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十七章 溫玹目光怪異地看她一眼

溫玹目光怪異地看她一眼,「自是沒有。」

瞬間含瑢苦下了臉。溫玹頓了頓,詢問道:「你是如何受的

傷?」

她是如何受的傷?

從她睜眼醒來,就身處一座獸穴,獸穴裡有一斷角的母獸和一

重傷初愈的幼獸。

她本以為自己是母獸抓來的晚餐,卻沒想到,母獸待她很不

錯,不僅抓來食物讓她與幼獸同享,更將她與幼獸一同圈進翅

下,遮風取暖。

她在獸穴裡待了三天,才在溪邊遇到溫玹。

當下含瑢雖對溫玹十分信任,但依舊有所顧慮,她斟酌少頃,

回道:「可能撞到頭了吧,我也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受的傷,我醒來時就在一處異獸的巢穴,那裡還有一隻小獸,對了,它胸

口的傷和我的還挺像。」

溫玹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含瑢越想越悲,瞅了眼泛著烏紫的傷處,哀道:「我是不是沒

救了?」

溫玹抬眼,「並非。」又目露猶豫,「只是恐會冒犯。」

人都要死了還怕什麼冒犯,含瑢看著溫玹那嫻靜溫雅的模樣,

哪怕是春藥她都願意解!

卻還是懂得循循善誘,「醫者心中無男女,更不論救人一命勝

造七級浮屠。」

好吧,她承認若是個醜的,她定是不能接受。

可她也沒想到,解毒竟會如此香豔。

輕輕一刀,劃破傷處,黑血如珠冒出,他在她疑惑的眼神下,

俯身靠近,以唇祛毒。

含瑢羞窘不已,有些想打退堂鼓,可溫玹卻將她一把摟住,

「別怕,很快。」

少年話語溫柔,可動作卻隱隱強勢。

時間異常緩慢,含瑢忍不住咬上了自己的手背,她眼兒紅紅,

眼淚欲滴,可沒想到,最後卻是鼻血先流了出來。啪嗒啪嗒,落在鎖骨。

含瑢一驚,趕緊捂住鼻子。

溫玹抬眼,就見她梗著脖子,一臉驚慌失措,忍不住舔了舔唇

下的傷,她立刻戰慄不止。

他斂了眸中的幽幽異色,緩緩退開,「好了,換後面。」

含瑢恍惚回神,捂著鼻子轉過身去。

薄衣下雪背袒露,溫玹看著兩片緊張凸起的蝴蝶骨,閉上眼靠

近。

這一刻,不必面對她的雙眼,他亦不需隱藏。

不再有那沉默溫和的模樣,少年的眉宇間都是化不開的幽色。

幽暗、厲魅,好似細嗅薔薇,可誰又知道會不會在下一刻,露

出獠牙?

輕嗅後頸,冰冷的吐息落在含瑢的脖頸,緩緩向下。

他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這淡淡的甜膩,已擾了他許多次,總是

讓他在應該趕盡殺絕時,停下腳步。

鉗住她的臂彎,她無法再傾身閃躲。

半晌,或是更久,小山洞裡都是含瑢低促的吐息。

溫玹歪著頭,看了眼自己下裳的隆起,側臉吮上她的傷口。

眯著眼,她覺得後背的祛毒更加磨人,甚至讓她產生了被某種妖物含進齒間的錯覺。

漸漸地,臂彎的鉗制變成了環抱,含瑢彎身,不意中碰到了身後一物。

她立刻瞠目,身體越來越僵硬,直到再也忍不住,她忽然轉身,「我……我的鼻血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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