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貴妃凌虐後,我殺瘋了_第1章 我的夫君是琴師
我的夫君是琴師,他擁有一雙全京城最負盛名的手,能夠彈奏出天下獨絕的雅樂。
貴妃聽聞好奇,召夫君進宮演奏。
臨行前,裴郎笑著讓我放心,“若得貴妃賞賜,等我回來,就能買阿鳶最喜歡的浮光錦了。”
可貴妃卻看中了夫君容貌,想暗中將他收為男寵,借種生子。
收留不成,她竟砍斷了夫君的雙手,並把夫君殘忍地製成了一把古琴。
半年後,我習得青樓秘術,恢復處子之身,入宮為婢。
無人知曉,我入宮不為求天家恩寵,只為讓那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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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稷身死的訊息傳遍坊間時,京城六月飄起了雪花。
夫君因為得罪了貴妃,被貴妃下令砍去了雙手。
行刑那天,貴妃冷笑著說,“都說這雙手是天下琴絕,本宮倒要看看,砍了這雙手,該怎麼彈出曠世清聽來?”
夫君彈不出,便被貴妃下令折斷全身骨骼,製成了一把古琴。
宣旨的小太監來到院中時,我正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焦急的等著。
可朱漆府門被哐噹一聲踹開時,我心頭的歡喜瞬間凍成了冰碴。
身後的侍衛如狼似虎,一左一右死死摁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要將我捏碎。
“放開我!你們私闖民宅,意欲何為?我夫君在哪裡?”
我拼命掙扎,下意識弓著身子護住腹間。
小太監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
“你夫君裴稷以下犯上,早被貴妃娘娘砍去了那雙彈琴的手,就連那一身賤骨頭,都被娘娘做成了一把琴,永遠留在宮中伺候呢!”
“不……不可能……”
我渾身發顫,眼淚猝不及防砸在衣襟上。
裴郎的音容笑貌還在眼前,他明明說過,會平安歸來的。
小太監懶得看我崩潰的模樣,隨手丟來一個青布包袱。
“這是那蹄子的包袱,看了它,就安心上路吧。”
包袱散開,胭脂水紅的錦緞滑落在地,是我念叨了許久的浮光錦。
旁邊壓著一封血書,是裴郎的筆跡——
來世,再還夫人一生一世。
視線被淚水模糊,往昔的畫面驟然撞進腦海。
那夜紅燭高燃,裴稷掀開我的紅蓋頭,傻愣愣地盯著我看。
我忍俊不禁,問他看什麼。
裴稷滿眼愧疚,“只恨我能力不足,沒能讓阿鳶在大婚之日穿上浮光錦。”
他望著我的眼亮得像星子,一字一句鄭重無比。
“此心此身,唯屬阿鳶。縱使乾坤傾覆,絕不相負。”
交杯酒的甜香彷彿還殘留在昨日。
轉眼卻只剩血書,天人永隔。
“公公!這女人懷有身孕!”侍衛的驚呼打斷了我的慟哭。
小太監聞言臉色驟沉。
“貴妃最恨旁人有孕,貴妃有令,繼續打!往死裡打!”
棍棒落在身上的劇痛席捲全身。
我蜷縮著身子,死死護著肚子,聲嘶力竭地喊著:
“裴郎……我們的孩子……”
溫熱的鮮血從腿間,我知道,我的孩兒,也隨裴郎去了。
意識沉入黑暗前,我只聽見小太監冷漠的吩咐。
“丟去亂葬崗,喂豺狼野狗!”
細雪淹沒世間,亦淹沒不住這熾熱的一點紅。
人人都說,裴大郎一家可憐,連妻兒也沒能倖免,慘死亂葬崗。
卻無人知道,我被春煙樓的花魁錦瑟救起,散盡家財,跟著花魁苦學半年,用秘術恢復了處子之身。
半年後,一個名為瑤琴的宮女進了宮。
…
宮道上,我跟隨一眾新入宮的宮女,低眉順眼。
“聽說了嗎?昨日貴妃娘娘又罰人了,就因為一個宮女不小心弄倒了燭臺,她就命人把那宮女的皮剝了下來,製成了人皮燈……”
“噓,你不想要命了!希望我們不要分到鍾粹宮才是。”
路過御花園時,忽然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長樂無極。”
我隨著眾人惶恐地跪在地上,循聲望去,正是當朝後宮最得勢之人,貴妃柳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