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死三任夫君後我在地府被包圍了_第2章 京城無人願意娶我
京城無人願意娶我,我守在家裡又耽擱弟妹議親。
所以第三回,輪到進京趕考的沈斐然,我學乖了。
媒人問我,前頭可曾沾過什麼晦氣的人命官司。
我只一味搖頭。
大婚那日,沈斐然挑開我的蓋頭,端著合巹酒不知所措時,我照母親教的那樣低頭裝作嬌羞模樣:
「我也是頭婚,哪裡會這些?」
……
我回了西院宿下,開啟沈斐然給我的文牒。
上書:沈斐然之妻,周良鈺。
估計是以生前的關係為準,做不得數。
今日牽起許多前塵舊事,我又想到自己的前兩任夫君。
他們恐怕已經輪迴過一次了。
03
第二日一早,我獨自去找了判官。
先問過橋的時辰,再問投胎的文牒,末了又翻出姻緣簿。
找到了沈斐然的名字。
「若要來世想做夫妻,是添一筆,還是重並一冊?」
上輩子耽誤了他兩,我心裡多少過意不去。
判官還沒開口,身後傳來一聲咳嗽。
我回頭,是沈斐然,我只知道他在陰間做個文職,沒想到這麼巧,就在輪迴司。
「怎麼沒等我一道來?」
他問得認真,我一時語塞。
「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成了。」
「再者,你都等了我五十年了,總不好再耽擱下去。」
沈斐然看著我,半晌才道:
「算你還有些良心。」
一旁,判官接話:
「若是夫妻同投,這個月的時辰已經錯過了,得等下月十五。」
「那你只好再等幾日了。」我對沈斐然投去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又順手將自己的文牒遞給判官。
「那我先走也一樣。」
輪迴司裡忽然靜了靜。
判官看了看我,又抬眼看了看沈斐然,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慢悠悠開口:
「那沈大人今日下午設的團圓宴,還照辦麼?」
我一愣。
這才看見他手裡還捏著張請柬。
上頭用金墨寫著:慶賀團圓,請各位同僚賞光。
我還沒回過神,手裡的文牒已經被人一把抽走。
沈斐然低頭翻了兩眼,直接扣進掌心裡。
「宴席照辦。」
他說完這句,抬手拽住我的腕子,把我往外帶。
判官在後頭「哎」了一聲,像還想說什麼。
沈斐然頭也沒回。
「她的文牒,我來批。」
「你不用管。」
04
我被沈斐然一路拽著回了府上。
長案沿著遊廊一路擺開,酒盞菜碟早已齊齊整整鋪好。
十來個陰間同僚分坐兩側,見我進門,齊刷刷抬頭望來。
溫寧正站在席間招呼客人,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
「姐姐可算回來了。」
「大家都等著見你呢。」
席間已有鬼差笑著起身拱手。
「恭喜沈大人,總算把夫人等來了。」
「是啊,正妻歸位,後頭便都好辦了。」
「沈大人這些年守得苦,今日總算有了著落。」
這些陰差活著的時候是人精,死了說話也密不透風。
我不喜應酬,低頭接了酒,尋了個偏席準備坐下。
沈斐然忽然開口:
「坐我邊上。」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側的位置。
我愣了愣,剛要擺手拒絕。
沈斐然已經教婢子添了兩碟果子,連酒也被換成了溫熱的。
下首立刻有人打趣。
「沈大人等了五十六年,果然等出些脾氣來了,連夫人喝什麼都要管。」
席間一陣低笑。
沈斐然也沒惱,只慢條斯理地搖了搖扇子。
「好不容易等來的,自然要看緊些。」
我看了一眼溫寧,她面上竟然毫無怒意,心中不禁肅然起敬,這小女子果然是成大事的人。
05
酒過三巡,我臉上已燒得厲害。
沈斐然偏頭看了我一眼。
「還能站穩麼?」
我抬起眼,衝他笑了一下。
「死都死了,喝兩盞酒還能倒不成?」
院外的引路小鬼忽然高唱了一聲,「貴客到!」
沈斐然放下酒盞起身。
「諸位先坐。」
他說完這句,便拂袖往院外去了。
緊接著便聽見院外傳來沈斐然的聲音。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周良鈺,出來見客。」
我一怔。
能讓他親自出去迎的,多半是有些臉面的同僚。
我放下酒盞,扶著桌角起了身。
酒意正往上湧,腳下還有些發飄。
「這兩位鬼兄下來得比我早,也都在苦等自己的髮妻……」
沈斐然高聲給我介紹,語氣難得添了幾分興致。
我嫋嫋婷婷地邁出門去,只見院門外立著兩道高高的鬼影。
一人青衫,一人玄衣。
我腳步猛地一頓。
那兩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
正是我前兩任夫君,許知言和謝牧燃。
三人正熱絡地互相握著手寒暄。
06
一見我出來,沈斐然率先介紹道:
「這位是……」
兩人不等他說話,眼都不眨,直接甩開了沈斐然的手。
下一刻,竟齊齊朝我開口:
「娘子,你終於來了!」
院子裡靜了一瞬。
許知言先來牽我的手,謝牧燃抬臂攬住我肩。
沈斐然臉色驟沉,一把將我扯回懷裡,摺扇橫在我與另兩人之間。
「許知言、謝牧燃,我好心請你們二人前來赴宴!你們怎可上手輕薄我的妻子!」
謝牧燃先反應過來,張大嘴巴。
「你日日掛在嘴上顯擺的那位此生非你不可,你沒了之後又為你守了這麼多年活寡的娘子是說良鈺?」
沈斐然被當面拆穿了,面色有些不虞,但仍然將我緊緊護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