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沉棺：第七個嫌疑人的告白_第12章 生死追擊
第12章 生死追擊
陳默站在廢棄工廠門口，任憑雨水打在臉上。李建國的黑色轎車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迴盪。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小王的電話：“李建國逃脫了，立刻通知各檢查站，封鎖所有出城路口！”
掛了電話，陳默鑽進警車，發動引擎，朝著李建國消失的方向追去。雨越下越大， windshield上的雨刷器飛速擺動，但視線仍然模糊。陳默緊握著方向盤，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局裡的電話：“陳隊，各檢查站都沒有發現李建國的蹤跡。”
陳默的眉頭緊鎖。李建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說明他在警局裡還有內應。
“繼續查！”他沉聲說，“一定要找到他！”
掛了電話，陳默繼續驅車前進。他知道，李建國肯定會去見“老闆”，因為只有“老闆”才能保護他。
突然，他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陳隊，李建國在碼頭的倉庫。”
陳默的眼睛亮了。他立刻驅車前往碼頭。碼頭的倉庫區籠罩在夜色中，只有幾盞昏黃的燈。陳默將車停在遠處，徒步走向倉庫。
倉庫裡很暗，陳默摸黑走了進去。突然，一盞燈亮了，照在李建國身上。李建國站在倉庫中央，手裡拿著一把槍，對準陳默。
“陳隊，我們又見面了。”李建國冷笑。
““老闆”在哪裡？”陳默沉聲問。
李建國笑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逃不掉的。”陳默說，“你的組織已經土崩瓦解，“老闆”也自身難保。”
“土崩瓦解？”李建國大笑，“你太天真了。“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勢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大。就算我死了，還有其他人會繼續完成“老闆”的計劃。”
““老闆”的計劃是什麼？”陳默追問。
李建國的眼神變得冷冽：“他要建立一個屬於“黑色骷髏頭”組織的王國，掌控整個亞洲的地下世界。”
陳默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你以為，你們能得逞嗎？”
“為什麼不能？”李建國說，“你們警察，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他舉起槍，對準陳默：“受死吧！”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李建國扭打在一起。槍掉在地上，兩人在地上翻滾。
突然，李建國摸到了刀，向陳默刺去。陳默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掉在地上。他反手一拳，打在李建國的臉上，李建國暈了過去。
陳默站起身，掏出手機，撥通了局裡的電話：“請求支援，我在碼頭的倉庫抓住了李建國。”
支援趕到時，李建國已經醒了，但他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回到局裡，陳默連夜審訊李建國。審訊室的燈光很亮，照在李建國蒼白的臉上。
“說吧，“老闆”是誰？”陳默開口，聲音低沉。
李建國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殺了那麼多人，已經犯下了死罪。如果你不說，等待你的，將是死刑。”陳默說。
李建國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就算我不說，你也查不到“老闆”的真實身份。”
陳默的眼神變得堅定：“我一定會查到的。”
他站起身，走出審訊室。走廊裡，小王迎上來：“陳隊，查到一個重要線索。”
“什麼線索？”陳默問。
“我們在李建國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條簡訊，是“老闆”發來的。簡訊裡說，讓他去機場，乘坐凌晨三點的航班去國外。”小王說。
陳默的眼睛亮了：“立刻去機場，逮捕李建國的同夥！”
小王點點頭：“是，陳隊。”
陳默和小王立刻驅車前往機場。機場的候機大廳裡，燈火通明。陳默和小王穿著便衣，在人群中搜索。
突然，小王指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陳隊，就是他！”
陳默順著小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個男人正走向安檢口。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很緊張。
陳默和小王衝過去，攔住那個男人：“警察，不許動！”
男人的臉色大變，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準陳默。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地上，留下一個彈孔。小王衝過去，將男人按倒在地，奪過他的槍。
陳默撿起男人的公文包，開啟一看，裡面有一本護照和一張機票。護照上的名字是“張偉”，機票是凌晨三點去國外的。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男人的臉色蒼白：“我...我是“老闆”的助手。”
““老闆”是誰？”陳默追問。
男人的嘴唇顫抖著：“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陳默冷笑，“你是他的助手，會不知道他是誰？”
男人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辦事，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陳默的眉頭緊鎖。這個“老闆”，竟然如此神秘？
“那他有什麼特徵？”他繼續追問。
男人想了想，然後說：“他的聲音很蒼老，應該是個老人。他總是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他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
左手少了一根手指？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特徵，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站起身，走出機場。外面的雨還在下，敲打著車頂，發出噼啪的聲音。陳默坐在車裡，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已經越來越近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陳默接通，裡面傳來那個蒼老的聲音：“陳隊，想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嗎？”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我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前成員。”對方說，“我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但我現在處境很危險。如果你想知道，就來市郊的廢棄工廠區，我在那裡等你。”
陳默掛了電話，立刻驅車前往市郊的廢棄工廠區。廢棄工廠區籠罩在夜色中，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陳默舉著 flashlight，走進工廠。
工廠裡很暗，只有幾盞昏黃的燈。陳默走到工廠中央，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
“出來吧，我來了。”他喊道。
突然，一盞燈亮了，照在一個蒼老的男人身上。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柺杖。他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
“你是“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前成員？”陳默問。
男人點點頭：“是的。我曾經是“老闆”的得力助手，但現在，我想贖罪。”
““老闆”是誰？”陳默追問。
男人笑了：““老闆”就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聲槍響，男人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陳默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黑影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槍。黑影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面具。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黑影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槍，對準陳默。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黑影扭打在一起。槍掉在地上，兩人在地上翻滾。
突然，黑影摸到了刀，向陳默刺去。陳默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掉在地上。他反手一拳，打在黑影的臉上，黑影的面具掉了。
當黑影的臉暴露在燈光下時，陳默的眼睛瞪得滾圓——那是周明！
“周明？”陳默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你不是在醫院嗎？”
周明冷笑：“你以為，憑你們那點本事，能困住我？”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把槍，對準陳默：“受死吧！”
陳默閃身躲過，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衝過去，和周明扭打在一起。
突然，一陣警笛聲傳來。周明的臉色大變，他推開陳默，向工廠外跑去。
陳默追了出去，但周明已經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絕塵而去。
陳默站在工廠門口，看著遠去的轎車，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他知道，周明的逃脫，意味著“黑色骷髏頭”組織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是警察，他必須維護正義。
回到局裡，陳默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已經越來越近了。他必須儘快查到“老闆”的真實身份，將所有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為李陽報仇。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小王打來的：“陳隊，李建國招了！”
陳默的眼睛亮了：“他說了什麼？”
“他說，“老闆”的真實身份，是前市長張大山！”小王的聲音裡帶著震驚。
張大山？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張大山不是已經死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