模還不錯的投資公司上班,也聽她提過她老闆辦事能力很強。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蔣承陵這號人物在A市居然這麼有名氣。

她平日裡不太關注財經新聞,自然不知道信義投資公司的背景究竟有多龐大。

可是,一個像蔣承陵這麼有錢的男人,應該不會差她那點住房費吧?

想到這裡,原本絕望的心情不由得豁然開朗,她終於想到該用何種方式不讓自己面臨破產的境地了。

※※ ※※ ※※

信義投資公司位於黃金地段的一幢三十幾層的辦公大樓內。

雷曼曼在來之前,花費了不少時間上網調查了一下信義投資公司的背景與實力,結果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信義投資公司的規模遠比巧馨告訴她的要龐大許多,由於公司領導人眼光獨道,手腕鐵血,這些年來,公司的實力竟壯大到了令人不敢估量的地步。

而身為老闆的蔣承陵,在財經界的確很有地位,別看他年紀輕,出道晚,可短短幾年工夫,便將這家投資公司領導得有模有樣。

更讓她吃驚的是,蔣承陵不僅是信義投資公司的大老闆,更是A市以金融業發家的蔣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這雙重雄厚的背景,令蔣承陵的身價不斷飆升,居然還在今年被評為A市最傑出青年才俊前三名。

就算是雷曼曼再天不怕、地不怕,當她得知這一切之後,也忍不住有些心顫加心驚。

兩人以前在上海接觸時,她對他的瞭解實在很有限,只在偶然間聽他提起他有一個母親和一個遠在國外讀書的妹妹。

他是個幽默風趣的男人,可卻極少在別人面前表露太多私事。既然人家不想說,她當然也不會主動詢問。

從上海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快要一個月的時間了,期間她曾去巧馨家領回寄養在那裡的寶貝哈雷,並希望能夠從巧馨那裡瞭解一下怎麼才能見到她老闆。

可登門之後才從巧馨的老媽口中得知,巧馨在半個月前被公司派去了日本出差兼學習,至少要半年之後才會回來。

萬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親自來到蔣承陵所在的公司,希望能夠憑藉著兩人好歹在上海共度過一段美好時光的藉口,同他好好談談。

這日清晨,她特意起了個大早,來到蔣承陵的公司準備向服務檯的小姐諮詢一下他的日程。

沒想到前腳剛踏進公司大門,就看到身著一襲銀灰色西裝的蔣承陵,在幾個看上去很像商界菁英的簇擁下,優雅的向電梯口處走去。

雖然已經事隔一個月沒見,可她仍舊一眼便認出他的模樣。

比起在上海度假時的瀟灑俊挺,此刻的蔣承陵渾身都散發著犀利深沉的氣勢,濃密的黑髮依舊是那麼桀驁不馴,卻比以往多了幾分懾人的冷酷。

她稍微怯了怯,當對方踏進電梯,轉過身時,兩人的目光出現了短暫的相對。

雷曼曼急吼吼的向他揮了揮手,“嗨!是我是我,蔣承陵,我有話要……”

沒等她話講完,電梯的兩道白鋼大門已經在她面前重重合並。

她的手揮在半空,姿態有些僵硬。

回神時,才發現周圍有很多工作人員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

這種感覺真是尷尬得要死,剛剛蔣承陵明明有看到她,可她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半分遇到故人的驚喜。

她雷曼曼的臉有長得那麼大眾化嗎?還是說短短一個月不見,那個曾在她生命中扮演過她老公的男人,早已經把她這號人物給忘了?

※※ ※※ ※※

“好的陳先生,希望我們在未來的日子裡可以合作愉快。”

放下手中的電話之後,蔣承陵疲憊的捏了捏緊皺的眉心,整個身子舒服的向皮椅背靠去,微閡著眼,正準備小休一下,辦公桌上的電話便再次想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的是他秘書的聲音:“蔣先生,有位雷小姐說是您的朋友,現在正在您辦公室外等候,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想與您見面,請問可以讓她進去嗎?”

蔣承陵不由得挑高眉頭,雷小姐?

猛然想起早上來公司,剛剛踏進電梯時,眼角似乎掃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可當時他一心記掛著今天與陳氏集團的合作案,當電梯合上之後,便很快將那件事忘到了腦後。

此時聽到秘書說有位雷小姐要求見面,難道早上他沒看錯?那個眼熟的身影是前陣子自己去上海時所遇到的那個雷曼曼嗎?

她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記得那天清晨突然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公司出現了問題需要他親自出面解決。

本想在她醒來後與她正式道別,可見她睡得正熟,唇邊還流露出幾分魅人的淺笑,想必正在做著美夢。

便輕輕將睡在地毯上的她抱到了床上,並留下道別的字條匆匆離去。

回到A市後,他不可避免的一頭栽進工作中,每天有接不完的電話,開不完的會議。

夜深人靜時,偶爾會想起那次上海之旅,不否認的是,腦海中留下的印象全是淡淡的甜蜜。

雖說雷曼曼是個很可愛的女人,而且與她相處的那幾天也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與以往有所不同的生命力,可意外的邂逅這樣的緣份他向來不敢恭維。

忍不住有些奇怪那女人來找自己的目的,便吩咐秘書讓她進來。

等了片刻,腦海中那張熟悉的面孔果然出現在眼前,短短一個月不見,她的頭髮好像比從前長了些。

她環顧了辦公室一週,忍不住嘖嘖稱奇,“沒想到你的辦公室居然這麼氣派,那些古董一定很值錢吧。”

目光四處掃射,很快就看出這間辦公室裡每一件擺設都價值不菲。

蔣承陵沒料到她的開場白居然會這樣庸俗,整整一個月沒見,記憶中那個活潑可愛的雷曼曼哪裡去了?

還是說從頭到尾,他根本就沒了解過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起初見到她的些許雀躍,因為她剛剛的態度而冷卻幾分。

本著禮貌的姿態,扯出一記淺淺的笑容,“好久不見啊雷小姐,不知你今天來我辦公室,有什麼事情?”

雷曼曼急忙收回四處打探的眼光,表情有些尷尬,當初自己求著人家陪她演那場戲,本來說好了的房費什麼的都由她來承擔。

現在卻死皮賴臉的跑到他的地盤上要另一半房費,這樣的話到了嘴邊,實在有些難以豈齒。

可是想到自己目前的窘境,以及遠在英國讀書的弟弟,再難說的話,也要硬著頭皮講出來。

為了不造成彼此氣氛上的尷尬,雷曼曼先是打了一陣哈哈,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最後才佯裝驚訝道:“回來後我才得知,原來你在A市居然這麼有名,不但自己開了一家收入很好的公司,而且還是蔣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蔣承陵越聽下去,眉頭便皺得越深。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說沒幾句話,便將話題扯到他的家世上面。

看她那張明明很可愛的小臉上,染滿了世故的假笑,那笑容即刺眼又難看,絲毫讓他找尋不到在上海時的感覺。

莫非她也同他身邊的那些拜金女一樣,在得知他各方面優越的條件之後,對他產生了覬覦之心?

當蔣承陵意識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心底對她那最後一絲留戀徹底消失盡殆。

本想用犀利的語言將她趕走,可回想起兩人在上海共同擁有過的甜蜜時光,便不忍心真的對她做出那種撕破臉皮的事情。

看著她小嘴一張一合,唇齒間全是對他財勢的羨慕,他有些不耐煩的拿起桌上的卷宗翻看。

此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位老客戶和他談些生意上的事情。

他故意聊很久才放下電話,見雷曼曼又要開口說話,便皺起了眉頭,露出忙碌的樣子。

“真是對不起雷小姐,等下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親自參加,恐怕抽不出太多時間應酬你,如果你不介意,等我比較不忙的時候咱們再去敘舊可好?”

這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如果這女人再不識好歹,他不介意叫警衛把她趕出去。

有那麼一瞬,他在她的小臉上看到了幾分失落,可很快她便無所謂的擺擺手。

“沒關係沒關係,蔣先生你日理萬機,哪有可能像我們這些小市民一樣時間充裕。這樣吧,你先忙,等你比較不忙的時候我們再說好了,我會等你哦。”

笑嘻嘻說完,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辦公室。

蔣承陵鬆了一口氣,同時,心底也泛起深深的失落。

他原本真的以為,她和其它的女人是不同的。

至少他想在自己心底找一塊淨土,來珍藏這次上海之行的每一個片段。

可事實卻並非按他想象的發展,雷曼曼……她不過也是個虛榮的女人,在得知他的財勢之後,不顧尊嚴的將自己最可恥的一面表現出來。

將電話撥到秘書處,吩咐對方從此後不準再讓雷曼曼踏進他公司一步,如果她執意硬闖,就讓警衛把她趕出去。

疲憊的閉了閉眼,唇邊溢位一抹冷笑。

原來,他也有看人失誤的時候呢。

※※ ※※ ※※

忙碌了整整一天,當蔣承陵終於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九點鐘。

外面已經黑了下來,公司的員工也早早散去,對於一個工作狂來說,每天這個時候下班,已經成了必要的生活習慣。

剛剛踏出公司的大門,迎面便吹來一陣清冷的涼風,最近天氣很差,每到夜裡都要下場大雨。

正準備抬起腿向停車場走去,竟意外的在公司大門口看到了一抹小小的身影。

那人蹲在地上跳蛙步,跳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便起了身,在正門旁邊的位置上繞圈圈。

一陣冷風襲來,吹得她一陣瑟瑟發抖,忙抱緊了雙臂努力運動,試圖以此來增加熱量不讓自己感覺到寒冷。

仔細一看,那個跳來跳去的女人,不是雷曼曼還會是誰?

只見她跳了一會兒,好像有些倦了,便坐到路燈下面,拿起擺在旁邊吃剩一半的麵包慢慢啃了起來。

看著她迎著寒風艱難吞嚥下那口乾澀的麵包的一瞬間,蔣承陵突然覺得胸口的某處像是被什麼利器刺傷了。

好痛!雖說僅是眨眼間的工夫,可他仍然本能的按了下胸口,試著讓自己去平息這不正常的痛意。

吃到一半的雷曼曼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的關注,抬起頭,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慢慢迎向他的目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笑了下,“你忙完啦?”

急三火四的將乾澀的麵包吃到肚子裡,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從你辦公室出來後,你秘書就告訴我說你這一天都將會很忙。”

“本來想在你辦公室門外等你下班,可你的秘書說我在那裡會影響到她們工作,就拜託你公司裡的保安把我請了出來。”

說到這裡,她憨憨一笑,看不出半分惱意,“今天輪到我公休,明天后恐怕就沒有時間了,所以想趁著自己時間充裕時見你一面,沒想到竟一直等到了現在。”

見蔣承陵面孔依舊冷峻,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她有些警覺道:“該……該不會是這個時間了,你也要繼續忙工作吧?”

狠狠壓住心底的抽痛,努力不讓自己回想起她剛剛在冷風中啃麵包的那種淒涼場面,冷聲道:“你一直在這裡等我?”

她用力點點頭,“對啊,你之前不是說有會議要開嗎,也不知道你要忙到什麼時候,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就多等一下。”

這種天氣?她竟然真的在公司門外吹了一整天的風。

當他得知這個事實之後,竟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吩咐秘書把她趕走。

無論她這次來找自己出於何種目的,兩人好歹曾共同擁有過一段很美好的記憶,就這麼不留情面的趕她離開,實在是有些……殘酷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雷曼曼見他終於有空閒來搭理自己,便忙不迭向他解釋自己現在的處境,並把自己馬上就要瀕臨破產的慘狀講給他聽。

蔣承陵原本猜測她這次接近自己的目的,是和那些女人一樣貪圖自己的權勢和財富。

卻沒想到她囉嗦了半晌,最終總結在耳裡的,不過就是想要他把另一半房費付給她。

當蔣承陵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更是對自己今天錯誤的猜測感到懊惱。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質疑,更心疼她僅僅為了向自己要另一半房費,而飽受自己如此的折磨。

心底全是對誤解她的愧疚和歉意,可嘴上卻怎麼也說不出要求原諒的話。

另外,她口中說的那筆房費,他明明記得在回到A市之後,吩咐過他秘書,寄一張支票過去給上海那邊,再要求酒店將雷曼曼當初付的房費返還給她。

當初雖然講好的是由她全部承擔住店費用,可那時的自己不過是想逗逗她玩,他怎麼可能會花女人的錢,更不會真的去佔她那點小便宜的。

可眼前她主動找上門來,就說明那筆帳目似乎出了什麼意外。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見她凍得小臉慘白,身子不斷髮抖,忍不住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雷曼曼有些不解,揚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他。

“這裡不是說話的最佳場所,而且我想你也餓了一天了,我們找個溫暖的地方好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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