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要娶前夫和三姐的女兒,財產我一分不留_第3章 然後像上一世一樣

然後像上一世一樣,轉身向門口走去。

“白巖。”我呵住他:“只要你敢去追,以後就別認我這個母親。”

他的腳步頓了頓,攥著門把手的手青筋暴起,沉默了好久才開口。

“媽,我知道你生氣,需要時間接受。等你冷靜了我再回來。”

他還是走了。

他或許以為我只是嚇唬他,

以為我還會像以往一樣,因為愛他而妥協。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這是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03

看著離開的兒子,我拿起手機,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白總。”助理園園的聲音帶著點意外,這個點接到我的電話,顯然不在她的預期裡。

“園園,有幾件事,你連夜辦一下。”

“您說。”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安排明天的會議議程。

“第一,白巖名下所有的銀行卡,明天一早全部凍結。他主卡副卡、信用卡、儲蓄卡,一張都不要留。”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好的,白總。需要走什麼理由?”

“不需要理由。錢是我的,卡是以我的名義開的附屬卡。我收回。”

“明白。”

“第二,撤銷他白氏總經理的職位。明天人事上班之前,把任命撤銷的檔案准備好,我九點簽字。”

這一次,園園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白氏是我一手創辦的。

當年淨身出戶後,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從擺地攤開始,一件一件賣衣服,一筆一筆攢錢。

白巖上小學那年,我租了第一個店面。

他上初中那年,我開了第一家分店。

他考上大學那年,我的公司終於走上正軌。

我給他取名“白巖”,希望他像岩石一樣堅硬,能擋風雨,能撐起一片天。

我給他鋪了二十年的路,把公司交到他手上,給他總經理的位置,讓他年紀輕輕就站在別人奮鬥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可他卻如此踐踏對他的愛。

要去娶仇人的女兒。

那我就收回。

“還有,”我繼續說,

“他現在住的翠湖公寓,是我名下的房產。明天讓法務準備好收回檔案,給他三天時間搬走。”

“白總……”園園猶豫了一下,“小白總他知道嗎?”

“不需要他知道。通知他就行。”

“那……他的車呢?”

“一起收回。”我頓了頓,

“那輛保時捷,掛在公司名下的,讓司機明天去開回來。”

“是。”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多年前的畫面。

04

我想到秦墨。

當初那個說要對我好一輩子的人。

卻在我懷二胎的時候出軌了。

我被氣流產,那個女人登堂入室,讓我滾。

而他告訴我,“想要兒子,就必須淨身出戶。”

我咬牙離了婚。

可那年兒子生了重病。

差五千塊的住院費,我去找秦墨要撫養費。

他摟著林妍。

“都是你自找的,死就死了。溫意還能給我生,滾。”

想到這些,我心裡還是滿是怨恨。

我忘不了。

忘不了秦墨的絕情狠厲。

忘不了溫意得意的嘴臉。

我又想到了白巖。那時的他小小的,軟軟的。

我們擠在城中村一間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出租屋裡沒有空調,他熱得睡不著,我拿著蒲扇給他扇風。

每次他都迷迷糊糊地說:

“媽媽,我不怕熱,你別扇了,你的手會酸的。”

一句話,就讓我覺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我還記得那年冬天。

我擺地攤被城管追,摔了一跤,腳踝腫得老高,貨也被沒收了大半。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白巖一個人坐在門口等我,小臉凍得通紅。

看見我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他跑過來扶我,小手冰涼冰涼的。

“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疼不疼?”

我笑著說沒事。

他把我扶進屋,搬來小板凳讓我坐下,然後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摸我的腳踝。

“媽媽,我幫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那麼小的手,那麼輕的力道,卻揉得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那天晚上他摟著我,認真地說:

“媽媽,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不讓你擺地攤了,不讓你摔跤了。”

他十歲那年,偷偷攢了兩個月的零花錢,給我買了一條絲巾。

“媽,我錢不夠,買不了太好的……等我以後有錢了,給你買最好的。”

高中有一年他發高燒,燒到三十九度八。

他迷糊著說:“媽,你別擔心。我沒事。我以後還要考好大學,掙大錢養你。我不會倒下的。”

他考上大學那天,打電話給我,

“媽,我考上了!這都是你的功勞!是你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的。媽,我愛你!”

他畢業那年,我把白氏交給他。

他笑著說。

“媽,你辛苦了。我一定不讓你丟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

那時候,我滿心都是驕傲和幸福。

看吧,就算沒有秦墨,我和兒子一樣會過得好。

我把兒子看做我的全部。

我以為兒子對我也是如此。

他如果不是要娶仇人的女兒,我怎麼會不同意。

可他能理解二十年對他不聞不問的父親,

理解破壞他和睦家庭的小三,

理解他們的女兒,唯獨不理解我。

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記憶裡的兒子,是那樣暖。

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個會在別人辱罵我時沉默不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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