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要娶前夫和三姐的女兒,財產我一分不留_第14章 他去了醫院
他去了醫院。可又不敢上去。
他在雨裡站了很久,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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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發了燒,可沒人理他。
在孩子哭鬧的時候,林妍還氣惱的指責,他不配做一個父親,連孩子都不會照顧。
林妍罵罵咧咧,一點都沒有相識時的溫柔體貼。
他是想起來照顧兒子的,可是他燒的已經快失去意識。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裡,母親死了,就死在自己面前。
死在他攔著搶救的急救室外。
他渾渾噩噩的處理了母親的後世。
又渾渾噩噩的把所有財產過戶給了林妍。
然後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就變了。
父親不再看他一臉有榮與焉。
溫姨看他也不再是一臉慈愛。
而林妍則是滿臉的嫌棄。
甚至拿著他的錢養了小白臉。
他發了瘋,差點把林妍打死。
可最終被林妍和父親聯手送進了監獄。
白巖睜開眼時,林妍的巴掌也落了下來。
“白巖,還不滾起來做飯。還等著我伺候你呢。廢物一個。”
她的臉和夢裡的女人重合。
白巖回過神,掩下眼裡的恨。
起床去做早飯。
他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是預警,還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但他知道,他的母親還活著。
活著就好。
飯桌上,秦墨皺眉看著白巖。
“今天繼續找你媽,不我就不信,她真的捨得不管你。”
“是呀,小巖,我是當母親的,我知道,當母親的一定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要是她還不肯原諒你,你就下跪,活著自??,她一定心軟。”
溫意也假惺惺的勸。
“白巖,我告訴你,你要是拿不到你媽的財產,我們之間就完了。要是她還是不肯給你錢,你就去她公司鬧,逼也要讓她分你財產。
”
白巖看著一臉頤指氣使的林妍,又想起那個在夢裡和男人在床上顛鸞倒鳳的她。
眼裡的暗芒一閃而過。
“我吃過飯就去。”
飯後,白巖沒有去醫院,而是去找了周明。
周明是個混社會的,白巖當總經理那會兒幫過他。
“幫我找個人。”白巖說,“勾引一個女人。”
周明沒有多問,三天後就給白巖物色了一個人。
叫阿杰,健身教練,長得帥,嘴巴甜,專門幹這行的。
白巖把溫意的照片、行程、喜好全給了他,預付了五萬塊。
“事成之後,再給五萬。”
他拿出了他最後的家當。
阿杰看了看照片,笑了:“這種中年女人,最好搞定。給我一個月。”
阿杰確實有本事。
他在溫意常去的美容院“偶遇”了她,嘴甜地叫“姐姐”,誇她年輕漂亮,說自己剛來這個城市,人生地不熟。
溫意被哄得心花怒放,第二週就加了微信,第三週就開始單獨吃飯,第四周就去了酒店。
白巖全程掌握著進度。
阿杰每天給他發訊息彙報,什麼時候見面、說了什麼話、進展到哪一步。
白巖看著那些訊息,面無表情。
他想起溫意當年站在媽媽面前,理直氣壯地說“在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現在他倒要看看,她的愛情能值幾個錢。
第五週,阿杰發來訊息:“成了。”
他將人引到了那家酒店。
秦墨踹開房門,看到那不堪的一幕時,眼睛紅了,像一隻暴怒的獅子。
白巖沒進去。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溫意的尖叫,秦墨的怒吼,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鞋上沾了一點灰,他彎下腰,用手指彈掉了。
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安靜了。
秦墨走出來,手上全是血,臉上也是血,眼睛還是紅的,但他不說話了,像個木偶一樣往外走。
白巖往房間裡看了一眼,溫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身上全是血,而男人早就趁著秦墨暴怒的時候逃之夭夭。
他沒有多看,跟著秦墨下了樓。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警車已經到了。
有人報了警。
秦墨想跑,可卻被人直接按住。
被推上警車的時候大吼,“我那是家庭矛盾,頂多算家暴。”
白巖笑了,“我剛剛問了溫姨,她說要讓你把牢底坐穿。我會作為女婿給他請律師。”
秦墨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巖。
“我是你爸。”
白巖笑笑,“林妍是我老婆,我愛她,當然要愛屋及烏。”
“你個畜生,我是你父親,你敢算計我。那時候怎麼就沒把你病死。”
“是呀!”白巖接話,“怎麼就沒把我病死,我死了,你們也不會透過我來傷害母親。”
“你說的對,我就是畜生。沒辦法,誰叫我流血你的血。”
白巖站在臺階上,看著警車開走。
溫意被送進醫院,高位截癱,脖子以下都不能動了。
她要瘋了,發誓要讓秦墨把牢底坐穿。
秦墨被判了十五年。
溫意被接回了家,林妍一開始還能心平氣和的照顧她。
可最後,實在厭煩。
乾脆撒手不管。
最後為了眼不見心不煩,讓白巖直接送進了福利院。
白巖去看過她一次。
她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凹進去,臉上沒有血色。
看到白巖,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巖巖,那些護工根本就不好好照顧我,他們打我,罵我,說我活該,你快帶我回去。
”
白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