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十二章 父親為報沈大學士折辱之仇
父親為報沈大學士折辱之仇,故意縱容部下去構陷沈大學士。
沈頎藉著懷孕暫時救下了她的父親。
可是,我怎麼會允許她生下孩子,怎麼會允許她將來奪走我的皇后之位。
我派人下毒,害死了沈頎的孩子。
如果那藥效稍微重一些,連她都活不了。
可我要讓她活,我要讓她看清楚,她所奪走的一切,都是如何一分一分失去的,我要讓她看清楚,她造的孽,是如何一分分回報給她的。
我從不知,自己會如此惡毒。
但就是這份報復的快意,支撐著我忍受所有人的非議,在佛寺清苦生活了十年。
我後來見過沈頎,在避暑山莊。
我有意讓她知曉我和景晟的情深,我有意讓她知曉,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
痛苦吧,絕望吧,控訴吧,誰會相信呢?
沈大學士死了,是自殺。
葬禮上,父親大搖大擺地去了。
旁人皆知,真相如何。
可是無人敢言,噤若寒蟬。
景晟對喪父的沈頎分外愛憐,有心想要補償。
可是如何補償,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他所有的許諾,只在說出口的剎那,是真心的,除了愛憐,什麼都給不了你的。
先帝駕崩,景晟順利繼位。
他冒著天下人非議,堅持立我為後。
滿宮張燈結綵,我錦衣華服緩緩步入,以主人的身份。
景晟站在臺階上,朝我伸出手,在他背後是輝煌燦爛的宮宇,那一瞬,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沈頎由妻變妾,縱然是貴妃,也是妾室。
我本想好好折辱她一番,卻不料她託病一直不見我,景晟對她頗為憐愛,讓我一直沒有機會對付她。
宮內爭鬥不斷,風波一齣接著一齣。
獨她似乎立身風波之外,借病躲了一切,連侍寢都拒了,竟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了一樣。
後來她來拜我,低眉順眼,規矩得當,沒有一絲不甘和憤慨。
我不知,她為何是這樣。
若我處於她這個境地,只怕早恨不得拿了刀子來拼命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便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她不在意,我所有的心思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如此,那就讓她在後宮養著吧,反正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我很快有了孩子,那是景晟名正言順的嫡子,是未來的儲君,是將來的天子,是我全部的榮耀和依仗。
我滿心期待,我和景晟還興致勃勃為孩子取了好多名字做準備,內務府也周到送來了許多給小孩子的物件。
可我這麼殷切期待,最終只是一場空。
孩子沒保住,所有證據指向沈頎,景晟怒氣衝衝去找沈頎問罪,並把她幽居宮中,連日常診治的太醫都不放進去。
我悲痛欲絕,景晟陪在我身邊,發誓會好好照顧我。
我要沈頎死。
我回到劉家,我求父親為我的孩子報仇,我要阿羿殺了這個給我劉家帶來諸多不幸的女人,阿羿為我擦拭眼淚,然後將一份血跡斑斑的供詞展露到我面前。
不是沈頎。
是景晟。
居然是他。
原來我與他夫妻情分,十年青燈苦守,竟然都只是鏡花水月。
他忌憚劉家,忌憚我,不惜害死我們的孩子。
我的心漸漸冷了下去。
回宮後,季景晟依舊對我關懷備至,小心疼愛,帶著幾分憐惜和補償。
我逢場作戲,如他所願,繼續當他的愛人,當這皇宮的女主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因邊關有軍務需要處理,阿羿被父親派遣到了邊疆。
我隱約猜到父親的打算,但我只冷眼看著。
我只冷眼看季景晟賜死沈頎,這個他辜負過,又用來背黑鍋的女人。
自古無情帝王家,我早就該明白,不該有期待。
呵,什麼真愛,都是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