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在動物園養喪屍_第六章 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小柔弱的南方女人根本沒把

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小柔弱的南方女人根本沒把喪屍放在眼裡,她直言來園區是怕我一下子想不開,做傻事,並告訴我鄭哥已經通知保安隊搜查動物園了。而且鄭哥和市公安局的鮑局長是堂兄弟,很快就能找鮑局長安排警察來幫忙。

「鄭師傅告訴保安隊和警察是走丟了一隻黑猩猩。如果找到了喪屍,那皆大歡喜,再告訴他們真相也沒關係。如果找不到,他們也只覺得是隻猩猩丟了,不至於出大亂子。」

我開始佩服鄭哥這個大腹便便的邋遢中年人,之前還挺不服氣他當我上司的。

沈主任問我還把喪屍逃走的事情告訴過誰,我如實回答只有小穎一個。

她很強勢地拿起我手機檢查了一遍,發現通話記錄確實只有這些,才又要求我再給小穎打個電話,只說是之前看錯了,逃跑的是猩猩,不是喪屍。

騙過小穎之後,我腦子亂成一鍋粥,一句話都不想說。沈主任就默默地坐在一邊看手機。我們在這種難熬的沉默裡度過兩個小時,鄭哥才出現在園區。

「不在動物園,我們拉網式搜查,沒找著。可是警察檢查了一遍圍牆和大門,也沒有別的痕跡。」

「會不會躲在哪兒了?」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不可能,喪研院的人也來了,給我們支了個招兒,所有人端著生豬血勾引。那玩意兒沒腦子,不會躲貓貓,聞見血味兒準出來。」鄭哥跟我解釋。

「你彆著急。」沈主任看我臉色不對,忙說:「警察都來了那麼多,不會有事的呀。你回家休息,這邊交給鄭師傅。」

鄭哥也勸我先回家,畢竟警察已經接手,我留在這兒也沒用。我只好同意沈主任送我回家。

出來時警察和保安已經撤走了,只在大門口看到孫院長正在和一個警察、一個年輕人說些什麼,我一眼就認出那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是張濤,心想:微博熱搜編在你身上的故事,應驗到我身上了。

一想到我把全市的人都置於危險,心裡就難受。最好的結果是喪屍出門就被卡車撞碎,但這機率才有多少。萬一喪屍咬了人…萬一不止一個…萬一是我認識的…

我心裡一抽,趕緊告訴沈主任,送我去小穎她們學校的教職工宿舍。下車前她叮囑我,千萬別說漏嘴。

半夜三點,小穎接到我的電話,穿著睡衣就急匆匆跑下宿舍樓,見面一把抱住我,嘴裡唸叨:「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被喪我苦笑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口氣,說她大驚小怪。得知我剛從單位回來,她便留我住在她宿舍。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不管今晚喪屍會咬誰,絕不能咬小穎。

宿舍只有張半大不大的床,我們只好擠著睡。

第一次這樣抱住一個姑娘,一瞬間就把所有煩心事扔到九霄雲外。我去親她的臉,她卻用雙唇迎了上來。我身上一陣陣燥熱,卻依舊能感受到她的體溫。無聲地,我們吻了很久。無聲地,我輕輕脫掉她的睡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抱得她越來越緊。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喂,沈姐?」

「小戴呀,我剛剛給園長都說過了,你早上直接去他辦公室,我們商量後面的事情。」

這是我第一次見園長髮脾氣,以前每次見他總是笑眯眯的。

園長一連摔了六七本書,懊喪地吩咐鄭哥去閉館,對外宣稱是喪研院需要封閉科研,兩週內停止接待遊客。

沈主任小心翼翼地說:「園長,黑狗走丟歸走丟,責任也不完全是咱們的呀,說不定它有什麼特異功能呢嘛。世界上就這一

個黑狗,誰都不瞭解它,我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原子彈要是丟了,守倉庫計程車兵有責任沒?別說士兵,就是軍區司令也得受處分!」

「可我們不是故意的呀,處分能嚴重到哪裡去?」

園長說:「走失的處分是小的。你想過沒,它要是沒了呢?萬一被火車壓扁了,萬一掉進火堆了燒了,萬一被野狗撕碎了,怎麼辦?」

我滿心詫異,忍不住疑問:「那不是好事嗎,它就沒法傷人了。」

「好什麼好!」園長猛地一拍桌子,把他水杯裡的茶水都震出半杯來,說:「我寧願它咬死人,它一咬人就會被發現,被抓住。大不了賠一條人命的錢,不就是幾十萬嗎,幾百萬我也賠得起。

可要是它沒了呢,咱們手上四十多個合作專案呢,怎麼結項?喪研院就指著這個玩意兒研究呢。研究院就解散了,幾百個員工就失業了,你懂不懂?

市中心那個「喪文化」產業街怎麼辦?國外那些遊戲公司、電影公司的代言怎麼辦?狗館的展覽怎麼辦?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園長,」沈主任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別再開口,對園長說:「先別往最壞的地方想,全市的警察都出動了呀,也說不

定過幾天就能抓回來呢。上次有個逃犯,也只抓了一個月,我不信黑狗還會比人難抓。只要它回來,其他事情就都不是問題。當務之急是別讓展館關太久,時間久了,熱度和知名度影響很大。」

「我知道,」園長不耐煩地說:「可要真過一個月才能抓回來,這一個月怎麼辦?」

「哎呀,我的好園長呀。那黑狗每天要麼躺著要麼坐著,真的假的誰能看得出來?我們之前有兩個飼養員,後來當了特型演員的呀…」

「不行!不能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扮狗也行,讓老鄭去,他管狗館的,他熟。」

「鄭師傅那麼胖,不可以的呀,黑狗都是很瘦的呀。」

「我來。」我斬釘截鐵地說:「是我放走喪屍的,按理就應該我來。」

接下來的五天,我一直在辦公室我看以前錄的喪屍錄影,學它舉手投足每一個動作,鄭哥在旁邊給我做表演指導。

第六天,園長找我,告訴我展館經過改造,從喪屍休息區修了條密道,另一頭連著鄭哥的辦公室。

他要求我每天早上六點到鄭哥辦公室化妝,8點前到喪屍展覽區就位。晚上等展館和園區熄燈之後,再由密道離開。連化妝帶

展覽,一天我至少工作十二個小時,園長把我的工資翻了三倍以示補償。

我的人事關係轉到了財務部,我的東西也都搬出了辦公室,給下一個飼養員騰地方。

那天下午和晚上,我仔仔細細端詳了影像資料裡面喪屍的面部細節,寫了一篇五千多字的總結,生怕第二天化妝出什麼紕漏。

負責給我化妝的是鄭嫂,她是全園講解員的化妝師。她也一大早就到鄭哥辦公室來,我拿出五千字的總結,準備給她講講細節。

她一把抓過那幾張紙,扔在一旁,笑著說:「你還能比我懂化妝?」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化妝的方式就是在身上套上一個連體緊身衣,再把頭髮剃光,套上頭套。

緊身衣和頭套都是膠皮做的,會緊緊地貼在身上。頭套只會把眼睛、鼻孔和嘴露出來,鄭嫂只需要把面部和脖頸處稍加勾勒,再給我帶上白色的美瞳,化妝也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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