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死三任夫君後我在地府被包圍了_第1章 我剋死三任夫君

剋死三任夫君後我在地府被包圍了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小規模寶貝古代玄學大女主爽文

我剋死三任夫君,自己壽終正寢活到了八十七。

下了陰司,第三任夫君沈斐然親自來接我。

我原以為他念著舊情。誰知他一見我,張口便是埋怨:

「都怪閻王非讓我等你這個正妻,不然我早就同溫寧一起過奈何橋了!」

溫寧是沈斐然生前的義妹,上輩子兩人因我而錯過。

我頓感十分歉疚,答應全了他倆下輩子的夫妻緣分。

臨近投胎,沈斐然兩位陰間同僚前來道賀。

他在院外喊我出門見客。

「這兩位鬼兄下來得比我早,也都在苦等自己的髮妻……」

我婷婷嫋嫋地出屋迎接。

卻見我前兩任夫君站在院門口。

兩人也痴痴盯著我,眼都不眨,下一刻齊齊開口。

「娘子,你終於來了!」

院子裡靜了一瞬。

沈斐然啪一下收起摺扇,硬生生擠入我們三人中間,冷笑著問我。

「周良鈺,你不說你與我是初嫁麼?」

01

我前腳剛進陰司,便撞見個熟悉的鬼影。

忘川河邊,沈斐然一襲白衣,撐把油紙傘,身形如竹。

他三十一歲那年害了肺癆病逝。

如今褪去病色,面容舒朗,引得來往女鬼都止不住往他身上瞟。

我比他多活五十六年,原以為他早就拋下我獨自去投胎了。

沒想到他還念著夫妻舊情。

我心頭一鬆,抬手便喊:

「夫君!」

沈斐然一怔,目光定在我臉上。

我猶疑地摸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

方才我將自己陪葬的玉鐲子塞給白無常,才恢復了自己年輕時候的面容。

我當他多年未見認不出我這張臉,正要再走近些。

沈斐然已皺起眉,冷聲開口:

「周良鈺,你怎麼才死?」

我腳下一頓。

他盯著我,臉色發沉。

「若不是閻王非要我等正妻歸位,我早同溫寧一道過奈何橋了。」

他說的溫寧是他老家的義妹。

兩人當年差點成婚,死期又只差了兩日。

知道這樁舊事的人都感慨一句情深不壽。

我心下明瞭,時過境遷,兩人多半已經在地府再續前緣。

但因為地府規矩約束,我不死,他們就名不正言不順。

這麼一想,什麼夫妻情分,不過是我在自作多情。

壓下心頭的傷懷,我酸溜溜道。

「我來的確實遲了些,我們夫妻一場,你需要我配合什麼儘管提,我自不會推脫。」

沈斐然面色緩了緩,打斷我。

「先隨我回府。」

他說完便轉身往前走,細雨落在我臉頰,我才意識到他剛剛一直替我撐著傘。

見我還站在原地,又回頭不耐煩地催我。

「愣著幹嘛,過來。」

我快步追上他,兩人擠在傘下。

想起他還活著時,時常與我一同賞雨閒逛。

後來陰陽兩隔,我也想過我們再見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沒想到,他卻已與別的女子約好了一同投胎。

02

一路隨沈斐然到了他在陰間置辦的宅邸。

珠簾一動,內室先出來一個女子。

溫寧穿了身月白衣裙,鬢邊只簪一隻白玉蘭。

見了我,她先怔了怔,隨即低眉斂目,朝我盈盈一拜。

「姐姐總算下來了。」

「我原想著,姐姐怕是還要再過些年。」

我頗不自在地搪塞道。

「勞煩你們惦記。」

溫寧也不在意我的敷衍,仍笑著說。

「好在西邊院子已經收拾妥當了。

裡頭陳設都是新的,姐姐若有不喜歡的,可以同我的東院換。

在陽間西院一般是給客人住的。

可我現在也確實身份尷尬。

沈斐然已經換好外袍,恰巧聽見這一句,他擰著眉。

「阿寧先來了幾年,住慣了這裡,不必挪動。西院清淨,更合你心意。」

他說著,將一紙文牒遞到我手裡。

「這個你收好,我已替你落好了戶籍。」

我將那文牒收進袖中,笑了笑:

「也好。你們照舊就是,不必顧忌我。」

溫寧望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驚詫。

沈斐然的臉色反倒淡了下來,一甩衣袖,一言不發地飄出了府。

這人生前脾氣沒這麼善變,怎麼變了鬼如此陰晴不定。

回想我這一生,光是正妻名分,前前後後竟拿了三回。

頭一回,是嫁給新科狀元許知言。

母親親自替我挑的嫁衣,父親難得笑著同我說。

狀元郎清貴斯文,是門再體面不過的親事。

許知言待我也的確溫和。

可我進門還不到百日,他回鄉祭祖,馬車翻下山道,人就沒了。

我披著麻衣回周家時,母親抱著我哭,說我命苦。

父親嘆了一句晦氣。

後來我才知道,外頭都在傳,說我是剋夫命。

第二回,是嫁給安平侯府的小侯爺謝牧燃。

那門親事費了些周折,畢竟我頭上已經壓了一條人命。

可小侯爺自己點了頭,說他不信這些。

謝牧燃比許知言性子熱絡。

我說想學騎馬,他親自扶著我上馬,一圈一圈牽著我走。

我那時竟也恍惚覺得或許真是旁人多心了,我沒準能與謝牧燃攜手白頭。

誰知第二年,邊關急報傳回來,謝牧燃死在亂軍之中,連屍身都殘缺不全。

母親叫人把我領去偏院,低聲勸我少出門,免得衝撞了弟妹的姻緣。

父親更是許久不肯見我,彷彿我不是他的女兒。

我也是從那時起才明白。

這世上最經不起磋磨的原來不是男人的命,是旁人的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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