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十四章 隨即

隨即,打扮嬌豔的青樓女子含羞帶怯迎上前去,周圍一片起鬨。

“沈兄在看什麼啊?

”同僚湊過來問道。

我問道:“那堂下是何人?

““嘿嘿,除了劉大將軍的獨子,誰還有這樣的排場?

”同僚笑道。

劉大將軍的獨子,劉雪羿。

很好,我慢慢握緊拳頭,轉身下樓。

我從這一眾人中經過,從這個玉樹臨風的年輕人身邊經過。

他軟玉溫香在懷,當真快活。

而我的女兒,幽困在家中,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我回到家,看著阿頎,不禁老淚縱橫。

見我抹眼淚,阿頎也哭了,她掙扎著從床上下來,跪在我面前。

我亦是跪下來,扶住阿頎,勸她回心轉意。

見我跪下,阿頎雙目陡然睜大,人也呆住了。

我讓她為沈家著想,顧全祖宗顏面,我沈家百年清譽,是先祖們一生堅守拼來的,斷不能消亡於我手。

何況,劉雪羿並非什麼良人。

阿頎哭著認錯,強撐著提筆寫信與劉雪羿,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書信送達之後,過了幾日,劉雪羿前來拜府。

他在我面前倒是言辭懇切,態度殷勤,渾不似當日那般瀟灑肆意。

待他走後,翌日下朝,我命僕人當眾把拜禮送還給劉義山,以此表明,我沈家絕不會有心攀附劉家。

這還不夠,我太清楚得罪劉家的代價。

我連夜拜見聖上,懇請他下旨,冊封阿頎為太子妃。

聖上正為太子心慕劉家嫡女劉雪琅的事情煩憂,若擇劉雪琅,劉家權勢只怕再難遏制,劉雪琅一旦有了子嗣,劉義山便可扶持幼子,到時候朝政只怕都要落到劉家手裡。

可聖上不是不答允,倒好像故意在慢待劉家一樣,若是引起劉義山猜忌,只怕騎虎難下,朝局動盪。

我跪下坦言,願讓沈家揹負起這樣的重擔。

沈家無力保護阿頎,不管阿頎嫁給誰,只要劉雪羿不死心,阿頎遲早會落入他的手裡。

唯有嫁入帝王家,名入皇室族譜,他若敢有非分之想,便是忤逆,是大不敬,到時候不用聖上發令,天下人的口舌也足以置他於死地。

至於聖上如何解釋這個,便說我以沈家先祖輔佐朝堂之恩,強行請求聖上,而聖上顧念先祖之功,被迫答應罷了。

我只要保住阿頎,聖上藉此制衡劉家。

何況,阿頎知書達理,來日便是六宮之首,也絕對擔得起這天下典範。

我知道劉家不會放過我,所以當百官都彈劾我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也知道聖上無力庇護我,只能眼看著我被誣陷。

即便沒有阿頎之事,我也不會眼看著劉義山無視朝綱,僭越皇權,便是拼了一條命,也要維護聖上。

有些東西,遠比身家性命重要。

我的同僚不敢要,可我敢。

沈家人,都敢。

只是阿頎,終是委屈了阿頎。

我絕不會讓阿頎去揹負這樣的罪孽。

張廷尉是我的同年,我咬破手指留下一封血書。

寧折不彎,務守初心。

我託他轉交至太子府,然後選擇了斷。

餘息殘存之際,我抬眼看見窗外的月光漏進來,瑩白如雪。

君子之守,當如明月,天寒霜冷,不減清輝。

【番外】劉雪羿窗外的月光漏進來,照在窗紗上,幽幽盈盈,如煙如霧。

照在阿頎裸露的肩頭上,泛著玉般的光澤。

她背對著我,連一個眼神都吝惜給予。

明明方才歡好,至親至密,可我知道,她的心,早已離我很遠了。

只是我不知,究竟何時,她竟捨得丟下我一個人。

我對阿頎是一見鍾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