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十七章 我要她解釋那封信
我要她解釋那封信,要她親口告訴我,那只是她的玩笑。
是她氣我惱我的話。
阿頎望著我,告訴我,字字真心。
劉雪羿,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要喜歡你?
如果你看不明白,我就再清楚地告訴你,我們不可能。
為什麼會選擇季景晟,為什麼要去當太子妃?
因為那才是我想要的。
我不甘心嫁與官宦人家,身份再高,也不過拿個一品誥命。
我要成為東宮太子妃,成為未來的皇后,成為這天下的女主人。
劉雪羿,你給不了我這一切。
原來殺人誅心的滋味,竟是如此。
“阿頎,這天下只有我不想要的東西,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我說。
是嗎?
痴人說夢罷了。
阿頎轉身離開,神情冷漠,眼神帶著嘲弄,彷彿是看一隻困頓沉淪的螻蟻一樣。
可是我不甘,我不信。
我的阿頎,絕不是這樣的人。
太子大婚,京都十里披紅掛綵。
我看見轎輦從東城走到西城,轉入那富麗堂皇之所。
夜色漸染,彤雲似火。
她真的能得償所願嗎?
阿頎,你還看不透這盤棋的關鍵在哪裡嗎?
我會告訴你,你想要的東西,究竟有多不堪。
太子喜歡長姐,是死心塌地的喜歡。
為了長姐,甘願跪在冰雪之中凍傷自己。
人對於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最有執念。
長姐整頓行裝毅然選擇進入佛寺,因為我許諾她,定會讓她成為這天下的皇后,不惜一切手段。
而我則選擇去邊境廝殺,唯有血和鐵,才最有力量。
太子很順利地入圈。
心上人是天邊月,本是苦苦得不到,卻意外發現對方對自己一片痴心,甘願吃苦,這樣的柔情與深情,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阿頎,你曾經也有這樣的本事,只是,你親手毀了它。
沈大學士對我父親的詬病越來越多,經常在朝堂上與我父親爭論起來。
看得出來,他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所以經常會秘密入宮拜見。
可是這樣一個備受看重的臣子,在被流言纏身的時候,陛下竟然也需要顧及諸多,不敢有意偏袒。
即便,他是當朝太子的岳父,是那尊貴的太子妃的父親。
阿頎有孩子了,我怎麼會讓她生出別人的孩子。
我帶了藥,一切都安排的很妥當。
我親手調的藥,親眼看見那滿是鮮血的褥子被拿出來。
偌大東宮,侍衛早已是被長姐有意安排過的,根本不影響我出手。
長姐不在東宮又如何,季景晟的心在哪裡,哪裡就是東宮。
這還不夠,我要看阿頎痛苦,我要讓她一嘗我曾經經受的那些痛苦,這樣我們才扯平。
我眼看著沈大學士自殺,看阿頎跪在靈前哭得悽慘,看她失去了孩子還要面對季景晟強顏歡笑。
我會有快意,與痛一起交織著的快意。
阿頎,你痛嗎?
我也很痛。
我授意長姐與季景晟一起前往避暑山莊,我故意深夜潛入阿頎的房間,我故意以沈家的悽慘處境來刺激她。
她哭得很兇,哭得歇斯底里,十指緊緊抓著我的背,彷彿是溺水的人絕望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開始哭著求我,在我羞辱她是勾欄瓦舍的娼妓時,也在哭著求我。
曾經的阿頎,是那麼的驕傲,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