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七章 彎

彎,滿是譏諷和看戲。

「厭涼!你這個妖女敢扣我師兄!我爹爹不會放過你!」

秦露薇幾撲裴景清不中之後,轉而怒向含瑢。

正在看戲的含瑢挑了挑眉,「噢?且說說本座扣他作何?」

「你……你!」

秦小師妹已經氣紅了眼,許是因為女人的直覺,從裴景清閃躲

的態度裡,她感到隱隱不妙。

「不敢猜?」含瑢笑意盈盈地從主座上站起,蓮步款款,施施

而下。

瞬間她的威壓一釋而出,整個恨嶽峰都沉浸在化神期修士可怖

的威懾下。

頃刻間弱雞們差點變死雞,多虧他們的師兄強行庇護。

裴景清顯然也不好受,含瑢有意施威,他也只能勉力支撐。

「厭涼,你莫要自尋死路。」

忍下湧到唇邊的一口血,裴景清盯著面前笑得恣意又傲慢的女人,心中恨極,卻又挪不開眼。

今日若這十餘名弟子死在了渡生門,小小一個渡生門是決計無法承受臨淵五大宗之一天劍宗的報復的。

不說天劍宗修為高深的老祖不少,光是人海戰術,內門弟子三四十萬,踩都能把渡生門的三峰踩平。

含瑢如何不曉?

但就是看不順眼這群初出茅廬,仗著宗門勢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弱雞。

更看不順眼面前這個看似道貌岸然、磊落光明,後來卻和溫玹一同佈下殺陣,挖去她雙眼,剁下她手足,更助溫玹將她的元神吞噬的裴景清!

「好,聽你的。」

含瑢一笑,拉住裴景清的衣襟,踮起腳尖,仰面湊去。

帶著夜闌花的幽香吐息,她看著面前男人迅速漲紅的臉,嗅到他耳旁,極輕道:「下個溯月,我等你。」

下一瞬,渡生門主殿大陣開啟。

殿中符文乍亮,滿室銀光氤氳,含瑢的笑容在裴景清的眼裡陡然模糊,接著天劍宗眾弟子眼前一花,便被陣法瞬移,丟出了渡生門。眾人一陣人仰馬翻,但都死裡逃生地鬆了口氣,只有秦露薇緩

過勁來後憤憤不平,「師兄,你為何會在渡生門?可是被那妖

女脅迫?」

裴景清卻顯然不願多說,只道:「我答應了秦長老一定會解開

你的蠱毒。」

六、渡靈

天劍宗的人走後,含瑢回到待嶽峰的寢宮,體內那團無法煉化

的靈氣依然灼灼,衝撞著她的元神,十分難受。

她本想調息片刻,睡一覺再說,不料送走一個裴景清,卻還有

一個溫玹在等著。

「師父,您回來了。」

少年一身素衣,跪坐幾邊,正坐壺烹茶,動作不緊不慢。

似是再尋常不過,少頃,一盞茶奉到了含瑢面前。

含瑢遲疑,看著少年恭順又淡薄的模樣,很難將他與書裡那個

類同於龍傲天的男主畫上等號。

「咳,你今年十六了吧?」穩了副大家長的姿態,含瑢接過茶

盞。

聞言,溫玹眼中閃過一抹怪異,他看了含瑢一眼,又低下了

頭,「是,徒兒元虛十六。」元虛?

皺了皺眉,含瑢換了話題,「近日修煉如何?最近為師忙於宗

門事務,不曾多過問於你。」

豈止是不曾多問,壓根就徹底沒問。

穿過來小半年,她連自己的修煉都搞不清楚,更別說傳道授業

於人。

這一次,溫玹沉默了片刻,才道:「每逢溯月,徒兒都認真將

師父渡予的靈氣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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