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死三任夫君後我在地府被包圍了_第4章 我好想你

剋死三任夫君後我在地府被包圍了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小規模寶貝古代玄學大女主爽文

「我好想你。」

畢竟是彼此的第一個,他這話聽得我心肝顫了顫,全然沒注意到院子裡何時安靜了下來。

我僵硬地轉過頭。

滾在地上的兩位此時身形似被定住了。

沈斐然的摺扇抵著謝牧燃的咽喉,謝牧燃的拳頭停在沈斐然的臉側。

他們此刻卻拉開距離,同仇敵愾地扭著頭怒視許知言。

沈斐然今日不知多少次快要把牙咬碎。

「許知言。你知道在這陰司裡,只要修為比你高的鬼,都能聽見你的『傳音入密』吧?」

始作俑者卻反手與我十指相扣,無辜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氣死鬼不償命的淺笑:

「反正我說的話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說是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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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到這一步,三隻鬼反倒都安靜下來。

「謝牧燃,你再揪著我,只會讓許知言那個奸人鑽了空子。」

在沈斐然的循循善誘下,謝牧燃恍然大悟,才鬆開了拳頭。

兩人極其默契地後退半步,一左一右,將許知言隱隱夾在中間。

三足鼎立,成均衡之勢,我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排擠在外。

百無聊賴之際,我感受到一道視線。

抬眸望去,內室半掩的支摘窗後。

溫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把瓜子,正扒著窗框看得津津有味。

她也注意到了我,四目相接。

下一刻,溫寧率先面色凝重地搖搖頭。

用口型說了兩個字:男人。

我也默默點頭,確實。

男人真是麻煩。

這廂沈斐然又被誰的一句「釘三」刺激到了,把矛頭轉向了我。

「周良鈺!都是你惹的好事!」

溫寧突然意識到她與我的情敵關係。

瓜子一扔,啪地一下關上窗。

我也回過神,準備開溜。

「我乏了,就先回屋歇著了,幾位大人自便罷。」

謝牧燃一個跨步到我跟前。

「娘子,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另外兩隻鬼也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

看著馬上又要亂作一團。

我先一步開口。

「都不許跟。」

我扶著廊柱站穩,挨個看了他們一眼。

「誰今晚再往前一步,我連夜就去喝孟婆湯。」

說完我進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我躺在床上,琢磨著一定要去將這投胎的規矩再問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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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輪迴司那位判官都不在。

多番打探下我才得知他被沈斐然一紙文書支去了人間。

我冷笑一聲。沈斐然這廝,捂嘴捂得倒挺快。

但他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我何時投胎不成。

思及此,我拔腿直奔森羅殿。

沈斐然不給我批,閻王老兒總能批得了。

還離老遠,就聽見裡頭傳來閻王爺拍桌子的怒吼,夾雜著一男一女的拉扯聲。

「吵什麼吵!本王再重申一遍投胎的規矩!要麼一個人走!要麼夫妻二人同投!」

閻王爺把手裡的生死簿摔得震天響。

「溫寧,你這三世積攢的功德,孤身一人直接投胎便能去做金枝玉葉的公主!薛明這廝作惡多端,判的是畜生道!你若非要跟他用紅線綁在一起『夫妻同投』,兩人功德一平均,你們倆下輩子就吃糠咽菜,飢一頓飽一頓!」

一個男人急促道:「小寧,你聽我說,有我在絕不會負你……」

溫寧眼眶通紅,全不復平時的文靜,扯著嗓子罵:

「你想得美!你同我約好一起殉情,卻又苟活了這麼多年!你跟那周良鈺都是一路貨色!說話當放屁!」

我眼皮一跳,怎麼他們夫妻吵架還要捎帶著罵我兩句?

我停在紅漆柱子後頭,將這樁前塵舊事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溫寧確實是殉情,只不過殉情物件並不是沈斐然。

當年,她嫁給薛明,過得也算蜜裡調油。

可這薛明行事張揚,得罪了朝中一位大人物,他又膽小如鼠,覺得自己再也活不下去,便提議溫寧與他一同赴死。

溫寧也是個性情女子,竟然一口答應。

可夫妻倆寫了遺書,抱著對方哭了又哭,最後捧著毒藥,誰也不敢先喝。

等來等去,等到日頭下山,兩人都有些餓了,決定先去吃頓飯填飽肚子,做一對飽死鬼。

沒想到溫寧竟然吃飯的時候被核桃卡了嗓子眼,硬生生把自己噎死了……

溫寧一死,薛明看著冰涼的屍??,慫了。

殉情沒膽量,可他提前寫好的遺書偏偏又被同僚撞破了。

為了圓謊,這男人索性咬咬牙投河假死,換了個馬甲跑去江南隱姓埋名。

不僅靠著做水運生意發了家,死後來報到時,還在陽間剛抬了第八房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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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央,薛明死死攥著溫寧的袖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寧兒!你忘了當年我們在柳樹下的海誓山盟了嗎?你忍心看我下輩子做畜生!做一隻公雞嗎?你帶帶我,咱們一起投胎好不好?」

溫寧眼眶通紅,微微往前挪了半寸。

這神態與我那被賭狗丈夫騙身又騙心的貼身侍婢如出一轍。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跨進殿內,順手將溫寧往後一拽,冷冷打斷薛明。

「溫姑娘,放著好好的公主不當,去鄉下刨食,你在陰司的冷風是白吹了?」

「還有你這負心漢,做畜生怎麼了?做公雞還能天天打鳴叫人起床,也算積德,這還便宜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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