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二十一章 會兒的戲謔之心
會兒的戲謔之心。
撫順他額前長髮,含瑢看著少年沉睡的臉,低嘆,「唉……我倒
是願意以身相許,可你看起來像個未成年,太罪過了。」
這一夜洞中異常溫暖,含瑢穿著薄薄的裡衣完全不覺得冷。
不知多久她趴在草堆上睡著了,又不知多久她被人抱上了草
堆。
腰間覆上了一隻溫熱的手,緩緩輕撫,暖了她微涼的後腰。
而後那手慢慢向上,流連在那片還有薄薄傷痕的背脊上。
忽然,她動了動,露在外面的胳膊縮進了他的頸窩。
他微頓,只需再挪動些許,便可觸及被他深嗅過的柔軟。手指緩緩移動,觸上肋下邊緣,微涼的指腹反覆摩挲。
真是磨人呵。
少年垂下眼,低聲輕笑。
以身相許?
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
第二天含瑢醒來時,大吃一驚。
她竟不知何時爬上了草堆,還鑽進了溫玹的懷裡。
她趕緊將手腳從溫玹身上撤下,直罵自己睡著了都還這般不老
實,讓病號雪上加霜。
她爬起的一瞬,溫玹也睜開了眼。
他對她溫和一笑,「早安。」
頓時含瑢的小心臟撲撲亂跳,初識的他溫和疏離,經過幾次生
死相交,他似乎對她展露了一絲真顏。
胸口撲撲,含瑢忍下羞澀,趕緊低頭檢視溫玹的傷處。
被她壓了一夜,繃帶上竟然沒有出血,含瑢隱隱鬆了口氣。從洞中浸溼了巾布,含瑢跑了好幾趟,給溫玹服侍了梳洗。
他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輕道:「你不必如此。我受傷並
非因你之故,那狡獸本就是這片山林的主宰,自是見不得外
人。」
含瑢愣愣,聽得似懂非懂,「狡獸?」
溫玹點頭,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絲神情,「是的,所以你不必
覺得虧欠於我。」
含瑢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知他品行端良,卻不知他也如此心細。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你受傷了,我照顧你是應當
的。」
見她這般言說,溫玹也不再相勸。
拿來外衣,他給她披上,眉眼沉沉卻愈發柔和,「不必想太
多,瑢瑢。」
十五、吮毒
如此這般,含瑢又照料了溫玹兩天,白日里她偶爾出去摘些野
果,晚上則縮在草堆一側睡覺。
然而到了天亮,她總是在溫玹懷中醒來,姿勢也一成不變,都
是她纏著他。第三天午後,趁著天氣暖和,含瑢將剩下的裡衣全部割裂成了
布條,貼身的只剩一件月白兜衣,好在外衫式樣端正,沒了裡
衣僅是覺得冷些,並無太大不妥。
準備好乾淨的布條,含瑢來到溫玹身邊,再次檢視他的傷勢。
此處沒傷藥,她也不識草藥,只能先更換布條,以免傷口結痂
粘連。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布條,卻驚訝地發現那傷竟比三日前癒合了
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