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情匪_第三章 關到柴房

關到柴房?也就是說,我不用被山匪們糟蹋了!

蒼天有眼。

我的愛情三十六計,第一招就取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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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陸誠昭好歹會對我另眼相看,我沒有想到,被關在柴房整整三天,陸誠昭連一粒米都沒讓人送進來!

山匪就是山匪,長得再好看,也該殺千刀!

我餓得受不住了,扒著門縫喊人,求人給我送給點吃的。

沒人理我。

我靠在門口大罵陸誠昭。其他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只能罵他了。

都要餓死了,我也不用害怕得罪他了。

餓到我整個人頭暈眼花,手腳無力的時候,陸誠昭才讓人把我帶到他面前。

他與三天前看起來並無分別,還是目空一切地坐在那個象徵威嚴的虎皮椅中。

手隨意地撥弄著面前的古琴,清麗的音色從琴絃上傳出,不知道彈的是什麼調子。

見我這副狼狽樣子,他懶散地笑了一下,模樣極為欠揍。

「你看……」他說,「不管是兇猛的野獸,還是牙沒長齊的狐狸精,餓上幾天,都會乖順的。」

「你當日口出狂言,我就應該殺了你。」

「不過轉念一想,那樣又太便宜你了。」

陸誠昭低眉看我,桃花眼裡全是得意。

他讓人把古琴送到我面前,「你們陳家不是開青樓嗎?你沒少耳濡目染吧?給我彈幾首曲子,我賞你吃頓飯。」

他這是羞辱我跟青樓的妓女一樣呢。

可是……

我不在乎啊。

我又不姓陳,我只想吃飯。

我四肢百骸裡陡然生出了一絲力氣,「當真?」

陸誠昭點頭,「當真。」

二小姐之前也學琴,每次她練琴學琴的時候,我就坐在附近繡花,從來沒有仔細看過。

現在一柄古色古香的絃琴擺在我面前,我連哪根是宮,哪根是商,都分不清楚。

我偷瞄著案桌上的窩窩頭,膽大包天地朝古琴伸出了手。

模仿著二小姐彈琴時的模樣,左邊勾一下,右邊挑一下,還沒動第三下,陸誠昭就開口說話了。

他說,「我竟不知道,你們陳府的人還會彈棉花。」

我回敬他,「我也不知道,一個山匪還會賞曲。」

說完我就後悔了,窩頭就在桌子上,我為什麼要惹怒他呢?

看來我真的餓傻了。

我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的臉色,卻發現他嘴角竟若有似無地帶著一點淺笑。

他用指頭點了點案桌上的碟子。

一共五個窩窩頭,我狼吞虎嚥吃了兩個。

三天滴水未進,嘴裡乾巴巴的,咽得極為艱難,窩窩頭堵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

我看向了陸誠昭手邊的茶盞。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想喝水?」他慢條斯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用你的秘密跟我交換,這盞茶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喝。」

秘密?什麼秘密?

如果我是二小姐,我肯定會有戒心,好歹追問一下。但我不是,我現在只想喝水。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將他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啊,吃飽喝足,好舒服。

陸誠昭問我,「好好的陳府不待,你為什麼偷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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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小姐給我講過的那些話本,什麼後園相會啊,為了愛情私奔啊,抵抗父母指婚啊之類的,開始信口胡謅。

「其實,我是要去見情郎,走到半路,被你們給劫了。」

陸誠昭用眼神由上至下將我颳了三遍,語氣涼薄,「你是要去跟男人私會?」

我點頭,「所以,你能看在我對感情這麼真摯的份上,放我離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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