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十六章 沈卓這孩子也很關心阿頎

沈卓這孩子也很關心阿頎,有什麼好玩的,看見了都要買下來給阿頎帶回去一份。

我別有用心的地把自己給阿頎準備的小禮物一道收拾了交給沈卓的小廝。

有她念念很久一直沒吃到的梅子餅,還有她最喜歡的趙大家的紅梅圖。

還有個麵人,是我出城瞧見有人捏麵人,便捏了個騎馬的阿頎,料想她定是歡喜的。

翌日,沈卓來找我,神情焦急,還帶著些侷促。

我從不曾告知他,我與阿頎的關係。

在他眼中,我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將軍之子,不是他高攀得起的人物。

沈卓來,是有求於我。

原來,他有一紅顏知己,是京中煙花樓的頭牌歌姬。

而那歌姬姿色豔麗,惹得忠勇伯家的小世子色心大起,歌姬堅決不從,小世子惱了,發狠要買下她好好教訓一番。

如今,能壓制住小世子身份的人,也只我一個了。

為了救那歌姬性命,也為了全自己的心意,沈卓鼓起勇氣找到了我。

我雖偶在煙花樓吃酒,卻從不沾染這種風流韻事,更不屑與那些逢迎賣笑的女子攀扯。

若換了旁人,只怕不等話說完,便被我打發出去了,只是這開口的人,是沈卓。

“此時我可以幫你,但你絕不許讓旁人知曉。

”我淡淡道,同時在心裡暗暗加上一句,尤其是你姐。

要是阿頎知道我牽扯這種事,還是為幫她弟弟插足這種地方,定是要生氣,不理我很久。

雖然她現在也一直沒理我。

我去了煙花樓,一萬兩拍下了那女子的首彩,小世子沒有敢表露出一絲不滿,那女子端了酒殷殷過來,故作不經意地貼上了我的手臂。

周圍歌舞昇平,喧鬧異常。

可我卻覺得索然無味。

原來越是熱鬧,越能覺察心中的寂寞。

我幫了沈卓這麼個大忙,原等著他上門拜謝,這樣我才好登門回禮。

禮單我都準備好了,古畫,名家真跡,價值連城的文房四寶,最符合文人雅士的性子,想來一定能讓沈大學士滿意。

可是等來等去,都沒等到沈卓。

既然等不到,那我只能親自上門了。

畢竟阿頎,我是一定要娶的,早日拜見岳父大人也沒什麼掉面子的。

我遞了拜帖,被沈府小廝帶入正廳。

我瞧見院中盤虯錯節的松樹,阿頎說以前背不會書的時候,總是要跪在大松樹下受罰,弄得她一點都不喜歡松樹。

我瞧見池塘裡錦鯉游來游去,白的那條叫小白,黑的叫不白,花的那條叫也不白。

明明飽讀詩書,卻取名這麼隨意,真是對她服氣。

明年也要養一池錦鯉,每一條都要讓阿頎好好起名字,看她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名字可取。

沈大人面沉如水,端坐正座上。

面對我的禮物只客氣收下,然後就讓人送客了。

在我走出沈府的時候,有個小丫鬟匆匆跑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丟下了一封信。

是阿頎的信。

阿頎在信中說,君非良人,往事勿念。

每每思及,恨初相逢,一別兩處,各自白首。

莫念舊情,覆水難收。

她說,她後悔與我相遇。

第二日,沈大人就當面把禮物送還給了父親,連同我與阿頎的書信,極盡嘲諷。

父親半生驕傲,從不曾受如此恥辱。

他憤怒地讓我跪在庭前,命人狠狠地杖責我。

打就打吧,自幼行軍,這身上也不缺這點傷。

我只盯著那滿地狼藉,曾經它們承載了多少真切的心意,如今心意不在,就這麼狼狽地被丟在地上,踩得粉碎。

長姐哭著撲到我身前,甘願替我承受責罰,她看著沾了滿手的血,痛哭不止。

我再見到阿頎的時候,是秋日桂花夜宴上。

已有月餘,我被困府中養傷許久,音信都不能通傳。

她妝容精緻,言笑晏晏,與往昔一樣。

我故意支開旁人,將她困在廂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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