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十四章 他不開心
他不開心。
「瀰瀰爾!」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掛到了樓允身上,他一陣錯愕,想伸手抱我卻又顧忌手上的血。
「哥哥別怕,我保護你。」
他輕笑一聲,似乎覺得我這話突如其來又十足荒誕,想同往常一樣打趣些什麼,聲音卻逐漸有些發啞發顫,最後只叫了我的名字:「顧鏡。」
不是瀰瀰爾,是顧鏡。
不是戲謔地讓我叫哥哥的樓允,也不是不久之前縱容地說「哥哥嫁給你」的樓允,而是把最真實的自己袒露在我面前想讓我認清他的阿索圖羅。
「對,我是顧鏡,」我跳下來直視他,再次和他確認我的心意,「我喜歡阿索圖羅,不是輕浮的喜歡,是無論阿索圖羅如何,我都願意和他一生一世的那種喜歡。」
我的阿索圖羅害怕自己渾身殺戮會嚇到我,所以一次又一次縱容我,一次又一次放開我,但這都沒關係。
我向他走過來了。
樓允有些動容,眼尾微紅,那隻比女子還要漂亮的手輕輕蓋住我的眼睛。
眼前再次黑暗的時候,他的吻落在我額頭,這次無聲的誓約比任何一次都莊重。31
「嗨,哥,好久不見。」我儘量端莊地同他打招呼。
顧轍看看我又看看樓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妹是有腳
的。」
「……」
「……」
「下個馬而已,你讓她自己走。」
我摟緊樓允的脖子,「我不,我沒有腳,我癱瘓。」
「顧鏡!」顧轍氣得大罵,「你好不要臉!」
我捂住耳朵翻個白眼,反而是樓允來安撫他的情緒,我懶得聽
他們寒暄,跳下去拉著妮真跑進王子府。
……
「照王爺所說,此時有九皇子在朝中掣肘,你假意投誠,暫時
不必擔心長安那邊。」
「沒錯,」顧轍挑眉,「太子此時抽不開身,防著九皇子逼
宮,來南疆這邊的人不會多,但也不可小覷。」
「為什麼?」我皺眉問道。「因為此人五歲習武,八歲拜高人為師,十五歲上戰場,十六
歲一人一馬提劍直取敵方將領首級,封將軍,為人高深莫
測。」
「聽著有點熟悉,」顧轍向來自負,能得他如此真心肯定的
人……我皺眉思考,慎重問道,「此人是?」
「是我啦。」
「……」
從太子這個行為來看,我基本可以預見奪位之戰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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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盪鞦韆的時候,等到了妮真的回覆。
她渾身浴血,沉默著把那根我再熟悉不過的銀鐲遞給我,是樓
允素日里戴在手上的,女子戴的樣式,他戴著卻也不顯女氣,
格外好看。
此刻擦得乾乾淨淨,卻依舊聞得見濃重的血氣。
還有一封信。
也乾乾淨淨,躺在妮真的手掌上。
我接過來,握著鐲子的手竟然有些發顫,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
麼,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其實這個結果我早該料到的。
信紙展開,只有寥寥幾字。
這人真是越發吝嗇了,只給我這麼幾個字,彷彿是生怕我看完
之前就落下淚來。
我把手鐲套在手上,「這一天,終究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