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貴妃凌虐後,我殺瘋了_第7章 原來
原來,是小祿子在昨夜喝醉了酒,在長街上衝撞了貴妃。
他瘋瘋癲癲闖去鍾粹宮,雙眼赤紅地撲向柳若妍,伸手撕扯她的宮裝。
“貴妃娘娘!您讓奴才對付瑤美人,奴才照做了!您當初讓奴才盯著裴稷的妻兒,奴才也辦得妥當,如今您就賞奴才一回吧!
更不巧的是,當日蕭凜正準備去鍾粹宮和貴妃用晚膳。
侍衛立刻制住小祿子,柳若妍衣衫不整,髮髻散亂,哭著撲向蕭凜:
“陛下!他瘋了!是他瘋了!臣妾沒有陷害瑤美人!”
蕭凜厭棄地推開她,當即放我出了天牢,還傳太醫為我診脈。
“陛下,瑤美人脈象清和,絕無婚嫁受孕之兆。”
我的脈象的確沒有懷過孕的痕跡,是因為當時錦瑟教我的針法,可以改變脈象。
蕭凜見我在天牢這幾日被折磨的模樣,頓時萌生愧疚,將我越級晉升為妃位,賜號溫。
蕭凜看著我,滿是愧疚,“瑤琴,是朕偏聽偏信,讓你受了這般苦楚。”
也因此,柳若妍失寵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我一早就布好的局。
我見江嬪的那日,她剛剛小產完不久,臉色蒼白,心如枯槁,如秋水之萍。
“你還來做什麼?我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你是貴妃派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慢慢跪坐正她面前,屏退眾人,仰起頭,默默給她講了一遍我的事。
我知道,她對貴妃恨之入骨。
敵人的敵人,便是同盟。
“如果江嬪娘娘願意幫我,我可以保你,還能懷有龍胎。”
江嬪愣住了。“如何幫你?”
“我聽說,江嬪娘娘的父親在西域商道上,總能交換來一些靈丹奇藥,其中包括,能使太監發情的阿肌蘇丸。”
我預料到只要在這深宮中,有小祿子在,就必有此一劫。
因而提前佈局好了這一切。
聖眷正濃時,我也不忘對江嬪的承諾,時時勸蕭凜去看她。
果然不久後,江嬪就被診出再度懷孕了。
蕭凜龍顏大悅,徹底將柳若妍拋在了腦後。
而我晉升妃位之後,也籠絡了更多人心,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太醫院的李太醫曾為柳若妍診脈多年,深知其秘辛,又怕被柳若妍滅口,找到我希求保命。
“溫妃娘娘救命,微臣知曉貴妃娘娘的驚天秘事,求娘娘庇護微臣全家!”
他顫聲道出真相。
“娘娘,貴妃與陛下青梅竹馬,卻體質相剋,二人根本無法孕育子嗣,即便僥倖有孕,也定會滑胎不保。所以她這些年……總想找機會接種生子,鞏固地位。”
我渾身劇顫,忽然意識到一個更致命的真相。
原來,裴郎的慘死,我孩兒的夭折,全因這毒婦的歹毒之念!
李太醫又補道:
“鍾粹宮侍衛柳風,是貴妃外祖家的同鄉表哥,自幼暗戀貴妃,寸步不離守護左右,貴妃也知曉這份心意,對他格外倚重。”
握了這兩張底牌,我佈下了最終的死局。
我命人特意在柳風當值時,於鍾粹宮偏殿點燃迷情香。
那一夜,蕭凜翻的是我的牌子。
而我藉口想去跟貴妃娘娘修好,引著他去了貴妃那裡。
蕭凜趕來時,偏殿迷情香瀰漫。
貴妃榻上,柳若妍與柳風雙雙神志不清,依偎在一起,顛鸞倒鳳,衣衫凌亂。
身上的紅痕曖昧又刺目,蕭凜面色鐵青。
柳若妍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
她驚恐萬分,尖叫著推開身上的男人。
“啊———表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陛下,陛下,臣妾沒有,臣妾是遭人陷害啊!”
然而這宮中,遍佈我和江嬪的人手。那迷情香的灰燼,也早在已處理完成。
蕭凜極為痛心,胸口劇烈起伏著。
“貴妃——你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
然而,鐵證如山,配合著李太醫的證詞。
蕭凜想起柳若妍往日的狠戾,氣得渾身發抖。
終於,說出了那句讓我朝思暮想的話:
“貴妃柳若妍,德行有虧,穢亂宮闈,廢去貴妃位份,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
柳若妍至死都不會知曉。
那些她曾經草菅過的人命,會讓她背地裡被萬眾齊心,暗中與我合謀。
後院又多了一具白骨。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人的,而是那寶官兒被凌遲處死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