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十三章 你不如說天上掉金子
「……」
「你不如說天上掉金子,還有可能是般羅神顯靈。」「……」
哇哦——
好頭鐵的打工人。
吾輩楷模。
30
門口有人倒地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我正在割繩子。
算算時間,顧轍也該到南疆和長明會合了。
「哥?」我試探著問道。
外面的人嗤笑一聲,聲音發涼,「我可不是你哥。」
這聲音……我呼吸一窒。
隨後,門被一腳踹開,樓允一身利落的南疆服飾,逆著月光,
笑吟吟地站在門口看我。
他臉上還沾著幾滴鮮血,月光籠罩下來,促成一種朦朧的危險
意味,像從哪裡爬出來的修羅,偏偏眸光繾綣,落在我身上時
是一種驚心的溫柔。
他挑斷繩子,我立馬撲到他懷裡開始假哭告狀。「好,哥哥給你報仇。」樓允指腹輕柔地擦擦我的眼淚,緩聲
道。
「行!我們這次回去就制訂計劃……」
「不,」樓允睫毛微垂,面容淡然卻又隱約透著狠戾,一字一
頓道,「就今天。」
「?」
長老府火光沖天,府中的人皆從各個門逃竄而出,孜雅護著我
站在遠處,妮真提著一把彎刀守在書房門外。
「孜孜姐姐,我還以為你們都被大長老抓起來了,特意來打探
情況。」
「當然沒有,瀰瀰爾。」
「那樓允是怎麼冒犯大長老的?」
「比如現在。」
「……」
那真是太冒犯了,我看了一眼快燒沒了的長老府。
「瀰瀰爾,你不該一個人來,太危險了。」
「可我總不能帶一隊暗衛一起扒牆頭吧?牆上突然出現十個腦
袋也太突兀了!」「……瀰瀰爾,只有一個也很突兀的。」
「……」
火舌很快捲上了房梁,樓允終於從書房裡出來,面無表情,神
色陰鷙,右手扣著一個人的脖子拖行,那人徒勞地掙扎幾下,
便沒了聲息。
孜雅有意遮擋我的視線,但樓允的一舉一動在我眼中都太過清
晰,好像烙在心裡似的,我永遠能在一萬人之中精準地看到
他。
他面容冰冷地甩甩沾滿鮮血的手,眸色陰涼,渾身充斥著一種
密林深處未知的危險感,愈發深不可測,又愈發鋒芒畢露,鮮
紅的熱血黏在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上,腕處銀環也綴了些血
色,一種殘忍的矛盾美學。
和在我面前的時候不一樣。
我只在一開始,見過這樣的他。
陰暗又冷血,強大……又孤獨。
孜雅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我的視線被一片黑暗籠罩,可眼前他
的身影卻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