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十一章 可一切還是發生得太快

可一切還是發生得太快,或者終是她力所不及。

含瑢將將落地,還沒來得及拉起溫玹的胳膊,就覺後背一痛。

腥意瞬間上湧,她噴出一口鮮血,垂眼便看見自己的胸口被一

只犄角穿透。

這一瞬她忽然了悟,可衝破一切禁制與結陣,便是那八階妖獸

的天賦。

「快走。」

強忍住再次上湧的腥意,含瑢握住穿透胸口的犄角,用力一折

——

妖獸吃痛,挑著她的身體一躍而起。

一瞬間,鮮血如雨灑落,和著亂卷在空中的白梨粉櫻,落在溫

玹身上。

他親眼看著她擋在他的身前,被刺穿,而她最後兩個字竟是

「快走」。

溫玹低下頭,看著身上衣衫,點點滴滴全都是紅。這時,幾瓣白梨捲來,落在他的臉上。

臉頰有些熱,他微愣,抬手碰了碰。

卻只在手上看見刺目的紅。

「她救了你。」

這時,一個男人走來,他看著地上點點鮮紅,面色有些複雜。

他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群天劍宗的修士,那是他帶來配合溫

玹,誅殺厭涼仙子的宗人。

這一場裡應外合,順利程度超乎想象。

提前引來獸潮,踏破大陣未成的渡生門。

只是最後的結果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傲慢又惡毒的女人竟會為

救他人而死。

裴景清看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溫玹,也不知是在對他說,還

是在對自己說,「這是她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在弱肉強食的臨淵大陸,是戰敗者的原罪。

深居秘境的狡獸被挖出代代傳承的內丹,母狡喪子狂怒,不顧

一切衝出秘境尋找那奪丹之人。

旁人眼中的機緣不過是一場步步籌謀,他撥動盤中兩子,便一

舉數得。唯一的意外,她不應為他而死。

不應將鮮血灑落在他的身上,在被狡獸刺穿的一刻,讓他快

走。

夜色冷沁,屋外寒風陣陣,屋內的琉璃玉淨瓶中卻白梨依舊。

少年坐在案前,靜靜看書,手中還是前幾日那本粗淺的功法。

片刻,或是更久,他的目光緩緩移到了案上的白梨枝頭。

影影綽綽間,他似乎看到了她故作老成地將幾本過時的功法放

在桌上,讓他有何不懂可以問她。

於是,他問,只幾個問題便看出她對修煉的一知半解。

最後她還趴在他的桌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地。

看著白梨,他目光定定,猶自一笑。

空落落的屋裡,那笑音更空。

月上中天時,屋外小雪吹卷,寒風更甚,全不似三月陽春。

風夾著雪吹進了門扉半開的書齋,此時那書齋裡已空無一人,

獨留一瓶春。

九、神仙救我這是含瑢穿到《神魔降臨》的第一百九十八天,她終究沒有扛

過原著威力,甚至表現得不如原版女配,被男主提前搞死了。

從後背到前胸來了個貫穿傷,血幾乎被放幹,當她被狡獸挑回

巢穴,奄奄一息時,發現身旁還有一隻已經死透的幼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