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沉棺：第七個嫌疑人的告白_第3章 舊友線索

第3章 舊友線索

雨停了，天空泛起魚肚白。陳默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攥著那把刻著“7”的刀，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一夜未眠，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陳隊，你沒事吧？”小林端著一杯熱咖啡進來，小心翼翼地問。他注意到陳默的手在顫抖，刀身反射的光在牆上跳動，像一個詭異的符號。

陳默搖了搖頭，把刀放下。他拿起李陽留下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昨晚的黑影重疊在一起，讓他頭痛欲裂。“查一下陳建國的家人和朋友，”他說，“尤其是十年前和他關係密切的人。”

小林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陳默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閃過昨晚的一幕幕——黑影的臉、刀身上的“7”、張大山舊居里的日記本...這些碎片像拼圖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旋轉，卻始終拼不出完整的圖案。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陳默接通，裡面傳來那個低沉的聲音：“陳隊，找到第七個人了嗎？”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陽的死，和張大山的案子有關。”對方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默的心跳加速。對方提到了李陽，這說明他不僅知道張大山的案子，還知道李陽的死。難道，李陽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陳默立刻拿起外套，衝向李陽的墓地。李陽的墓在城市郊區的公墓裡，墓碑上刻著“人民警察李陽之墓”，下面是他的生卒年月。陳默蹲下來，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面還沾著雨水。

“李陽，你到底隱瞞了什麼？”陳默低聲說，“那個第七個人，到底是誰？”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陳隊？”

陳默轉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面容憔悴，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

“你是？”陳默問。

“我是王強，李陽的大學同學。”男人說，“我看到你在這裡，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陳默記得王強。他是李陽的好朋友，也是一名警察，不過現在已經轉行做了律師。“你怎麼會在這裡？”陳默問。

“來看看李陽。”王強說，“十年了，他還是這麼年輕。”

陳默沉默了。他想起李陽犧牲時只有28歲，正是大好年華。

“陳隊，你最近在查張大山的案子？”王強突然問。

陳默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李陽犧牲前，曾經找過我。”王強說，“他說他查到了一些線索，關於張大山案子的第七個嫌疑人。他說那個嫌疑人很危險，讓我如果他出事，就把這些線索交給你。”

陳默的心跳加速：“什麼線索？”

王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李陽給我的，他說如果他出事，就把這個交給你。”

陳默接過信封，裡面有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照片上是李陽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個男人正是陳建國！紙條上寫著：“建國是關鍵，他知道張大山的秘密。”

“李陽什麼時候給你的這個？”陳默問。

“2014年9月14日，也就是他犧牲的前一天。”王強說，“他說他要去見一個線人，可能會有危險。如果他回不來，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陳默的手在顫抖。2014年9月14日，正是李陽犧牲的前一天。也就是說，李陽在犧牲前已經知道自己有危險，並且已經查到了陳建國的線索。

“李陽有沒有說陳建國在哪裡？”陳默問。

王強搖搖頭：“他只說陳建國失蹤了，但他相信陳建國還活著。他說陳建國知道張大山的秘密，那個秘密足以讓很多人送命。”

陳默的眉頭緊鎖。張大山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人為了這個秘密殺人？

“對了，李陽還說，如果他出事，讓你去查一個叫“老鬼”的人。”王強說，“他說“老鬼”是張大山的合作伙伴，也是那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老鬼？陳默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謝謝你，王強。”陳默說，“如果有什麼其他線索，一定要告訴我。”

王強點點頭：“放心，我會的。李陽的死，我也很想知道真相。”

陳默回到辦公室，立刻讓小林查“老鬼”的資訊。小林很快回復：“老鬼，本名趙建國，是個走私犯，十年前和張大山有過合作。2013年10月，也就是張大山被殺後一個月，老鬼也失蹤了。”

陳默的眼睛亮了。張大山被殺，陳建國失蹤，老鬼失蹤，這一切都發生在2013年9月到10月之間，絕不是巧合。

“查一下老鬼的下落，”陳默說，“重點查他失蹤前的聯絡人。”

小林轉身出去了。陳默拿起李陽和陳建國的合影，照片裡的陳建國笑容靦腆，看起來很老實。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老實的司機，竟然會和張大山的案子有關。

突然，陳默注意到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小字：“2013.9.14 老地方見”。老地方？難道是案發現場的廢棄工廠？

陳默立刻拿起外套，衝向廢棄工廠。廢棄工廠還是十年前的樣子，破敗不堪，牆壁上佈滿了塗鴉，窗戶上的玻璃都碎了，地上散落著各種垃圾。

陳默走進工廠，裡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他開啟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掃過，照見牆上的血跡——那是張大山的血。

突然，陳默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他立刻關掉手電筒，躲在一根柱子後面。黑暗中，一個黑影慢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

陳默認出了那個黑影——正是昨晚的那個男人！

黑影走到張大山被殺的地方，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地面。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尋找什麼。

陳默慢慢靠近，突然大喝一聲：“不許動！”

黑影嚇了一跳，轉身就跑。陳默緊追不捨。跑到工廠外面，黑影突然轉身，手裡的刀閃著寒光。

“你到底是誰？”陳默問，“為什麼要跟蹤我？”

黑影沒有回答，而是撲了過來。陳默側身閃過，一拳打在黑影的臉上。黑影摔倒在地，刀掉在地上。陳默正準備上前制服他，黑影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默。

“不許動！”黑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陳默舉起雙手，目光落在黑影的臉上。藉著月光，他看清了黑影的臉——竟然和李陽有七分相似！

“你是李陽的兄弟？”陳默問。

黑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突然轉身就跑。陳默想追，但黑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撿起地上的刀，刀身上刻著一個小小的“7”。他想起檔案裡七個嫌疑人照片背面的紅圈，每個紅圈裡都有一個數字，從1到7。這個“7”，是不是意味著黑影就是第七個嫌疑人？

陳默的腦子很亂。他想起李陽犧牲前的那個雨夜，想起李陽留下的照片，想起那個和李陽相似的男人。難道，李陽的死，真的和張大山的案子有關？難道，李陽就是那個第七個嫌疑人？或者，李陽和那個第七個嫌疑人有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在陳默的腦海裡盤旋，讓他頭痛欲裂。他知道，他必須找到答案，不僅為了張大山的案子，更為了李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