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六章 薄唇似有似無地蹭過
薄唇似有似無地蹭過,我指尖便觸電般顫抖著一縮。
「無礙,」他嚥下糕點,那張漂亮至極的臉蛋就在我面前,眼
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道,「是我的人。」
「好。」九皇子不疑有他,果然重新坐了回去。
樓允站直身體,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淚水,低低笑道:「怕什
麼,哥哥還能叫別人欺負了你去?」
所謂怦然心動,大概,就是指的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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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索圖羅是南疆大巫醫唯一的徒弟。天資聰穎,精通醫術,可因為從小親身試毒,現在的味覺十分
遲鈍,所以他格外青睞帶有刺激性的辣食。
他胃不好。
我總是守在大門口等他回來,然後給他端一碗賣相不好的粥。
但是今夜,他沒有回來。
我裹緊披風,開始哼唱:「為所有愛執著的痛……」
妮真:「……」
「為所有恨執著的傷……」
「瀰瀰爾,」妮真終於斟酌著開口,「你頭七的時候能不唱這
首歌了嗎?」
不必吧?
不必要我的命吧?
「……為什麼是頭七?」
「因為我每次這樣問你,你總說讓我等到頭七,辣子雞是,芙
蓉糕也是。」妮真的大眼睛真誠又清澈,頭七是中原的說法,
南疆土著居民——妮真並不知道其中含義。
「……」「真希望能早點到你頭……」
「不必,妮真,我現在就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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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三刻,樓允依舊沒有回來。
「那個煙花,好像我們南疆的哦。」妮真撓撓腦袋,看向西南
方向的天空。
「啊?今天是你們過年嗎?」我不解且大膽發問。
「沒有啦,」妮真努力回憶,「之前主上說如果遇到危險用這
個聯絡來著。」
「哦哦。」
「……」
「……」
「??」
「!!」
「現在立刻帶上所有人去找他,」那股隱隱的擔憂終於化作濃
烈的心慌,如潮水般席捲全身,我迅速起身強調道,「所有
人。」妮真點頭剛跑出幾步,又頓住,回身看我,「但是……但是主
上讓我保護你,不得擅自……」
「去!」我氣得揉揉眉心,「難道他死了我還能獨活不
成?!」
妮真衝進去,不一會兒便召集所有人到了門口。
「瀰瀰爾,你千萬不要出門,就在家裡乖乖等著,好嗎?」妮
真實在放心不下我。
我點點頭,把她推出門,示意她快去。
待他們消失在夜色裡,我攥緊手,指甲硌得手心發疼。
怎麼能什麼也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