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十章 我迎娶雪琅

我迎娶雪琅,以最宏大的盛禮,不顧滿朝臣子的反對,不顧天下人的議論。

阿頎在這個時候病了,似乎從沈大人過世後開始,她就生病了。

這後位,我不能給她,但我冊封她為貴妃,僅次於皇后,待到她的幼弟沈卓長大後,我還會重用他,讓他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我還會和她生兒育女,比往昔更加寵愛她。

可她總是病著,很少見我,面對冊封的詔書,她都乖乖接受。

阿頎從不在乎虛名,我的話,她向來都是最聽的。

如此,雪琅為後,阿頎為妃,人生快事,也不過如此。

那日我去見阿頎,見她案上擺著一冊史書註解,詳細註解的那段正是先朝霍大將軍專權亂政之事。

往日我對史書不感興趣,獨那日無聊,也是隨手翻了翻。

不想,連日卻做起了噩夢。

先朝皇帝寵愛姬妾之子,想要立姬妾之子為太子,皇后母家勢大,宮變奪權,囚禁皇帝於後宮中,扶持幼子登基。

我一瞬,竟明瞭父皇之顧慮。

培養外戚,就等於給自己的頭上懸了一把刀,此刀若落下,我必死無疑。

我總在夢裡,看見劉家軍的旗子,看見懸在頭上那把雪亮的刀。

而在此時,雪琅歡喜地告訴我,她有了孩子了。

我曾經那麼期盼,我和雪琅之間有孩子。

可這孩子,隨時會變成我的催命符。

怎麼辦?

雪琅在我懷中睡著,我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自覺摟緊了她。

孩子沒有了,雪琅的身體受到重創,太醫診斷只怕再難有子嗣。

認罪的婢女指認了阿頎。

我怒氣衝衝打了阿頎一個耳光,將她幽閉在殿中,不得見人,連去診治的江陽都不讓進去。

我必須讓劉義山相信,我是因這個孩子恨極了阿頎。

我原以為朝臣會熱議,攀附劉家的人定會上摺子怒不可遏要求我處置阿頎。

但我已下定決心,我會保住阿頎,只是讓她暫時受些委屈。

可是,沒有摺子。

這不合常理,中宮失子,貴妃謀害,定會引來朝臣熱議,不說別人,只說劉義山自己,以及雪琅的親弟弟劉雪羿,都不曾遞上摺子。

阿頎無依無靠,沈府勢微,誰能為她攔下這些,攔下劉家,攔下滿朝文武的口誅筆伐。

我派遣心腹去查,得到了答案。

很好,原來看似乖順賢良的阿頎,竟早已背叛了我。

我曾想好好補償她,但是她不再值得了。

我放阿頎出來,我跟她一起走在甬道之上。

記得曾經我們一道入宮,都會走這條甬道,十年夫妻攜手。

如今是最後一次。

阿頎以為我不相信她,她第一次流露出了委屈。

她問我,如果是她和我的孩子被人害死,我會不會也會如此生氣。

我愣住了。

阿頎對我笑了笑,拜別了我,便與我擦肩而過。

我看著她慢慢消失在甬道盡頭,這是她第一次走在我前面,留給了我一個背影。

燈影綽約,彷彿美人剪影般,烙在我心頭很多年。

我總是回想起那天,如果我知道,我會說,我會。

如果我知道,我絕不會讓她就那麼孤單地離開,揹負著所有的傷痛離開。

可我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的身體一日日地衰弱,漸漸竟連朝政都無法親自打理。

雪琅乖順地服侍著我,親自為我斟茶倒水,如尋常夫妻般,事事盡心。

常熟已經病死了,身邊更換了一批新人,他們都十分乖順,彷彿提線木偶般。

“你看,窗外的梅花是不是開了,隔著窗紗,總看不真切。

”我躺在床上,抬起手指向窗外。

雪琅低垂著眼,輕輕道:“陛下,該吃藥了。

”【番外】劉雪琅我記得沈頎被賜死的那天,一直在下雪。

我看著那紛紛揚揚的雪花,想著城外梅園的梅花應該會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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