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沉棺：第七個嫌疑人的告白_第6章 兄弟疑雲
第6章 兄弟疑雲
陳默站在幽靈島的海灘上，望著茫茫大海。海風掀起他的衣角，帶著一絲鹹腥味。他的手裡攥著那把刻著“7”的刀，刀身反射的光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陳隊，我們該回去了。”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的臉上帶著疲憊，眼睛裡佈滿血絲。
陳默點點頭，轉身走向船。一路上，他的腦子裡都是那個黑影的臉——和李陽有七分相似的臉。難道，李陽和陳七真的有什麼關係？
回到警局，陳默立刻讓小林查李陽的家庭背景。小林很快回復：“李陽是獨生子，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是由叔叔撫養長大的。他的叔叔叫李明，十年前也去世了。”
李明？陳默皺起眉頭。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查一下李明的資料，”陳默說，“尤其是他的家庭成員。”
小林說：“好的，陳隊，我馬上查。”
陳默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攥著李陽的照片。照片裡的李陽笑得很燦爛，眼睛裡沒有一絲雜質。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陽的過去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秘密。
突然，小林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陳隊，查到了！李明有一個兒子，叫陳七！”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李明的兒子叫陳七？”
“是的，”小林說，“李明原本姓陳，後來因為入贅才改姓了李。他的兒子陳七，十年前是老鬼的手下，也就是我們之前查到的那個“老七”。”
陳默的心跳加速。原來，李陽和陳七是表兄弟！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陳七和李陽長得相似。
“還有，陳隊，我們查到，李明是被張大山和老鬼害死的。”小林說，“十年前，李明和張大山、老鬼一起走私文物，但後來因為分贓不均，被張大山和老鬼害死了。”
陳默的眉頭緊鎖。原來，李陽調查張大山的案子，不僅僅是因為職責，更是為了給叔叔報仇。而陳七殺死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也是為了給父親報仇。
“查一下李陽是否知道陳七的身份，”陳默說，“還有，李陽的犧牲是否和陳七有關？”
小林說：“好的，陳隊，我馬上查。”
陳默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閃過李陽犧牲時的情景，閃過陳七的臉，閃過李明的資料。這些碎片像拼圖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旋轉，終於拼出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李陽的叔叔李明被張大山和老鬼害死，李陽為了給叔叔報仇，開始調查張大山的案子。在調查過程中，他發現了陳七的身份，知道陳七也是為了給父親報仇。李陽試圖阻止陳七，結果被陳七誤殺。陳七為了掩蓋罪行，殺死了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然後失蹤了。
但這只是陳默的推測，他需要證據來證明。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陳默接通，裡面傳來那個低沉的聲音：“陳隊，找到陳七了嗎？”
“你是陳七？”陳默沉聲問。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是的，我是陳七。”
陳默的心跳加速：“為什麼要殺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
“因為他們害死了我的父親。”陳七說，“十年前，他們一起走私文物，但後來因為分贓不均，他們害死了我的父親。”
“那李陽呢？”陳默問，“你為什麼要殺他？”
陳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沒有想殺他，我只是想阻止他。他是我的表弟，我不想他捲入這件事。但他不聽，他說他要給叔叔報仇。我們發生了爭執，我不小心殺了他。”
陳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傷。李陽的死，竟然是一場意外。
“陳七，你自首吧，”陳默說，“這樣下去，你只會越陷越深。”
陳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我自首。但在自首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張大山的案子，還有幕後黑手。”
幕後黑手？陳默的心跳加速：“是誰？”
“是李梅，”陳七說，“張大山的妻子。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她利用我為父報仇的心理，指使我殺死了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
李梅？陳默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
“為什麼？”陳默問，“李梅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的父親也是被張大山和老鬼害死的，”陳七說，“她為了報仇，利用了我。現在，她已經逃到了國外，但我知道她的藏身之處。”
陳默的眼睛亮了：“她在哪裡？”
“在泰國，清邁。”陳七說，“我會把具體地址發給你。然後，我會去自首。”
陳默掛了電話，立刻給小林打電話：“小林，立刻聯絡泰國警方，協助我們抓捕李梅！”
小林說：“好的，陳隊，我馬上聯絡。”
陳默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閃過李陽的臉，閃過陳七的臉，閃過李梅的臉。這些碎片像拼圖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旋轉，終於拼出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張大山、老鬼、李明、李梅的父親，都是走私文物的同夥。後來，因為分贓不均，張大山和老鬼害死了李明和李梅的父親。李梅為了報仇，利用了陳七為父報仇的心理，指使他殺死了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李陽發現了陳七的計劃，試圖阻止他，結果被陳七誤殺。陳七為了掩蓋罪行，失蹤了。現在，陳七終於決定自首，並揭露李梅的罪行。
但這只是陳七的一面之詞，陳默需要證據來證明。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陳七發來的簡訊，裡面有李梅在泰國清邁的具體地址。
陳默立刻訂了機票，飛往泰國。十幾個小時後，他終於見到了李梅。李梅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坐在一個咖啡館裡，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
“陳警官，你找我有什麼事？”李梅問。
“我在調查張大山的案子，”陳默說，“十年前，他被殺了。”
李梅的臉色變了一下：“那件事已經過去十年了，你們還在查？”
“是的，”陳默說，“我們查到，你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你利用陳七為父報仇的心理，指使他殺死了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
李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陳七已經自首了，他什麼都招了。”陳默說，“他說，你的父親也是被張大山和老鬼害死的，你為了報仇，利用了他。”
李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陳警官，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不能隨便汙衊我。”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和陳七的合影，拍攝於2013年9月，也就是張大山被殺前一個月。照片裡，你和陳七站在一起，笑得很開心。這說明，你和陳七早就認識，並且關係密切。”
李梅的臉色變了：“這...這不能說明什麼。”
“還有，”陳默說，“我們查到，你在張大山被殺後不久，就把所有的財產轉移到了國外。這說明，你早就知道張大山會被殺，並且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李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站了起來：“陳警官，我要走了。如果你沒有證據，就不要再來騷擾我。”
陳默攔住了她：“李女士，你最好跟我回警局，否則，我會以涉嫌謀殺罪逮捕你。”
李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然後她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默。
“讓開！”李梅說，“否則，我殺了你！”
陳默沒有動，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李梅：“李女士，你逃不掉的。就算你殺了我，泰國警方也會逮捕你。”
李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突然轉身就跑。陳默緊追不捨。跑到一條小巷時，李梅突然轉身，手裡的槍閃著寒光。
“不許動！”李梅說，“否則，我殺了你！”
陳默舉起雙手，目光落在李梅的臉上。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懼，只有平靜。
突然，一聲槍響，李梅倒在地上。她的胸口滲出了鮮血，眼睛裡帶著一絲驚訝。
陳默轉身，看到一個黑影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把槍。黑影慢慢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是陳七！
“陳七？”陳默驚訝地問。
陳七笑了：“陳隊，我已經自首了。但我不能讓她跑了，她害死了太多人。”
陳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傷。他知道，陳七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他的餘生都將在監獄裡度過。但他也知道，陳七是一個復仇者，他的行為雖然違法，但卻值得同情。
泰國警方趕到時，陳七已經被逮捕了。李梅被送往醫院，但因為傷勢過重，不治身亡。
陳默站在醫院的走廊裡，望著窗外的夜景。他的心裡五味雜陳。張大山的案子終於告破了，但他卻沒有一絲喜悅。因為，這個案子犧牲了太多人——張大山、老鬼、陳建國、李陽、李明、李梅的父親，還有陳七和李梅。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貪婪和仇恨。如果張大山和老鬼不貪婪，就不會害死李明和李梅的父親；如果李梅不仇恨，就不會利用陳七；如果陳七不仇恨，就不會殺死張大山、老鬼和陳建國；如果李陽不執著，就不會被陳七誤殺。
但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
陳默轉身，走向機場。他知道，他還有很多案子要查，但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案子，不會忘記李陽的犧牲，不會忘記陳七的復仇，不會忘記仇恨的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