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要娶前夫和三姐的女兒,財產我一分不留_第10章 我指着秦墨和溫意
我指著秦墨和溫意。
“至於你們兩個,”
“一個出軌的渣男,一個知三當三的小三。”
“二十年前你們逼我淨身出戶,二十年後還想用女兒套牢我兒子,好霸佔我所有資產。告訴你們,做夢。”
然後我轉向臺下所有人。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白染宣佈,從今天起,我和白巖斷絕母子關係。從今以後,他是他,我是我。他的死活與我無關,我的死活也與他無關。”
大廳裡鴉雀無聲。
我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秦墨惱羞成怒的聲音。
“白染,你一定會後悔的,到時候就算你死了,我都不會讓白巖去看你。”
我停下腳步,譏諷開口。
“那可太好了,這樣的逆子,看一眼都少活幾十年。”
走出酒店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桂花的香氣,甜甜的。
似乎壓在心口那二十年的委屈,突然就散了。
12
白巖一直覺得,母親說要斷絕關係,不過是氣話。
從小到大,他知道母親有多愛他。
就算他犯了錯,只要他哭一聲,她就會回過頭來抱他。
他撒個嬌,她就會心軟。
她嘴上再硬,心都是軟的。
所以那天她站在門口,說“只要你敢去追,以後就別認我這個母親”的時候,他頓了頓,但還是走了。
他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過幾天就消氣了,會打電話問他吃飯了沒有,會發訊息說“降溫了多穿點”。
他以為,只要他和妍妍結了婚,等孩子生下來,母親看見白白胖胖的孫子,所有的隔閡都會被一點點抹平。
她那麼愛他,怎麼可能不愛他的孩子?
可他沒有等到她的電話。
等來的是銀行卡被凍結的訊息,是撤銷總經理職位的通知,是收回公寓和車的檔案。
他以為她還在氣頭上,等她冷靜下來就好了。
他每天給她發訊息,囑咐她注意身體,告訴她他找到新工作了,工資不高但他會努力的。
他買她愛吃的桂花糕,放在公寓門口,以為她會心軟。
她沒有回訊息,桂花糕也被物業扔掉了。
就算他再怎麼示好,她都無動於衷。
他沒想到父親會去找母親。
父親被抓那天,他去求了母親。
其實更想讓母親知道林妍懷孕了,她將要有孫子了。
可母親說,“你我都不要了,還要什麼孫子?”
他說了狠話。
可他還是放心不下母親,但他很生氣。
憑什麼母親就突然不愛他了。
婚禮前,他給她發了請柬,本來沒抱希望,沒想到她回了:“你的婚禮我會出席。”
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他就知道,母親還是愛他的,她不會真的不要他。
婚禮那天,她來了。
穿得很漂亮,高貴又典雅,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
奶奶和姑姑說那些難聽的話,他怕她生氣,趕緊過去勸。
她說“白巖,你現在這樣軟弱可欺麼?”,他的身體緊繃,他知道母親又生氣了。
可今天是他人生的大日子。
她不想母親把他搞砸。
他哀求。
再次用她的對他的愛綁架她。
他以為會一切順利。
可當她站在臺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些資產我已經全部捐給了婦女兒童保護基金會,一分都不會留給白巖”的時候,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聽見奶奶的尖叫聲,聽見姑姑的咒罵聲,聽見父親和溫意的怒吼聲,聽見妍妍的哭泣聲。
他什麼都聽見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臺上的母親。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說出那些讓他心碎的話——
“二十年前,你母親知三當三,上門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
“你口中的父親,逼迫我帶著兒子淨身出戶,二十年連一分錢撫養費都沒有給過。”
“我的兒子,不會明知道我受的苦,還要娶仇人的女兒,逼著我原諒。”
“白巖,你不是我兒子。我兒子不會這樣對我。”
“今天,我白染宣佈,從今天起,我和白巖斷絕母子關係。”
他站在臺上,燈光打在他臉上,慘白。
他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想跪下來求她,可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聲一聲,像踩在他心上。
她走了。
沒有回頭。
他忽然想起五歲那年,她抱著他從那個家出來,也是這樣的背影,瘦削的、倔強的、不肯低頭的。
那時候他哭著說“媽媽,我沒有爸爸,我只有媽媽”,她回過頭來抱他,眼淚掉在他臉上,說“好,就我們兩個”。
可現在她走了,沒有回頭。
他忽然意識到,她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她對他徹底失望了。
婚禮終究是沒能進行下去。
只記得妍妍在哭,溫意在罵,父親在摔東西,奶奶在拍桌子。
他像個木偶一樣站在那裡,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
那天晚上,妍妍問他:“你媽真的把錢都捐了?”
他了解母親,點頭。
她又問:“那我們怎麼辦?”
他說:“我會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