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五章 爾
爾!」
是孜孜姐姐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子突地一輕,我驚撥出聲,片刻的失重感過後,我被人攔腰箍在馬背上,厚實的披風兜頭罩下,隔斷風雨,一片黑暗之中,我只能聽見耳邊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
「樓……」我剛想問是不是樓允,卻沒忍住,又嘔出一口熱血,浸入他衣襟。
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似的,一陣火熱又一陣寒冷,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我終於聽見那道熟悉且讓人安心的嗤笑聲。
「別怕,你哥哥來了。」
16
我在一陣頭疼中醒來,渾身骨頭縫都叫囂著疼痛,激得我掉下一串淚珠子。
「疼嗎?」樓允摸摸我的額頭,像小時候母親一樣,把黏在我額前的碎髮撥到頭頂。
我深呼吸緩解疼痛,掙扎著伸開手,要他抱我,他不動,我又忍不住地掉眼淚。
樓允終於長臂一撈,我如願以償落入他懷中,緩了一會兒,勉強開口時聲音沙啞:「現在好多了。」
「這病症不可碰冷水,今日寒氣入骨較淺,你還能躺在這裡抱著我撒嬌,若是水寒侵入再深些,就只能是孜雅去抱著墓碑痛哭了。」我疼得實在沒力氣,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敷衍地點點頭。
「孜雅,」他用被子給我一裹,只露出一截胳膊,「給她塗
藥。」
「是。」
冰涼的藥膏塗到皮膚上,轉眼間,我的疼痛竟已消散八分。
「你有藥為什麼不早給我塗?」
樓允輕笑一聲,漫不經心道:「你得長長記性。」
真是狠心。
我把頭埋進他頸窩,汲取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氣,「美人向來心
腸狠,戲子不做有情人。」
又惹來他一陣輕笑,「那我心腸這麼狠,你怎麼還拽著我不許
走?嗯?」
我的疼痛已經緩解大半,兩隻手繞過他脖頸偷摸解他辮子,敷
衍道:「因為主上剛好狠成我喜歡的樣子。」
第三次土到樓允,他一邊笑,一邊捂住了我的嘴,「你真是我
見過最有意思的中原姑娘。」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提醒他,他在中原一共沒見過十個女
的,裡邊還包括了廚房大娘、送菜婆婆、婆婆剛會走路的孫
女……
17
我嚼一口桂花糕,心驚膽戰地蹲在屏風後面聽牆腳,外面是樓允和九皇子。
幸好隔著屏風,他們看不到我。
之前曾聽我哥提起過,這幾年聖上身子愈發不好了,可太子卻連連犯錯,儲位岌岌可危。
幾位皇子都打著奪位的小算盤,而若說最有可能的,就是九皇子。
九皇子是聖上最寵愛的宸妃所生,無論謀略還是心胸都遠勝於太子,只不過生母宸妃是婢女出身,身份低微,自然比不上皇后誕下的正統嫡子。
如今…奪位竟是已經開始了嗎?
「誰在那?!」
我一驚,還不等作出反應,那塊玄黑衣角已經飄進了我的視線。
樓允勾起唇角,眼睛輕眯,透露出危險的訊號,眉間是尚未消散的陰戾,同我第一次見他的可怕模樣無二,手中還把玩著那枚我再熟悉不過的細葉銀鏢。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墜冰窖,不同於平時的小打小鬧,這次我是撞破了他們逼宮奪位的謀劃。吾命休矣。
「樓兄?」
樓允許久未出聲,九皇子似乎起身要來一探究竟,他認得我的
臉,若讓他瞧見平陽王之妹還活得好好的,那我哥……
我不知所措地看看屏風那邊,只能看見九皇子隱隱約約的身
影,又看看深不可測的樓允,我死了沒關係,可是不能拖累我
哥。
心跳得狠了,我只覺得嗓子眼又開始發腥,沒忍住掉下一滴淚
來。
樓允似乎嘆了口氣,俯身叼走了我指間掐著的那半塊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