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渣夫攜子跑了,留下的崽權傾朝野

更新:1個月前章節:7古代金手指復仇大女主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7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夫君死

夫君“死”了三年,我獨自在山村拉扯兒子長大。

七歲的兒子出門玩了一天,回來時換了個人。

眼前的少年跟我兒子只有三分像。

彈幕告訴我,我親生的兒子被他爹接走了,還管別的女人叫娘。

彈幕還告訴我,這個被留下來頂替的孩子,是未來的宰輔。

我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笑了。

“回來啦,餓不餓?娘給你做飯。”

1

裴景珩死的那年,承安才四歲。

一口薄皮棺材從京城抬回村裡,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婆母哭了兩天就走了,說京城還有別的兒子要照顧。

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你一個山野村婦,是我們裴家的恥辱。承安好歹姓裴,你把他養大,裴家不會虧待你。”

我沒吭聲。

低頭看了看趴在我腿上睡著的承安,把棺材板釘死了。

從那以後,這個村子裡就只剩我跟承安兩個人。

我種地,他讀書。

村裡沒有私塾,我就自己教。

我爹活著的時候是個秀才,家裡留了幾箱子書,我小時候跟著認了不少字。

承安聰明。

三歲識字,四歲背詩,五歲就把我爹留下的書翻了大半。

我心裡高興,嘴上不說。

日子雖然苦,但有承安在,我覺得什麼都值。

直到今天。

承安一大早就說要去鎮上看廟會。

我給他揣了兩個銅板,叮囑他天黑前回來。

他笑嘻嘻地跑了,回頭衝我擺手。

“娘,我給你帶糖葫蘆回來!”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他跑遠,沒當回事。

可等到天快黑的時候,回來的那個人——

不是承安。

少年站在院門口,穿著承安早上出門時那身衣裳。

但他比承安高了小半個頭。

臉也不一樣。

承安眉心有一顆小痣,這個孩子沒有。

承安的耳朵微微往前扣,這個孩子耳朵貼著腦袋。

承安的眼睛像我,細長上挑。

這個孩子的眼睛圓圓的,帶著一股子怯意。

他站在那兒,手裡攥著兩根糖葫蘆,嘴唇抿得緊緊的。

“娘......我、我回來了。”

聲音都不一樣。

承安說話脆生生的,帶著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這孩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顫。

我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看著他。

然後,眼前突然閃過一行字。

不是別的。

是彈幕。

花花綠綠的彈幕從我眼前飄過去。

【哈哈哈哈來了來了,經典換子情節!】

【就這三分像,臉盲也認得出來好吧?】

【見過各種替身的,還沒見過兒替的,笑死我了。】

【男主真的絕了啊,把親兒子偷走,弄個野孩子來冒充,就為了不讓女配起疑?】

【這個野孩子也挺慘的,被人販子拐來拐去,好不容易被男主的人買下來,就是為了當替身。】

我愣住了。

彈幕?

什麼彈幕?

我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那些字還在。

【女配愣住了哈哈哈哈,姐妹你快醒醒,你老公沒死!他帶著你親兒子在京城過好日子呢!】

【旁邊就是女主,溫柔賢淑,大家閨秀,你兒子已經管人家叫娘了。】

【承安那小子也是絕了,知道討好女主,當女主的乖寶寶,主動叫的娘。】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裴景珩沒死?

承安......被他接走了?

【誰讓她只是一個山野村婦呢,簡直就是男主一生的恥辱。好在兒子是個聰明的,知道跟誰走前途大。】

我的手指摳進了門框裡。

又一條彈幕飄過來。

【要我說,女配還不如認了這個孩子。

這孩子叫陸昭,可是未來的宰輔!三元及第那種!】

【對對對,陸昭才是真大佬,可惜在原著裡女配不認他,非要去京城找親兒子。】

【然後被兒子當眾否認,說他只認女主一個娘。女配失魂落魄,出門被馬車撞飛,死了。】

【慘是真慘,但也是自找的。放著未來宰輔不要,非去舔不認她的親兒子。】

彈幕消失了。

眼前只剩下院門口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年。

他還舉著那兩根糖葫蘆,指節都捏白了。

“娘......”

他又叫了我一聲,聲音更小了,眼眶紅通通的。

“你、你別生氣,我......”

我看著他。

他大概十歲出頭,瘦得跟根柴火似的。

衣領太大,露出一截脖子,上面有結了痂的傷痕。

手背上也有。

人販子留下的。

他在害怕。

怕我認出他不是承安。

怕我把他趕走。

怕他又要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

“回來啦。”

少年渾身一僵。

“餓不餓?”

他眼淚啪嗒掉下來,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我上前一步,把他手裡的糖葫蘆接過來。

“進屋吧,鍋裡熱著飯呢。”

他跟在我身後,一步一步,跟只受驚的小獸一樣。

進了屋,我把飯盛出來。

一碗雜糧粥,兩個窩頭,一碟鹹菜。

他坐在桌前,看著碗筷不敢動。

“吃啊。”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鹹菜,手還在抖。

我坐在他對面,一口一口喝粥,沒再多看他。

他慢慢放鬆下來,開始扒飯。

吃得很急,嗆了兩口。

我給他倒了杯水。

他接過水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試探,有不安,還有那麼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娘......你不問問我今天去了哪兒嗎?”

“鎮上不是有廟會?”

“嗯......對,廟會。”

他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乾淨。

我沒追問。

我心裡的賬,跟裴景珩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