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貴妃凌虐後,我殺瘋了_第4章 今夜他本該在貴妃那裡
今夜他本該在貴妃那裡,可柳若妍這些時日日絮叨那些恩情,饒是溫潤如蕭凜,也厭煩了。
“這琴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彷彿能感那人所悲,實在是妙音。”
蕭凜喃喃道,嘆了口氣。
“這些時日,朕總是聽妍兒唸叨那些舊事,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總覺得她不像從前那般善解人意了。”
王德躬身,“皇上,咱們這宮裡的美人就像御花園的花朵,一茬接著一茬,還愁找不到可心人兒伺候皇上嗎?”
“你是何人?”
當蕭凜疑惑出聲時,我的琴聲戛然而止。
“是奴婢擾了大人清淨,賤名恐汙尊耳,奴婢先告退了。”我叩首,抱起琴匆匆退入夜色,穿梭進重重花影裡。
見蕭凜站在原地,痴然到難以回過神的目光。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餌已下,只等魚兒上鉤了。
次日午後,柳若妍正對鏡梳妝,氣到把手帕丟進了玫瑰汁子裡。
“昨夜也不知怎的,陛下竟然丟下本宮獨自離去,害得本宮都淪為六宮的笑柄!”
我緩緩道,“娘娘息怒,興許陛下是有要事要處理。”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王德來了鍾粹宮。
“貴妃娘娘金安。陛下口諭,請東西六宮所有通曉琴藝的宮女、姑姑嬤嬤,申時前往乾清宮偏殿。”
柳若妍手中螺子黛一頓:“所為何事?”
“陛下昨夜忽聞仙樂,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尋到那彈琴之人。”王德笑眯眯道。
“陛下說了,不拘身份,只要能彈出他想要的曲子,重重有賞。”
我正為柳若妍簪花,手穩穩的。
柳若妍的臉色瞬間僵住了,極致的憤怒讓她那張臉更加豔如蛇蠍。
“賤人!本宮就知道是有人蓄意勾引陛下!”
她狐疑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我身上。
“瑤琴,你可通琴藝?”
我垂眸:“奴婢略知一二,但登不得大雅之堂。”
“昨夜只有你值夜沒有回去,陛下見的,該不會是你吧。”
我背脊一冷,惶恐地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
“怕什麼?”柳若妍笑了,“本宮又沒說不相信你。對了,小海子這幾日常來打聽你,看來是對你上心了。”
小海子是鍾粹宮的二等太監,柳若妍的心腹。
我跪下來:“奴婢願終身侍奉娘娘,不敢有他念。”
“說什麼傻話。”柳若妍扶起我,指甲掐進我的手腕,“女兒家總要有個歸宿。小海子穩重老實,又待你極好,本宮看便是良配。”
她頓了頓,語氣溫柔,如毒蛇吐信。
“從今往後,本宮就把你配給他做對食,希望你們恩愛如初,白頭到老,怎麼樣?”
殿內燭火噼啪作響。
我低頭,緩緩搖頭,“娘娘,奴婢不願。”
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堅定的拒絕,柳若妍的笑容瞬間冰冷。
“一個賤婢,也敢違逆本宮?”
她猛地拽住我的衣領。
“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說,昨夜御花園勾走陛下的,是不是你?”
衣衫被撕裂的聲音在殿內格外刺耳。
外衫被扯下,若隱若現露出頸後那枚鮮紅的鳳尾花。
“你要知道,本宮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勾引陛下的賤人!”
柳若妍咬牙切齒,“來人,給我扒了她的衣服。”
宮人立刻給她奉上鞭子,鞭子劃破空氣,抽在我的背上,瞬間鮮血淋漓。
火辣辣的疼。
隨後,柳若妍仍覺得不解氣,拔下頭上尖銳的金簪,捏起我的下頜就要刺下來。
“賤婢!本宮就先毀了你這張臉,看你拿什麼勾引陛下!”
我咬緊牙關,不吭一聲,心中默唸。
一,二,三——
正當此時,鍾粹宮的珠簾被層層撥開。
是皇帝蕭凜剛剛推門進來,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