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的癌症誤診報告寄到了他辦公室_第5章 然後放下手機
然後放下手機。
心裡很平靜。
不是裝的。是真的沒什麼感覺了。
就像看別人的熱鬧。
陸北辰從吧檯後面探過頭。“看什麼呢？”
“評論。”
“你前婆婆又來了？”
“嗯。”
他湊過來看了一眼。“她這個文案水平，確實不如你。”
“你就不能換句誇？”
“那我換一句。”
“什麼？”
“你比她好看。”
“......”
他把一杯咖啡推過來。拉花換了一隻貓。這次不是豎中指的。是蜷成一團睡覺的。
“今天什麼特調？”
“叫‘不跟傻子較勁’。”
我笑了。
第十一章 婚前協議他慌了
周衍看到影片了。
他用第十五個新號碼打過來。
我接了。
“知意。”
“嗯。”
“影片我看了。”
“哦。”
“你說的那個人。是吧檯後面那個？”
“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挺久。
“他對你好嗎？”
“好。”
“比我好？”
“周衍。你這個問題本身就說明你還是不懂。”
他沉默。
“你問他比不比你好的時候。你還是在用你自己當尺子。他好不好，跟你沒關係。”
“知意——”
“我要籤婚前協議了。”
電話那頭像被掐住了。
“什麼？”
“婚前協議。和陸北辰的。”
“你們要結婚？”
“嗯。”
“你們才認識多久？”
“四個月。”
“四個月你就——”
“周衍。我跟你認識了三年。嫁給你三年。結果呢？”
他沒話說了。
“四個月夠長了。夠我知道，他不會在我得癌症的時候給我三萬塊讓我走。”
掛了電話。
陸北辰坐在對面。面前攤著那份協議。
第十二章 協議簽了貓歸我
協議是他寫的。
第一頁。
“甲方陸北辰承諾：”
“一、沈知意不需要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二、沈知意可以隨時改變主意。”
“三、如果有一天沈知意不想簽了，這份協議自動作廢。咖啡館歸她。”
“四、以上條款永久有效。
解釋權歸沈知意所有。”
我看完。抬頭。
“你這協議，簽了跟沒簽一樣。”
“對啊。”
“那你寫它幹嘛？”
他把筆遞給我。“因為有人需要看見。我寫下來的東西，不會變。”
我簽了。
把筆遞給他。“到你了。”
他簽完，把協議翻到背面。又寫了一行。
“補充條款：咖啡館的那隻貓也歸沈知意。”
“咖啡館哪有貓？”
他指了指吧檯上那隻拉花。
“這個。以後只給你拉。”
我把協議收進包裡。
喝掉杯子裡最後一口咖啡。
三分澀。五分甜。兩分辣。
剛剛好。
第十三章 前夫上門婆婆病了
周衍親自來了。
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咖啡館地址。
那天下午，我正在吧檯後面學做拉花。陸北辰站旁邊，手把手教。
“手腕放鬆。對。慢慢倒。”
門開了。
周衍走進來。
西裝。領帶。頭髮還是一絲不苟。
跟這個咖啡館格格不入。
他看見我跟陸北辰站在一起。愣了兩秒。
“知意。”
我放下奶缸。“你來幹嘛？”
“我想跟你談談。”
“電話裡不是談過了嗎。”
“面對面談。”
陸北辰沒說話。繼續擦他的杯子。
周衍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陸北辰？”
“嗯。”
“我想跟知意單獨談談。”
陸北辰放下杯子。“你問她。”
我看了一眼周衍。“沒什麼好談的。”
“知意——”
“周衍。你回去吧。”
他沒走。站在那，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沒想到的話。
“我媽病了。”
我愣了一下。
“乳腺癌。上週查出來的。”
安靜了幾秒。
“所以你來找我，是希望我去看她？”
他沒說話。
我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
“周衍。三個月前，我得了癌症。你給了我三萬塊，讓我走。”
“現在你媽病了。
”
“你來找我。”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他的臉白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說不出來。
陸北辰放下杯子。走到周衍面前。
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周先生。這杯算我請的。”
周衍低頭看了一眼。
杯子裡的拉花是一隻豎中指的貓。
他沒接。
陸北辰就把咖啡放在桌上。
“不喝的話，就請回吧。”
周衍站了幾秒。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陸北辰回頭看我。
“沒事吧？”
“沒事。”
“真的？”
“真的。”
他走過來。把我手裡的奶缸拿走。
“剛才那杯拉花，你手腕太僵了。再練。”
我笑了。
“陸北辰。”
“嗯。”
“你潑咖啡的方式還挺斯文的。”
“那當然。我是開咖啡館的。”
第十四章 我媽手撕前婆婆
周衍他媽真的找上門了。
不是來找我。
是來找我媽。
也不知道她從哪打聽到的我家地址。
那天我媽一個人在家。門鈴響了。
開門。門口站著周衍他媽。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羊絨大衣。頭髮燙著小卷。手裡拎著個果籃。
我媽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周衍的母親。”
我媽的臉色變了。
“有事嗎？”
“我來看看您。也想來道個歉。”
我媽沒讓她進門。就站在門口。
“道歉？道什麼歉？”
“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知意在我們家那三年，確實是——”
“確實是什麼？”
周衍他媽張了張嘴。
我媽沒等她說完。
“你兒子跟我女兒離婚的時候，給了三萬塊。”
“我女兒那時候以為自己得了癌症。”
“你們母子倆，一個給錢，一個發朋友圈。”
“現在知道道歉了？”
周衍他媽的臉色不太好看。“那朋友圈……是我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我媽笑了。“你那條朋友圈我截圖了。
‘家門不幸終於結束。感謝老天有眼。’”
“這是‘一時糊塗’能寫出來的？”
“我女兒在你家三年。做飯。洗衣。伺候你。”
“你嫌她不會生兒子。”
“她生病了，你們一腳把她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