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綉娘之迷霧散盡_第3章 慕容雪要是沒有出生在皇家倒是可以去南曲班
慕容雪要是沒有出生在皇家倒是可以去南曲班子做個角兒,絕對能成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一腳就踹在了剛剛泥人變的那個老者的後腦勺,他就像瓷娃娃一般碎了,那些「人」全都和土地融而為一。
什麼世外桃源,只不過是活得不如意的人想出來的而已,簡單點說和染了癔症沒什麼區別。
一位身穿藍衣的美男子心疼地看著地上已經長出花來的泥土,指著我唾口大罵:「白姝,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把老子的這些小玩意全給我整沒了,你賠我!!!」
緊接著一滴滴豆大的眼淚從美男子的俊臉上掉落。
慕容雪感嘆:「果然,人長得好,就算是掉眼淚都惹人憐惜,不像有些人哭起來就像一隻抽筋的狗。」
樊玉暴跳如雷:「什麼狗,我是狐族太子,豈會落淚,簡直就是危言聳聽,一派胡言,不切實際!」
嘴上這麼說,人卻已經蹦躂了老遠,朝著我那偽裝成美男子的師叔請教:「喂,兄弟,你剛才是怎麼哭的,快教教我。」
我用胳膊肘蹭了蹭慕容雪:「你什麼時候看到樊玉哭的?我都沒見過。」
「還不是你在船上昏迷的時候,他以為你怎樣了,嘴上說著要解散隊伍各奔東西,但是心裡還是格外難受。」
刀子嘴豆腐心的小混蛋,但是本師姐很愛啊!!
我將玄龜一下就扔到了師叔的臉上,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烏龜。
因為師叔的原身,是東海龍王管轄區域的一隻小龍蝦,意外吃了龍王的那啥,就得了靈智,被師公撿回蓬萊打算清蒸的時候開口說了話,就得了這一手真傳。
美男師叔的聲音響徹雲霄:「小狐貍,我過兩天再教你,因為我現在哭得會比你哭得更醜。」
我拍手哈哈大笑:「看吧,蝦頭男。」
慕容雪撇撇嘴搖搖頭:「果然一身好看的衣服和閉嘴是凸顯男人帥氣的最佳方式。」
「姝兒。」被人一喊,我捧著笑得有點疼的肚子回頭一看,竟然是異瞳男,還姝兒,叫這麼肉麻。
「我就說,男人,還得是溫柔才帥。」慕容雪捧著雙手冒著泡泡。
我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女人的心海底的針,這變得也太快了。
說起這異瞳男,這人怎麼我們到哪,他就在哪,前幾次說碰巧,那這次總不能吧?
我收起笑冷漠地回了一聲:「真是巧啊。」
他早已經沒有了初見時候疏離,看向我的眼神很複雜,心疼,和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那日替我擊退那陰陽臉和尚一樣。
「你真可謂是陰魂不散啊?上次你救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要什麼?還是說我師父還給了你別的任務?」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罵了。
師叔把我扒拉到一旁護住異瞳男,唾沫星子噴我一臉:「哎喲你個調皮鬼,我讓你背的三字經都背哪去了?這可是你師兄聞涉,你不記得他就算了,你還這般同他講話?再說,你倆還有婚約呢。」
「什麼??」樊玉慕容雪齊齊大喊,嚇得林子裡的鳥都飛了。
聞涉咳嗽一聲,整個人都紅透了,聲音有些不自然:「師父,那都是姝兒童言童語,作不得數的。」
聞涉低下頭去,似乎是呢喃:「而且,她早就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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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碼頭上發生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師叔後,師叔臉色凝重,只留了我一人在屋裡。
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再次升起,我知道,有些事情終究還是來了。
一杯茶飲盡,師叔開口道:「你師父是不是給你留了一塊玉牌?就是那日在宮裡你遇到黑老太時,聞涉給你的那塊?」
我點了點頭,將玉牌放在了桌子上。
師叔拿過,雙手合十施法探究,卻沒有絲毫動靜。
拿起玉牌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的心,也跟著裂開了。
這玉牌乃是天地靈力融合所成,是世間唯一一塊,除非是主人親手碎玉,否則不可能碎。
且只要這玉牌認主,天下可大亂,也可山河無恙。
原來這一路的顛沛流離,都是一場為我準備的驚心動魄的騙局,然而我還不能停下。
只要我停下,慕容雪,樊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都會因為我而枉死。
我不想讓樊玉知道,那日在寺廟外抱著他回蓬萊,教我一身功夫,視我為己出的人,我們找了數百年苦苦思念著的人,撥開面具後的樣子是如何。
撿起地上的碎片,我將其化成碎末。
教我仁義之人,不再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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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師叔真能幫我們破了這珍珠殭屍的案子,但誰知道這小老頭給我們仿造了一堆朝廷監察司的令牌,甚至還有樊玉自己的。
反正接手樊玉活的人都是自己人,也不會深究是真是假,主要是這彭繞結巴大人實在難纏。
要不然上次麻煩蕭王做什麼,那男人不僅懷疑我的術法,還懷疑我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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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令牌前往督撫府拜訪時,彭繞正在和不良人孟查探討案情,他和彭繞稱為南江雙神探,兩人合作,什麼案子都能破。
樊玉以手中的令牌示意,彭繞結結巴巴地見禮。
「下官......見......見過大大大、大人,有有有、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