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十二章 幼狡被人剖走了內丹
幼狡被人剖走了內丹,母狡在旁不斷舔舐幼狡冰冷的身體。
彌留之際,含瑢看著幼狡,忽然明白了這一切究竟為何。
果然反派不是常人能當,特別是遇到一個殺伐果斷又心狠手辣
的男主。
不過這樣也好過被抽筋剝皮,含瑢笑了笑,忽然覺得鼻頭有點
酸。
她是真的想過要好好對他,彌補原主帶給他的傷害。
她努力學習這個世界的功法,是真的想做好師父這個角色。
她甚至還計劃在他結丹之後,將渡生門逐步放權。
而她自己呢?
大概會遠走高飛,做一個逍遙散仙,看一看這片大陸之美。
只可惜呵,這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空想。
閉上眼前,含瑢伸出手,碰上了不遠處的幼狡。指尖凝聚出點點熱意,她將所剩無幾的力量通通傳給了對方。
救狡、救狗,終還是為了渡人。
她求的,不過是一場求仁得仁罷了。
……
那年春花漫綻時,忽然下了一夜的雪,吹落了不少春蕊,好在
第二天又豔陽高照。
含瑢醒來時,對著山洞呆滯了許久。
許久之後,她才艱難接受,自己穿到了一片陌生的大陸。
抱著一隻四不像的長角奶狗,含瑢和狗子一起等待母獸歸巢,
將他們投餵。
稍晚,母獸帶回獵物,狗子張嘴就吃,可她卻得將食物再加
工。
捧著最肥嫩的一塊腹肉,含瑢來到溪邊,拔毛洗肉,又上火
烤。
忙活了好一陣,當她終於可以大快朵頤時,卻忽見對岸竟站著
一個……人?!
含瑢一驚,連肉也顧不上吃,提著裙襬就向岸邊衝。
「喂、喂!你是人吧?」
她不太確定那抹身影是否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同類,更在滿腔狂喜中,一腳踩歪,直接掉進水裡。
在水中撲騰時,她震驚地發現那人竟然會飛,然她只來得及撥出一句「神仙救我」,就被水嗆暈了過去。
……
當含瑢再次醒來時,身處一處陌生的山洞。
山洞外正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山洞裡卻十分溫暖。
不遠處火光灼灼,柴火噼啪作響,含瑢恍惚睜眼,看見一個少年正坐在火堆旁添柴。
「你……」她將將開口,就發現身上蓋著一件陌生的衣衫。
衣衫下的自己光溜一片,而她唯一一套衣服正架在不遠處的火堆旁。
含瑢倒抽一口冷氣,覺得這個橋段很是眼熟。
許多古裝連續劇裡眾人最喜聞樂見的男女主相遇時的落水脫衣片段。
老臉一紅,含瑢小心翼翼地去看那坐在火堆旁的少年,心下直呼:可別是個醜的,否則老孃不能接受!
似乎察覺到她這處有動靜,少年略是回頭,驀地就撞上一雙火熱晶亮的眼。頓時,含瑢激動得發抖,下一秒卻強作嬌羞道:「多謝少俠出
手相救,敢問少俠姓名?」貴庚?可有娶妻?
忍住後兩句話,含瑢看著對方,一雙眼兒脈脈含羞,可躲在衣
衫下的另半張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她是不知自己躺在乾草上,這副眉眼彎彎、雪膚亂髮的模樣有
多麼誘人。
所有思緒都寫在眼裡,直白又純粹。
迎著她殷殷期盼的目光,少年神情微怔,似有片刻恍惚。
片刻後他看著她,低聲回道:「溫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