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四章 我點點頭
「……」我點點頭,趁他鬆懈又色膽包天地扒著桌子湊過去。嘴唇貼上一個冰涼的物什——細葉銀鏢,刃尖透著鋒利的殺
意。
「錯了錯了,哥。」
我僵住,剛想退後,卻被樓允一把箍進懷中,用那把刀細細描
摹我的眉型。
見我害怕,樓允竟是笑出了聲,格外愉悅的樣子,「怕了?」
那鏢尖正抵在眉尾,我不敢亂動,只敢低低嗯出聲。
「那還……」鏢尖離我的臉不過毫寸,緩緩移動至唇前,樓允
眸色沉沉,這麼近距離地看人時,愈發蠱惑人心,情人絮語,
旖旎繾綣,「想親嗎?」
「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話音剛落,鏢柄點在我唇上,嚇得我一縮。
樓允兩指夾著銀鏢,有一瞬間怔愣,下一秒笑開,露出那顆小
小的虎牙,胸膛微震。
他向來肆意妄為,連笑裡也帶著不同於中原人的野。
「好姑娘,」樓允扔開銀鏢,「那以後別叫哥。叫哥哥。」
14
孜雅最近隨樓允外出辦事,囑咐另一位叫妮真的姐姐照顧我。在妮真今天第八次問我晚上吃什麼的時候,我面帶微笑比了個
中指,然後拉上了門。
「瀰瀰爾!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辣子雞呀?」
「我頭七的時候。」
「……」
妮真沒有孜雅心細,但很活潑,總同我講一些南疆的風土人
情,可愛得很。
待她離開門口後,我用手帕緊緊捂住嘴,嘔出一口血來。
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毒,我天生體弱,須得月月服用十年前
一位遊醫留下的藥方,平日裡方能如常人一般。
但平陽王府,我不能回去的。
15
我戴著帷帽,和妮真出門散步,人太多,妮真活潑,我也覺得
新奇,左顧右盼,就這麼失散了。
「妮真!妮真!」我一路走,一路尋她。
忽然,一陣風吹起漫天紙片飛落盤旋,帽紗輕掀,我伸手捉住
一片,是紙錢。「可惜了,那壽光郡主才十五歲。」有老人家一邊收拾攤子一
邊感嘆道。
明明素不相識,那話中的惆悵卻彷彿凝成實質似的,撞上我心
頭,撞得我胸口一窒。
那短命的壽光郡主於聖上賜婚第二日香消玉殞,真是可憐。
我攤開手,紙錢又重新飛歸天地之間。
這是給死去的壽光郡主的,而我已經不是壽光郡主了。
天陰得很快,烏雲滾滾,剛才惆悵的老人家早已收拾好了攤子
不知蹤影。
豆大的雨點砸在帷帽上,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去哪躲雨,只能
盲目跟著也被這雨拍在街上的人群跑。
長安每到這時候,雨都是來得又急又兇,不一會兒,已經噼裡
啪啦倒豆子似的砸下來。
大風捲著雨點湧向人群,模糊人們的視線,慌亂之下,我的帷
帽也在四散的人群和大風的作用之下被掀飛,連帶著妮真隨手
給我扎的頭髮也鬆散開來。
我渾身溼透,徒勞地抬臂擋在額頭,卻突然聽得一聲:「瀰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