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十四章 又哀求地看着他
又哀求地看著他。
她何曾會有這種神情?
就算是面對八階妖獸,也只會迎難而上。
「別怕。」
他低聲寬慰,長臂入水,從後腰向下,夜闌花香襲人,溫玹閉
上眼,一把抓住黑蛇,扯出水面——蛇大驚:我是誰?我在哪?我明明還在爬樹!
下一瞬,小黑蛇在空中一飛,被丟出了山洞。
「沒事了。」
溫玹低聲開口,頓了頓,放開了含瑢。
後背忽然少了支撐,含瑢身子一軟,跌入池中,險些嗆水。
溫玹見狀立刻又將她撈起,她掛在他的臂彎,一陣狼狽咳嗽,
緩了許久才緩下來。
「謝……謝謝你……」
將溼衣裹緊,含瑢低著頭,窘迫萬分。
又是慘叫又是嗆水,她剛才的樣子一定不忍直視。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似乎是想化解她的尷尬,他避開了視
線,低聲詢問。
含瑢站穩後,趕緊背過身去,「外面太冷了,我睡不著,就想
進來泡一泡。」
這個回答似乎讓溫玹有些詫異,他抬頭看向含瑢的背影,儘管
她已努力遮掩,但在熒光漫布的水裡,她又能遮住什麼?
他的視線緩緩巡過他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雪肩、柳腰還有如玉
般修長的腿。半晌身後沒有動靜,含瑢疑惑,怯怯回頭。
卻驀然撞進少年一雙眼裡,那眼中都是深不見底的暗流。
十一、過往
潭中遇蛇後,含瑢自覺丟醜,回到外間山洞時連頭都不敢抬。
勉強套上外衫,她拿著溼衣走到燃起的火堆旁,自覺地揀了個
離溫玹最遠的對面,巴巴地坐下烤衣服。
頭髮也是溼的,一時半會兒她沒有辦法弄乾,只得捧著溼發,
對著火堆怔怔發呆。
不久睏意來襲,含瑢打了個哈欠,回到草堆上和衣而臥,昏昏
睡去。
綿長的吐息傳來,透過火光,溫玹看著那蜷縮在草堆上的小小
一團。
她已將他當成了陌生人,卻還記得自己名叫含瑢。
「徒兒,你覺得為師這名字如何?」
落筆寫了一手醜字,她眉眼彎彎笑問著他。
「師父喜歡就好。」
他看著那字,不予置評。「那你可要記好了,我名含瑢,含章瑽瑢的含瑢。」
手掌覆過溼漉漉的長髮,綿綿熱力湧現,很快溼冷變溫暖。
夢中的含瑢覺著脖頸一片暖烘烘,翻了個身,正好將那捧著發
的手壓在臉旁。
蹭了蹭那溫暖的熱源,似乎猶覺不夠,含瑢伸手將其攏進懷
中。
軟綿綿一片貼煨在掌心,溫玹看著衣襟下那已近痊癒的傷處,
不覺指尖輕輕摩挲。
緩緩俯身,他低頭輕嗅。
淡淡的夜闌花香,讓他忍不住,一嘗再嘗。
……
一夜好眠,第二天含瑢醒來時,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