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沉棺：第七個嫌疑人的告白_第11章 幕後黑手
第11章 幕後黑手
審訊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周明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沿。他的頭髮凌亂，西裝皺巴巴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威嚴。陳默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那張周明和李建國的合影。
“說吧，李建國背後的勢力是誰？”陳默開口，聲音低沉。
周明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陳默冷笑，“你幫他隱瞞罪行，收他的錢，會不知道他背後的勢力是誰？”
周明的嘴唇顫抖著：“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說，他背後有一個很強大的組織，連警察都奈何不了他們。”
“組織的名字是什麼？”陳默追問。
周明搖搖頭：“他沒說。但他說，這個組織的標誌，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
黑色的骷髏頭？陳默的眉頭緊鎖。這個標誌，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有什麼？”他繼續追問。
周明想了想，然後說：“他還說，這個組織的頭目，是一個叫“老闆”的人。沒有人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但他的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都有他的人。”
“老闆”？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名字，他好像在李陽的日記裡見過。
他站起身，走出審訊室。走廊裡，小王迎上來：“陳隊，怎麼樣？”
“周明說，李建國背後有一個叫“黑色骷髏頭”的組織，頭目是一個叫“老闆”的人。”陳默說，“你立刻去查這個組織。”
小王點點頭：“是，陳隊。”
陳默回到辦公室，翻開李陽的日記。日記裡，李陽確實提到過一個叫“老闆”的人：“2013年11月20日，雨。我查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李建國背後有一個叫“老闆”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陳默的手指在日記上輕輕摩挲。李陽在十年前就查到了“老闆”的存在，但他還沒來得及深入調查，就被殺害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陳默接通，裡面傳來那個低沉的聲音：“陳隊，查到“老闆”了嗎？”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我是李陽的線人。”對方說，“李陽遇害前，曾經查到“老闆”的真實身份，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就被殺害了。”
““老闆”是誰？”陳默追問。
“他是...”對方的聲音突然中斷，傳來一聲慘叫。
“喂？喂？”陳默對著手機喊，但電話那頭已經沒有了聲音。
陳默結束通話電話，立刻驅車前往線人提供的地址。那是一個破舊的小區，樓道里沒有燈光，一片黑暗。陳默摸黑上了樓，來到線人所說的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陳默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戶裡透進來。陳默開啟手電筒，光束掃過房間，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
陳默蹲下身，檢查那個人的脈搏。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他翻過那個人的身體，認出他是李陽的線人。
“是誰幹的？”陳默的聲音裡帶著憤怒。
突然，他聽到身後有動靜。他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束照在一個黑影身上。黑影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面具。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黑影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向陳默撲了過來。陳默閃身躲過，手電筒掉在地上，房間裡陷入了黑暗。
陳默和黑影在黑暗中搏鬥。黑影的刀很鋒利，陳默的胳膊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但他毫不畏懼，反手一拳，打在黑影的臉上。黑影慘叫一聲，向後退去。
陳默趁機撿起手電筒，光束照在黑影的臉上。黑影的面具已經掉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是王強！
“王強？”陳默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你為什麼要殺他？”
王強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意：“因為他知道得太多了。”
“你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人？”陳默追問。
王強冷笑：“沒錯。我就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人，也是李建國的手下。”
“李陽的死，也是你乾的？”
王強點點頭：“沒錯。是我殺了他。”
陳默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為什麼？李陽是你的好朋友！”
“好朋友？”王強笑了，“在利益面前，友情一文不值。”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準陳默：“受死吧！”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王強扭打在一起。槍掉在地上，兩人在地上翻滾。
突然，王強摸到了刀，向陳默刺去。陳默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掉在地上。他反手一拳，打在王強的臉上，王強暈了過去。
陳默站起身，掏出手機，撥通了局裡的電話：“請求支援，這裡發生了一起謀殺案，嫌犯已經被制服。”
支援趕到時，王強已經醒了，但他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回到局裡，陳默連夜審訊王強。審訊室的燈光很亮，照在王強蒼白的臉上。
“說吧，“老闆”是誰？”陳默開口，聲音低沉。
王強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殺了李陽，殺了線人，已經犯下了死罪。如果你不說，等待你的，將是死刑。”陳默說。
王強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就算我不說，你也查不到“老闆”的真實身份。”
陳默的眼神變得堅定：“我一定會查到的。”
他站起身，走出審訊室。走廊裡，小王迎上來：“陳隊，查到“黑色骷髏頭”組織的資料了。”
陳默接過資料，快速瀏覽了一遍。資料顯示，“黑色骷髏頭”組織是一個國際犯罪組織，涉及走私、販毒、謀殺等多種罪行。組織的頭目“老闆”，身份不明，但據說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
“還有什麼？”陳默問。
“我們還查到，李建國是“黑色骷髏頭”組織在亞洲區的負責人。”小王說，“他的任務，是為組織走私文物。”
陳默的眉頭緊鎖。李建國竟然是“黑色骷髏頭”組織在亞洲區的負責人？這說明，這個組織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繼續查。”陳默說，“一定要查到“老闆”的真實身份。”
小王點點頭：“是，陳隊。”
陳默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他面臨的，是一個強大的敵人。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是警察，他必須維護正義。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噼啪的聲音。陳默的心裡，卻充滿了堅定。他知道，李陽的在天之靈，正在看著他。他必須儘快查到“老闆”的真實身份，將所有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為李陽報仇。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陳默接通，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陳隊，想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嗎？”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我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前成員。”對方說，“我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但我現在處境很危險。如果你想知道，就來市郊的廢棄工廠區，我在那裡等你。”
陳默掛了電話，立刻驅車前往市郊的廢棄工廠區。廢棄工廠區籠罩在夜色中，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陳默舉著 flashlight，走進工廠。
工廠裡很暗，只有幾盞昏黃的燈。陳默走到工廠中央，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
“出來吧，我來了。”他喊道。
突然，一盞燈亮了，照在一個蒼老的男人身上。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柺杖。
“你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前成員？”陳默問。
男人點點頭：“是的。我曾經是“老闆”的得力助手，但現在，我想贖罪。”
““老闆”是誰？”陳默追問。
男人笑了：““老闆”就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聲槍響，男人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陳默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黑影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槍。黑影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面具。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黑影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槍，對準陳默。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黑影扭打在一起。槍掉在地上，兩人在地上翻滾。
突然，黑影摸到了刀，向陳默刺去。陳默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掉在地上。他反手一拳，打在黑影的臉上，黑影的面具掉了。
當黑影的臉暴露在燈光下時，陳默的眼睛瞪得滾圓——那是李建國！
“李建國？”陳默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你不是被逮捕了嗎？”
李建國冷笑：“你以為，憑你們那點本事，能困住我？”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把槍，對準陳默：“受死吧！”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李建國扭打在一起。
突然，一陣警笛聲傳來。李建國的臉色大變，他推開陳默，向工廠外跑去。
陳默追了出去，但李建國已經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絕塵而去。
陳默站在工廠門口，看著遠去的轎車，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他知道，李建國的逃脫，意味著“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是警察，他必須維護正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