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貴妃凌虐後,我殺瘋了_第3章 貼身伺候貴妃
貼身伺候貴妃,並不是件易事。
我來鍾粹宮不過月餘,就已經見過六名宮女,被丟給了貴妃後院豢養的藏獒寶官兒。
她們有的只是多簪了一朵鮮豔顏色的花,有的梳頭時不小心弄痛了貴妃。
下一次蕭凜來時,就看不到她們了。
只是寶官兒的飯盆中,多了幾具森森白骨。
然而近來一個月以來,到底是受江嬪小產的影響,蕭凜已經幾日不曾來過鍾粹宮了。
柳若妍正在宮裡摔東西。
價值連城的琺琅花瓶被打碎一地,柳若妍美豔的臉孔上滿是憤怒。
“不過是個沒了龍胎的賤人,陛下竟還日日去看,是忘了和本宮當年的情分了嗎!”
宮人跪了一地,無人敢應聲。
只有我捧著新沏的茶上前,屈膝,“娘娘息怒,奴婢有法子,解娘娘煩憂。”
柳若妍抬眼,眸中淬著毒:“你能有什麼法子?”
“娘娘,陛下去看江嬪,無非是因為她小產後身子孱弱,所以總會心生憐惜。”
我垂眸輕聲道。
“奴婢家鄉有祖傳秘術,一套隱脈針,紮在穴位上,能偽出風寒纏綿、舊傷復發的脈象,太醫院的聖手也辨不出真偽。”
柳若妍來了興致,“哦?你是要本宮裝病。”
“娘娘只需對外稱,當年漠北受刑傷了根本,如今江嬪小產之事勾動舊疾,纏綿病榻,陛下念及昔日患難,定會日日守在娘娘身邊。”
柳若妍捏起我的下頜,反覆打量,忽然升起一陣冷戾。
“瑤琴,你很忠心,可本宮倒也好奇,你如此幫本宮,目的何在?”
我心下咯噔一聲,卻不慌不忙,迎視向她審視的目光,笑道:
“奴婢自小清貧,所求不過榮華富貴,只判娘娘成全。”
柳若妍突然笑出了聲,那種輕薄與鄙夷溢位粉面。
“好啊,那你便向本宮展示一下你的針法,讓本宮看看,是否真的有那種奇效。”
於是,我給一個宮女扎完針,宮女便被太醫診斷感染了風寒,我再次施針後,她的脈象便奇蹟般恢復了過來。
柳若妍終於相信了我的話,藉著體弱多病,成功留住了蕭凜。
“陛下許久不來看臣妾,臣妾或許是當年舊傷復發,總是隱隱作痛……需要陛下的陽氣鎮殿才能好。”
而蕭凜總是聽著她哭訴當年救他之事,心疼不已。
春深帳暖,夜夜溫存。
我守在帳外,直到天明。
只是再深的恩情,也經不住反覆提起和利用,男人總會被磨到厭煩。
柳若妍,從今天起,我會讓你爛入泥沼,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一步一步被奪走。
…
成為柳若妍近身宮女的第二個月,我發現了皇帝蕭凜的一個秘密。
他總會在子時,獨自前往御花園東北角的聽雨亭,素衣練劍。
這夜月色正好。
御花園的涼亭裡,放置著一把落了灰的古琴。
是夜,我一襲煙青色薄紗,提前半個時辰來到聽雨亭。
我在亭中石凳坐下。
指尖撫過琴絃時,顫抖得厲害。
這不是緊張,是恨。恨到骨子裡,恨到每一個指節都在叫囂。
我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一片冰冷清明。
裴稷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現。
他坐在家中海棠樹下撫琴,我為他斟酒。琴聲潺潺如流水,他抬眸對我笑:“阿鳶,這首《長相守》只為你作。”
“錚——”
第一個音符破開夜色。
那時紅燭高照,他眉眼溫柔。
“此生此世,這首曲子,我只為你一個人彈。”
可這一切,都毀於那個裴郎被貴妃召進宮的那一日。
連我們的孩子也沒能保住。我腳下的青石板路上,都流淌著裴郎的血。
指尖在弦上翻飛,淚水無聲滑落。
她毀了我珍視的一切,那麼我也要來親手摧毀她的。
琴聲如泣如訴,將御花園的蟲鳴都壓了下去。
我故意將裴稷獨創的幾處指法融入其中,這世上除我之外,無人知曉這些微妙轉音。
一曲終了,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任由後頸那枚鳳尾花胎記暴露在月光下。
薄紗滑落肩頭,胎記在夜色中紅得刺目。
“你是何人?”
聲音低沉威嚴,帶著刻意壓低的偽裝。蕭凜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