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親手養大了一個病嬌,現在他把我囚禁了」為開頭寫一個he的文?_第二十四章 喚醒她的不是陽光
喚醒她的不是陽光,不是飢餓,而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痠痛和難
以啟齒的不適。
含瑢盯著嶙峋的巖洞看了許久,如糨糊的大腦卻怎樣也拼湊不
出昨夜是如何開始,又是如何結束的。
只隱約記得一些不堪回憶的片段,比如,她追著他問:你到底
成年沒?
然後又把他壓在草堆上XXXX。
簡直想死。
此時趴在溫玹身上的含瑢,已僵硬得像塊石頭,恨不得原地風
化。
這頻抽冷氣的石頭瑢,很快就擾醒了被她壓著的少年。
溫玹似在疲累中睜眼,看到她眼如銅鈴的呆滯狀,他攬著她的
胳膊緊了緊,輕吻她的額心,「乖,讓我先歇歇。」
這般寵溺的親暱是前一日還不曾有的,含瑢彷彿被雷劈中,雖
然這劇情應該是她喜聞樂見的,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並且還有一件事情依舊讓她耿耿於懷,她忍不住把溫玹搖醒,
在他倦懶的眸光裡,她壓著滿心負罪感問:「溫玹,你到底成年了沒?」
「傻子,你都問了我多少次……」
他輕笑,低頭咬了咬她的鼻尖,又輾轉到她的唇上,「我壽數
早已過百,非凡人之命。」
過百?凡人?
含瑢呆愣了好一陣,忽然驚愕起身——
「你……你當真是神仙?」
話剛問完,低頭就見兩人一身狼狽,含瑢已然思緒混亂,隱隱
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可又說不上來,她只聽見溫玹笑著回
她,「這世上人人都想成仙,可又有幾人真能成仙?」
她聽得似懂非懂,還想再問,卻被溫玹一把抱起,進了山洞裡
的熱潭。
而後一番洗浴,釀釀醬醬暫且不表。
只道食髓知味,便指當下,指將來。
是洞中合歡菩提的數日引情,還有離開秘境之後的纏綿不去。
且不知是他入了粉紅骷髏鄉,還是她入了警幻太虛境。
總而言之,有些事,一旦越界,便再難善了。
只看誰能剖出真心,誰能忘卻假意,在這浮世紅塵滾一滾,妄渡三途,予一人生。
接下來幾日,溫玹出去捕魚獵兔,含瑢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山洞。
自從知道了溫玹的真實年齡,含瑢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原來竟真有修真界,萬物皆可吸取天地靈氣,突破凡俗命數。
這像極了她穿越之前剛看完的一本書,可當下含瑢除了記得那是一本太監文,書名、內容通通模糊。
她也不去糾結,只躍躍欲試自己是否能在此地成為一個牛掰的大能,可溫玹卻十分遺憾地告訴她,她這副身體無法感知天地靈氣,連辟穀都做不到,更不用說修煉。
對此含瑢十分沮喪,可依然不死心,纏著溫玹問了又問,最後總是在一頓飽餐後,被飽餐了一頓。
山中日月長,轉眼間,他們在這秘境中的山洞已待了近一個月。
這期間,她雖不能修煉,但溫玹似乎怕她出了秘境被人欺負,開始傳授她一些基本的功法。
可她無法感知靈氣,就更難明白那些抽象無比的概念,最後乾脆耍賴,直嚷學會雙修就行。
而他還認真無比地考慮了一番,鄭重其事地告訴她,若她願意與他結為道侶,他可與她行樂空雙運之法。
含瑢見之一副少年純直的模樣,心想自己一來就拐到一個丰神俊秀的小神仙,當即小嘴抹蜜,掛在溫玹身上,「你也可以現在就教我呀。」
溫玹聞之,臉頰微微泛紅,他將樹袋熊一般的她摟進懷裡,目光再認真不過,「瑢瑢,你是真心的嗎?」
她立刻正色,「真,我含瑢之心,堪比日月,若有一日我將溫玹始亂終棄——」
「你當如何?」他掀眸看她,目光溫和,眼底卻泛著絲絲幽涼。
含瑢嘿嘿一笑,低頭親了親他的臉,「我哪裡捨得?我若將你始亂終棄,那你就將我丟到你們這裡最可怕的那個什麼地方,啊,好像叫無盡淵,是吧?」這是一部正統的男頻修仙高爽度太監文。
作為唾罵作者太監的芸芸眾生之一,含瑢很不幸穿成了書中的女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